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海陆并进

绍兴七年夏，长江口。

季泽站在楼船甲板上，望着远处浩渺的东海。这次回朝，他故意不走运河，而是选择海路，只为视察正在组建的东海舰队。

“报！福州船厂已建成'霹雳神舟'二十艘，每艘可载火炮三十门！“

季泽满意地点头。这支舰队是他暗中布局的关键棋子，无论陆上局势如何变化，海上优势必须确保。

“泉州蒲氏那边如何？“

“蒲寿庚已按计划派商队前往占城、三佛齐，建立了十二处补给点。“

季泽展开一幅巨大的海图，手指从泉州一路向南，划过南海诸岛，最后停在一个形似飞鸟的岛屿上。

“这里...未来将是我华夏最后屏障。“他轻声自语。没有人知道，他指的是后世的新加坡，控制马六甲海峡的要冲。

三日后，船队抵达明州（宁波）。季泽刚下船，就接到密报——秦桧已罗织了“十二大罪“，准备在他入朝时发难！

“果然迫不及待了。“季泽冷笑。他换上朝服，却故意拖延行程，暗中派人联络朝中主战派大臣。

入夜，一名黑衣人潜入驿馆，竟是多年未见的李仪！如今他已官至中书舍人，是朝中少数敢与秦桧对抗的大臣。

“季相，形势危急！“李仪急切道，“秦桧不仅勾结金人，还...还控制了陛下用药！太医说，陛下病情本不该如此严重...“

季泽瞳孔骤缩。历史上赵构确实在秦桧当政期间健康状况急剧恶化，难道...

“可有证据？“

“有！“李仪取出一包药渣，“这是陛下每日服用的'安神汤'，我偷偷取了些。家父旧部中有太医，验出内含慢性毒药！“

季泽握紧拳头。事态比他想象的更严重，秦桧这是要弑君篡权！

“你速回临安，联络可靠禁军将领。“季泽取出半块虎符，“见此符如见我，随时准备...“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射入一支冷箭，正中李仪后心！

“有刺客！“亲兵大喊。季泽迅速扑灭灯火，拔剑警戒。院外传来打斗声，片刻后杨再兴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进来。

“秦桧派来的死士，共十二人，已全部解决。“

季泽检查李仪伤势，箭上淬毒，已然无救。李仪临死前死死抓住季泽的手：“救...救大宋...“

“我发誓。“季泽合上李仪死不瞑目的双眼，转身时面色已如寒冰，“传令，启动'靖难'计划！“

次日清晨，临安城风云突变。一队队身着黑衣的靖难军突然出现在各城门，控制要道。同时，皇宫四门被围，秦桧府邸被抄。

最令人震惊的是，季泽竟连夜入宫，亲自为赵构诊治。三日后，皇帝病情奇迹般好转，当众揭露秦桧下毒谋逆的罪行！

“陛下明鉴！“朝堂上，秦桧仍试图狡辩，“老臣一片忠心，都是季泽陷害...“

“那这些是什么？“赵构怒摔一叠密信，全是秦桧与金国往来的证据，“还有太医已验明，朕每日汤药中被下了慢毒！“

秦桧面如死灰。更令他绝望的是，殿外传来岳飞攻破燕京的捷报！金国遣使求和，条件中再也不提处置季泽之事。

退朝后，赵构单独召见季泽，老泪纵横：“若非季卿，朕几丧性命，大宋几亡...“

“陛下洪福齐天。“季泽恭敬道，随即话锋一转，“但金国未灭，隐患犹在。臣请...“

“朕准了！“赵构不等他说完，“卿可全权负责北伐事宜，朝中谁敢阻挠，杀无赦！“

走出皇宫，季泽望着北方天空。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燕京虽克，但金国根基尚在。更可怕的是，根据最新情报，蒙古草原上已崛起一个叫铁木真的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