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科技革命

绍兴十年春，福州船厂。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一艘造型奇特的巨舰缓缓下水。这艘被命名为“震海号“的战舰长达五十丈，船体采用铁肋木壳结构，甲板上耸立着三座炮塔。

“蒸汽机运转正常！“工匠兴奋地报告，“航速可达每个时辰四十里！“

季泽抚摸着还在发烫的铜制锅炉，心潮澎湃。这是格物院三年心血的结晶——世界第一艘蒸汽动力战舰！虽然还很原始，但已领先时代数百年。

“试炮！“

随着令旗挥下，炮塔缓缓转动，瞄准三里外的礁石。“轰“的一声巨响，礁石被炸得粉碎——这是线膛炮的首次实战测试，精度远超滑膛炮！

“每月能造几艘？“季泽问。

“现有材料...最多两艘。“船厂总监为难地说，“铜铁不足，熟练工匠也...“

“钱不是问题。“季泽取出一份诏书，“陛下已批准'专利令'，任何新技术都可申请二十年独家经营权。“

总监眼睛一亮。这意味着发明家可以靠技术致富，必将刺激民间创新！

三个月后，专利法的效果开始显现。临安街头出现了脚踏纺车、水力锻锤等新式机械；苏州工匠改进了织布机，效率提高五倍；更惊人的是，有个叫王二的水手发明了“水密隔舱“，大大提高了船只抗沉性。

季泽趁势在各地建立“格物学堂“，系统培养理工人才。入学考试不考四书五经，而是算术、几何等实用学科，引发理学派强烈不满。

“季泽这是要断送华夏文脉啊！“朱熹在太学演讲时痛哭流涕，“奇技淫巧盛行，谁还读圣贤书？“

但这些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机器轰鸣中。随着生产效率提升，南宋国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赵构虽然被架空，但看到内帑收入翻倍，也只好默许改革。

六月盛夏，季泽在格物院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与会者除了核心工匠，还有几位神秘人物——阿拉伯数学家、波斯工程师甚至一位来自威尼斯的水手。

“诸位，未来百年，世界将迎来剧变。“季泽指着地球仪，“谁能掌握科技与海权，谁就能主宰这个星球！“

他展示了三样东西：蒸汽机模型、线膛炮图纸和一本《航海天文历》。“我们的目标是在十年内，建造能够横渡大洋的舰队！“

众人震惊不已。那个威尼斯水手更是直接跪下：“大人，您说的'新大陆'...真的存在？“

“不仅存在，而且资源丰富。“季泽意味深长地说，“但首先，我们要解决蒙古这个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