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延和殿对策

次日清晨，宫使便来传召。

延和殿内，宋徽宗赵佶高坐龙椅。这位历史上有名的艺术家皇帝年近四旬，面容清癯，手指修长，正把玩着一方和田玉镇纸。

“臣季泽，叩见陛下。“季泽伏地行礼，余光扫过殿内众人——蔡京、童贯、高俅...北宋末年六大奸臣竟到了四位。

“平身。“徽宗声音温和，“听闻卿昨夜擒获金国细作，朕心甚慰。童贯说卿有经天纬地之才，可有此事？“

季泽深吸一口气：“臣不敢当。只是自幼喜读兵书，对边事略有见解。“

“哦？“徽宗来了兴趣，“如今北边女真崛起，辽国节节败退，卿以为我大宋当如何应对？“

殿内骤然安静。这是当下朝廷最敏感的议题——联金灭辽，还是联辽抗金？

季泽知道，历史上北宋选择了前者，结果引狼入室。他必须改变这个决定！

“陛下，唇亡齿寒。“季泽声音坚定，“辽虽与我朝有澶渊之盟，然百年来边境安宁。女真凶悍，若灭辽国，必南下犯我。“

蔡京冷笑：“黄口小儿也敢妄议国策！金国已遣使承诺归还燕云十六州...“

“敢问蔡相，“季泽不卑不亢，“当年石敬瑭割让燕云时，可曾想过百年后契丹铁骑直抵黄河？“

“放肆！“高俅厉喝。

徽宗却抬手制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继续说。“

季泽豁出去了：“臣请陛下三思。金人如狼，辽国如犬。犬虽吠门，却不食主；狼若入室，必啖血肉！“

他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这是臣绘制的北疆地形图及金军布防。若陛下允准，臣愿赴边关，三月之内必建奇功！“

徽宗接过地图，越看越惊——上面详细标注了连朝廷密探都不知晓的金军驻地、将领姓名甚至兵力部署！

“此图从何而来？“

“臣...“季泽急中生智，“臣曾救过一名辽国商人，这些是他为报恩提供的。“

徽宗沉吟良久，突然拍案：“朕命你为河北路宣抚司参谋，即日赴任！“

退朝后，季泽刚出宫门就被拦住。一名紫袍老者冷笑：“季家小子，你父亲在户部的位置，还想不想要了？“

季泽认出这是蔡京心腹李邦彦。他微微一笑：“下官只知为国尽忠。至于家父...相信陛下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