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段痴的异常
林子里的两只妖兽是天生的捕猎高手,猎物对两人来说是信手拈来的轻松,还能边抓边吃,所以手里提着野兔和山鸡还有心情说笑,聊天,只能猎小型野味可不是他们无能,大型猎物那些名门正派吃起来会有负罪感。
看他们多么的贴心,自己都要感动于自己的善良。
死不瞑目的猎物此时灵魂默默的翻着白眼,飞吃不可吗?又不会饿死。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怎么觉得素霜训你就好像训狗一样?让你往哪就往哪?有时候都不用说话。”妖王夜沉很是邪魅的说着。
陶澈回复没文化的好友说道;“多读点书行不行,能不能不要经常邪魅一笑,这样我很容易忘记你是女孩子啊!”
动物的世界中,雌性总是需要保护,陶澈遇到的这几个如同基因突变一样,搞的他很不适应,多数时候没有用武之地。
素霜半霜剑大杀四方,好友夜沉不必多说,一声妖王足以代表实力,宋芷实力稍弱,关键时刻从不拖后腿。
“不懂了吧!故事需要男主角,现实是你还不如女孩子。”妖王夜沉披风一甩,霸气十足。
另一边的林子里,段心看段痴一个人的时候,人虽然在坐着,魂已经飞走有一会儿,就敲上他的脑袋;“喂,素霜被月初带走后你就经常在发呆,怎么你暗恋神女素霜啊!”
虽说素霜优秀,不过哥哥喜欢的话,得多准备几条命才行。
段痴经常离魂的异常情况,让段心脑补好几个版本的虐恋情深,段痴无奈说;“离宋芷远一点,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不对,段心的心里本来就是满脑子的空慧主持。
“那你倒是说说,你最近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段心不解的说道。
段痴察觉到一些事情,支吾的不肯说,板起脸来教育妹妹;“我是你哥哥,你可倒好,居然教训起我来。”
一眼看出小伎俩的段心没给龙凤胎的哥哥留面子道;“每次遇到不想说的问题的时候就用这招,去了青龙门这么多年,怎么也没有什么长进。”
说起青龙门的时候,段痴的眼神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青龙门掌门龙有灵出关,修仙界普天同庆的热闹,小师弟龙归途说,师傅一出关就对着流云剑发呆。
不用说就是想起曾经的大师兄凤无明,凤无明在的时候段痴是二师兄,印象中师傅与凤无明的相处总是轻松自在,师傅会笑骂凤无明没大没小,凤无明会在练剑的时候一点就通,不像他,师傅演示几遍他都不懂,师傅就会摸摸他的头说;“没关系,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大师兄一样拥有变态的天赋。”
“师傅,你又在师弟面前骂我。”高挑的少年手中挽着剑花走来,龙有灵意念一动,与他对招,很快段痴就被遗忘在脑后,眼中只有他嘴里的那个天赋变态的少年。
师徒独有,亦或是只属于凤无明的时光。
到现在他还记得流云剑在九龙柱前沾血的模样,段痴第一次看光彩照人的少年那般狼狈,眼中是哀痛之情。
等等,哀痛之情?
段痴似是抓住什么线索般仔细回想,都说凤无明与魔女暗幽两情相悦才叛出师门,时至今日,大家好像都没看到过魔女暗幽长什么样子。
妖王夜沉更是说过;“我们妖界就没有出过魔女暗幽这号人物。”
这号人物更像是为符合凤无明叛出师门的理由变得合情合理,毕竟那个少年郎不期待一场生死相依的爱情。
月初会不会发现什么才会和青龙门决裂?
眼见自己哥哥眼睛亮起来,段心说道;“可要想清楚,素霜是陶澈喜欢的人,你打得过他吗?”
段心还以为说中段痴的心事,又想到素霜没有正面说过喜欢陶澈,还是有机会,素霜当自己嫂子的话,蛮有趣的。
没听清段心说什么的段痴,已经陷入回忆中,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
凌云宗月初在青龙门呆过,险些拜青龙门掌门为师,青龙门掌门龙有灵教过大师兄凤无明,化名月初的凤无星是凤无明的弟弟,魔女暗幽传闻中与凤无明两情相悦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流云剑叛出青龙门的那一天都没有看到魔女暗幽的身影,这个人真的真实存在吗?
“你见过魔女暗幽吗?”为验证想法般段痴问段心道。
段心不解道;“你发什么疯,世人都知道,魔女暗幽引诱青龙门天之骄子落入泥潭,自此下落不明。”
段痴再问;“那你说魔女暗幽长什么样子。”
段心正欲回答,却发现其实想不起魔女暗幽的样子,段痴问的急,她就按照传统的妖女装束描绘起来笼统的说;“还能是什么样子,勾人的桃花眼,黑色的薄纱,脸上蒙着一块遮脸的面巾,一身黑的样子。”
“谁会在妖界穿一身黑?本来妖界的阳光就不好,还穿着一身黑,出门飞行的时候不怕撞到人吗?”走进的夜沉吐槽这声装束。
段痴再问妖王夜沉说;“你同魔女暗幽同为妖界之人,你一定听过她的名字?”
提起这个事情她老早就像喊一声冤枉,她们妖界根本就没有魔女暗幽这号人物,当年修仙界的老头非要把锅扣在妖界的头上,差点打起来。
让夜沉怀疑这帮老头是不是老早就看妖界不顺眼才随便找个理由攻打,后来修仙界的人不知道发什么疯又把人撤回去,搞得妖界很长世间处于战备状态,保持了几十年,看修仙界实在没有动静才放下心来,修养生息。
“也就是说,你也没有见过魔女暗幽。”段痴依旧敏锐的抓住重点。
所有人都困惑了,没有魔女暗幽的话,凤无明和魔女暗幽的勾结从何而来?凤无明为魔女暗幽背叛师门又从何说起哪?
站在妖王夜沉身后的上古凶兽陶澈有强烈预感;一定和月初把素霜拐走脱不了关系。
“你到底想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素霜问月初道。
月初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严重时整个胳膊都鲜血淋漓,看上去十分骇人,素霜眼中虽有不忍,但依旧没有为他上药的打算,于是他可怜巴巴的问素霜;“师姐当真要如此心狠看着我血流而亡吗?”
素霜闻言站起身来,月初满含期待的想着师姐朝他走来,结果青衣女子离得月初更远些道;“怕你身上的血溅到我身上。”
就这一身衣裳,溅到血的话没有别的衣服换,就算用清洁术都难掩血腥味道。
“呵。”月初用桃花水眸委屈的说道;“师姐终究是与我生分。”
没有丝毫被打动的素霜只生硬的说道;“在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我实在没有办法顾念你我的同门之情对你进行安慰。”
“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云生师兄的,师姐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就再信我一次,最后一次。”月初歇斯底里的委屈发泄。
素霜摇头说;“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重点是你参与了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