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秦岭谍影

绍兴三年冬，终南山密室。

杨再兴裹紧羊皮袄，看着眼前的山民打扮男子：“确认是西夏使团？“

“千真万确。“男子是安插在金国的细作，“西夏大将野利仁荣带队，秘密会见完颜宗弼。双方约定，西夏出兵牵制川陕宋军，金国则割让兰州等地。“

杨再兴眉头紧锁。这比季泽预料的最坏情况还要严重！他展开羊皮地图：“使团回程路线探明了吗？“

“走陈仓道，三日后过黑水谷。“

三日后，黑水谷。

当西夏使团的马车进入峡谷时，突然两侧滚木礌石轰然落下。数十名黑衣人从峭壁跃下，见人就杀。

野利仁荣拔刀迎战，却被一杆长枪逼得连连后退。持枪者虽蒙面，但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让他瞬间认出：“杨再兴！你不是死在...“

“金人的假消息也信？“杨再兴冷笑，枪出如龙。十合之内，野利仁荣被挑落马下。

黑衣人迅速搜查使团行李，找到密约文本和一幅奇怪的地图——上面标注着蒙古各部落的分布！

“撤！“任务完成，杨再兴立即带队撤离。但刚出谷口，迎面撞上一支金军骑兵！为首的竟是完颜宗弼亲信韩常。

“果然有埋伏。“韩常狞笑，“杨再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激战爆发。杨再兴虽勇，但部下接连倒下。危急关头，一队宋军骑兵突然从侧翼杀出——竟是岳飞派来的接应部队！

“岳将军料定你们会有麻烦！“带队的小校高喊。

脱险后，杨再兴马不停蹄赶回临安。当季泽看到那份蒙古部落地图时，脸色大变：“铁木真...已经统一乞颜部了？“

“将军认识此人？“

季泽没有回答，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通知我们在北方的所有细作，重点监视这个叫'蒙古'的部落。另外...“他沉吟片刻，“准备启动'陇右计划'。“

三日后朝会，当赵构和群臣为西夏背盟之事争论不休时，季泽出列：“陛下，臣请出镇川陕。“

满朝哗然。川陕宣抚使乃封疆大吏，向来由文官担任。

“季卿为何突然...“

“西夏反复无常，须得重兵震慑。“季泽奏道，“臣只需三万精兵，一年之内，必保西线无虞！“

秦桧突然出列反对：“季枢密身负朝廷重任，岂可轻出？臣以为...“

“臣愿立军令状！“季泽打断秦桧，“若不能安定川陕，甘当军法！“

赵构犹豫再三，最终准奏。退朝后，岳飞追上季泽：“枢密真为西夏而去？“

季泽摇头，低声道：“我要在陇右建一支骑兵，真正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