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离奇的火灾
丘无尘死后,由于担心柳牧云的伤势,陆小凤匆忙赶回了东院。
此时柳牧云尚在昏迷之中,见到陆小凤进来,圣手张站起身道:“幸亏陆贤弟及时以真气护住了牧云的心脉,眼下她已无碍!只是身子尚虚,还需将养几日便可恢复!”
陆小凤点了点头,便让柳成荫找人将柳牧云送回她的住处,如今,东院中只留下了圣手张、刘子奇、刘捕头以及老板娘四人。
“你怎么会来江南的?”
从茶馆直到现在,陆小凤总算抽出空闲问起了老板娘。
老板娘看了眼陆小凤,有些无奈地答道:“还不是为了我家那个死胖子!”
“朱停?他怎么了?”
老板娘咳声叹气地说道:“两个月前,有人来找那死胖子,让他在江南建个庄园,说好的工期一个月,可现在两个多月了,那死鬼音讯全无,老娘问了老猴儿才知道你也在江南,于是便跑来找你帮忙!”
“那你可知是谁请的朱停?”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死胖子,他怎么肯告诉我!”
陆小凤狡诘地望向老板娘,因为知道她的一贯作风,不由嘴角含笑道:“那你就没偷听到什么?”
老板娘俏眼含笑地捶了陆小凤一拳道:“混蛋,这都被你猜到啦!”
圣手张三人听后不由发笑,原来这老板娘还有偷听的习惯,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老板娘的所作所为无非是出于对朱停的担心而已。
就听老板娘得意地说道:“别看他俩每次见面都搞得神神秘秘的,可老娘还是长了个心眼,偷偷跟踪过那个男人,竟被老娘发现他应该是个太监。”
陆小凤好奇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别看那家伙和你一样有两撇小胡子,但老娘一眼就瞧出是粘上去的,而且,我与他擦身而过之际,他身上那股子尿骚味,熏得老娘都差些吐了!”
众人一听,自然就明白了,因为身上少了个零件,所以那些太监在撒尿时无法控制方向,常常会溅得满身都是,所以身上常常会有一股子尿骚味。
老板娘又补充道:“而且,不管他换什么衣服,脚上穿的那双靴子一看就是官靴,所以老娘才敢肯定他就是个太监!”
老板娘的观察力,令众人不由为之叹服!
陆小凤心里犯起了嘀咕,如果朝庭要在江南建什么庄园,理应由工部负责,即便要找朱停,也应该由工部派人接洽,怎么可能会派出个太监?更何况,但凡是个太监,又岂是工部能调动的?而且,那太监又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呢?陆小凤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刘捕头听了不由插嘴道:“陆大侠,说起来六扇门中不缺各方消息,但在下可从未听说过朝庭要在江南建什么庄园啊!”
老板娘的神色有些紧张了起来:“陆小鸡,我可跟你说,最近老娘的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心里感觉不踏实,你还是快给老娘想想办法!要是我家那个死胖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可不放过你!到时候,你甩都甩不掉老娘!”
陆小凤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出言安慰道:“放心吧,我自会去打听的,你家那胖子心眼多得是,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老板娘看着陆小凤哼了一声,随后站起身道:“你可记住你此时说的话!我得去看看我家妹子了,谁让老娘与她这般投缘呢!”
老板娘说完,一步三摇地出了东院。
见她走后,陆小凤好奇地问圣手张:“张大哥,今日庄中又是哪处失火?”
圣手张答道:“好像是偏院的一处房间着了,不过,说来也奇怪,竟然还将附近的一处花园给引燃了!”
“哦,竟有这事?张大哥,能否带小弟前去一看!”
圣手张自然同意,于是四人便出了东院往失火的偏院而去。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那处偏院,站在残壁断椽前,陆小凤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柳牧云曾带自己来过的密室入口,不仅如此,陆小凤还从淡去的烟火味中闻到了油料的气味,立即明白这绝对不是一场单纯的火灾,应该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且必定与那处密室有关。
凭着记忆,陆小凤走到当时那张雕花大床所在的位置,大床早已烧毁,原来的位置上堆满了烧焦的木炭以及从屋顶倒塌下来的砖瓦残片,陆小凤不由分说便开始搬起那堆垃圾来。
圣手张好奇地问道:“陆贤弟,你这是做什么?”
陆小凤也不想隐瞒,便如实说道:“这里本是柳大哥的一处密室,所以陆某想下去瞅一眼,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端倪!”
圣手张三人虽是惊讶,但还是一起动手帮忙了起来。
正在这时,柳成荫领着下人也来到了现场。
当见到陆小凤等人也在此处时,不由有些惊讶,连忙问道:“陆大侠,您这是?”
陆小凤将柳成荫拉到一旁,将密室之事告诉了他。
“在下怎么不知道这下面还有密室?”
柳成荫被陆小凤的话惊得是目瞪口呆。
陆小凤突然好奇地问道:“你又为何会带人前来?”
柳成荫忙答道:“老夫人见庄中接连失火,便嘱咐我带人巡视,务必检查有无余火未灭,生怕会影响到老爷的丧事。”
陆小凤点了点头:“柳兄弟,你不妨先将这些下人支走,待陆某查明真相后再从长计议。”
柳成荫明白陆小凤怕人多嘴杂,立即让那些下人先行离开,而他则留下帮忙。
垃圾清除干净后,果然在灰烬中发现一块烧得漆黑的铁板,众人找来工具想要撬开铁板,可惜机关已毁,任凭众人想尽办法,那铁板还是纹丝不动,无奈之下,众人只得放弃。
圣手张问道:“陆贤弟,现在又该如何?”
陆小凤望向柳成荫道:“柳兄弟,能否将此处失火经过说与陆某听听!”
火起之时,柳成荫尚在茶楼,于是忙说道:“此事管家最是清楚,小人这就去将他唤来?”
说罢,柳成荫向外跑去。
刘捕头忙悄声问道:“陆大侠,您也觉得此火烧得蹊跷?”
陆小凤明白他也发现了疑点,于是便点头道:“正是!”
很快,管家柳伯在柳成荫的带领下来到了偏院。
陆小凤忙问道:“柳伯,麻烦您说一下失火的经过!”
柳伯道:“陆公子,说来也奇怪,因此处偏院闹鬼,所以庄主从不安排人居住,谁知今日竟会莫名其妙的失了火,而且火势凶猛难以扑灭,虽然最终还是控制了火势;可邪门的是,不知何故,离此不远的花园却又着了火,要知道,那处花园可是庄主生前最为喜欢的地方,轻易不让人踏入,唉,要是庄主还活着,恐怕非气得吐血不可了。”
既然已知道偏院中暗藏密室,那柳伯口中所说的闹鬼一事就很好理解,定是柳青山不愿让人随意出入而编造的谎言,可此处失火为何会连累到花园呢?这一点,让陆小凤极为好奇,于是便对管家说道:“麻烦柳伯,能否带我去花园一看!”
于是众人随着管家来到了那处烧毁的花园。
花园此时已被烧得不成样子,所有的亭台水榭均被烧毁,就连地上的那些花草也是一片焦黑,水池中的锦鲤因水温过高,早已死去,翻着肚子漂在水面上,就连院中有一处假山也被熏得漆黑,看不出石头原来的颜色。
陆小凤一眼认出,这是那晚他与柳青山吟诗痛饮的地方。
花园离偏院直线距离也就三四十米,但在花园与偏院中间,却隔了两道围墙,按理说,偏院失火理应不会牵连到此,除非是有人在两边同时纵火才会如此。
陆小凤在花园内仔细察看了起来,最后停在那处被熏黑的假山跟前。
众人知道他有所发现,便都围了上来。
陆小凤道:“正常来说,这处假山离边上那些易燃之物相距甚远,理应不该被熏成这样,所以依陆某猜测,假山中应有藏有那处密室的通风口,所以在偏院大火烧及密室时,假山中的通风口起到了烟囱的作用,所以才会被熏成如此!”
虽然无法确认陆小凤的分析是否正确,但众人还是围着假山分头寻找了起来,不多时,刘捕头便第一个发现一处石缝被熏得特别严重,便尝试着伸手进去探查,果然发现石缝深处竟暗藏着一条通往地下的管道,他连忙将此事告诉了大家,众人见状,不由对陆小凤的推断心悦诚服了起来。
而此时,陆小凤却又来到离假山不远的一处影壁墙边,他再三打量后,猛然出掌击向那道影壁墙,就听倒塌声响起,影壁墙竟被打出一个大洞,露出了隐藏在两道墙中的一条秘道,原本被困在密室中的浓烟一经释放,立即弥散开来,将众人熏得咳嗽不已。
等到烟雾散尽,众人望着墙后的秘道不由啧啧称奇了起来。
刘捕头一脸崇拜地问道:“陆大侠,您是如何发现这影壁墙后藏有暗道的?”
陆小凤微微一笑,一指尚未倒塌的影壁墙上几处烟熏痕迹说道:“如若是实心墙体,这几处烟迹又如何能从此处透出!”
众人本想一同进入秘道,谁知陆小凤却拦住了刘子奇和刘捕头道:“烦请二位守在上面!”
两人自然明白陆小凤的意思,如果所有人都下了密道,如果有人使坏,堵住了入口,那所有人的性命就恐难保了!
陆小凤领着圣手张和柳成荫进入了秘道,而柳伯因有事要忙,便就此告辞。
秘道内的温度此时还是极高,三人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一间密室之中,密室内也遭受大火焚烧,但火势似乎不大,只将密室内的物品表面烧毁一些,大都保存了原样。
密室内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就连床上还铺着厚实的被褥,而在桌上还摆放着尚未动过的酒菜,而刚才挡住秘道入口的,应该是一只书柜,也是整个密室中,被烧得最厉害的东西了;陆小凤打开靠墙的一只衣柜,发现那衣柜中的衣服似曾相识,仔细辨认应该是柳青山穿过之物,陆小凤心中不免疑惑,难道柳青山所住中院只是个摆设,而他实际一直居住在密室中?
当陆小凤来到密室门边,推开那扇沉重的铁皮门后才发现,外面正是柳牧云带他走过的那条通道,而他现在所位于的密室,正是位于通道中部的一间。
等圣手张和柳成荫进入通道环顾四周,见到如此大规模的地下工程时,也不由啧啧称奇了起来。
陆小凤顺着地面焚烧的痕迹来到偏院那块铁板的下方,就见铁板下方烧得最为严重,而从那些痕迹来看,应该是从铁板缝隙处灌下的油料引起的,
纵观整个密室中的火势,陆小凤立即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有人想将密室烧毁,但他又不知如何进入密室,所以从密室入口的缝隙处先灌下油料,然后将它引燃,谁知最后却将偏院毁去了也未没能将密室毁去。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虽然油料能引发大火,但由于密室通道中本无可燃之物,所以根本没有真正引起大火,而通道两侧的那些密室门上本就包裹着厚重的铁皮,导致通道内的火势无法烧到密室之中,但由于通道内的大火以及偏院大火长时间的高温炙烤后,密室内的温度瞬间上升,最后还是引发自燃,好在密室内空气稀薄,所以火势很快又熄灭了。
至于刚才密室中那只书柜为何会烧得最为厉害,主要是因为它背后隐藏的那条秘道,气流自动将高温气体引向那边罢了;而花园中引发的大火,也完全是由于地下密室内的温度过高,使得花园地表建筑物的温度也急剧升高,当它们到达了燃烧所需的临界点时,偶然从通风口中飘出的火星便瞬间将整个花园给点燃了,但由于它们裸露在空气之中,所以大火一旦引燃就势不可挡了。
陆小凤急于想知道其它密室中的情况,可那些铁门依旧完好,三人无法进入,最后陆小凤来到了原本放着李苦儿尸体的那间密室,一推之下,门竟然应声而开,李苦儿的尸体基本完好的躺在室内,只是由于体内水分被高温蒸发了,如今他的尸体已呈显干瘪萎缩,离他不远处的地上,竟还躺着一具同样状态的尸体。
当柳成荫看清他的脸后,不由惊叫道:“陆大侠,他就是庄中裁缝大宝,他怎么会在这儿?”
“大宝!”
陆小凤也是暗自吃惊,难道说这大宝被柳大哥带走后一直被关在密室?
圣手张当即上前查看起大宝的死因,因为密室中温度过高,无法推测出具体死亡的时间,只发现他是被人一剑穿心而死,而在他身旁还扔着一把匕首,圣手张从大宝的左手衣袖中搜到了刀鞘,想来这把匕首应该是大宝的随身物品,而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一条蓝色的鲤鱼纹身印入三人的眼帘,这大宝竟也是‘金鳞盟’的人!
从现场来分析,应该是大宝与人对峙时,突然想掏出匕首行凶,没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对方一剑穿心。
大宝是被柳青山带走的,应该也是柳青山将他带入了密室,那不出意外的话,大宝也应该就是死在柳青山的手里。
见再无发现,也实在因为密室中的温度及空气过于混浊,使人极难忍受,于是陆小凤决定退出密室。
见到三人安然无恙地出了秘道,守在上面的刘子奇和刘捕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刘子奇好奇地问道:“贤弟,是否就是你方才所说的那处密室?”
“正是如此,只不过密室中还有一些地方无法进入,所以还需等柳小姐醒来后再想办法!”
陆小凤叮嘱柳成荫道:“柳兄弟,暂时派人将花园与偏院看守起来,不许旁人进入!”
柳成荫自然答应。
随后,众人找来一些废弃木料以及砖石将影壁墙的秘道堵上后,这才退出了花园,柳成荫自去帮着管家柳伯料理后事,而陆小凤则和圣手张、刘子奇与刘捕头三人返回了东院。
众人刚刚坐下,刘子奇便从怀里掏出那只蓝色小药瓶递给陆小凤道:“陆大侠,这化骨粉的解药还你。”
陆小凤偷乐道:“此药刘兄收着吧,也算是兄弟向刘兄赔罪了!”
刘子奇惊道:“这是为何?”
陆小凤笑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解药,只不过是用来调理气血的补药罢了。”
“什么?”
众人都大吃一惊了,刘子奇忙问道:“那、那化骨粉也是假的?”
陆小凤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只不过是寻常止血粉罢了!当时,陆某想逼那张猛说出实话,所以临时才给它起了一个唬人的名字,再加上有药婆婆的大名加持,没想到,那张猛还真就上当了。”
“可这也不对啊,那张猛当时的症状不像是装出来的呀?”
刘捕头好奇地问道,当时张猛四肢无力地瘫倒在地,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陆小凤解释道:“你们可还记得,陆某在与张猛说话时,曾拍过他的肩膀。”
众人回忆起来,确有此事!
那是在刘子奇带回洪四通尸体后,张猛指责陆小凤无中生有,诬陷他去偷尸时,陆小凤曾上前拍过张猛的肩膀,劝他不必急着下结论。
陆小凤解释道:“其实在那时,陆某便已点了他的穴道,只不过,出手时我用了几分巧劲,让他]流往心脏的血液有个缓慢淤积的过程,只要时间到了,他发作时的症状才会与我所描述的化骨粉之毒症状相似,从而让他误以为真中毒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得不由衷佩服起陆小凤的老谋深算。
只是可怜这张猛,不仅上了陆小凤的当,最后竟还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这种结局也真算得上凄惨了!
圣手张突然叹气道:“可惜张猛和丘无尘已死,而丁一又逃了,这下再也无人知道杀害柳贤弟的真凶是谁了!”
陆小凤极有信心地说道:“张大哥不必着急,如小弟所料不错,杀害柳大哥的凶手应该是‘金鳞盟’无疑!”
众人皆露出惊讶的神色,不知陆小凤为何如此肯定!
“整件事其实不难解释,首先,杀害柳大哥的凶手戴着人皮面具已确信无疑,只不过,他所穿衣服既和陆某一样,想必和这大宝有关,应该是大他受了指使,在为陆某做衣服的时候做了两套完全一样的衣服!而大宝本就是‘金鳞盟’的人,所以能指使他的人必然也是‘金鳞盟’的人!而‘金鳞盟’之所以要这么做,无非是想假扮陆某从柳大哥嘴里探听到宝藏的下落,这点从茶楼赵掌柜嘴里也得到印证,他曾提起偷听到凶手曾问起柳大哥宝藏一事,如此想来,当时的真实情况应该是柳大哥发现了假扮之人的可疑之处,所以两人动起手来,最后才惨遭杀害!”
圣手张和刘子奇、刘捕头听后频频点头,纵观整个案件的发展过程与陆小凤所推断的几乎完全吻合。
陆小凤继续说道:“机缘巧合下,柳大哥可能发现大宝有问题,所以将他抓到密室审问,大宝垂死挣扎下想杀害柳大哥,却反被其杀。只不过,大宝被抓,还是引起了‘金鳞盟’不安,所以才想出以烧毁密室来达到杀人灭口的目的,可他们如此行事,反倒使陆某觉得离真相不远了!”
刘捕头反应极快,忙说道:“是不是陆大侠认为这大宝应该掌握着什么重大机密,所以‘金鳞盟’的人才这么急于将他杀死,哪怕烧毁密室也在所不惜!”
“正是如此!正常密室之内肯定会藏有贵重物品,说不定就连那宝藏的秘密也会藏在其中,‘金鳞盟’肯下此血本,陆某相信大宝所知道的秘密肯定很重要,不仅有可能涉及到杀害柳大哥的凶手,更可能涉及到‘金鳞盟’中的某位重要人物!所以,如今之际,只要我们能查出谁与大宝接触最多,说不定就能知道真相了。”
说到这儿,陆小凤突然问圣手张和刘子奇道:“二位兄长,可知道柳大哥是何时出的山庄?”
见两人各自摇了摇头,陆小凤叹息道:“眼下只能等柳小姐醒来了!”
圣手张好奇道:“陆贤弟,难道柳贤弟离庄的时间有问题吗?”
陆小凤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然而起身道:“诸位,陆某要出庄几日,庄中一切事务还得麻烦诸位了。”
圣手张连忙问道:“贤弟为何要离开?”
陆小凤不由叹息道:“江湖上有关柳大哥知道吴王陵宝藏一事是真的,而且柳大哥死前曾将秘密告诉了陆某,只不过,为救柳小姐,陆某迫不得已将暗藏王陵确切位置的藏宝诗告诉了丁一,所以,陆某要尽快赶去王陵所在,以防‘万虎堂’盗挖!”
圣手张不无担心地说道:“想来那‘万虎堂’高手定然不少,仅凭贤弟一人之力又如何能阻止得了啊?”
陆小凤笑道:“张大哥不必担心,小弟自有办法!”
说罢,陆小凤一飞冲天,往庄外飞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