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顺颂时祺
番外一
婚后第二年边洄涯疆派使者访天郃,涯疆公主鹰扬在宴会上对国师帝休一见倾心,自此一发不可收拾,还放话说即使已成亲便有和离的机会,她自是不介意。
涯疆公主?什么来头?有妇之夫都觊觎。
涯疆,一个边境小国,不过这个国家民风彪悍,女子婚事都可由自己做主,想嫁谁便能嫁谁,这个鹰扬公主眼光颇高,基本没有入得了她眼的,这不,将目光放到东霁来了。
“那她很厉害咯?”
“跟小夫人当年的身手比,不足为惧。”
当初小夫人的凶悍程度可远观而不可近战,比样貌,那鹰扬可差远了,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贰哥,外头有个女的说是涯疆公主,来拜访小夫人。”
还敢跑到这里来,尹柒拿起鞭子别到腰间冲向门口见到了这位公主,穿着涯疆特有的服饰,肤色略黑,皮肤也不水嫩,那双眼睛明亮有神,摆着一副笑脸。
这就是帝休的夫人啊,也没什么特别的,估计还不如她呢。
“你就是帝休的夫人,花家的郡主?”
识人都识不清。“主子和夫人都不在,公主还是请回吧。”
“不在,那他们去哪了?你莫不是框我的?”
尹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叫人把大门关了。
这国师府的下人性子倒是跟主人不一样,这么躲着她迟早会见到的。
唯愿安静的跪了一会儿也无所求,出门碰上前来烧香的冉菱,如今她身怀六甲也胖了许多,看来周辞对她很好,见她要行礼便开口免了这礼。
“郡主,其实我到底还是欠你许多。”
“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挂怀了,我未曾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如此,多顾着自己身子要紧。”
“是,不过当年之恩终究欠你一句谢谢,还望郡主收下。”
这人倒是有些死脑筋,罢了。
一回府,尹柒便告知今日府里发生的事,那个公主简直烦得很。
这公主这么厚脸皮的吗?长得比苏今晏好看的人不是有很多?
“涯疆公主递了好几次帖子您都不理会,平常的一些宴会也未曾去过,现下外边闲言碎语可烦人了,说您性子老实,胆小怕事呢。”
“管这些作甚,过几天这公主不就走了。”
她打了个哈欠,最近有些犯困,难道是换季的原因?
苏今晏进房间见人已睡下,便放轻了手脚慢慢上床,刚躺下旁边人就缠了过来。
“还没睡?”
“等你呢说说吧,那个公主怎么回事?都下战书下到府里来了。”
他失笑道,“你不是对这种事不上心么。”
“谁叫国师大人这么有魅力呢,都为人夫了,还能让公主一见倾心。”说完又反思了会儿,自己是在吃醋吗?可真酸。
他将人抱在了怀里。“后日的送别宴去不去?”
“你想我去吗?”
“夫人再不做些什么,那涯疆公主可会得寸进尺了。”
鹰扬在宫宴上见到了传闻中的国师夫人花郡主,与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这人神色慵懒,仿佛什么都入不了眼,直觉告诉她是个难缠的对手。
几杯酒下肚,她起身向这位郡主发起了挑战。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花郡主身上。
这个上不得台面没有礼数的公主,沈云阳刚想出声就被宋曦斓拉住了。
“不知公主要比什么?”
“听说郡主武艺不错,鹰扬想领教领教,不过比赛总得有赌注,若是输了麻烦郡主自请和国师大人和离。”
这鹰扬公主也太放肆了。
万俟赫焱看向苏今晏,他一脸淡定的喝着茶,旁边的唯愿也波澜不惊。
“公主,婚姻不是儿戏不可用来作为赌注,而国师也并不能作为比赛中的彩头,这是一种侮辱,公主还是另寻东西作为赌注吧”
“怎么,郡主是怕会输给我?”
旁边的使者拉了拉鹰扬的衣袖,这里不是涯疆,有些话说出来得掂量。
这公主哪来的自信心爆棚?
唯愿缓缓起身,依旧一脸淡定。“要是输给公主,那我便当众承认,我不如公主,哪里都不如,要是赢了公主腰间那颗珠子呈给本郡主如何?”
“好,一言为定。”
两人换了衣服站在舞台上,鹰扬拔出了自己的两把短刀。
使刀的女子可不多见,看来是个厉害的人,她接过尹柒递来的枪,示意鹰扬先动手。
沈云阳坐在下面捏紧了手帕,要是这公主敢伤了胖丫她肯定饶不了这人。
枪杆居然是铁的,鹰扬有些诧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枪扫向面门,几根头发掉在地上,对方那双眸子依旧没什么变化,她握紧双刀朝着人砍去。
苏今晏放下茶杯,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唯愿露出笑容,枪头径直刺向她双手。
刀掉地上了?胖丫赢了?
几滴血随着手指划过指尖滴在台上,鹰扬低头看着手心被划出来的口子,鲜血正往外冒,她输了,从一开始就应该输了。
“我输了,这珠子你拿去吧。”
这么爽快,她用枪尖将鹰扬腰间的珠子挑了起来,夜晚闪闪发光,应是个好东西。
“本公主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公主是我见过的将刀用的如此好的人。”
倒也不能真驳了这公主的面子,她放下枪坐回了苏今晏身边,肚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痛,难道刚才劲用大了?
直到换衣服看到裤子上的血才反应过来,有多久没来月事了?
大夫大晚上急匆匆赶到了云府,看到国师的脸色后立马给郡主把脉。
“回国师大人,郡主已有三月身孕,有些小产的迹象,待会儿开副安胎药喝下去,好生修养,半月便无碍了。”
“有劳。”
唯愿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她,要当母亲了?可是生下来该怎么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