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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反向操作,全员攻略中

共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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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昨天晚上,她找到奴婢,给了奴婢这个锦囊,说只要奴婢帮她做一件事,就把这对耳坠赏给奴婢!奴婢不敢要,她就硬塞给奴婢,还说…还说如果奴婢不听话,就让奴婢在琉璃阁待不下去!奴婢害怕,就…就暂时收下了,本想找机会告诉秋月姐姐或者小姐,没想到…没想到她今天就带人来搜…”

“你胡说八道!”春桃脸色骤变,尖声打断她,“小姐!您别听这贱婢血口喷人!分明是她自己偷了东西,现在反咬一口!奴婢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秋月站起身,面向沈清辞,从容道:“小姐,此事确有蹊跷。这对耳坠是您前日才从首饰盒中取出,说是过几日要佩戴的,当时是奴婢亲自经手放回盒中。若真是杏儿偷的,她为何不藏得更隐蔽些,反而如此轻易就被搜到?而且,据奴婢所知,杏儿家中母亲病重,急需用钱,若她真有心偷窃,为何不偷些更值钱、更容易变现的物件,反而偷这对样式精巧却不易脱手的耳坠?”

她逻辑清晰,句句在理。

沈清辞目光转向春桃,眼神渐冷:“春桃,你还有什么话说?”

春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她知道事情败露了。她原本想借杏儿之事打击秋月,没想到秋月如此冷静,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更没想到杏儿这个胆小怕事的,竟然敢反咬她一口!

“小姐…奴婢…奴婢是一时糊涂!”春桃涕泪横流,磕头不止,“奴婢只是见秋月妹妹如今深得小姐信任,心中…心中有些不平,才想出这昏招…奴婢知错了!求小姐看在奴婢往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她一边哭求,一边暗暗希望小姐能念及旧情。毕竟,她知道的秘密不少。

沈清辞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

“春桃,我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寒冰,砸在春桃心上。

“你背主求荣,我饶了你,让你戴罪立功。你不知感恩,反而因妒生恨,在内宅兴风作浪,栽赃陷害…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春桃浑身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来人。”沈清辞语气淡漠,“将春桃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待我忙过这几日,再行发落。”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春桃拖了下去。

沈清辞又看向惊魂未定的杏儿:“杏儿,你虽未酿成大错,但受人威胁,知情不报,亦有罪过。罚你三个月月钱,降为粗使丫鬟,以观后效。”

杏儿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小姐开恩!谢小姐开恩!”

处理完这一切,沈清辞才看向秋月,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你做得很好。”

秋月躬身:“是小姐明察秋毫。”

经此一事,琉璃阁内再也无人敢质疑秋月的地位和能力。那些原本对秋月严苛管理颇有微词的下人,此刻也都噤若寒蝉,做事更加小心谨慎。秋月趁机再次申明规矩,将内务打理得铁桶一般。

而春桃被关押,也彻底宣告了她与秋月争夺第一大丫鬟位置的失败。她能否保住性命,还未可知。

琉璃阁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沈清辞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朝堂之上等待着她。两日后的工部议事,才是真正的考验。

···

辰时未至,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沈清辞的青帷马车便已悄然停在工部衙门外那对威严的石狮子前。相较于三日前赏花宴的清雅装扮,她今日特意择了一身沉静的靂青色交领襦裙,裙摆无绣,仅以同色暗纹压边,长发用一支素银簪子挽成简洁的圆髻,通身上下不见半分珠翠,唯有一双眸子清亮如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她扶着秋月的手下车,晨风带着料峭寒意拂过面颊。早已候在门外的侍从快步上前,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抱拳行礼:“沈小姐,殿下已至,请随属下来。”

“有劳了。”沈清辞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

踏入那扇朱漆铜钉、象征着王朝工事核心的大门,一股肃穆凝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与府邸后院的婉约、市井街巷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尺规与墨线的严谨。青石板路笔直延伸,穿过一道道戒备森严的门禁,两侧官廨寂静,只偶有抱着卷宗文书的小吏低头快步走过,感受到陌生的气息,他们飞快地抬眼一瞥,目光中难掩惊诧,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

侍从沉默地在前面引路,脚步声在空旷的廊庑间回响。终于,他在一座更为宏伟的殿阁前停下脚步。黑底金字的匾额上,“议事堂”三个大字铁画银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按刀而立的侍卫审视地看了沈清辞一眼,在出示了令牌后,才侧身让开。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宽敞得可容纳百人的大堂内,灯火通明,数十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齐刷刷地投射过来,聚焦在门口这抹突兀的、纤细的靂青色身影上。

大堂内,紫檀木长案排列有序,两侧坐满了身着各色禽兽补子官服的官员,绯袍、青袍、绿袍,代表着不同的品级与权责。他们或老或少,或胖或瘦,此刻脸上却统一带着惊愕、审视、不可思议,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排斥。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随即被骤然响起的窃窃私语声打破。

“女子?竟真有女子敢踏足此地?”

“成何体统!工部重地,岂是闺阁女子嬉游之所!”

“三殿下此举…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看她年纪轻轻,能懂什么水利工事?莫不是来哗众取宠?”

议论声虽低,却如同无数细密的针尖,试图刺破来者的镇定。

沈清辞仿佛未闻,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堂。上首主位空置,其下左右首座分别坐着两人。左侧是一位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炯炯的老者,身着绣有锦鸡的绯色官袍,正是工部尚书李德明。右侧则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着玄色劲装、肩披轻裘的年轻男子,他面容冷峻,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想必就是镇北侯世子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