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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男人花

共 42 章

…男人也像一朵花需要人来灌溉他他会用他的芬芳香满天下…如果你是九零后或许这篇文章会让你感慨这篇文章会让你找到你未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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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内卷

文艺是什么?它像一条五彩的河流,流淌着音乐、影视、舞蹈、书法、小说、绘画,滋润着每个时代的灵魂。每个时代都有属于它的文艺项目,像一幅幅画卷,展开时映出不同的光景。我们所追求的,也因时而异,像风吹过的树叶,飘向不同的方向。要追溯文艺的源头,或许得从2000年前说起,可那太遥远,像天边的云,抓不住也看不清。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改革开放前的文艺舞台,最耀眼的莫过于戏曲。那是个疯狂的年代,戏曲像一团火,点燃了无数人的心。我们能记住那些戏曲明星的名字——梅兰芳、陈蝶衣,他们是那个时代的偶像,像夜空中的星辰,闪耀着独属于旧时光的光芒。他们的故事让我想起一部电影《霸王别姬》,那哀婉的唱腔和悲怆的命运,像一把刀,刺进历史的深处;还有一首歌《赤岭》,旋律低回,像在诉说一段被风吹散的往事。这些作品,都是从戏曲中汲取养分,去回忆一个时代的背影,像老照片上的褪色影像,模糊却深刻。

世界恢复平静后,人类像马不停蹄的旅人,又回归到生存的征途。温饱问题解决后,生活需要娱乐来填补空虚,像一碗饭后的甜点,不可或缺。科技像个慷慨的助手,给了娱乐一臂之力,让我们有更多时间沉浸在文艺的世界里。默片影视从历史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像个沉睡多年的老友,重新回到普通人的视线。那是个神奇的时代,默片用无声的画面讲故事,却能震撼人心。巴斯特·基顿和查理·卓别林,两位无法超越的演员,像两座丰碑,屹立在那个年代。我至今无法想象,他们是如何在没有特效的年代,拍出那样真实又夸张的表演,像魔术师在舞台上变戏法,令人叹为观止。如今科技发达,特效炫目,可我们拍不出那样的效果,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鸟,飞不出当年的高度。新闻里常报道某某剧组有人员伤亡,像警钟敲响,可基顿和卓别林的时代,似乎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悲剧。是我们这一代人没能力,还是现在的科技反倒成了枷锁?我常想,也许是我们忘了如何用真心去演绎,只顾着堆砌华丽的外壳,却丢了灵魂。

经过数十年的努力,中国回归了安详的日子,像一艘船终于靠岸,跟上了世界的步伐。也许我们的影视作品不像卓别林那样刺激精彩,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狂欢,但中国的文艺在别处开花结果。70年代初,香港进入了武侠时代,像一朵盛开的奇葩,把小说里的江湖搬上银幕,用影像的方式展现刀光剑影。那是个黄金年代,武侠片像一阵风,席卷了无数观众的心。紧随其后的是音乐,像一条清泉,流进每个人的耳朵。我们记住了那些影视剧,也记住了那些明星——他们的名字像刻在石碑上,永不磨灭。时间来到90年代,电子音乐崛起,像一颗新星,照亮了娱乐的天空。娱乐产业从台湾和香港蔓延到大陆,像一棵树,枝繁叶茂,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其中有个小插曲,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荡起涟漪——我们开始翻拍旧作品,翻唱旧歌曲,像在老房子里翻新家具。我们似乎抓住了市场,却放弃了创作,像个疲惫的画师,只会临摹前人的画卷。

还好,千禧年来了,像一场春雨,滋润了干涸的土地。在市场普及的优越环境下,新一批文艺作品破土而出,像野花开满山坡。一群新艺人走进我们的视野,像新生的太阳,照亮了家喻户晓的网络时代。文艺作品再次升华,像凤凰展翅,飞向更高的天空。那是个让人怀念的年代,我们记住了周星驰的搞笑,周杰伦的才华,林俊杰的深情,欢子的忧郁,陶喆的灵魂,王力宏的儒雅,蔡依林的性感,梁静茹的温柔,刘亦菲的仙气,成龙的硬汉,李连杰的功夫——还有李小龙,他像一座永恒的雕像,永远屹立在记忆里。有人说,以前的每一年,我们都有听不完的新歌,看不完的电影,像丰收的果园,摘也摘不完。可现在呢?我们像一群守株待兔的人,等着网络上的梗,像在讨论一首老歌谁翻唱得好听,像一年到头就盼着那几个演员拍那几部电影。文艺的空间像被挤干了,连剽窃的余地都没了,像一口枯井,再也挖不出水。我们的文艺作品似乎永远走不出去,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国门。是我们的审美出了问题,还是那些艺人能力不够?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如果对外界一无所知,你不会觉得自己的懦弱,像井底之蛙,自得其乐。可怕的是,当你接触外界,得知与世界的差距,却无力改变,那种落差感像一座山,压得你喘不过气。

这种落差感,在那家发廊里萌芽,像一颗种子,悄然生根。时光快进到2009年,那一年,全球人类都沉浸在一片悲伤中——迈克尔·杰克逊逝世了,像一颗巨星陨落,天空暗淡。那也是我真正意义上认识国外娱乐文化的起点,像一扇窗被推开,阳光洒了进来。9月6号那天,我一如既往地在发廊里忙碌,帮客人洗头、烫头发,像个陀螺,转个不停。发廊不大,挤在一条老街上,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广告,里面弥漫着洗发水和染发剂的味道,墙上挂着几张明星海报,角落的收音机沙沙作响。往日的节奏平淡如水,可那天不同,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个人——迈克尔·杰克逊。有的客人甚至红了眼眶,像失去了亲人,泪水在眼角打转。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愣住了,像个无知的孩子,满脑子问号。他是谁?一个歌星,为何能让毫不相干的人哭泣?发廊里放着他的歌,像《Billie Jean》,我听不懂英文,可那节奏像鼓点,敲进心里。我之前听过,却不知是他唱的,像个蒙在鼓里的人,懵懂无知。

在迈克尔·杰克逊的影响下,发廊的氛围变了,像被点燃的火把。收音机开始循环播放欧美歌曲,像《Beat It》《Thriller》,节奏强劲,像一阵风吹过。电视机里放着他的MV,黑白屏幕上,他跳着标志性的太空步,像个魔术师,舞姿流畅得像水。我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剪刀,眼睛却离不开屏幕,像被吸住的磁铁。我很享受,也很好奇,像个探险家,第一次踏进未知的丛林。那一刻,我认识了迈克尔·杰克逊,也认识了格莱美、Louis Vuitton、CK、Converse、Levi's、维多利亚的秘密、亚瑟小子、小甜甜布兰妮、邦乔维、后街男孩、西城男孩、东京旅馆乐队、林肯公园、007系列、艾薇儿·拉维尼、埃米纳姆……这些欧美文艺像潮水,涌进我的脑海,像一幅五彩的画,填满了我单调的世界。我喜欢这种感觉,像找到了一片新大陆,和我的性格不谋而合——我们向往自由,像脱缰的野马;我们唾骂虚伪,像战士挥剑;我们酷炫潇洒,像夜空的烟花;我们呐喊,像在告诉全世界,这世界属于我。我们享受这个时代,当它不公时,我们反抗,像不屈的草;遇到爱情,我们大胆去爱,像飞蛾扑火,不在乎旁人的目光。爱胜于一切,没有比爱更重要的事。如果她辜负我,我就让她滚,像扔掉一件旧衣;如果她真心待我,我会爱她到海枯石烂,像刻在石上的誓言。

这些欧美音乐和国内的作品比,像两面镜子,映出不同的光。国外的炫酷直接,像烈火燃烧,疯狂而敢爱敢恨,像一匹奔腾的马,直冲云霄;国内的却玄幻缠绵,像小桥流水,多是小爱与调侃,像一杯清茶,淡得像口水歌。我们唱的是花花公子和傻白甜的故事,像泡沫剧里的桥段,少了Beyond乐队那凌云壮志的呐喊,像《光辉岁月》的回响;也少了周杰伦中国风的韵味,像《东风破》的悠扬。这是文艺内卷的开始,像回到了90年代末的怪圈——有了市场,却放弃了创作,像个疲惫的画师,只会临摹前人的画卷,忘了如何挥洒新墨。我们的文艺像被困在笼子里,飞不出国门,像一潭死水,泛不起波澜。你抄我,我抄你,像个恶性循环。就在这时,一股韩流席卷而来,像一阵狂风,吹乱了我们的节奏。韩流正式登陆中国,像一颗种子,埋下了日后“娘炮文化”的根。时尚圈更不用说,欧美品牌像潮水,席卷市场——LV、Gucci、Prada,像一面面旗帜,插满中国的大街小巷。那时的本地人,拎着这些包包,像在炫耀身份,像孔雀开屏。我在发廊里见多了,熟得能倒背如流,可我却不知国内有什么奢侈品牌,像个外行人,茫然无知。

我知道三六一度、安踏,可我从没想过买,像个叛逆的孩子,嫌它们土气。我用假的匡威、CK、Levi's搭配着装,像个穷小子,穿出几分自以为的酷炫。我不会买真的三六一度,也不会买真的LV,像个实用主义者,只挑自己喜欢的。写到这儿,我知道有人会喷我,说我崇洋媚外,跟风盲从,像个没自信的懦夫。如果你要这么说,我也认。那时的我确实没支持国货的概念,像个自私的少年,做事只凭感觉,不在乎消费的钱流向谁——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我只知道,这身行头穿在我身上合适,像一面镜子,映出我想看到的自己,这就够了。现在想想,如果国内品牌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会毫不犹豫选外国货,像个冷血的顾客,不愿为无能买单。外资品牌能进中国,中国品牌也能走向全球,像一场公平的赛跑。可内卷却让无能的厂商活得滋润,像寄生虫,赚得盆满钵满,受伤的却是我们这些消费者,像被割韭菜的田野,空留叹息。

那时的发廊,像个小世界,映出文艺的缩影。我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剪刀,耳朵听着MJ的歌,眼睛盯着电视上的MV,像个迷路的孩子,既兴奋又迷茫。我开始反思,我们的文艺为何走不出去?是我们的心变小了,还是我们的梦变淡了?那时的我,像站在十字路口,望着远方的灯火,却不知该迈向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