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了大水的毕业考核
九尾之乱后，第七日。
漩涡夜仓长呼一口气，脱掉衣服，从井里打出一桶水，扑哧一下浇在头上。
高负荷训练下，男孩的皮肤遍布汗珠，被冷水一激，浑身都蒸腾出白气。
“舒服。”
漩涡夜仓打了个激灵，忍者的身体就是抗造，这要是在前世，剧烈运动后冷水浇头，很有可能激出病来，但只要炼出查克拉成为忍者，这点冷热变化便可轻松扛下来。
他随意将木桶丢到院子里，再从水井捞出镇好的西瓜，躺在榻榻米上边吃边休息。
木叶确实有效率，而且说话算话。
前几天，漩涡夜仓的新家就盖好了，还是原来的位置，两层的传统式小楼加一个小院子，单人住绰绰有余，甚至还显得很空旷。
数日过去，村子里悲痛的氛围也慢慢消退，新的建筑一栋栋拔地而起，人们开始有序地投入到生活中，明面上，也没人再找宇智波的茬了。
但谁都明白，背叛与憎恨的种子已经掩埋，随着时间流逝，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
漩涡夜仓吃完西瓜，将垃圾收拾起来，看了眼天色，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穿好衣服，朝忍者学校走去。
到了班级，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脑中回味刚刚修炼所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同班的同学们相继到来。
等人到齐，班主任猿飞正也就开始分发试卷了——没错，今天就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
打开卷子，漩涡夜仓扫了一眼，差点没绷住。
“第一题，如今的忍界有五大忍村，请依次写出这五个忍村的名字。”
“第二题，从木叶元年到木叶51年的今天，一共出现了四位火影，他们都是谁？”
“第三题，今天是木叶第几年？”
……这也太简单了！
满篇卷子，都是特么送分题！白给的分！
不过漩涡夜仓转念一想，就立刻就明白了村子的用意。
这是尽量放低毕业难度，让他们这几届学生全都毕业，早点投入战场！
只要不是傻子、会用查克拉，就能毕业！
亏我昨天背了一晚上的书……漩涡夜仓撇了撇嘴，飞速填写答案。
很快，学生们全都答完交卷，开始考校忍术水平。
说是考校忍术，其实如果不是大族出身或者有家传秘术，在忍者学校学到的忍术，也只有经典三件套“变身术、替身术、分身术”而已。
当然，这三个术虽然简单，但却涉及到了通灵、血肉重组、查克拉拟态等方方面面，说是忍术大厦的基石也不为过。
“第一个，佐佐木悠真，分身术！”
一个女孩被念到名字，她紧张地举手答到，然后走到讲台前面，先是咽了口唾沫，随后双手结【未】印，发动忍术。
砰！
白烟炸开，分身出现。
可惜，她的分身术用的并不好，不仅身高矮了近十公分，脸部也嘴歪眼斜的，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这在往年，肯定是不合格的。
但是——
“佐佐木悠真……恭喜你！”老师神色复杂地在自己的本子上划了一笔：
“合格！”
看到女孩蹦蹦跳跳回到自己的座位，漩涡夜仓也和老师一样，在心中叹了口气。
以这种水准上战场，如果没有奇迹的话，今天恐怕就是最后一次见到这女孩了。
不多时，轮到了漩涡夜仓。
他二话不说地结印，一模一样的分身在烟雾中现身，身高、眼瞳颜色、衣服样式等方面都无可挑剔。
“漩涡夜仓，合格！”老师的表情明显轻快了些许。
看样子，他也承担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一个接一个的学生上台施展忍术，没有例外，全部合格。
“好，那么接下来就是毕业考核的最后一项，实战演练！”老师带着他们来到校场，大声道：
“可以使用忍具和忍术，但不能致人残疾，一旦有人受伤，立刻停止交手！”
男孩和女孩们大声回答“是”，声音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这可比答卷有意思多了。
“第一组对决开始，冈田秀介，对阵奈良和裕！”
两名男孩走到众人中央，结下对立之印后开始拼斗。
漩涡夜仓看了一会儿，觉得没甚意思，便想着去大树底下乘会儿凉。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刚转过头，宇智波止水便找了过来。
“夜仓同学。”
“止水君。”男孩颔首示意，奇道：
“有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止水黝黑的眸子满是担忧：
“我在担心悠真同学。”
“她水平确实差了点，别说你了，就算和我比，也大概只有我二年级的水平。”漩涡夜仓顿了顿，继续道：
“你想劝她，放弃成为忍者？”
“是，虽然很失礼，但凭她的力量，无法对战场做出任何贡献，与其白白牺牲，不如活着。”
“那也得人家愿意才行……你没看见，她刚才很开心么？”
“她的父母在七天前的那个夜晚死去了，就埋在村子西边的陵园。”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很轻：
“我那天路过陵园，听到悠真同学在一座坟前说什么[一定会成为像你们这样的忍者]之类的话。”
“是这样啊……”漩涡夜仓点了点头：
“如果父母的死亡，造成了悠真同学判断力出问题的话，那确实应该劝她谨慎决定，可止水君，你为什么要找我聊这个？”
“因为夜仓同学，你是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的人。”
……这话听着怎么跟骂人似的？
漩涡夜仓摇了摇头：
“以火影大人的角度看，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让我们上战场是错的，虽然残忍，可忍者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杀人、被杀，自从炼出查克拉那天起，我就有这个觉悟了，为村子，为家族，我随时都可赴死。”宇智波止水叹息道：
“但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我就有点……”
你这道德水平放在火影世界里，已经接近圣人了啊止水君！
漩涡夜仓瞥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时，就听到了猿飞正也老师的声音：
“下一组对决，宇智波止水，对阵漩涡夜仓！”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没再接着聊下去，而是走到校场中央。
然后单手伸出，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放在胸前。
结下【对立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