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追杀 十
轰隆隆……
电光爆闪，不仅仅是整个山洞崩塌，荒原山崖一面尽数崩碎，坍塌之势掀起烟尘，神留念傲立半空，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山崖，怀疑畜牲真的在这里吗。
她并不相信一枚雷暴弹就能炸死他，念力迅速笼罩整个荒原，随即动身。
崖底一侧，金复时脚步踉跄跑到这里，要不是金甲早就发现天上飞来飞去的无人机，像是在搜索什么，金复时也够谨慎提前跑了，否则现在就被埋在山崖下。
看到神留念从天上俯冲下来，骂这个娘们儿真够狠，金甲角炮能量迅速充满，一束血暗光芒冲天！
但冲天一炮并没有击中神留念，被她轻巧躲开，速度丝毫不减飞下来。
只可惜金甲能量所剩本就不多，因这一炮完全消耗，瞬间瘫在原地。
金复时从金甲内脱离出来，星光闪耀，成片成片激射出射线，一瞬间把神留念前路封锁。
但人家姑娘修为强大，飞身半空说停就停，随手又是一枚雷暴弹，雷光爆裂，冲散金复时周身星光，遭雷劈似的不断被电光击打，整个人焦糊倒地。
飞身落地，神留念手中长刀向着金复时双腿砍去，恨他竟然能跑到这里，砍了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
铛——咔！
但这一刀砍在金甲身上，立时被一分为二，掀飞摔落在远处。
凭着最后一点残存能量，金甲也算是完成他的最后任务。
恍惚间，眼见金甲被拦腰砍成两半，金复时大口喘息，想要恢复身体行动，内心愤怒至极，差点忍不住穷极一切弄死这娘们儿。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要让神留念再靠近一些，我要忍，有种你过来一点。
一刀砍断金甲，神留念也有些诧异，一台机甲，居然也会护主。
不过，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金复时，怕他又狡猾逃跑，两三步距离，急切迈步向他靠近。
可刚迈出一步，忽然想起先前得到的消息，这畜牲跟地下黑市军火商购买武器，那到底会是什么，能够对付修炼者的武器？
金复时狡猾，神留念数次领会，这一次不敢大意。
目光扫描金复时全身，他全身上下刚刚都被雷暴弹炸得焦糊，衣服怕是一碰就会变成飞灰，根本不可能有地方藏武器。
目光看向被自己劈成两半的那台机甲，两截身体断口呲呲啦啦火光，应该是能源耗尽失去动力关机了，这样的损伤，就算藏着武器也不可能启动。
注意力落回金复时身上，不管怎么看，神留念都觉得，这畜牲不可能再有反抗的余地，于是再次迈步向他靠近，大砍刀瞄准金复时脖子，不给他机会。
“督令宣敕……”可就是这一犹豫，金复时口中咒语唱响。
他藏武器的方式，一班人可学不来，并且藏在一个，神留念绝对不可能去看的地方。
可是什么地方呢，神留念为什么不会去看？
那必然是一个让神留念嫌弃、恶心到，即便眼神余光扫过都会呕吐的地方。
裤裆里！
是的金复时的武器藏在裤裆里，顿时大片烟雾爆散，把两人笼罩，烟雾呈现桃粉色，吸入口鼻伴随着一点淡淡腥甜味，粘附性极强，并且伴随着一种穿透力，灵力似乎成了激发烟雾中不明毒性的催化剂，呼吸的功夫就令两人身体变得僵硬。
这猝不及防的一手，使神留念面色大惊，可为了杀死这畜牲，大砍刀一秒一毫不停落下去，就算是同归于尽，他必死！
同样，金复时也是这样想的，你让我做不成男人，同归于尽，你也必死！
只可惜，之前雷暴弹伤害，防毒面具已被毁了，同时中招，金复时再去调动体内微薄灵气，无疑是作死。
须臾，神华光芒伴随着烟雾弹同时爆发，快的不可思议，将两人同时笼罩……
外表看，两个人在光芒爆开，烟雾弥漫的一瞬间，刀刃已经触及金复时脖颈，可神留念动作戛然而止，金复时也定在那里。
当烟雾散开，他们两个人在一片光华中保持砍头的动作，静止在那里。
“搞什么，什么武器，真能对付修炼者！”
山崖很远的地方，上百武装人员架设好大炮，全部都是神留念雇佣来对付金复时的，作战部队首领望远镜看着远处战斗状况，很不可思议，雇主和目标竟然定格在一片光华中，作为普通人的他们，实在不明白怎么回事。
“都是修炼者，咱们可惹不起，女侠不让插手，那就做好封锁工作，别多事。”装甲车上，一口大黄牙，喜欢抽烟的女人还在吞云吐雾。
队伍的首领问道：“不是说尾款还没给，雇主被杀，我们都白干了。”
女人黄牙一露：“女侠给的佣金，足够你们执行一百次这种任务，还什么尾款不尾款的，你看看那二位，恐怕靠近过去，你就得被他们两个强大气场碾死。”
这话说的可不是，普通战士跟修炼者的差距，就好比星系的一端到另一端，差距是星辰大海。
望远镜继续观察，整个队伍实在是不好，也没理由现在动手。
再说此刻的神留念，被神华光芒笼罩的瞬间，意念精神瞬间被带入另一个世界，白晃晃的世界难以睁开眼睛，念力延伸出去，这个世界仿佛边界一样大。
就像当初金复时在旋涡星辰世界遇到的那次幻觉一样，他模仿那一次的感受，以神华光芒塑造这么一个世界，令神留念不知不觉陷入其中。
但这也归功于那枚烟雾弹，毒性使神留念身体僵硬无法移动，否则他不会成功。
而作为主导者的金复时，同时陷入神华光芒内的瞬间，念力飞流消耗，他心知凭自己此刻的状态，以及念力强度，再加上神华光芒消耗巨大，不可能困住神留念太久，需要尽快找到神留念的弱点，击溃她。
因此，时钟星象顿时出现在白色世界内，令这里的时间慢下来，遭受到时光星光爆闪，神留念只觉得某种东西被改变了，念力不受控制铺散开。
同时奇妙的是，金复时也出现与神留念同样的状况，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被神华光芒笼罩，将念力拉入另一个世界的原因，两人念力无意中碰撞，接触的刹那，神华光芒竟产生一种奇特之能，倒像是粘合剂将两人念力融合到一起，紧接着他们的神志受到对方念力影响，变得昏昏欲睡。
本着是想把神留念带到神华光芒内，找到她的弱点，伺机寻找机会杀死她，没成想神华光芒还有融合两人念力的效果，当这股神秘力量展开，金复时已经没有办法控制。
迷蒙中看清周围，黑乎乎，嗖嗖冷风吹，从树洞口灌进来一点也不能保暖，且树洞内部潮湿，阴暗，甚至能够听到一些爬虫在脚下蠕动。
而比这更可怕的是外面世界，飞窜脚步声密集，不时传来兽吼，恐怕一出去就会被野兽袭击吃掉。
金复时能清楚感觉到，躲在树洞内的人，只不过是个十岁左右小女孩，自己的感知附在她身上，能明白她的恐惧，和另外一种不得不面对恐惧与死亡，被逼迫出来的勇敢。
“怎么会这样呢，从没出现过这种事，我这陷入的幻觉未免也太荒唐了。”金复时只知道现在感受到的幻觉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按照正常情况，一个人出现幻觉都和周边事物，以及过去记忆有关。
可现在的状况，忽令金复时怀疑是神留念念力影响，出现变化太诡异，他不敢在幻觉中多停留，随之尝试掌控脱离出去。
更怪异的事情，令金复时感觉糟糕，陷入幻觉中，虽然能感知到自己就在神华光芒制造的幻觉中，却没法子控制，只能随着时间慢慢经历这一切。
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陷入无法掌控的幻觉中，经历难以想象的恐怖，最后还是发生了。
“如果我这样，那女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那她陷入的幻觉是怎么样的，会被我影响吗？”
“不，还是要想办法脱离出去杀她，不然等她先脱困，我就完了。”
下一秒，金复时尝试沟通星辰，念感中时钟星象在运转，光芒照耀在他的感受中，时间慢慢加速，吃力的感觉到幻觉中的小女孩的时间在微小幅度加速。
不过，控制过程对念力消耗太大，金复时没敢继续尝试，苦闷经历着幻觉中小女孩儿的经历，等待幻觉最后的结果。
黑夜里等待着天亮，可这黑夜仿佛永远也不会过去，小女孩儿缩成一团，忍受地上爬虫噬咬，半点动静也不敢发出，她知道一旦自己动了，外面野兽就会冲进来吃掉自己。
突然，一片爆炸震动响起，爆发出耀眼焰光照亮黑暗，恐怖冲击驱散外面所有生气。
而看到这片光芒，压抑害怕的女孩儿勇敢走出树洞……
感受附在她身上的金复时，只能跟着女孩儿去看她的世界。
荒原，黑夜天空飞坠陨星，大片大片轰击在大地上，爆发开的冲击与火焰似乎要毁灭整个世界。
可女孩儿站在这之中，仿佛受到上天庇佑，竟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她孤独行走在荒原，顺着陨星坠落逆反的方向，女孩儿知道自己的目的，要去那里才能活着。
感受着这个女孩儿的一切，金复时并不关心她，伴随着神华光芒塑造幻觉的演变，念力消耗就像大河狂涛，阵阵冲击金复时的精神，没这份儿闲心关心幻觉。
被控制的神留念，她同样陷入幻觉，不过她的幻觉，却是由她的记忆塑造成的梦境，曾经经历过的每一份伤痛，全部变成梦魇袭扰。
伴随着恐惧穿过荒原，来到城市废墟，面对的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躲藏，欺骗，逃跑，杀戮，饿了吃生肉，渴了喝污水，生存在一个残酷的世界上。
甚至小小年纪，就要学会去杀人，一刀一刀将一个人的肚皮解剖，看到肠子卷着痉挛的内脏滑出来，呕吐像是要把自己的肠子吐出来。
记忆幻觉变成噩梦快速变化，那是她这辈子一天一天的经历，每一分每一秒让她记忆犹新，在梦幻中再现。
幻觉中，女孩儿不负众望，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进入古老丛林，寻找到唯一的生存之地，泥泞路面变成岩石铺就，街道上许多人在等待她。
可是，她得到的并不是这些人的关爱，反而，看着这些人一张又一张，严厉、失望、愤怒、不满，带着等等情绪的面孔，因为在众人的期待中，她来晚了！
因为这样一个小小错误，往后数月时间，他们将女孩儿关在黑屋子里，作为面对考验无法如期完成的惩罚。
黑暗中，四面都是石墙，数月囚禁，那远比孤独行走在荒原更加可怕，囚笼中无法逃离的折磨，忍受着黑暗侵蚀，女孩儿于黑暗中狂舞，将恐惧害怕化作成恨，疯狂舞蹈中挥洒开道道匪夷所思的黑暗力量，冲破囚笼……
可是女孩儿永远也无法冲破内心的束缚，无逃脱被她世界里所有人制造出黑暗的笼罩！
在外面，还是那群人，把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考验都送给她，迎接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考验……
跟随女孩儿经历这一切，在缓慢的加速中看着她成长，然后金复时就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比我更悲惨的人。
原来，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失去亲人，而是亲人都对她残忍，然后还要用一种期许的目光，把一个不该出现在孩子身上的期望，强硬附加给这个孩子。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恶心人的事，就连报复都不能！”金复时逐渐明白，仇人并不可怕，因为我可以报复仇人，可如果……
如果，威胁逼迫你的是亲人父母，联合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将一份期待、希望，强加给你，用尽各种手段制造一个又一个困难考验，就为了磨练你，打着对你好的名义，要你完成他们期望的重任……
不用说什么报复，那个时候你根本没有办法甩脱这群人，慢慢的在别人期望中变成一个，光鲜亮丽的提线木偶！
没有童年，没有自我，活在别人的期望中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幻觉中，女孩儿从此往后每一天，她都活在别人给她制造的考验，以及阴影里，学习生存，学习变得强大，学习救赎他人，学会很多东西，可同时她也失去，忘记童年、快乐、喜好、心意……
她的心死了！
女孩儿在成长，在成长的过程中被人灌输一份希望，为了这个世界的生存，为了别人的生命，要变成独当一面的圣女，我们一个希望。
当然因为她的牺牲，逼迫她的那些人，将世界上所有仅存最好的资源双手奉上。这并不是无私奉献，每个人怀揣着你要拯救我的念力，一旦你让我们失望，你就是罪人。
可即便再怎么好的东西也无法弥补她，因为她付出的代价是失去童年，失去自我，失去自由，然后为了别人，为了一群心怀鬼胎的陌生人活着，承担起拯救一个世界的重任，活在这个压抑的世界里。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幻觉变得越来越模糊，或许是幻觉中的女孩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连她自己都要把曾经遗忘。
而金复时能看见往后她的每一次变化，从拯救一颗星球上的人，变成一整个星系重现辉煌的希望，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期待中，无论走到哪里，遭遇什么，她都要背负别人给她的重任。
“原来这不是幻觉，而是神留念的记忆，果然是受到神留念的念力影响，才导致我陷入到属于她的记忆幻觉中。”当幻觉中的女孩成长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金复时终于认出她是谁。
虽然奇怪为什么在我控制制造的幻觉中，我会陷入由你主导的幻觉里，但让金复时感到兴奋的是，我终于找到你的弱点，有办法击溃你。
出生在墨灿星系一颗即将毁灭的星球上，被选定为那里唯一的希望，成年时统一这个即将毁灭的星球，不久后以武力联合墨灿星系其余衰落的外星势力，顶着巨大的压力，被安上一个再现辉煌，比之过往更重的重任。
随着神留念的记忆，金复时看见了她的恐怖，知道她的脆弱，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将她带到一个，对她而言将会变成最可怕梦魇的地方。
幻觉并没有结束，直到有这么一天，跨越遥远星际，神留念终于到达目的地，通过众多艰难险阻，遇到一个三番两次害她的人……
直到神留念的记忆中出现金复时的身影，这一刹那间，幻觉破碎。
她恨，恨不得把记忆里的金复时都给抹杀掉，因此受到巨大刺激，转瞬苏醒！
幻觉破碎，金复时的终于脱离出来，重新控制一切的感觉美妙无比，时钟星象时间静止，困住苏醒的神留念。
随着记忆幻觉的破灭，神留念有一种莫名感觉，似乎我又失去了一些东西，失神瞬间，感受到金复时念力在窥探自己，忽然想到一种可怕事情。
“你敢窥探我的记忆！”
愤怒令神留念疯狂，也不管陷入什么地方，念力展开，追着金复时穷追猛打。
两道念力互撞的瞬间，金复时念力强度终究弱了一筹，头脑刺痛，险些无法维持力量运转。
控制时钟星象逆时倒转，神华光芒内两人念力回归原本状态，似乎没有碰撞过一般，金复时毫发无损的再次跟神留念念力交锋。
神华光芒塑造的世界，完全由金复时掌控，虽然令他念力消耗巨大，可加上时钟星象的能够逆反时间的能力，重塑过去，不管神留念怎么打杀他，金复时好像不死一般，一转顺完好如初。
次次失败边缘，金复时却能次次逆转时间，在这期间，他已经知道神留念恐惧什么，该怎么击溃她。
这次，凭着从神留念记忆中窥探得到的一点信息，金复时塑造出墨灿星系被外星人攻打下，走向灭亡的画面。
当神留念看到这片幻觉，明知道是假，却还是瞬间愣住了。
拯救墨灿星系，重现辉煌重任，即便这一切都是别人强加在她身上，可毕竟她被残酷的洗脑方式，一次又一次的考验，还有那些残忍的人培养那么多年，半辈子为故乡付出一切，现在看到家园被毁，就是放电影，全是虚假的，她也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何况是似真实幻的幻觉呢！
而金复时的卑鄙，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神留念越是害怕什么，无法接受什么，他就越是塑造出幻觉，让她亲眼看着，甚至是感受到真切的感觉。
另一片幻觉浮现，星光池内，他对她百般凌辱，用尽各种姿势，而那时的她，在最后清醒的那一刻，居然在软绵无力的反抗中，紧紧抱着这畜牲，享受他给她带来的冲击……
无比羞耻的画面，看着那时的自己竟然还带着一点享受，发泄的快感，神留念更加无法承受打击，反身便想逃。
可转头，面对的是家园故乡被毁灭的痛苦刺激，并不算亲切的亲人惨死，瞬间就使她对金复时的攻击变得软弱下来。
平生最怕，最痛苦的两件事将她给笼罩，逐渐在这之中癫狂，迷失自我。
当然，自幼经受无数考验与磨难的她，心志非常人能及。
逃跑，这是她唯一的选择，凭着最后一份理智，飞速冲破幻觉，在苍白世界中一路前行。
但金复时怎么会让她逃，时钟星象逆转，神华光芒又把神留念拉回到原地，两种幻觉在她念力感知中上演悲剧。
虽然每时每刻承受无比巨大消耗，金复时头脑已经开始变得昏晕，但看着神留念精神防线一次次被自己击溃，知道杀她的最好时机就是在她彻底崩溃的时候。
而为了让她早点崩溃，金复时不惜遭受攻击，念力也要对她纠缠不休：“神留念，现在我才发现，表面装得圣洁，原来那时候的你，还是很享受我给你的东西啊。”
“哈哈哈……怎么样，要不要再试一次，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滚开，不要再说了！”黑暗力量从神留念身上绽放开，试图屏蔽外界的一切。
可神华光芒的神奇，对于一个人精神的的穿透力，几乎是雨儿如水般穿透神留念防护，搅扰的她心神慌乱。
而金复时嘴炮不停：“你这辈子都活在压抑自我之中，一直为了别人活着，你甘心吗，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人带你远走高飞，让你享受身为女人的权利……”
“我可以帮助你，来吧，释放你自己，不要这么压抑的活着，在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没人有权利禁锢你的自由，即便是你的亲人。”
“神留念，为你自己想一想，我这是在帮助你，其实你没有必要恨我，看看那时候的你多么美丽，尽情释放自我，那时候的你才是真正的你，难道你不想成为你自己吗？”
金复时非常肯定，每一次接触，都能够激发神留念脑海里最不堪的回忆，心底里最不堪的感受，那也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让她精神崩溃的唯一途径！
“哼，刚刚因为神华光芒的作用，让我的感受融入到了她的记忆幻觉中，那么反过来是不是也能……”
忽然间，金复时想到了一个更好，更快击溃她的办法，全力催动神华光芒，一点一点拉扯自己跟神留念念力融合，用自己记忆制造幻觉，让她在幻觉中身心感受曾经那段不堪回忆，把当时的所有感受，第二次施加在她身上。
金复时当然不会让她感受他的痛苦记忆，所致造的记忆幻觉，全部都是两人在星光池的那会儿。
什么叫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简直不是人……
此刻的金复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