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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男人花

共 42 章

…男人也像一朵花需要人来灌溉他他会用他的芬芳香满天下…如果你是九零后或许这篇文章会让你感慨这篇文章会让你找到你未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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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相遇

山路崎岖不平,柴油车在司机娴熟的操控下颠簸却平稳地行驶着。车上的乘客早已习惯了这种简朴的交通方式,没有人感到头晕或不适。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车子停在了村口。村口有一口老井,井边围着几个妇女和孩子,有的在洗菜,有的在洗衣,有的挑水忙碌着。站在一旁抽着卷烟的两个中年男人,一眼认出了这是砍伐队的车。他们只认识队伍里的刘干部,于是其中一人下车与他们简单寒暄了几句,便招呼大家下车。

我的父亲和砍伐队的队员们一脸茫然,跟在后面向村里走去。两个中年男人早已备好了酒菜,热情地迎接这群远道而来的客人。队友们很快熟络起来,融入了这场乡村的热闹气氛。酒桌上的九更酒仿佛成了陌生人之间拉近距离的桥梁。虽然大家的湖南方言不太标准,但这些都在酒意中化开了。除了那两个抽卷烟的中年男人,还有另外三个村民加入了饭局。他们热情好客,端上了许多可口的菜肴:辣鸭子、霉豆腐……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两桌人从下午五点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小小的屋子里弥漫着酒香和烟草的气息。有人聊起了家常,有人谈及事业,还有人回忆童年,当然也有人聊到了爱情。其中一个和我父亲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或许是酒喝多了,打开了话匣子,分享了自己的两段感情故事。

第一段感情是因为家乡交通不便,与对方失去了联系,感情也就渐渐淡了,但彼此始终留在心底,成为一段永不磨灭的记忆。第二段则是因为女方父母反对,女方的父亲嗜酒成性,欠下不少债务,要求他支付高额的聘礼才能迎娶女儿。听到这里,古风抚琴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想起了那个曾两次偶遇的女孩。他开始感到紧张,甚至有些担忧:如果自己爱上了她,而她也喜欢自己,可对方的父母也索要高额聘礼,他该怎么办?或许他该努力攒钱,存下一笔“娶妻本”。再者,两人相隔两地,她是否愿意随他回广东?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能否再次遇见她还是个未知数,或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罢了,还是断了念想吧。但无论如何,存点钱总没错,以备不时之需。

见我父亲听得入神,那年轻人笑着问:“你呢?你谈过几次恋爱?”我父亲摇摇头,腼腆地回答:“我还没谈过。不过我在你们镇上见过一个女孩,挺喜欢的,可惜不知道她是哪儿的,也没有联系方式。”年轻人一听来了兴致:“哦?是我们这儿的?你说说她长什么样,或许是我们这附近的,我可能认识,帮你打听打听,牵个线!”

我父亲有些迟疑:“应该没那么巧吧。她的模样我记得不太清,只记得她的眼神,呆呆的,有点迷离。个子不高,我只见过她两次,一次在街上,一次在路边。你们这儿村子那么多,少说也有十几个,怕是很难认出来。”年轻人见他这么说,也没再追问,只是随口道:“看来你跟我们这儿的女孩有缘啊,争取在我们村带个媳妇回去!”我父亲笑了笑:“一定一定。有你这话,事情就成了一半,另一半还得请你多帮忙牵线。”年轻人哈哈一笑:“我怎么帮你?我自己还是个光棍呢!不过这个忙我应下了,能不能成,就看缘分了。你也帮我介绍你们村的姑娘,我去你们那儿带一个回来!”

酒过三巡,两桌人吃得尽兴。饭后,队员们简单收拾了行李,住进了中年人准备好的房间。洗漱完毕,我的父亲对这个村子充满了好奇,心里暗暗揣测,那个女孩会不会就住在这儿?如果是,那可真是天大的缘分。他想约另一个队员一起去村里逛逛,可对方喝了酒只想睡觉。于是,我的父亲独自拿上手电筒,走出了屋子。

村里的夜晚和广东的乡村没什么两样,没有路灯,一片昏暗却又热闹非凡。有打牌的聚集点,有围着电视机的热闹处,也有老人们闲聊的角落。他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酒意渐散,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在一片漆黑中,有一间泥墙瓦顶的小屋,门口站着个女孩,正在洗碗。那是个简陋的小厨房,离她二三十米远,看不清脸,但他认出了那双马尾辫,和他在街上见到的身影一模一样。

此刻,我的父亲不像前两次那么紧张,但心跳依然加速。他有无数个理由想走过去打招呼,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他与自己较劲,终于鼓起勇气,拿着手电筒慢慢靠近。女孩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我的父亲确认就是她。他也低下了头,是紧张,还是她根本没认出他?他暗下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开口说第一句话。

他右手握着手电筒,左手伸进口袋捏着大腿,稳稳地走到她面前。两人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个洗碗盆。女孩洗碗的动作加快了,显然有些慌张,而我的父亲同样心跳如鼓,刚刚想好的话全忘了。他终于开口:“我叫阿杨,来这儿砍树,我是广东的。”女孩低着头,轻声回了一句:“嗯,我知道。”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屋里。

我的父亲愣住了,没敢接第二句话,也不敢再靠近。他转身往回走,两人就像木头人一样笨拙。他能感觉到女孩的脸红了,尽管灯光昏暗看不真切,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也烫得厉害。这或许就是初恋的感觉吧,尤其是在那个年代。他一路上都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多问一句她的名字?换到现在也是一样,回想过去,总会后悔当初没再多说一句,或多坚持一下,或许结果会不同。

回到住所,紧张的情绪渐渐平复,他却觉得奇怪。她回答得那么自然,难道她知道自己会来?知道自己在这儿砍树?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