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静峦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擂台,桂宝嘉缩卷成一团,面对雷叔叔拳头,一拳一句求饶话,最后被打到视线模糊站不起来,才算结束。
“你小子,技巧不错,力量和抗击打能力太弱了,给我七八下,我一点事没有,我给你一拳,你就趴在地上嗷嗷叫,酒鬼都怎么教的你,光上理论知识课了是吧。”
雷铭给出评价,甩掉满头汗水,随即摘下拳套,也怕把桂宝嘉打死:“格斗训练不合格,你先做耐力训练,看见那沙包了吗,用身体撞,什么时候把它撞散,你自己还不知道疼,就练成了。”
“快点起来,下一项训练,飞船操控模拟……”
……
“不错,紧急医疗救援练的倒是很熟,你是怕死啊!”
……
“注意辨别航行方向,要与星图标注点做对比,虽然飞船系统可以自动锁定位置,可系统一旦失灵,迷航之后你会死的很难看,学过利用星空透镜观察,再与纸质星图做对比,确定方位,你必须掌握这项能力……”
……
“唉,说你什么好,训练你叔儿可是受老罪了……”
……
“行啊,百发不中,你小子真是个奇才啊,射击训练不合格……”
“诶,想到个绝招倒是挺适合你,请看大屏幕……”
八个月时间太空航行,桂宝嘉有的是时间训练,雷铭对他的教导也是非常全面。
只不过,桂宝嘉的能力很差,除了品酒,耍嘴,搞女人,其他的几乎都是一塌糊涂。
这不,船内射击训练舱,桂宝嘉连续练习五个多月,愣是打不到二十米开外的靶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对此,雷铭想到了一个很适合他的绝招,翻找出资料,视频中是动画影像,在无重力环境中,视频中的人双手持枪,身体摆开十字,飞旋射击,每一次双脚触碰墙壁,借力再次令身体飞旋,打出的子弹乱飞,根本不用瞄准,呼吸间将包围他的敌人清扫一空。
“这也可以啊,不会跳弹打到自己吗!”看完之后,桂宝嘉不相信这能练成。
雷铭跟他解释道:“这招叫做十字飞旋死射,需要在特定绝境中才能用的招数,看到了,被敌人包围,处于无重力封闭环境,没有退路,这是真正处于绝境,在太空战舰上才能用。”
“而十字飞旋死射的动作要点,在于两手展开,身体绷直,在双脚触碰到借力点之前,一定要绷直身体,旋转以及射击的速度维持同频,并且使用的弹药必须是穿甲弹一类,不然胡乱跳弹,运气不好会同归于尽。”
“要么你死,要么敌人死……”看看桂宝嘉这个百发不中的,雷铭内心哀叹,说道:“当然,像你这种绝世奇才,以后还是不要碰枪吧。”
射击这一项训练,桂宝嘉也感到无奈,真枪后坐力大,子弹打出去又不受控制,虽然开枪之前瞄准了,可为什么打不中,他不知道。
“我还年轻,可以多练啊,我去找两把合手的配枪,非练成给你看。”毕竟年轻,心里不服气是正常的,这也算是一种动力。
看这小子身体虚的,说句话都大喘气,把心思,本事都用在女人身上,雷铭并不觉得他还有啥希望。
反正训练项目都安排好了,雷铭撒手不管,练不练成本事,那都是桂宝嘉一个人的事,教给他,指点指点技巧要点就好,没必要监督督促,不然容易上火。
每天,桂宝嘉都在训练中度过,时常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所以经常到医疗室治疗,一来二去,和一位名叫集东富的医疗人员认识。
一位很古怪的医生,常常披着一件大衣,衣服里面装满各种药剂,甚至是零食,像个行走的百宝囊。
而说起夜疾飞船上的人员分配,雷铭作为船长,他手下有两位副手,思科斯尔丽、窦岂二人,每天都呆在驾驶室,桂宝嘉并没有见过他们,再者就是机械师静峦,医疗人员集东富,以及一百三十二位包含战机驾驶员、技术人员在内的各个岗位人员。
但别看一百三十七人很多,可夜疾飞船之大像一座庞大岛屿,一百三十几人在其中,就好比岛屿上的一窝兔子。
而飞船的结构也简单,舰桥连通首、尾,分成很多区域,中央区域上下分为七层区域,其中四层为偷渡乘客的安置房间,就是桂宝嘉上船时休息的那个地方,七拐八绕很不好进出。
另外三层则是战机承载舱,一层作为物资武器存放仓库,最后一层作为一百三十七人休息娱乐的地方,各类训练室也都在这一层。
其实桂宝嘉也很不理解,一艘偷渡飞船怎么会这么大,他也问过雷铭,雷铭跟他说,在艾尔海星系这片星空中,他们的飞船也不过是一叶孤舟,渺小到随时会变成太空垃圾,真正庞大的是他们背后组织,整个宇宙,让他不要多问。
桂宝嘉确实想象不到宇宙的庞大,如此大一艘飞船,在艾尔海星系内只能算是一叶孤舟,那在整个宇宙内算什么,尘埃吗?
训练结束后,桂宝嘉和静峦约定好,来到战机存放平台。
不是为了炫耀找机会泡她,而是桂宝嘉战机需要加装武器,明白太空的危险之后,毕竟他现在在一艘星际偷渡飞船上,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遭受拦截,桂宝嘉急需武装自己。
静峦已经在人员通道口等待,很多口箱子放在一边,最大一口有一人多高,里面就是桂宝嘉要的武器。
眼看桂宝嘉一身彩色暗纹战服,大步流星走过来,其实静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帮他,或许是跟这个小男人一起工作比以前轻松,又或是不那么无聊枯燥。
总之五个多月来,桂宝嘉苦苦哀求,静峦闲暇时间,用废弃零件打造机炮,此时此刻冰冷脸上疲色难掩,很想快点做完这些没完没了的工作。
“静峦姐姐,你真牛,竟然会制造这么多不同类别的武器……”
走过来,桂宝嘉对静峦一顿夸赞,笑容洋溢的少年面庞,跟静峦的冰冷感形成鲜明对比。
“少废话,战机上必然会被军方安装监察系统,虽然信号已经被屏蔽,但进入战机,加装武器,难免会留下痕迹,按照我指示,你去把战机上监察系统拆掉。”一面显示战机结构的电脑递给桂宝嘉,能活到这把年纪,这一船人就没有一个不心细的。
战机具体情况早就告诉过静峦,拿着电脑来到战机内部,通讯中静峦一步一步指示,桂宝嘉负责检查战机各个部位。
最,他居然在战机内发现十几个微型摄像头,以及系统数据中不正常程序,主体骨架内镶嵌的定位装置等等……
“这也太……”
回想着自己离开埁岑恒星,在到那五天时间里,全部都在军方监视之中,甚至是有声有影有画面的被别人看着,心里头非常硌应,一脚一脚将微型摄像头干碎。
虽然他早就知道军方肯定会监视自己,只是当面对这些的时候,心里仍会不舒服。
静峦穿戴厚重宇航服上机,面罩微风不露,伪装自己,谨慎到极点,而后再次检查战机,以免遗漏军方安装的监视,才开始给战机装备武器。
“由于战机可登陆星球作战,战机能量等配激光炮以外,我另外给你制造了一门钢制弹药重炮,威力可炸毁标准规格的十层大楼,只是炮弹制造材料有限,五发炮弹,每次发射一枚,自动装填。”
“桂宝嘉,注意控制系统编程,由于重炮炮弹规格不在标准范围内,炮弹用完,你无法补充,需要编辑自动卸载重炮程序……”
眼看着桂宝嘉目光快要长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点也不认真,静峦提醒他:“我只帮你这一次,如果你学不会自己改装战机,就不要跟我混了。”
身为机械师,静峦有自己的职业水准评估,既然你桂宝嘉很喜欢跟我一起做维修工作,那就该认真对待,即便你的目的是为了睡我,却不能侮辱机械师这个职业。
又是一个严厉,且冰冷的女人,桂宝嘉立刻正经起来,说道:“哦,那我用电脑模拟进行战机系统编程,会学会的。”
学习本来就不怎么好,桂宝嘉心虚,偷眼看看静峦姐姐,却发现她对着电脑,一点也不理会自己,恐怕学不会,以后不仅不能跟她混,还要遭一顿毒打。
接下来桂宝嘉认真起来,并没有提过分的要求,在试验完机炮控制以后,跟随静峦回到休息室。
因为在一起工作五个多月,即便静峦人很冷酷,也习惯了桂宝嘉的存在,并没有阻止桂宝嘉跟着,甚至在她的浴室里洗澡。
趁着桂宝嘉洗澡的功夫,静峦注意到他那身彩色暗纹战服,好奇拿起来观察,将战服系统接入电脑。
裹着浴巾出来之后,看见静峦在鼓弄自己的战衣,桂宝嘉有些慌,上去问道:“这是干什么,这上面可没有军方监视。”
毕竟是老醉鬼送给他的遗物,桂宝嘉很心疼。
静峦不咸不淡说道:“你还缺一件随身携带的武器,要配就配齐全,战服很不错,但款式老了一点,功能也少。”
桂宝嘉笑道:“这不着急吧,毕竟在太空作战,都开战机、飞船之类,也不可能随意让人潜入敌船内部作战,再说我好像也不是作战人员啊。”
静峦却呵斥道:“不可以大意,自从第三种族出现之后,艾尔海星系内出现很多不惧暴露在太空环境下的生物,一旦遇上,人自身没有战斗力,必死无疑。”
“我看得出来,雷铭不会让你在船上逗留太久,三个月后我们将抵达外星生命移民行星,那片星域并不在埁岑恒星人类管辖内,而是绿水星水族与外星系生命联合建立,危险程度,我不觉得你自己一个人能活下来。”
“额,呵呵……”听她说的这么严重,桂宝嘉不能拒绝好意,谢道:“好吧,谢谢姐姐关心。”
“那个,你心里,是不是已经很在乎我了呢?”
总是在没准备的时候被他问这种骚话,静峦并不理会他,弄明白战服的工作原理之后,开始在电脑模拟器中尝试改造战服。
桂宝嘉就裹着一条浴巾,坐在一边上看着这个冷冰冰,肌肉线条完美漂亮的女人,为了他的生存问题苦思冥想。
只是时间长了,觉得有点无聊,桂宝嘉拿起另外一部电脑,模拟器中以自己的战机为模板,尝试改造编程。
静峦也是个人,本来就很疲惫,很快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眼睛发昏,头脑发胀,本来想去弄点吃的,回头一看,桂宝嘉还在自己这里,这个小男人真是不死心。
“年纪不大,却有一颗真诚的心,希望你不要变成跟那些男人一样,对我……”
注视着桂宝嘉认真的样子,已经五个月了,他总是这样,静峦也觉得自己该试试他,如果他也和别的男人一样,那她是不会让他好过。
走过去,突然将桂宝嘉给公主抱抱起来,冲进休息室。
这一幕吓坏桂宝嘉,被她硬生生扔在床上,内心却已经乐开了花,说道:“姐姐,你这样抱我,我都有点害羞了。”
“诶,姐姐手劲儿太大了,温柔点吧……”
静峦很粗暴,才不在乎桂宝嘉什么感受,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像是一头野兽将他吞进肚子……
不甘示弱去反抗,桂宝嘉想起漓漓教自己的那些本事,现在又该如何对付这位粗暴的冰冷女人?
【漓漓教他的东西,是在一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之后,才会造成伤害。】
对于桂宝嘉的温柔,慢慢地静峦终于肯去接受,温红面色极度膨胀,人却无比清醒,目光始终在观察桂宝嘉对自己的一举一动。
“或许,你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有些秘密我该让你知道吗……”
真正身心体会到这个小男人的不一样,静峦的心有些迷乱,很多秘密一旦说出口,她只怕这个小男人会立刻撤身离开。
“姐姐,怎么样了,我就说慢慢来会比粗暴更好吧,瞧瞧你这个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告诉我怎么你突然就对我动心了呢?”
捧着她热气蒸腾的面孔,桂宝嘉不死心要搞明白为什么。
“宝嘉,我告诉你,其实我咔呃……”刚想告诉他一些秘密,却白眼一翻,静峦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欣赏着她最美的时刻,桂宝嘉很快发现不大对劲,静峦嘴里居然开始吐白沫……
“她这是怎么了,病,羊癫疯吗?”
静峦身体仍然在不断痉挛抽搐,绷紧的肌肉线条更加凸显,伴随着抽搐蠕动,难以名状的肌肉动态美感,看得桂宝嘉目不转睛。
可她嘴里吐出白沫,伴随着难闻气味,这明显就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导致羊癫疯病发。
没成想会把她害成这个样子,桂宝嘉顾不了自身难受,抱起她,想去医疗室。
“别走…嘶呼……”
静峦大口喘息,硬是控制身体痉挛,阻止桂宝嘉带她去医疗室,好似习以为常般在他面前展现出巅峰美感。
桂宝嘉可没什么心情欣赏她病发时暴露出来的变态美感,更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你平时表现冷酷,像没有感情一样的原因吗,害怕别人看出你有病。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情绪激动会发病,不然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情,静峦姐姐我该怎么救你……”
给静峦裹上被子,保证她是温暖的,侧身躺着,这种情况,谁来也只能让她自己缓解。
“静峦姐姐,虽然我不知道怎么了,可为什么你要得这种病,太不公平了,这太……”桂宝嘉为她感到不平,这样一个努力的女人,偏偏得了这样一种病,更让她在发病的时候才能展现出那样无与伦比的美丽,难道是老天也嫉妒她那时候的美吗。
尽力阻止她身体痉挛抽搐,可仅仅是抱着她,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爆发出的力量,回味刚刚看到的那种变态美感,其实桂宝嘉身心更振奋。
“那样子的你真的好美,我差点就没忍住,我不……我不能对你这么干,求你快好起来……”
擦拭她嘴角白沫,抚摸着仍然红润抽搐的面孔,桂宝嘉并不嫌弃她有病,脑子里全是她发病开始时,全身肌肉痉挛爆发出的变态美感。
虽然知道不该这么说她,可桂宝嘉觉得自己有点痴迷她身体出现那样状态,很变态,但也无与伦比的美丽。
静峦病态慢慢缓和下来,目光望向桂宝嘉,看小孩儿一样的眼神,口水横流说道:“你到底是年纪太小,还是本身真蠢,看不出来我刚刚是……”
“哼,算了……”想解释,静峦又觉得无所谓,这个小男人很好,至少没有像过往遇到的那些男人一样。
此刻,她脑海里全部都是自己得上这种病的原因,她并不是先天就有病,而是在一次又一次迫害中,长久被迫处于激动状态,得到的这种病。
她恨,但她为自己报了仇,并且一直用她自己的方式报复男人,所以才会活到现在。
可在这个小男人面前变成这个样子,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秘密告诉桂宝嘉,那会造成的结果,必然惨痛。
“姐姐,你没事了……”捧着静峦圆圆的脸蛋,桂宝嘉眼圈里泪痕模糊,心疼亲她一口:“太好了,你可把我吓坏了,你应该告诉我的,我知道就不会对你这样。”
起身又将桂宝嘉抱进怀里,感受他身体仍没有消退的热火,冰冷的人不改从前,神色却变得很复杂:“我们继续,你可以一直继续,不必在乎我会不会发病,你不是也说那个时候我很美,我知道我的美你无法在任何女人身上体验到。”
摇头,握住静峦那双粗糙的手,那是她顽强拼搏的证明,桂宝嘉很欣赏她这一点。
桂宝嘉快语解释道:“我是很喜欢你的身体病发时痉挛抽搐,那简直是绝无仅有的美妙,但不必了,我不是嫌弃你,是害怕,我不了解你的全部,但我看不得你那么受苦,我也做不到在你发病的时候,对你那样。”
“静峦姐姐,让我抱抱你吧,好好的休息,行吗?”不管身体发生怎样变化,桂宝嘉确实想让她好好休息,仅仅抱着,却不敢放肆。
没给他机会,你不愿意还抱什么,静峦离开他,随手打开床头柜,一个小药瓶扔给桂宝嘉,冰冷神情掩盖下,复杂情绪始终不散。
“吃了,之后每隔五个小时吃一颗,全部吃完,我没和你开玩笑。”静峦默默穿上衣服,桂宝嘉的态度,让她决定维持自己的冷酷,不害他。
桂宝嘉就是听话,把药吃了,然后问道:“为啥让我吃药,羊癫疯好像不传染吧,难道不该你吃药吗?”
似乎,静峦自己都不明白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男人,上去抚摸他那张让女人嫉妒的粉唇,冷笑道:“我有个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你,我还有另外一个会传染的病,所有碰过我的男人都死了,没死的现在应该也好不了。”
“当然,对于而今的医学而言,这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就是不会告诉碰过我的那些男人,我不仅让他们死,更要他们把病传给别人,像我一样被病痛折磨。”
“呵呵,你逗我玩呢吧,姐姐!”桂宝嘉不敢不信,握紧了手里小药瓶。
欣赏着桂宝嘉那一脸紧张,恐惧的神情,静峦畅快笑道:“你猜,知道这个秘密之后,我会让你活着吗,或许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可你怎么能保证不会泄露我的秘密呢。”
桂宝嘉忍不住打冷颤,想想静峦让我吃药,到底是治病,还是下毒,真说不准!
但思忖片刻,桂宝嘉不自禁叹气,硬是要和静峦接吻,亲了很久,用行动告诉她,我不怕你害我,就怕你不跟我说实话,既然选择跟你结合,我就不怕你身上有病。
本来是反抗,但感受到桂宝嘉是真的不怕被自己传染那种病,静峦也放开了,心里对他越来越惊喜,愈发喜欢。
感受着静峦一切,最后桂宝嘉笑了,跟她说:“我明白了,静峦姐姐,我会为你保守秘密,不然你就弄死我,好吗。”
嫉妒而不舍离开桂宝嘉这张嘴唇,静峦说道:“是个聪明人,以后不许再碰我,懂了吗。”
桂宝嘉点点头,又摇摇头,心有不甘:“认识你五个月,好容易得来的这份甜蜜,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静峦姐姐,我不想跟你结束。”
见他意犹未尽,微笑着先去安抚他,可是静峦秘密太多了,她知道完全告诉他会是什么结果,可就是不想骗他了。
静峦贴上去耳语,没有丝毫感情说道:“我想你也该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叫静峦了吧,这是那群害我得病的男人……”
说到这里,她手上力道突然加重,安慰他的同时,咬牙切齿将话说完:“这是他们起的外号,慢慢的我居然接受了这个带着耻辱的名字,而我的真名字连我自己都快要忘了。”
“宝嘉,你是不是非常喜欢叫我静峦姐姐,叫啊,你再叫我一声啊,你真的不介意我是这样的女人对吗,用别的男人给我起的肮脏外号认识你,静峦,就像你刚刚看到的,我是静峦姐姐……”
【“静峦,静峦,痉……”忽然间,桂宝嘉听懂她的话,内心火热瞬间熄灭,下意识远离她:“你……你怎么能……”
“你不该……你……”】
见他怕了,她没有阻止他逃跑,圆圆的可爱面孔温红褪去,失望、寂落,从神色中一闪而逝,她冰冷到一言不发,用浴巾将手上东西擦干净,恢复到原本冷酷的模样。
“果然,你可以接受我的病,可没有男人能接受他的女人是一个被千人枕,万人睡,因此落下病根的女人,甚至还接受了那些男人给她起的外号……”
“也或许,从一开始我不该这么对你,可如果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就不会用这个名字认识你,也不会将这些秘密告诉你,其实我叫波波茨徳薇,波波茨徳薇……”
平静冷酷的外表,却并不代表内心不会受伤,波波茨徳薇的内心正在咆哮,沉入另一个冷酷的深渊。
从这一刻起,在这艘船上,桂宝嘉没有再去找静峦,甚至都不再见面,他可以不在乎她的病,毕竟能够治好,可他无法接受她是一个,一个用一群男人给她起的外号,来骗他的女人。
他真的被这个女人伤心了,永远记得她身体病发时的美感,是因为他人造成的病,和最后那冷酷的外表,原来她是用这种方式伤害我,报复所有碰过她的男人。
“为什么你要接受那样一个名字,用那样的名字骗我,用那种态度告诉我你的一切……”
“果然你是一个冷酷的女人,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纠缠你……”
日后训练,成为桂宝嘉从伤害中走出来的最好方式,并且终于懂了上船时,雷铭提醒他的话,这艘船上的女人不是他能睡得起的。
他不再接触这艘船上任何一个女人,他怕了。
用真心的男人都受不起那种女人的伤害,他暂时不想去接触女人这种可怕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