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汴梁烽火

靖康元年冬，历史终究还是朝着既定的轨道滑行。

尽管季泽多次警告，宋廷依然与金国结盟灭辽，并在接收燕京时屡屡失信。完颜宗望、完颜宗翰率领十万金军分两路南下，势如破竹。

季泽站在汴梁城头，望着远处连营数十里的金军帐篷，心如刀绞。他竭尽全力，也不过将金兵南下的时间推迟了半年。

“季将军，官家召见。“宦官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垂拱殿内，刚刚继位的宋钦宗赵桓面色惨白：“季卿，城外金军可有退兵之策？“

季泽扫视殿内，主和派大臣李邦彦、张邦昌等人正虎视眈眈。他沉声道：“陛下，金人贪得无厌，今日割三镇，明日就要十镇。唯有死战，方有生机！“

“荒谬！“李邦彦厉喝，“金军铁骑所向无敌，岂是...“

“李相可知，“季泽冷笑，“昨日我军小胜，斩首三百？用的是我忠锐军新式火器。“

他从怀中取出一支铜管：“此物名'突火枪'，百步内可穿重甲。臣已造三百支，若得朝廷支持，月内可造三千！“

钦宗眼前一亮：“果真？“

“臣愿立军令状！若不能退敌，甘当军法！“

退朝后，季泽刚出宫门就被拦住。一名身着绯袍的年轻官员低声道：“季兄，家父让我传话——小心张邦昌，他暗通金人。“

季泽认出这是李纲之子李仪，心中一暖。李纲是朝中少有的主战派，可惜被排挤出京。

“多谢。“季泽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请转告李大人，按此计行事，可解太原之围。“

当夜，季泽在忠锐军大营召开军议。他指着沙盘：“金军主力驻扎在牟驼冈，那里有朝廷养马场的草料。我的计划是...“

三更时分，一支奇兵悄然出城。季泽亲自率领五百死士，人人背负火油罐。借着夜色掩护，他们潜行至牟驼冈金军粮草大营。

“放火！“随着季泽一声令下，数百火把投入粮垛。北风呼啸，火势瞬间冲天而起。金军大乱，救火声、喊杀声响彻夜空。

与此同时，汴梁城门大开，种师道率两万精兵杀出。金军腹背受敌，溃败三十里。

次日清晨，汴梁百姓涌上街头，欢呼声响彻云霄。季泽却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忧心忡忡——他知道，完颜宗翰的大军正在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