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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愚妄之罪

共 43 章

【故意杀人罪】(《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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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奇怪的后遗症

“哎!你又想啥呢,看路啊!”坐在副驾驶得尚飞突然吼了一嗓子,赵予劫一脚踩住刹车惊魂未定。

面前的红灯还在跳动,路口正好有一位正在过马路的女人。

“啊,吓死我了,刚才想起你当年干的蠢事儿差点没回过神!”

尚飞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老子当年建功立业救世济民大张异彩的时候你一点没记住,就那几件抄老底的小事你说了今年。好好看路开你的车吧。”

说完尚飞把帽子一盖把座位往后放了点:“到家叫我。”

赵予劫也没有回话,两人今天是真的累了。

回到山上已经是早市开摊的时间,母亲让赵予劫今天休息一天,市场的事情她来跟顾客解释就行。

回到屋子的赵予劫又点了一个烟,躺在床上的他透过窗口正好看到了漫天闪亮的星星。思绪不知怎的就飞到了尚飞头上,他在想如果尚飞今天是英雄,那他是不是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闪耀。

想着想着他竟然就叼着烟把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中午皱巴巴的床单上又多了一个小洞。

等到洗漱收拾吃完了午饭已经是一点多,母亲正好送完了所有的菜,她把钥匙递了赵予劫,说:“开车注意点,小关我去看过了,等会儿你跟尚飞把他接到这里来吧。”

赵予劫大为震惊,思索了一番后更是有些难以置信:“尚飞说嘞医生是俺姥?”

“你先去,等回来再告诉你。”母亲说完就回屋关上了门,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赵予劫很讨厌这种等待答案的感觉,正如此他跟尚飞只用了和之前相差一半的时间就到了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他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说,我看向尚飞:“昨天你打电话是给的我姥姥?”

尚飞嗯了一声,他又说:“其实并没那么好治,都是推词。”

听到这话赵予劫心里一沉,那悬着的石头似乎终于落了下来,但却是往更深的黑暗下坠。

“咚咚咚。”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尚飞敲响了病房的门,二人看见了正在给小关穿衣服的高叔。

“来啦,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咱们就能走了。”

尚飞推着门口放好的轮椅,然后把小关抱到了上面。

四人出了医院,在四点多的时候回到了山上,奇怪的是高叔似乎已经知道了这趟路的终点。

赵予劫背着小关,回头发现高叔没有上来的意思,他刚想开口问却被尚飞打断:“走吧,他现在要靠我们照顾了。”

听着尚飞的话赵予劫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们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二人没有多言,在渐渐模糊的身影与山坡重叠的那一刻,赵予劫竟然迷迷糊糊轻说了一句“保重”。

三人回到屋里,屋内姥姥早已铺好了床等待了一段时间。她说让二人先出去,她要看看孩子的情况。

出了门口赵予劫搂着尚飞来到井旁,问:“你倒底和高叔有啥事情,难道你喝酒喝出后遗症了?”

尚飞说:“昨天晚上回家,高叔转给了我五万块钱,他说剩下的二十五万他可能没法还给我了,他收留的几个孩子里只有小关一个人了,他在求我。”

赵予劫脑子突然发涨,感觉要炸了一样。他着急忙慌的拿着钥匙发动面包车,想要寻找高叔离开的方向。

这个季节阴雨无常,也许是老天都觉得可惜,想用这倾盆大雨为他送别。

赵予劫渐渐在雨中逐渐迷失了方向,这可是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二十多年的城市里,他迷失了方向......

豆大的雨点如同石子般散落在他的心尖,那一阵一阵的酸楚好像是在怜悯着什么,他自问: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该怎么做。

不知不觉赵予劫竟然开到了当初治疗腰痛的医院,他如神经质般挂了一个心脏科的门诊。

正是下午,人也不多,很快就叫到了他。

坐在椅子上的赵予劫像失了魂一样,琢磨了会儿,他费劲张开了站在一起的嘴唇,他问了医生一个奇怪的问题:“医生,我感觉我像是白纸上的一个墨点,我该怎么办。”

医生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他竟然回答了这个奇怪的问题:“如果那个墨点是你的人生那并没有什么,你可以扑散它将其会绘制成一副旷世巨作。但如果那个墨点是你自己,它要是扎眼,你可以选择奉献。”

说完医生拿出了一份无偿捐赠的名单,他可能把赵予劫理解成了不想生活的人,在向其开导,又再向之引路。

“等等,这个叫高杰的人最近来这里的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他被查出了癌症,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赵予劫坐在椅子上还是无法接受事实,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人不长命?他没有再待下去的心思,说了声谢谢离开了办公室。离开之前他听见了医生的助手问了一句话“这位病人是怎么?”

医生回答:“可能是某些心理疾病留下的后遗症,或许他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赵予劫在城市里开着车到处寻找着高叔的身影,但他就如同消失了一样,连他经营的茶摊也上了锁。

晚上八点,他回到了山上,也淋了一身雨。

刚一进门尚飞就给了他肩膀一拳:“你上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快进去!”

赵予劫魂不守舍的走进屋子,眼前的景象把他吓了一跳。

“小关!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把正在发呆的小关吓得一抖,他转头的样子有些迟缓。

“你,你是谁?”

“啊?”赵予劫看向姥姥想从她那里得到发生了什么,姥姥只说了一句话:“人活了,保住了命。”

尚飞把赵予劫叫到了屋外,屋里留着姥姥妈妈和小关。

“他怎么了?下午发生了什么?”赵予劫着急地问道。

尚飞说:“后遗症,记忆力缺失,就跟傻了一样,只记得最基本的事情,连小婷都忘记了。”

两人人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响出一个字。

一会儿尚飞开口问我:“你下午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予劫如实交代了我的路程,连去医院挂号的事情都跟他说了,原以为他会再给一拳,但他却说做的很对。

“小关你打算怎么办,咱们白吃白喝了高叔快十年了,这不能撒手不管吧?”

“就让他现在山上住着吧,我正好能让我妈照顾他。”尚飞听完把赵予劫拉进了屋子,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

“你拿这个干什么,我还能饿着他不成?那住院费杂七杂八的都是你付的这钱你留着。”赵予劫把钱推回尚飞怀里。

尚飞说了这辈子让赵予劫最难忘的一句话:“这钱不是我的,是小关的,我就算需要也不会拿颤心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