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突围北上

皇宫火药库的爆炸，成了压垮宋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季泽率军赶到南薰门时，种师道已身中数箭，仍在城头死战。老将军看到季泽，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季...小子...“种师道口吐鲜血，“带...带康王走...大宋...不能...绝嗣...“

季泽这才知道，徽宗第九子康王赵构正在南薰门督战！历史上，正是这位未来的宋高宗成为了南宋开国之君。

“种帅放心！“季泽红着眼眶承诺，“只要我有一口气在...“

突然，城下金军如潮水般分开。一队铁甲骑兵簇拥着金军统帅完颜宗望疾驰而来。

“大宋将士听着！“通译高声喊道，“你家皇帝已下诏投降！放下兵器者免死！“

城头守军一片哗然。有人丢下武器，更多人看向季泽。

季泽知道大势已去，但他绝不能坐视赵构被俘。历史上，正是因为有赵构南渡，才保住了宋朝半壁江山。

“杨再兴！“季泽低喝，“你带两百死士护送康王从水门突围，直奔应天府！“

“那将军您...“

“我断后！“季泽转向剩余将士，“愿随我死战的，举起你们的兵器！“

约千人站了出来。季泽将他们分成三队，轮流阻击追兵。当赵构安全撤离后，季泽本可跟着逃走，但他做出了另一个选择——冲向皇宫！

街道上已乱作一团。溃散的宋军、烧杀抢掠的金兵、哭嚎的百姓...季泽带着最后的三十名亲兵，如同逆流而上的鱼，艰难地向皇宫推进。

在宣德门外，他们遭遇了金军主力。血战中，亲兵一个个倒下。季泽身中三箭，仍挥剑斩杀十余名金兵。就在力竭之际，一支冷箭突然射中他的后心...

当季泽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辆囚车里。透过木栅，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徽钦二帝及后宫嫔妃、皇子皇女数千人，全部身着素衣，被金兵用绳索串成长队，在风雪中向北行进。

靖康之耻，终究还是发生了。

“季将军醒了？“囚车旁的金将冷笑，“我家元帅说了，要带你回上京慢慢折磨。“

季泽没有回答。他暗中活动手脚，发现铁链并非无法挣脱。现代特种兵的脱困技巧在脑海中闪现。

夜深时分，当押送队伍在黄河渡口扎营时，季泽用藏在鞋底的铁片撬开了镣铐。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两名看守，换上金兵服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个月后，当金军押送队伍抵达燕京时，完颜宗望震惊地发现——囚车中的季泽早已变成了一具无名尸体。

而此时的季泽，正站在应天府城头，望着刚刚登基的宋高宗赵构。年轻的皇帝拉着他的手泣不成声：“若非季卿，朕已为虏矣...“

季泽望向北方，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汴梁陷落只是开始，他要用二十年时间，打造一支足以扫灭金国的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