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桂宝嘉
一杯喝了不知多久的高度数烈酒，呈现出一种太阳般的明黄色，被一只看着就不成熟的小手摇晃越发激烈，只剩下最后一口，却犹豫要不要把它喝进肚子里。
酒吧内，舞池众人热舞，激荡音乐加上昏暗灯光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而在圆形酒桌前，这个装出纵横酒场多年的稚嫩面孔，早就已经变得红扑扑，清瘦面孔略带着婴儿肥，粉色的唇紧抿，一双桃花眼神情紧迫，十六七岁少年明显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哼——切！”
对面是一个早已喝的酩酊大醉，为了看对面年轻人出丑，硬撑着清醒的白发老头，满脸大胡子编成两根麻花辫，一张大嘴好像能吃人似的，不断发出不屑嘲笑声。
如今的都郭歌，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人，虽没有以前那么邋遢，喝酒的毛病却改不掉，并且还带坏了孩子。
这个孩子，正是桂氏孤儿，桂宝嘉！
“宝啊，你要是不行别硬来……”
不等都郭歌话说完，桂宝嘉一口干掉杯中酒，红扑扑面色变黑，还不等喉咙蠕动吞咽，哇的一下子，酒水连带着口水喷在都郭歌脸上。
忽然这么一下子，喝醉酒反应迟钝的都郭歌直向身后摔倒，碰巧一位送酒的服务员路过，两人撞击，连带着隔壁桌的客人滚在一起。
“哈哈哈……”桂宝嘉大笑，刚刚喷酒明显带着点故意，摇摇晃晃走过去，将都郭歌扶起来。
“王八蛋，你敢撞老子……”隔壁桌的客人怒骂，正要对那名服务员出手，却停了下来：“呦，是个漂亮小妞……老头没你事了，赶紧滚蛋。”
能来酒吧消遣，要么非富即贵，要么就是真酒鬼，这桌客人明显是个富二代，一身真皮机车服，大金链子小手表，板寸头下一排耳钉格外谎言。
同样处于醉酒状态，看见服务员是个妙龄少女，这桌客人顿时起了歪心思。
话说这服务员，也就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穿着暴露，低胸粉红背心，轻薄短裙配黑丝袜，精致粉红妆容，一双大眼睛满是无辜畏怯，大好年华在这种地方打工，可见出身不怎么样。
此刻，场面混乱，摔倒的几人被洒的满身都是酒水，服务员胸前低胸小背心全被打湿，正处于发育阶段的少女，在昏暗灯光照耀下别具诱惑。
被撞到的客人擦拭机车皮衣上酒水，随之抓住少女手腕，要她赔钱：“老子这身衣服可是真皮的，这么高浓度的烈酒洒在上面，衣服可就全完了，你得赔给我。”
“嘿嘿，不过你要是答应陪哥哥出去吃顿饭，哥哥也不在乎这点钱，大家交个朋友怎么样，好妹妹。”
“衣服我会赔给你的，你…你说多少钱吧。”少女服务员欲哭无泪，低着头，对于客人的刁难，分毫不敢反抗。
“赔，你赔得起吗？”似乎觉得说话粗暴方式容易吓到这个小妞儿，客人转变态度说道：“我不要你赔我衣服，我只要你陪我吃顿饭，不然我把你们经理找过来，这件事可就不好解决了。”
“好妹妹，别害怕，哥哥活儿好，还有的是钱，跟我玩儿，比你在这里卖酒挣得多，来吧，都卖的什么酒啊，哥哥全要了……”
硬拉着少女，伸手揽着她的腰，慢慢向着臀部下滑……
“哈哈哈哈……哥哥活儿好，你的活儿到底有多好啊，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笑声狂放，桂宝嘉也不是第一次来酒吧，更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有钱的流氓，因为刚刚是他们撞倒了服务员，引发的事情，他觉得应该给这位姐姐解围。
少女目光望向桂宝嘉，神色相当吃惊，看样子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弟弟，哪来的胆子敢坏身边这位大少爷的好事。
可少年人血气方刚，加上酒精的催化，难免冲动！
听见有人敢嘲笑自己，那有钱的客人目光瞪过去，见是个小屁孩，本来不想多计较。
可哪成想，把站不起来的都郭歌扶起来，桂宝嘉来到少女服务员面前，看看她眼含泪花，胆怯到一声都不敢吭，他拿开不依不饶客人抓着她的手。
紧接着，桂宝嘉将自己的手和这位客人十指相扣……
桂宝嘉很客气，又掏出手帕给这人擦擦皮衣上，事实上已经干了的酒渍，嘴上不饶人说道：“啥破真皮衣服，擦擦不就干净了，哥哥，弟弟我想看看你的活儿到底有多好，跟我玩儿吧，嗯。”
一双媚眼飘过去，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脸上的一张粉唇似乎噘了噘，为那人擦拭酒渍的手缓慢往皮衣里面伸去。
这样一副状态，那人当即推开桂宝嘉，满脸恶心骂道：“你个死娘炮，变态啊，少他娘的碰我，操……”
“这间酒吧可是老子的地盘，信不信我分分钟带人秒了你！”
“哎呦，人家又没有病，你怕什么呀，那个酒鬼包了我，可我也不介意做个赔本买卖，哥哥怎么称呼呀？”兰花指有模有样，面上稚嫩虽然未退，却早就已经是戏精上身。
“呕——死变态，你给我等着……”
这人真是被恶心吐了，眼看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帮手，对这种变态实在没办法，再闹下去就成别人眼里笑话了，心想还是在酒吧外面找几个人堵他，立刻跑出了酒吧。
“小姐姐，有我在不要怕，来，有什么好酒推荐一下吗，我们这个酒鬼呀，他……”
回头一看，都郭歌趴在圆桌上睡着了，桂宝嘉无奈，目光转瞬落在少女那被打湿的胸脯上，本就红扑扑的脸更加热气蒸腾。
“我叫比丘努，谢谢你。”少女服务员羞涩，见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年看着自己身上不该看的地方，有些恼怒，却又不敢得罪客人。
“哦，桂宝嘉！”收了之前那副扭捏变态，咱们这位新的主角解释道：“别误会，他是我爷，真的是个酒鬼，正好我要带点酒回去，你不是卖酒的吗？”
生意找上门，没有不赚的道理，虽然害怕这个救了自己的变态，但比丘努仍壮着胆子说道：“好，好吧，这是酒单，你看看。”
捡起摔在地上的托盘和酒瓶，酒单上上百种酒水名称以及价格俱全。
桂宝嘉扫了两眼酒单，目光又落在比丘努身上，根本就挪不开眼，心里很痒，毕竟已经十七岁，不再是个小屁孩。
桂宝嘉毫不掩饰对这位姐姐的欣赏，说道：“酒的度数都太高了，老爷子年纪太大喝不了，有度数低的吗。”
“另外问一句，你单身吗？”
后面这话问的比丘努一愣，却点头承认，是一点也不会骗人，说道：“有的，但是进货的渠道不在酒吧，是我……”
“明白，先给我来十箱，送到这个地址，我等你。”桂宝嘉将地址留给比丘努，随后扛起喝醉的都郭歌，急匆匆离开酒吧。
他自己也知道，得罪人，再不走肯定得被围堵，带着一个醉鬼，他可不想打架。
论泡妞的方法手段极多，桂宝嘉血脉相承！
打车回到都郭歌家里，这会酒劲儿上来，再加上飞车开的不是特别平稳，刚进门，桂宝嘉扛着都郭歌到了厕所，一个霸着马桶，一个占着洗手台，狂吐不止。
“老醉鬼，以后说啥我也不跟你打赌了，我过生日，搞得跟过刑似的，谁喝的过你呀，呕……”
实在是走不动，这一老一少直接倒在浴缸里睡过去，不知该说他们的是放荡不羁，还是没有一点自我约束能力。
睡到第二天大中午，醒过来，听着都郭歌的呼噜声，本该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却疲累叹气。
“又多活一天，呵！”
离开厕所，一楼是一条七拐八绕的过道，两边分出各类房间，门口挂着牌子，像是在某个飞船内部。
桂宝嘉来到餐厅，各类自主机器，速度极快制作好早午饭，一个人慢吞吞感受食物带来的美妙。
这个家里装备了很多监控，突然一辆白色小货车出现在门口监控视频内，身穿黄色连体服的马尾女人，径直来到门口。
“嗯，这是谁呀，不是定期送货吗，这个月早了吧。”看到监控，桂宝嘉疑惑，转而去开门。
门开，见门外女人一双大眼珠儿笑容灿烂，天生一副满脸无辜相，惹人怜惜，看样子也就比自己年龄大一岁，少女青春胆怯感极重。
桂宝嘉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惹的事情，好像跟一位小姐姐定酒来着，至于是不是这位，他已经不记得了。
昨天晚上那种状态，他实在没注意看小姐姐好不好看，光顾着看身材了。
这位就是酒吧服务员少女比丘努，只不过白天的工作是送酒。
比丘努怯怯说道：“桂少，还记得我吗，你要的酒已经送来了，这是单据你看一下，没问题是不是就，就可以结账了呢？”
仔细看这位美女，说不上好看，可那一脸无辜相实在让人放不下心，个头不是太高，身材却已经发育的前凸后翘，尤其是属于少女的青春靓丽感觉，那是只属于十七到二十岁这个年龄段的独特气质。
桂宝嘉已经不是小屁孩儿了，见了这样的姐姐怎么能不心动，接过单据，说道：“进来坐，我仔细算算账。”
“这，不太好吧，我…我在这里等着就好。”比丘努向房子里望了一眼，看到装修风格古怪，实在害怕不敢进去。
何况昨晚桂宝嘉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很变态，这会只想早点完成订单。
桂宝嘉理由多的是，说道：“万一我少算一笔，我算账的时候你是不是得看着，再说我算数不好，你得帮帮我。”
“放心进来吧，门开着呢。”
他没有强拉硬拽，相信自己的理由足够说服这个没自己机灵的姐姐，转身独自向屋子里走去。
咬咬嘴唇，打量屋子里的环境，长长的玄关好像没有尽头，且墙壁都是金属制成，一些地方显示着屏幕，电箱之类，看上去十分怪异。
可为了不搞砸这笔生意，比丘努拘谨往里面走去，像一只穿越危险地带的小猫儿。
她心里十分清楚，一些变态都会趁着这种时候对她不轨，从业以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可为了赚钱，只能忍受！
穿过一道闸门，引着比丘努来到客厅，桂宝嘉细算单据价格，十箱子低度数酒不算贵，他拿都郭歌的卡付账，本来也是给他买的酒。
临走前，桂宝嘉拿着签收的单据不还给比丘努，清瘦面孔藏着很多心思，说道：“记得昨天晚上我问你的问题吗，你真的单身对吧？”
“啊！”比丘努惊慌，要拿回单据离开，可就是抢不着。
“别这样子嘛，我就问问，走，我带你出去。”桂宝嘉引路，表现出一副不想为难她的样子。
到了大门口，单据递到比丘努面前，却不撒手，问道：“你还在酒吧工作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捧场？”
“嗯，我每晚都在那工作的，桂少，你放手呀！”没权，没势，又没钱，她很害怕得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两个人拉大锯似的站在门口，桂宝嘉只觉得比丘努很好玩，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胆小的人，说道：“别叫我桂少，我不是啥有钱人，叫我阿宝好了。”
比丘努胆子小，但她还不傻，看得出来这位花花公子是想泡她，这种人她可见的多了：“桂少，我真的要走了，还有别的货要送，你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可不行……”桂宝嘉说话大喘气，想看看她胆小到啥程度，被欺负你就不会反抗吗。
比丘努慌张样子，要硬抢收据单，却听桂宝嘉说道：“酒还没有给我呢，你想黑吃黑呀。”
“啊……”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就陪着这位花花公子算账来着，根本没人卸货，比丘努弯腰道歉：“对…对不起，实在抱歉，我这就给你卸货。”
松开收据单子，比丘努跑到货车上搬了十箱子酒，这时候桂宝嘉走过来：“一个人搬的动吗，我来帮你……”
“姐姐，你为啥这么害怕我，算算我是不是比你年龄还小呢，要说欺负也是你欺负我吧……”
“姐姐，你家住在哪里呀，为啥一个人送货，你公司缺不缺人，我也想赚点钱，要不你给我介绍介绍……”
桂宝嘉话挺多，比丘努有一句没一句回着，十箱酒很快搬完，锁了货车后门，比丘努逃一般来到驾驶室。
可桂宝嘉又来拦住她：“姐姐，收货单你不要啦，呐。”
总是这么被为难，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比丘努怒视目光偷偷瞪了桂宝嘉好几眼，摇下车窗，接过单据。
桂宝嘉仍不放手，说道：“姐姐，咱们晚上见，我一定去捧你的场。”
她不想纠缠，极速开车离开。
目送比丘努离开，桂宝嘉叹道：“多可爱的姐姐，可为啥老醉鬼总是让我小心女人呢！”
少年懵懂，不明白女人的美丽与毒辣，都是相对存在的。
去看了眼都郭歌还在睡觉，把他搬运到床上，盖好被子，桂宝嘉回到自己家里，好好的对自己打扮一番，夜晚来临，进城去酒吧。
夜场灯红酒绿，被高楼大厦遮盖的阴暗街道，算是整个城市的不法地带，即便安防警员到现场，恐怕也管不了人多势众的场面。自从洛嘉离开，桂宝嘉一个人，都郭歌照顾他，经常被带到这种地方，久而久之成了个逃学小混混。
他浑浑噩噩活到现在，本来也生气老妈一声不响走了，可近十年时间，随着成长，他越发将自己隐藏在玩世不恭的一副态度下。
而现在，他找到了一个轻松快乐的目标，忘记所有的烦恼，泡妞！
似乎这是骨血里自带的遗传基因。
酒吧里，桂宝嘉坐在常做的座位上，早就是常客，酒保热情端来酒：“你们家老爷子没来啊，一个人倒是少见。”
皮夹克，牛仔裤，打扮出不属于少年人的成熟感，桂宝嘉随手撩撩短流海，笑道：“今儿个不喝酒，我找个人，她应该在你们这里兼职卖酒，叫比丘努的姐姐，认识吗？”
酒保一听就明白了，说道：“哦，找她呀，小伙子，作为一个过来人，哥劝你两句，能在这里卖酒的姑娘，一般眼睛里只认钱，不认人，年轻人可不要轮陷得太深。”
“不劳大哥操心，她在哪儿？”桂宝嘉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酒保抬手一指，一间豪华包房，说道：“几位大老板在里面，和一群卖酒姑娘进去两个小时了，我劝你再等等，应该是笔大生意，别坏人家的事。”
少年心性，哪儿想得到世间那么多肮脏事，桂宝嘉喃喃自语道：“应该是吧，那我就等会儿，来杯不醉人的。”
酒保摇头无奈，知道这小子是劝不住了。
桂宝嘉盯着豪华包房，又过去一个小时，酒吧里人来人往，他的屁股也快坐麻了，终于看见豪华包房的对开门打开，一群人模狗样的东西率先从里面走出来，正得意的时候。
等这群人走光了，才见到包房里一个一个姑娘醉醺醺出来，比丘努在最后一个，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外套，看样子喝的最多，扶墙走路。
桂宝嘉冲上去，扶着比丘努往卫生间走，看她吐，无意间发现她的裙子内测的丝袜有点抽丝了，大腿似乎也有点红肿
这时候，比丘努醉眼惺忪看向桂宝嘉，喘着粗气，借醉意说道：“你真来了，真的喜欢姐姐吗？”
突然被这么问，桂宝嘉有点卡壳，虽然酒吧来的次数多，但是泡妞这还是他第一次，没啥经验，不知道怎么回答。
扶着洗手台，比丘努靠近桂宝嘉，几乎贴着耳朵说道：“你看到了，我这种工作，早晚有一天给你带绿帽子，小弟你要是真不怕，姐姐可以陪你玩儿，玩几分真的，玩几分假的，你自己掂量。”
对于这个比丘努姐姐，和前两次见面完全不一样，此刻桂宝嘉完全明白了都郭歌常说的那句话叫，酒壮怂人胆！
这么好玩的姐姐，桂宝嘉对她很感兴趣，说道：“现在你喝醉了，等醒来的时候，不会断片，忘记自己说什么吧？”
喝断片桂宝嘉也经历的多了，不管真断假断，只要不想认，都能拿喝断片当借口。
比丘努摇摇头，已经昏昏欲睡，说道：“带我回家，随便你，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不认我也得认。”
“小弟，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完完全全瘫在桂宝嘉身上，比丘努是一点反抗也不想，似乎是觉得，栽在一个还算有良知的弟弟手里，总比栽在那些油腻老男人，小混混手里强。
面对这么一个投怀送抱的美女，桂宝嘉心里有点慌，心里知道那些事，可就是觉得这么做不好，但面对醉醺醺的比丘努，他又不能扔下她不管。
“先找个地方过夜再说，拿我当啥人了！”
背着比丘努离开，没成想她人不算高，这重量却不轻，压得桂宝嘉直不起腰来。
可好巧不巧，该死不死，刚从卫生间出来，一头撞上昨天晚上得罪的，能分分钟秒了他的那位富二代。
“变态小王八蛋，你还敢来这里，哥几个给我打……”
对方四五个人一起上厕所，应该是因为昨晚的事，这位耿耿于怀，提前做好了准备。
桂宝嘉立刻退到墙角，背上背着个醉死的人，实在腾不出手，只能笑脸道：“哥几个不用这样吧，一点小误会，诶，你们别过来啊……”
“有种的跟我单挑，我看你们就没种！”
一听单挑，对方其中一个胖子站出来，拦住其他人：“这么一个小鸡仔，我一个人够对付了，你们闪……”
叫嚣着要单挑，桂宝嘉可没那么傻，就在对方停下时，挑了一个身板看着轻薄的，一脚踹过去，踩着那人飞奔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几个人都没反应，去拦时，桂宝嘉已经冲出包围，再追就被酒吧里人群给淹没了。
跑出酒吧，立刻打车回家，见对方没追来，桂宝嘉才松了一口气，自叹道：“还好跟老醉鬼练过，下次再遇见，没有这个累赘，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一个挑一群。”
看看比丘努，已经睡着了，根本吵不醒，确实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桂宝嘉把她带回家。
背上楼，放到床上，拉着小手内心激动极了。
但余光看到床头柜上，被自己涂黑跟老妈的合照，内心冲动立刻冷却下来。
每次想起老妈教自己做人要正，每次要做坏事的时候，桂宝嘉都能立刻打住，这次同样不例外，打消了对比丘努做坏事的念头。
伸手将照片扣上，面对又一个黑夜，终究只能一个人回忆是是非非，不是滋味。
近十年时间，一个人陪着一个酒鬼走过来，更多时候是他照顾都郭歌，桂宝嘉的心，并不像外表那么年轻，学会了别人一辈子都不懂的很多事情，很多道理。
“我不能让自己后悔，也不能让你后悔！”
坐在床边看着比丘努酣睡，桂宝嘉叹道：“唉，希望你酒醒了以后，能像你醉酒的时候一样大胆，那我可就来者不拒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