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触须精灵
外表看，一间像是公共厕所的小屋子，完全就是依靠岩壁搭建的石头房，不到十平空间，这就是思科斯尔丽跟雷铭约定碰面地点。
门缝透进光线，石屋内昏暗，两个人倚靠在一起，来到这里躲藏四五个小时，桂宝嘉惊奇发现思科斯尔丽那条断臂，伤口竟然愈合了，虽然没有长出新的手臂，至少让她不那么痛苦。
饿的不行，检查思科斯尔丽背包，可里面装的东西，几乎一半都是棒棒糖，这也是两个人为数不多食物。
“我怎么就没拿点生命精华液，疼死我了。”桂宝嘉抱怨拆开棒棒糖包装，喂给思科斯尔丽，他受伤也不轻，被那么大一条鱼撞下悬崖，肋骨软组织挫伤，每次活动都疼得要命。
思科斯尔丽清醒着，非常虚弱，说道：“你应该先答应那群精灵的请求，能遇到他们，算咱俩命好。”
夺过思科斯尔丽嘴里的棒棒糖，桂宝嘉已经习惯她的味道，说道：“我可不干这种事，救不了那些精灵，又得结怨。”
“雷叔到底啥时候来，那群蜘蛛不会去拦截他们吧。”
思科斯尔丽很不懂桂宝嘉，目光一直看着他，说道：“应该不会，毕竟克蕊士已经死了，我确定我把毒药送进他的嘴里，那群蜘蛛很会取舍利益，没必要再和咱们过不去。”
说起这事，思科斯尔丽咬牙切齿，断臂之痛，以及现在行动不便利，都让她满心怨恨。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石屋木门忽然被敲响，极有节奏。
听到暗号声音，思科斯尔丽道：“他来了，去开门。”
桂宝嘉踉跄走过去，从门缝看见外面果然是雷铭，然后开门，满面悲惨嚎道：“雷叔，我要报仇，那群蜘蛛不讲道义……”
突兀看着桂宝嘉跟自己嚎哭，雷铭惊讶问道：“什么不讲道义，哭屁呀哭。”
只是，当走进石屋看到思科斯尔丽的惨状，询问明白事情，希斯迦岚吉席尔瓦鲁塞尔，迪尔格两个人居然折了，雷铭同样痛恨怒骂，眼神里的杀意隐藏不住。
过去很久，见雷铭突然沉默，思科斯尔丽皱眉问道：“雷铭，你想好了没有，没有克蕊士尸体，咱们拿不到赏金不说，这一回更是……”
“不用说了，你们两个先回夜疾飞船，通知窦岂过来，折损人手，我们不能无功而返。”雷铭有自己的决定，但是不愿意多说，这次事情闹得可谓是窝里斗，杀死那群蜘蛛，他没有把握承受整个背后势力的怒火，现在不能跟思科斯尔丽解释这些事，毕竟都在提刀杀人的怒火顶上。
相处多年，眼看雷铭这样沉默，思科斯尔丽也能想到他的意思，支撑站起身，跟桂宝嘉互相搀扶，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决定。”
思科斯尔丽一只手搂着桂宝嘉肩膀，不让他说一句话，当拐棍一样带走。
当二人回到登陆飞船，有些话思科斯尔丽终于是憋不住了，说道：“谢谢你救我出来，桂宝嘉，虽然这个样子还不如不救。”
当时那种情况，桂宝嘉还能冲上去把自己救出来，甚至路上没给扔掉，这让见惯了世间险恶的思科斯尔丽不敢相信，这个小男人居然会这么棒。
看着这个一腔热血的傻小子，有些事是不能用言语来说的，但思科斯尔丽不得不给他提个醒，正在想用什么方式告诉他。
找来医疗包，止痛针先后给自己跟婶婶注射，见思科斯尔丽满脸悲色，桂宝嘉劝慰说道：“不要这样说啊，科技这么发达，回去弄一条仿生机械手臂，准看不出来是假手，您照样儿是那么漂亮。”
思科斯尔丽自嘲苦笑：“那有个屁用，遇上那群怪物，还不是一掰就断……”
“宝嘉，你认为你雷叔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给咱们报仇吗？”
桂宝嘉非常肯定说道：“会啊，我觉得雷叔这人挺讲兄弟情义的，他知道我爸是被人害死，扬言兄弟的仇不报那还是人吗，也是因为这话，我才决定跟雷叔出来的。”
“诶，婶婶，你为啥这么问？”
终于感觉到思科斯尔丽眼神不对劲儿，好像她在怀疑雷铭。
“我真没想到，他还会跟你说那样子的话，真他妈不要脸。”
“别再叫我婶婶，从此以后不会再让雷铭碰我，别人的死仇不报也就算了，可我……我和他到此为止。”思科斯尔丽痛骂，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听她这话，桂宝嘉终于嚼出一些味道，苦脸道：“你的意思是说，雷叔不会给咱们报仇，那他要窦岂带人过去干啥？”
问完这句话，想想见到雷铭后，他的态度，桂宝嘉想到很多结果，心里不敢肯定。
思科斯尔丽太了解雷铭，百分之百确定说道：“当然是去要克蕊士的尸体，两名船员折在这里，我也废了，为了这些损失，他不会白跑这一趟，可要说给怎么报仇，扯蛋……”
“诶，你要是不信，我跟你打个赌，你赢了，你要啥我给你啥，我赢了，你陪我睡一觉，像你这样的小男人，年轻强壮，热血澎湃，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哈哈哈……”
思科斯尔丽一个劲儿的笑，有些事说不明白，但作为一个人，她有情感，有感受，感觉上非常不好受，相信桂宝嘉能感受到。
桂宝嘉不相信她说的话，所以不理她，心想：“雷叔不会是这种人吧，可他是人贩子啊，万一……那以后我是不是得小心一点……”
思科斯尔丽拍拍桂宝嘉，说道：“宝嘉，我可当你答应赌约了，到时候你别不认账，你……”
“喂，你的脸……”
突然听到她惊慌言语，桂宝嘉还没反应过来，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问题，伸手摸摸脸，突兀摸到一片突起线条在蠕动，找到一面小镜子。
“我靠，怎么会这样！”
“寄生虫，不……”思科斯尔丽赶紧看看自己，却一点事没有，非常确定说道：“是那群精灵，他们给你下蛊。”
“啥？”桂宝嘉难以置信，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这一变故，让两人离开的动作停下来，思科斯尔丽目含深意看着桂宝嘉，半响后说道：“你现在立刻回去找那群精灵，我会让窦岂带人接应你，如果不把精灵救出来，你恐怕……”
反正是好不了，桂宝嘉立刻动身回返，一路上想到很多自救的办法，但好像真的只有带那群触须精灵逃走，自己才能得救。
……
蛛巢外，雷铭带着十几号人来到这里，没有进去，毕竟是在蜘蛛老巢，他人手不够用，正在等待窦岂的援兵。
臂甲通讯装置画面突然点亮，一片漆黑中，张牙舞爪红色蜘蛛头探出来，看到他，雷铭骂道：“老王八蛋，你敢杀我的人，尸体呢。”
画面中蜘蛛没有丝毫感情，人言说道：“准确的说，是克蕊士杀了你的人，你们要抓捕克蕊士换悬赏金，难免会有损失，现在只是死两个人，问题都解决，不是很好吗。”
雷铭忍耐怒火，说道：“我只问你尸体呢，废话真多。”
蜘蛛说道：“思科斯尔丽同意三七分账，悬赏金我占七分，我会将克蕊士交给水族，不久后三成赏金打到你的账户上。”
“你妈的！”骂人要骂娘，不然心里不痛快，切断通讯，雷铭喝道：“窦岂什么时候到，一群蜘蛛也敢玩儿黑吃黑。”
旁边人说道：“算算思科斯尔丽离开时间，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思科斯尔丽逃出蛛巢，距现在已经过去六七个小时，还要再等三个小时，足够蜘蛛将克蕊士尸体运走，雷铭是一刻也不愿意多等，拿起高爆燃烧手雷扔进蛛巢。
他并不是冲动，而是习惯了这种刀口上行走的生活，随时随地爆发一场战斗。
今天他不抗争，争夺自己的利益，当他软弱的名声传出去，明天不仅是这群蜘蛛，会有更多的人来欺压他，损害他的利益。
这样的事情，无关面子，这样的人，只为金钱！
雷铭举动也只是给自己泄愤，凭他们十几个人攻进蛛巢简直是痴人说梦，因此十几个人分开行动，封锁蛛巢所有出入口，等到窦岂带人到来后，分为数队人，从不同入口进入。
每个人身上携带定位器，行走过的地方，都会自然绘制地图，出现在在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随着检查过一条又一条洞道，持续深入，竟然一只蜘蛛都没有。
蜘蛛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在这里等着雷铭打过来，早就带着克蕊士尸体撤走了。
等到雷铭来到蛛巢核心，也就是地下河悬崖上的洞道，随着搜索结束，他们只在巢穴里找到一本文件。
文件交到雷铭手中，忽然间蜘蛛的通讯又打了过来，雷铭黑着脸色接通。
视频中，蜘蛛红色脑袋六目似乎在笑，说道：“拿到文件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就觉得那个叫桂宝嘉的人类，看上去十分眼熟，果然我没有记错。”
“雷铭，当你看完这份文件之后，不知你会如何抉择，我们绿海星再见。”
气得雷铭快把手里文件揉成纸团，但他还是打开文件，里面的内容顿时让他怒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不能接受。
可紧随着，雷铭从周边人身上要来火源，将这份文件烧成灰，一脚踢入地下河。
“你们谁看过这份文件？”一转头，雷铭对准了那个将文件交到他手里的人，怀疑目光看着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蜘蛛给他什么样的信息，居然会让他这么激动，甚至不惜质疑自己人。
一旁，窦岂这人看上去非常年轻，衣冠楚楚，并不像个人贩子，作为雷铭副手，见他这面色就知道那份文件内容，怕是写着他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立刻站出来说道：“文件直接交到你手里，没人看过，虽然我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但思科斯尔丽说桂宝嘉那边出了一些问题，我们需要去接应他，再不走时间恐怕来不及。”
雷铭还不知道桂宝嘉出了什么事，深深看了一眼被自己踢下去的文件灰烬，随即离开蛛巢，边走边问道：“那小子出了什么问题，他不是跟思科斯尔丽一起回去的吗？”
窦岂只是听思科斯尔丽简短说了一下，也不太明白的解释道：“桂宝嘉带思科斯尔丽逃出蛛巢后，因为重伤恰巧意见一只精灵，而那精灵为了让桂宝嘉救他们族群逃离奴役，给桂宝嘉下蛊，此刻桂宝嘉应该是到了那群精灵生产生命精华液的地方，如果要救他，恐怕要带着精灵一起走。”
“什么狗屁精灵！”雷铭不是全知全能，听到这些屁话，火气再也压不住。
路上，雷铭一直在尝试跟桂宝嘉联系，只是通讯打通了却没人接，等到众人来到触须精灵生产生命精华液的地方，就看见桂宝嘉躺在一群触须精灵用身体铺成的大床上，数根触须从他的七巧五官钻进他身体里的，应该是被控制了。
看到这状况，因为不知道触须精灵在对桂宝嘉干什么，雷铭不敢轻举妄动，让人在草地外等着，他自己一个人去救大侄儿。
“我应该怎么样和你们交流，大侄子，你们这一家人可真不让人省心啊！”雷铭老脸苦相，掺杂白丝的短发，让他看上去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
这时候，精灵们控制桂宝嘉站起来，借口传信：“我们想逃离这里，救我们出去，这个人会完好还给你。”
“唉！”雷铭叹气，目光扫视空旷草地，这地方没监工，没守卫，也没有围墙，一群精灵却被困在这里，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那绑架他们的生物，必然藏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且非常恐怖。
雷铭太为难了，大侄子就在眼前，不救他，后面那群兄弟都能戳他脊梁骨把他戳死，可是救吧，该怎么救呢？
“告诉我，是谁把你们困在这里，从头到尾，细细的跟我说明白，你们为什么偏偏认为桂宝嘉能救你们。”这是雷铭最搞不懂的，这群精灵凭什么认为桂宝嘉有救他们的能力。
似乎是难言之隐，精灵们没有立刻答话，一只精灵来到雷铭面前，两根触须向他耳朵靠近。
雷铭本来想反抗，不可能让这种生命碰自己，却又听桂宝嘉口中说道：“我会让你看到我们的过往，请不要反抗。”
雷铭犹豫一会儿，跟后面兄弟说道：“一旦发现我被控制，开枪灭了他们。”
紧接着，两根触须深入雷铭脑子里，一片接着一片画面出现，就好像做梦似的，身临其境。
而这群精灵的遭遇也是够惨，本来生活在一个名叫汨汩的星球上，自诩为精灵族分支，亲近自然，不好战也不能战，与星球上很多物种和谐共存。
而突如其来的一天，一艘外星飞船坠落，带来一群修炼者，从此以后，触须精灵天生能从植物中提取生命精华液的神奇能力暴露，生命精华液不仅能够治疗绝大多数物种的损伤疾病，对修炼者更存在极大好处。
可想而知，一群没有战斗力的生命，偏偏繁衍出一种能力，对所有物种都有益无害，精灵们会遭受怎么样的对待。
果然经过漫长时间，汨汩星球被很多外星生命入侵占领，最后消息传到星神界，依照星际道德法，星神界强者本是介入平定动乱，可总有一些铤而走险的恶徒不甘心，最后引发一场毁灭恶战，汨汩星球被毁，仅存下来的精灵们四散在宇宙中寻找新的家园，却被一群歹毒的智慧生命拐骗，绑架来到这里，让他们源源不断生产生命精华液。
而如今将这群精灵困在行星地下的，是水族与外星系势力联合，以行星特殊环境建造专门针对精灵们的特殊能量场，精灵们一旦离开移民行星地下空间，触碰到出入口的特殊能量，他们会瞬间死亡。
精灵们在行星地下干什么无所谓，可一旦逃跑，必死无疑！
在被囚禁奴役的这年来，精灵们成为货物，在不同的生命手里被交易，本也试过反抗，可得到的却是更悲惨的欺压。
精灵们只能等，等一位能够力压移民行星上所有生命的超级强者，带他们逃出去。
而在桂宝嘉身上，精灵们看到了希望，因为他的记忆，和洛嘉留下的银怀表，怀表上面的力量绝对不是任何科技力量能够制造，唯有修炼者，且是实力深不可测的修炼者制造出的物件，才有令人不老不死的能力。
这是多少年来，精灵们唯一等到的希望，他们要自由，所以学会了不择手段，威胁桂宝嘉也要逃离出去。
触须从雷铭耳朵里撤出来，明白精灵们的难处，以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雷铭知道自己管不了这件事：“能在行星地下出入口，建造特殊能量场困住这群精灵，那必然是目前掌管这颗移民行星的势力，可不管是水族，还是外星系生命，不管谁我也得罪不起啊！”
思考许久，雷铭只想到一个办法，说道：“一换一，你们放了我大侄子，我带你们其中一个离开这里，否则，你们就留着他吧，又不是亲侄子，哼！”
这已经雷铭想到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讨价还价的手段，两只手已经放在枪柄上，刚刚也提醒兄弟们，一旦他被控制，就灭了这群没有武力值的精灵。
眼看，后来的这个人类居然是这样的态度，精灵们不禁沉默思考，一换一，一个带一个离开，然后让同族出去寻求救援，似乎也不是不行。
可问题是，他们本就弱小，单独一个个体离开族群，能去什么地方寻找救援呢。过往也不是没有雇主购买他们，可被买走的精灵从此再无下落。
所有精灵扎堆在一起，一根根触须互相触碰，许久商量不出结果。
已经退到草地外，雷铭等烦了，喝道：“怎么样，到底同不同意，我走了。”
不让桂宝嘉出去寻找那位能救他们的超级强者，精灵们留着桂宝嘉也没用，借他的嘴说道：“没问题，但是跟你们离开的精灵，要寄生在他的身体里，保证自身安全，我们不愿意再失去一名同伴。”
雷铭非常痛恨这种讨价还价，但为了要回桂宝嘉，咬牙同意，说道：“行，我该去和谁交易，购买你们同类的价钱，总不能就这么让你们其中一个跟我们走吧。”
很快，一位水族河马来到草地上，看到眼前这样的情况，居然是一群偷渡客要购买触须精灵，河马当即人立起来，大嘴一张：“一只精灵价格，换算成你们人类的金钱，一百亿，并且是两族联合金行制造的特殊货币。”
听到这个价格，雷铭只觉得心惊肉跳，面部苍老肌肉都在抽搐，一时间没有回话。
而说起两族联合金行，以及金钱汇率，金行完全是个人势力与水族联合，并不算官方渠道，跟雷铭以及蜘蛛背后的势力有很大关系，甚至特殊货币的用途，几乎只在他们这些干黑活儿的势力内部流通，一比一百的比率，看似让人类一方占便宜，但货币在水族那边的价值，却大大贬值。
这回轮到雷铭沉默思考，转头看看兄弟们，每次干完活儿都是立刻分钱，每个人都出一点，能不能凑齐都不好说，并且这次任务折了两个人不说，难道还要为了桂宝嘉往里赔钱吗。
“人我不要了，我们走。”雷铭最后下的决定，实在出不起这价钱，并且在他看来，触须精灵死也不会放走桂宝嘉，但也不会让桂宝嘉死，那自己又何必呢。
而雷铭这一船人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跟桂宝嘉不熟。
水族河马没有阻拦，对方出不起价钱，阻拦也没用，他不会让步。
眼看着交易谈崩，触须精灵们可就急了，借桂宝嘉的口说道：“我们还有个最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你们，想知道，降低价格将我们一位同族卖给他们。”
河马嗡声嗡气水族语言呵斥触须精灵，一群被奴役的小东西，也敢在这里叫嚣。
河马那边跟触须精灵发生争吵，雷铭没有着急离开，对于大侄子，他很不想放弃他，可奴役触须精灵的势力他得罪不起，如果事情还有转机，他不愿意放弃。
当河马跟触须精灵交谈完，开始联络同类过来镇压，回头人言说道：“二十亿一只精灵，最低价格。”
一听价格跳崖式降低，雷铭心里又在盘算，触须精灵到底跟河马说了什么，如果在离开的时候，河马翻脸不认账，赔了钱，触须精灵带不走，桂宝嘉的命也保不住。
触须扎在桂宝嘉脑子里，这可抢不回来。
回过身面对兄弟们，雷铭笑嘻嘻说道：“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总不能看着我唯一的亲人死在这里，当是我老雷借的，兄弟们给凑凑钱吧。”
窦岂好笑说道：“雷铭，你真肯为这小子花这么多钱，过去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讲义气，到底桂宝嘉是你大侄子，还是你私生子啊。”
“哈哈哈哈……”雷铭一阵儿笑，毕竟有求于人，说道：“把他救出来，我让他管你叫爹，管你们都叫爹，帮帮忙，帮帮忙嘛！”
说实话，一船一百三十几号人，干了这么多年脏活，来钱实在快，只是常年在太空飞着，花钱的地方不多，一百亿没有，这二十亿凑一凑还是有的。
不过，为了确保安全将桂宝嘉和一只触须精灵带出去，雷铭跟河马说道：“你跟我走一趟，出去拿钱。”
触须精灵仍在控制桂宝嘉，族群中一只精灵缠绕在桂宝嘉身上，不离开这颗行星，说什么也不可能放人。
而对于河马来说，现在局面，好像是触须精灵绑架偷渡客的人，在威胁他们购买他们一位同族。
不过这些事跟他都没关系，重要的是这群偷渡客肯付钱，触须精灵跟他说的，他们具备另外一种奇特能力，不是在骗他。
而这一切很快就能得到证实，河马带着一只精灵跟桂宝嘉，跟随雷铭离开后，她的一大批同类水族来到草地上，触须精灵们逃无可逃，为了让一位同族顺利逃出去，尽量拖延去展现他们的另一种能力，任由水族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