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打出手
王明德父子着实恶毒,王士英说话那都满脸的恶毒之色。
这种恶毒之人一旦得势那就会变成恶霸。
王明德父子在大王庄那就是一霸。
他们可是连亲兄弟亲侄子都收拾,在乡里那更是如同土皇帝一般霸道惯了。
王士俊虽然已经不是秀才了,但他这身体本身的记忆却是看到王士英这恶毒的嘴脸便不由得怒火中烧。
这就证明,这王士英以前没少霸凌秀才。
秀才那就是他们的启蒙恩施,他自然要为秀才讨还这公道。
恶霸是吧?
今天不把你*给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王士俊抬眼一瞪,怒斥道:“庶子,你骂谁畜生呢,这本就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你们鸠占鹊巢还有理了?恬不知耻!”
庶子那就跟仆役差不多。
这就是摆明了打脸。
王士英那也忍不住恼怒道:“小畜生,尊卑都不知道了是吧,我是举人,你是秀才,我还是你大哥,你竟然敢如此不敬,立马给我跪下认错,我就饶了你这回。”
还跪下认错?
今天就算你跪下认错我也饶不了你!
王士俊故意羞辱道:“庶子,你考上举人也是庶子,我才是长子嫡孙,你尊卑都不知道了是吧,立马给我跪下认错,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啊呀呀,气煞我也。
你个小畜生,竟敢如此无礼!
王士英不由恼羞成怒道:“小畜生,你以为有小王庄这些地痞无赖撑腰就能无法无天了是吧?”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
王士俊很是干脆的对王若东道:“这逃犯在辱骂公差呢。”
这意思该我上了是吧?
王若东立马举起海捕公文,厉声道:“逃犯王士英,你竟敢辱骂本差爷,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你还差爷?
捕快就是贱役,跟奴仆一般的东西。
王士英冷笑道:“王若东,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本老爷面前大呼小叫。”
这衙门里的捕快见着举人的确得叫举人老爷,这是规矩。
不过,这乱世讲的就不是规矩,而是拳头。
王士俊还不忘阴阳怪气道:“这逃犯还蔑视公差呢,还不将他拿下。”
他们其实就是在给王士英下套,要不他们早动手了。
王若东闻言,装模作样的抽出绳索来,厉声道:“逃犯王士英,还不束手就擒,你想拒捕是吧?”
我逃你*的犯。
王士英本就是地方上的恶霸,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他竟然气得怒吼道:“给我打!”
他怕是欺负人欺负惯了,忘了眼前的形势了。
现如今他手底下青壮明显就没人家手底下青壮多啊。
他手底下青壮那也是欺负人欺负习惯了,他这一声怒吼,那不到三百青壮竟然真的挥舞着锄头和扁担冲了上来。
王士俊见状,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朗声道:“逃犯王士英不但拘捕还聚众殴打官差,乡亲们上去帮忙啊,别让这逃犯逃了。”
李定国闻言,那是立马举起铁匠木木棒冲上去,呼呼就是一通扫。
大王庄青壮被他给扫得,那是立马锄头扁担乱飞,成排成排的惨叫倒地。
刘文秀则是打马冲上去,抬起铁匠木棒就是一通猛戳。
大王庄青壮被他给戳的,不知多少人抱着胳膊惨嚎起来。
王若东和王若南见状,那是立马抬手一挥,大喝道:“来人,将这帮围殴官差的刁民拿下!”
小王庄的青壮立马就跟着他们围成一个圈,将大王庄的青壮围在中间,且还不停的转圈,边转还边伸出铁匠木棒来,对着中间的大王庄青壮就是一阵猛捅。
其实这就是转马枪的一种用法,只是战场上是一个武将打马绕着另一个武将转,而他们是一群人围着另一群人转。
他们可是练了两天了,转起圈来是丝毫不乱,至于枪法的准头,那都没多大关系,反正只要捅到了,那一下都能疼得人受不了。
大王庄的青壮那就乱成一锅粥了,面对如同转马灯一般的小王庄青壮他们的锄头和扁担那都不知道往哪里砸了,再加上李定国和刘文秀打马在他们中间一阵扫,一阵戳,他们不是锄头扁担被扫飞了,那就是胳膊被人给戳麻了,根本没法还击。
双方看似是大打出手,其实就是小王庄的青壮在围着大王庄的青壮打。
不一刻钟,大王庄的青壮便全部被放倒了。
小王庄的青壮那就如同捆稻草一般,抽出绳索来,就是一顿绑,很快便绑了一地的粽子。
王士俊见状,这才负手走上去,冷冷的道:“庶子,给我跪下!”
啊呀呀,气死我了。
王士英指着他跳脚骂道:“你个小畜生,翻了天了你,竟然赶聚众行凶。”
哎呦,哎哟,打不过就说我聚众行凶。
你怎么不说我聚众造反呢?
我就是想聚众造反,你能怎滴?
王士俊冷冷的道:“你个逃犯,还想拒捕是吧,给我打!”
李定国闻言,立即打马上前,抡起铁匠木棒就是一顿暴揍。
这家伙,下手那叫一个狠啊。
他也想给秀才报仇。
这会儿遇着正主了,他自然下狠手。
王士英很快便被打得趴地上惨嚎道:“爹,救命啊,小畜生打我!”
“住手!”
王明德在一种仆役的簇拥下疾步走出来,怒吼道:“小畜生,你想造反是吧?”
这小畜生听着怎么就这么膈应人呢?
你也欠揍是吧?
王士俊也懒得啰嗦,直接就挥手道:“逃犯王明德也想拒捕,给我打!”
李定国和刘文秀那是毫不犹豫的打马上前,就是一通狂扫,一通猛戳。
“啊啊啊啊!”
一阵惨嚎声响起,王明德连带一堆仆役全部被放翻在地。
王士俊见状,又挥手道:“全部拿下。”
小王庄的青壮立马一拥而上,摁住就是一通绑。
王明德还在那里嚎叫道:“小畜生,你无法无天了是吧,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你还想告我?
王士俊抬手从王若东那里拿过海捕公文,蹲下来,在王明德面前展开来,嘲讽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现在是逃犯,我们是在拘捕逃犯,什么无法无天?”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里面的猫腻。
王明德竖自嚎叫道:“你别以为给那知县李芳唐塞了点钱就能无法无天了,我要去知州衙门,知府衙门告你。”
哎呀,这都被你猜到了?
是啊,我就是给知县李芳唐塞钱了,怎滴?
王士俊闻言,立马站起身来,朗声道:“大家都听见了啊,王明德还污蔑知县大人。
你们都很清楚,他们父子就是庶出,他们就是庶子夺嫡,无法无天,知县李大人是在主持公道,是青天大老爷。
今日他们拒捕、辱骂官差,且还聚众想殴打官差,你们也都亲眼看见了,到时候我请你们作证,你们可别昧着良心作伪证啊。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可把丑话说前头了,作伪证那是要挨板子的,挨不住板子的,打死打残了,那可都是你们自找的。”
这小子好凶啊,竟还要将我们打死打残!
公堂之上作伪证要打板子他们自然知道,有些人还亲眼见过人挨板子呢。
那家伙,几十大板下去能把腚都打烂啊,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那都是轻的了,被打残了那都不稀奇,被打死的那都有。
四周看热闹的大王庄老幼妇孺闻言,那都不由吓得变了脸色。
王士俊见把众人给吓住了,这才挥手道:“若东,带人将逃犯王明德、王士英父子押进去,若南,你带人在外面看着。”
说罢,他便负手往王家大院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