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北疆风云

绍兴九年夏，潼关宋军大营。

岳飞面色铁青地躺在病榻上，医官束手无策：“元帅中的是西域奇毒'断肠散'，若无解药...“

“找...找到下毒之人...“岳飞气息微弱。

副将牛皋含泪道：“已抓到厨子，供出是长安知府指使。但那狗官已自尽...“

帐外突然传来喧哗，接着杨再兴风尘仆仆闯入：“岳帅！季太傅派我送药来了！“

他从贴身处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红色药丸：“快服下！“

岳飞服药后不久，呕出几口黑血，脸色竟渐渐好转。杨再兴这才解释：“季相料定有人要害岳帅，特意向阿拉伯商人求得解毒圣药'底也伽'，可解百毒。“

“季相...如何知道？“

杨再兴没有回答，而是取出一封密信。岳飞看罢，脸色大变：“竟有此事！“

信中季泽透露，西夏此次进犯背后有金国支持，而更令人震惊的是——蒙古已与西夏秘密结盟，意图瓜分金国！铁木真甚至派使者联络南宋，提议共同伐金。

“季相建议如何？“

“联蒙灭金，但要防蒙古反噬。“杨再兴指着地图，“季相已派水师北上辽东，可在金国后方登陆。同时...“

正说着，斥候急报：“西夏军突然撤围，向西北方向退去！“

岳飞强撑病体起身：“果然如季相所料！传令全军追击，务必夺回陇右！“

原来这正是季泽的战略——蒙古与西夏结盟是假，铁木真真正目的是调虎离山，趁西夏主力南下之际偷袭其老巢！而宋军要做的，就是趁机收复陕西失地。

三日后，当宋军收复长安时，杨再兴带来了更惊人的消息：铁木真亲率五万铁骑，三日攻破西夏西平府，西夏主李乾顺被迫割让河西走廊！

“好个一石三鸟之计！“岳飞惊叹，“既削弱西夏，又获得战马产地，还...还对我大宋形成包夹之势！“

杨再兴点头：“季相命我转告岳帅，未来边防重心必须转向西北。另外...“他压低声音，“临安恐有剧变，岳帅务必紧握兵权。“

同一天，临安皇宫。

赵构看着西夏战报，既喜且忧。喜的是宋军收复失地，忧的是蒙古崛起太快。更令他不安的是，季泽似乎早料到了一切...

“陛下，此乃天赐良机！“万俟卨阴险地说，“可下诏责季泽勾结蒙古，图谋不轨！“

“证据呢？“

“这...“万俟卨语塞，随即献计，“不若召季泽入宫赴宴，席间...陛下懂的。“

赵构眼神闪烁。就在他犹豫时，宦官慌张来报：“陛下！东海舰队大捷！攻克辽东金州，缴获战船百余艘！“

“什么？“赵构大惊，“谁下的令？“

“是...是季太傅三个月前的手令...“

万俟卨趁机煽风点火：“陛下，季泽这是擅启边衅啊！“

赵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他提笔写下一道密旨，交给心腹太监：“速送韩世忠，要他...如此这般。“

太监刚出宫门，就被杨再兴的亲兵盯上。一个时辰后，密旨内容已摆在季泽案头——赵构命韩世忠以“议事“为名，诱捕季泽！

“果然走到这一步了。“季泽苦笑。他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奏折，对陈亮道：“明日早朝，我要给陛下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