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回到衡飞派
路上各种各样的流言传的离谱,无一例外,青衣银环女子都是人面兽心,见利忘义,勾结妖界的女魔头,上古凶兽更加不用说,所到之地,血流成河,两人狼狈为奸,意图染指四灵宗门。
有兽欢喜,有人忧。
这才是上古四大凶兽的传言嘛!人见人怕,鬼见鬼愁,不敢让人多看一眼的威风,不愧是他。
软磨硬泡的宋芷御剑回家,不用走路,太开心。
每次想御剑的时候,大师兄都会用各种理由阻止,终于可以踏上自己的剑风驰电掣的回家。
山门外看到衡飞派三个朱红大字,倍感亲切,在外受了那么多委屈,终于回家了,宋芷仰天长笑,游历期间就想念衡飞派,谢天阳同样如此,在衡飞派长大,师傅长老的教导仿佛还是昨日事情。
素霜手上的半霜剑嗡鸣作响,冰凰很讨厌充满火属性的地方,陶澈对于四灵之一的朱雀老巢一样不喜欢,因为朱雀身为四灵之一,受天下尊敬,自己身为四大凶兽之一,受天下唾弃。
“切,青龙门还不是教出了凤无明那样的痴情种吗?”陶澈道。
月初低头不语,素霜劝慰;“大师兄,小师弟,你们不必和我一起来。”
云生担忧道;“那怎么行,当初要不是师傅和我都不在,师妹你也不会被饕餮缠上,为消解这股不明之力去找星辰山和凤凰火,都怪师兄不好。”
每每思及此,温和的师兄总是充满愧疚,觉得因为自己大意,让师妹遭受这遭劫难。
回过神来的宋芷骄纵道;“什么意思,我们衡飞派的洞天福地,到你们凌云宗嘴里怎么一点都不值钱!”
到家门口,宋芷说话也硬气起来。
素霜望向山门那块巨大的朱红色石头,光线洒在朱红色石头表面,呈现出玉石的材质,红的娇艳欲滴,就像从里到外透出来一样。
谢天阳解释;“这块石头叫朱雀石,四灵宗门颜色不同,但是都有一块,自开宗立派之初就立在山门,材质坚硬,根据传统掌门都要在这块石头上留下印记,寓意不忘初心,后来四灵宗门商议,不如雕成神兽的模样。”
九头朱雀展开,振翅欲飞,火焰环绕,石头红的滴血,经历岁月洗礼,更加透露出远古神兽的风采。
经过沧桑岁月的朱雀石立在那,代表对妖魔鬼怪的不死不休,我辈少年,若无此志,勿入我门。
“你们衡飞派的大门在哪?怎么没有看到。”山石上雕刻朱雀图案,可没有入口,像在白泽林一样有暗门吗?
素霜观察到四周没有台阶,顺便猜测有暗门的可能性。
宋芷与谢天阳想到同样的问题,脸色怪异起来,他们本门弟子进出用令牌,凌云宗的客人,长老们会怎么让他们进。
冰凰在半霜剑里叫嚣着;“快点离开这里,我讨厌火。”
自小被火凤排挤的冰凰对火焰的气息格外敏感,觉得玩火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发到长老殿的讯息得到回应,四个字,三千云梯。
听到这四个字,素霜白眼都要翻上天,拿她当新入门弟子,让她感受衡飞派底蕴吗?
不想废话,转身就走,三千云梯谁爱走谁走,她素霜没有给人立威工具的习惯,以后就算被抓,那是她技不如人,自认倒霉。
衡飞派的几位老者一起看中间的水镜,最高位上的长者,着朱红大领袍子,头戴朱雀簪挽发,气势逼人,似乎透过水镜想要看清素霜的骨子。
传言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上古凶兽的嗜血能影响主人的心智和心性,现在不确定素霜被影响多少才会以三千云梯考验素霜的心性。
总之都是一片苦心的为她好。
“明焰仙尊的一番苦心,这丫头日后一定会感激你。”
高座上的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自认为素霜着想,谢天阳也对素霜道;“长老们这样做没有恶意,你莫要多心。”
水镜传来素霜一句不屑的质问;“我用他们?”
刚才其乐融融的画面僵住,不悦的心情蔓延开来,不知谁率先说了一句;“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素霜继续道;“谢道友莫不是忘了,我师傅是揽月仙尊,且素霜的心性如何,师傅自有定论,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我是受邀前来做客,不是来拜师的,若无诚意,素霜自行离去就是。”
冰凰等的就是这句话,话落,她便即刻从半霜剑中挣脱而出,凤鸣九天,漫天雪花洋洋洒洒飘落,素霜第一次看冰凰在人界化形,冰凰用翅膀卷起素霜,放在背上,这充满烈焰气息的地儿,她早就待着不耐烦。
明焰仙尊拍桌而起,玉石般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无知小儿,衡飞派门前,岂容你放肆。”
谢天阳好不容易把素霜带回来,怎么能半途而废,长老们知晓少年人的情谊,率先卷走大弟子和小师妹。
他们也曾经年轻过,懂一腔热血,随着年岁见长,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纯粹的时光已经离开他们好远,远的都记不起来。
流言四起,四大宗门不给修真界一个交代,怎么样都说不过去,好在只是个资质不怎么出众的女娃娃,凌云宗再宝贝也不过因为没有见过像谢天阳一般的天之骄子。
上位者流露出的不屑,此刻一览无余,二话不说就把素霜扔到云梯上毕竟关闭通道,没有像凤无明一样资质,只能一步步爬上来。
云梯一节节的向上通向衡飞派的大门,陶澈对素霜道;“你不会真要听那几个老头的话爬天梯吧!”
没有什么能比三千云梯更加证明自己意志坚定,因为你在云梯上不仅要考验心性和意志,更加会测试破除业障的能力,俗称道心。
一人两兽就这样被落在三千云梯的入口,两位师兄弟被衡飞派长老一起带走,问为什么,因为这样可以让素霜彻底孤立无援。
素霜席地而坐,铺开餐巾布,招呼飞的老高的冰凰,手指一点,堆成山的糕点在布上摞着;“别飞了,过来吃点。”
围着水镜的长老们气的火冒三丈;“无知小儿,无知小儿,把衡飞派当成什么地方。”
陶澈嫌人形麻烦,再次化成幼崽的形态,埋在食物里吃个不停,悠闲自在的冰凰在食物里挑挑拣拣。
这样操作,连宋芷都想不出来。
长老气的只杵拐棍;“不愧是和妖界混在一起的妖女,和暗幽一样的货色,比暗幽还可恶。”
没有给云生和月初说一句话的机会,就作为凌云宗的客人被带下去好生招待,不可让衡飞派失了体面。
听到暗幽的名字,月初眸光闪过哀痛,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谢天阳不满质问长老;“素霜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几位长老如此作风,是否太过分?”
了解素霜的顾虑,谢天阳难免对长老行为不满,介于对方是长辈才没有拔剑,素霜作为朋友得到如此对待,更加让他羞愧难当。
有愧当时对素霜许下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