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帝王末路

绍兴十年秋，临安太庙。

赵构身着冕服，在礼官唱赞中缓缓走向祭坛。这是每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也是他被架空后仅剩的展示皇权的机会。

“陛下，请上香。“礼部尚书恭敬递上三炷香。

赵构接过香，余光扫向站在武官首位的季泽。这个曾经救过大宋的能臣，如今已成他最大的梦魇。

“列祖列宗在上...“赵构突然转身，声音提高，“不肖子孙赵构，今日要清君侧！“

事先埋伏的殿前司禁军瞬间涌出，将季泽团团围住！与此同时，太庙四周出现大批太学生，高举“诛权臣，正朝纲“的横幅。

“季泽擅权乱政，罪不容诛！“赵构面目狰狞，“给朕拿下！“

季泽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陛下何至于此？“

话音未落，太庙屋顶突然站起数十名火铳手！更可怕的是，那些“太学生“中有一半人突然调转矛头，控制了真正的学生——他们都是靖难军假扮的！

“你...你早就知道？“赵构面如死灰。

“陛下身边，有我的人。“季泽淡淡地说。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细作，历史上赵构对岳飞的手段，让他早就防备着这一手。

场面一时僵持。朱熹等大臣跪地哭谏，要求季泽“还政于君“；而杨再兴率领的靖难军已控制全城，随时可以镇压任何反抗。

“陛下，“季泽上前一步，“臣最后问一次——您是要玉石俱焚，还是体面退位？“

赵构浑身发抖，看向四周。那些平日阿谀奉承的大臣，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而全副武装的士兵，显然只听季泽号令。

“朕...朕可以退位。“赵构终于崩溃，“但必须由太子继位！“

“这是自然。“季泽微微躬身，“太子殿下仁厚聪慧，必是明君。“

三日后，赵构下诏“因疾“退位为太上皇，太子赵昚继位，改元隆兴。朝政暂由“辅政大臣会议“主持，季泽任首辅。

登基大典上，年轻的赵昚偷偷问季泽：“太傅，朕...我真的能当好皇帝吗？“

季泽微笑：“陛下只需记住一点——科技兴国，海权制胜。其余，臣会全力辅佐。“

退朝后，季泽接到紧急军报：铁木真亲率二十万大军西征，临行前命木华黎统兵五万南下，试探宋军虚实！

“终于来了。“季泽目光转冷，“传令全军备战，同时通知完颜雍——履行约定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