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心如磐石
禅房幽静，鸟儿的清脆啼声尤为动人，两只小凤凰闹着脾气要和窗外的鸟儿比歌声，宋芷哄了好久才让两只小凤凰放弃这冷门的胜负欲。
小凤凰又争着在素霜怀里的位置，素霜被闹腾的紧，又不敢用力驱逐，只能和宋芷一起哄着小凤凰到别处去玩儿。
陶澈看不下去两只凤凰没出息的样子道；“好歹也是朱雀旁支，被人养的跟大公鸡一样，叽叽喳喳，都不嫌丢人？”
宋芷维护自己的凤凰说道；“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那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陶澈反驳道
“哇，才几天终于会说人话了。”宋芷继续调侃他道。
素霜听不下去制止道；“好了，适可而止，不要人身攻击。”
宋芷转变话头；“冰凰怎么也不出来亮个相，忙着做什么哪？”从小凤凰出现在素霜身边开始，就没怎么见到冰凰，经常撒娇询问素霜；“冰凰哪？那么一大只鸟哪？”
素霜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恶趣味，点了她的额头道；“别看热闹不嫌事大，冰凰为什么不出现，你会不知道。”
前尘往事皆如烟。
素霜在佛经中最深刻的就是这句话问陶澈对此有什么见解，陶澈翻译就是；我吃过的肉都是昨天吃过的，今天还没有吃。
旁边的宋芷这是很捧场的说道；“饕餮大人见解独特，非常人能及。”
对此谢天阳无奈道；“刚才不是吵得不可开胶，现在你又和他蛇鼠一窝，小师妹什么时候这么善变了。”
那天求的签文被素霜随意的扔在桌子上，碰巧吸引程子辰的注意力，拿起轻声念道；“凤凰成殇时，神女苏醒日，天道有轮回，再现重逢机。”
“素霜姐姐，你求的签文吗？”宋芷想起前几日，素霜拿着抄好的经文去过大殿，只有大殿才有这种解签类的娱乐。
素霜应是，把签文拿回来后就没有上过心，宋芷对着念好几遍也想不明白什么意思，提到神女，不会是什么上天的预警之类吧！
陶澈说道；“骗凡人的东西，也就你们信，饕餮大人纵横千年，都不见得有什么天道。”
“与其关心那个，想想下一块山海玉佩的碎片会出现在哪里吧！”素霜对佛道的预警也不放心上，佛祖要是问起来的话就说自己和他不是一个体系，看不懂不是很正常。
佛曰；无知小儿，对牛弹琴。
几人又开始嬉闹起来，段心被字迹吸引注意力问素霜；“这字是谁写的？”
字？素霜被问的糊涂，谢天阳解释道；“一般签筒中的竹签字，是常年供奉佛前，为显诚意多半由主持亲手雕刻。”
熟悉的字迹让段心晃神，段痴眼见自己妹妹的心绪不对，便关心道；“字迹有什么问题吗？”
段心勉力扯出一抹笑意道；“字迹风骨绝佳，倒让我也想去求支签。”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如我们一起去求签怎么样？”宋芷以为段心对素霜的签文产生好奇，兴致冲冲的拉着两位姐姐去大殿，程子辰被拉的踉跄道；“拜佛要诚心，你以为佛祖是许愿池里的锦鲤，任你予取予求吗？”
宋芷可不管那些，一心去求个好签，陶澈故作沉着冷静的样子，好像刚才和宋芷吵架的人不是他一样道；“果然是一群孩子，玩心重。”
说完还悄悄看素霜一眼，见对方也在看他心道；今天走的是沉着冷静的风格，她果然喜欢。
“和他们一起去吧！”素霜开口说道。
陶澈往外看了一眼推辞；“小孩子的游戏，无聊的很，无聊的很。”
月初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心思道；“要你去就去，不然人还在这里，魂已经飞出去二里地。”
素霜含笑看他，陶澈白玉的脸庞轻咳一声道；“好吧，答应了你要保护这群人，我就去看看，很快回来。”
怕素霜不相信般重复道；“很快回来。”
屋子里再次空了大半，谢天阳对这群孩子气的少年颇为无奈；“真是一群长不大的孩子。”
见人走开大半，云生再次为素霜诊脉道；“伤势虽说好很多了，但还是要多加控制，切莫情绪激动，否则下次就没有这样幸运了。”说这句话时，他还默不作声的看了月初一眼。
月初理解云生的意思，可是他的手在不自觉摸上手腕的屠龙鞭时，只能选择沉默和抱歉，希望素霜师姐理解他的选择。
“素霜仙子，你看白泽图看了好几天了，有什么新的发现吗？”谢天阳注意到素霜还在盯着白泽图研究，不由的问道。
素霜不知道算不算新的发现，谢天阳问了，她还是如实说道；“我发现山海玉佩的散落点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听到真的有发现，谢天阳立刻打起精神来追问，不知如何组织语言的素霜却反应迟疑的不知如何回答。
陶澈接过素霜手中的白泽图认真看起来，标注的地点让上古凶兽都不晓得如何开口，谢天阳只能自己看，开始还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当年四灵神兽相继陨落，山海玉佩出现的位置却是离它们不远的战场，一块可以说是巧合，两块可以是偶尔，要是第三块也在四灵陨落的位置出现，谢天阳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只是偶然而已。
捏着陈旧纸卷的手开始泛白，谢天阳不敢细想，当年四灵神兽是用什么样的方法结束上古的怨气之争。
云生道；“无论四灵神兽用什么样的方法结束战争，但是结果是战争结束了，换来了千年的安宁，如今不过是历史重演。”
“但是千年后，素霜因此被牵连了进来。”如果真的和四灵神兽有关，他之前逼迫素霜回衡飞派，又让四灵宗门为素霜加固的封印算什么，明明是四灵宗门的错误，最后却让素霜来承担后果和残局，谢天阳作为四灵宗门中人说服不了自己的宗门存在污点，段痴亦是。
模糊间，素霜回忆起飞扬公子的话，悠悠说道；“天道轮回，许是原本我便是其中的一环吧！”
看不下去素霜一副要认命的表情陶澈道；“本公子初见你时，你可不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姿态，大不了找夜沉收留嘛！怎么下山走一遭自己的初心都打算放弃，若是如此，就当本公子的一片痴心错付。”
每次听到陶澈一本正经的说表白时，素霜都觉得好笑的紧，一只上古凶兽明明眼里只有吃的，硬是要觉得自己对她一片痴心。
“谁说我要认命，我心如磐石，素霜神女还没有成为漂亮的神女让天下敬仰，偶尔感慨一下都不行吗？你要求很高哎！”素霜略显调皮的说道，一向清冷的少女调皮起来有种要命的鲜活。
陶澈结巴道；“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