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误闯白泽林
没等素霜想到办法,就被一片林子挡了去路,皎皎恢复一点力气提醒素霜,此地气息有异,你们多加小心。
小淘没声好气;“不用你说我又不瞎。”
跑着跑着眼前的林子从天而降,什么都看不清楚,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雾气卷成一团把树木笼罩,前有危险不知,后又追兵不放,饶是素霜也不知如何抉择,问立冬,立冬只道都挺素霜姐姐的。
等自己解决完自己身上这堆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一定好好教立冬变得有主见和想法,什么都靠自己会变成傻瓜。
犹豫之际,山海玉佩发起青光,忽明忽暗闪烁。
素霜对着它抱怨;“怎么了,前面有你的同伴?”绕着素霜转了几圈,似是有所感应般向前飞去。
怎么办?两个麻烦在后面穷追不舍,山海玉佩又把路指向前方,咬咬牙,素霜决定相信这块玉佩,白湘把白族圣物交到自己手上,说明这死物还有几分灵性,不如就赌一把。
于是在谢天阳又一次跟着气息找到素霜的时候,如前几次一样,气息消失不见,再想寻找的时候,素霜的气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无踪迹,谢天阳像要和在白家祖宅那样寻找气息,法术用的急躁,一无所获,仿佛凭空消失。
宋芷看师兄同样的法术用好几次,也意识到大事不妙。
“回师门。”又一次法术失效后,谢天阳选择回师门求助。
话说上次揽月仙尊派云生与月初协助素霜去往星辰山,想先解决与衡飞派的误会,于是又因为谢天阳的信赶往衡飞派,路上月初还和云生调笑;“你说衡飞派的大师兄遇到二师姐,会不会被师姐的美貌折服,一见钟情。”
“不过二师姐眼光不会那么瞎。”月初自顾自说话,不管大师兄回没回应。
云生脑子里闪出师傅要杀师妹护天下苍生的一幕,陷入纠结,要是素霜真的会对天下苍生,自己该当如何。
瞬间突然理解师傅为什么要将三位师兄妹分开教,没有情感牵绊,云生也能大义灭亲的为天下苍生剑指素霜,回想凌云宗树下,一杯清茶,三人看云海翻涌,旭日初升,云生那时心想;定要保护好这位师妹,未曾料到世事变幻。
纠结的表情让月初不屑,少年张扬的眉眼凌厉的看向他;“素霜师姐,未必看的上师兄这副模样,师兄还是不要自寻烦恼。”
同行衡飞派的路上,月初没少呛云生,云生自诩稳重,不同月初一般见识,到现在云生都没有想明白,月初莫名的怨气从哪里来的,明明与自己是同门师兄弟,对待素霜和自己的态度真的是天差地别,他心思实诚,多次询问被月初挡了回去,不由愤愤不平的想;以为谁都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心心相印,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换来的也只是月初潇洒离去的背影。
两人来到衡飞派,对前几日的来信做了解释,并且希望素霜可以来衡飞派一趟解开所有误会,云生想着要求不过分就应下,客套了许多寒暄,离开衡飞派,月初和云生便踏上寻找素霜的路。
顺着气息来到温州城打听,得知有位冰系术法的青衣女子带着灵兽在此停留,断了温风修行的灵脉,除祸害,抓土蝼,还百姓安宁,没有停留多长时间就离开去了别的地方。
顺着往南的方向,落霞镇神女庙说,有几个修仙者打破多年诅咒,化解白氏和村民的多年恩怨,提起青衣女子的时候感激和愤怒参半,不能否认,素霜在镇子上停留过。
离开落霞镇月初感慨;“二师姐离开凌云宗之后过的还挺热闹。”
云生听的心头不知什么感觉,师妹柔弱,应当被保护。
顿时天边流光闪过,月初心头划过异样,见流光离自己越来越近,手腕的屠龙鞭不安分的闪烁。
好在对方停在云生面前时没有恶意,谢天阳原本感受到和素霜类似的气息才过来查看却发现不是记忆里的青衣女子,快速推演两人身份,最后定在师门几天前的回信,说是有素霜的同门要去找她汇合,大概就是眼前两人。
和素霜一个风格,出了宗门就把身上的制服换掉,找了身低调普通的长袍穿着,如果不是身上散发的气息熟悉,谢天阳真的以为他们是普通修者。
云生身穿暗紫色衣衫,气质端庄稳重,月初穿白衣飘逸潇洒,像初入江湖的侠客,自己出门穿着衡飞派的制服红衣猎猎,倒是显得招摇,谢天阳不知怎得多看了月初几眼,眼前这张脸像极一个人,但是他又想不起,月初皱眉打断谢天阳的思绪,冷声问;“我师姐哪?”
事情月初听师傅说过,他想;要不是眼前这两个人,师姐不会如此被动,想来要隐藏的事情也瞒不了多长时间,都怪他们。
暗中在聚力于手心,只等说不好刀剑相向,他才不管什么正大光明和偷袭阴招,管用就行。
宋芷年纪小又性格骄纵的先跳起来;“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素霜害我们追了这么长时间,你们是她的师兄,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几天下来对素霜和立冬她实在委屈又难过,喊话的时候微微带了几分哭腔,真心把素霜当作朋友,怎么可以把她当瘟神一样避之不及,云生心下动容,自己师妹的性子他了解一点,有时权衡利弊的冷漠,实在冷静的不近人情,小姑娘哭的伤心,多半是素霜太过冷漠,云生有心安慰,看宋芷旁边站的谢天阳又退了回来。
云生有怜香惜玉的心,月初可没有,艳丽的眉眼处十分不屑;“既然知道我师姐不待见就该离远点。”
话说的不留情面,云生都觉得太过分,月初未曾察觉还语调幽幽阴阳怪气;“师兄可不要为名声忘了谁才是你的同门,今日在我们面前都能如此编排我师姐,谁知道师姐和他们同行的时候受过什么委屈,掉几滴眼泪能说明什么?”
谢天阳想起对素霜的怀疑有几分心虚,随即安慰自己都是合理怀疑动机,不算什么,素霜不也没有相信自己吗?
又是这种无差别攻击,云生听的大怒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为了名声不顾同门的人吗?素霜难道不是我师妹?”
谢天阳眼见气氛不妙软下语气解释;“其实都是误会,我与师妹真心将素霜当作朋友,想邀请她去衡飞派做客,并无恶意。”
宋芷只觉得凌云宗的人讨厌极了,个个都坏的透顶。
月初不想在外面坏师姐名声问道;“我师姐哪,你们不是一路追着,怎么没看到她的影子。”
问起素霜,谢天阳与宋芷面面相觑,云生追问,宋芷挂着没干的泪痕道;“不知道,素霜姐姐甩开了我们,现在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听两人粗略的说起这几日的经过,云生心底担忧不断,已顾不得别的,连忙让谢天阳带他们去看素霜消失的地方。
一行人来到空地查看,没有打斗痕迹和术法攻击的残留,就像凭空消失不见般诡异。
让几人不知解法,暗自慌乱担忧。
素霜睁眼见眼前场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已经不想做评价。
小淘摇摇脑袋,记得自己依稀被股神秘力量卷进来。
满目雪白的枝丫,不见天日,风吹起细碎苍白,素霜想;与她的名字真是般配的紧,立冬深觉此地诡异,害怕的躲在素霜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