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村子里的第二个漩涡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硕大的火球朝漩涡夜仓迎面轰来，相隔还远时，炽热的温度就已经让人皮肤生痛。
“水遁·水阵壁！”漩涡夜仓却不慌不忙，双手结印升起一道水墙，挡住止水的火遁。
下一刻寒光闪过，止水突然出现在漩涡夜仓身后，短刀横斩！
滋——
夜仓的苦无切在短刀的中心，划出一串火星。
二人开始极其激烈的贴身肉搏，铁器发出尖锐的嗡鸣，将夏日飞虫的声音完全盖住。
每一击的力量，都能斩断岩石；每一次攻击，都毫无疑问地直奔对方的要害；每一次防守，也如坚韧似铁的孤城峭壁！
坐在宇智波鼬怀里的小佐助看呆了，甚至忘记了啃脚丫，奶声奶气地道：
“哥、哥哥……”
“嗯？怎么了佐助？”
“止水哥哥和夜仓哥哥，好厉害……”
“是啊，即使以热身的姿态交战，也能瞬杀普通下忍了。”
“热……身？”佐助的小眉毛扭在一起，似乎在思考这个新词汇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鼬笑着轻弹弟弟的脑门，随后凝神看向院子里的切磋，为了跟上两人的速度，还下意识地开启了单勾玉写轮眼。
即使只有五岁，鼬也能看出很多门道了：
几个月前，漩涡前辈和止水哥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到了现在，二人的水平已经愈发接近！
没有使用全力的切磋，已经能让许多中忍感到汗颜了。
砰！
漩涡夜仓和宇智波止水最后互拼一拳，各自朝后退去。
“我的身体差不多痊愈了。”夜仓结下和解之印：
“止水同学，你这家伙越来越强了，下次，开写轮眼和我练练吧，不用怕打伤我，当然，我也会全力以赴。”
“真谦虚啊，夜仓君。”宇智波止水正儿八经地回礼：
“自从被大蛇丸大人收为弟子后，你简直一天一个样，和毕业考核那天比，像换了一个人。”
“我们这些上了战场的人，总归要有点变化吧。”
“唉……”宇智波止水轻叹出声：
“虽然这不像是一名忍者说的话，但如果有的选择，我真希望大家都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不用再死人。”
“天真的想法，止水同学。”
“夜仓君，你也觉得我的想法很愚蠢，是么？”
“不。”漩涡夜仓认真道：
“天真和愚蠢，绝不能混为一谈，我最近在细读村子汇编的史册，发现初代火影大人其实也如你这般，是个拥有赤子之心的忍者。”
止水被漩涡夜仓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止水同学，我就不在这吃饭了。”少年穿好衣服：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换药，明天就能接取任务、重回战场，可不能耽搁。”
他朝鼬颔首致意，又摸了摸小佐助的头，转身离去。
宇智波族地的护卫，对漩涡夜仓的进出视而不见。
在村子愈加与家族不和的今天，这个与止水相提并论的天才隔三差五地前来拜访，都快成宇智波族内的一桩怪谈了。
离开宇智波族地后，他走了挺远，才到木叶医院。
轻车熟路地上楼，敲门后推开进入，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揉捏粉色小猪的纲手。
“纲手大人。”漩涡夜仓关上门：
“我来换药了，今天是最后一次。”
“好呀……”纲手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把可怜的豚豚扔到一旁。
少年脱掉上衣，露出精悍的半身，金发女人则将特制的药物涂抹到掌心，以查克拉化进少年的体内。
这种高阶的治疗方式，纲手做起来却如同呼吸般简单，还能一心二用开口聊天：
“你这小鬼，怎么还是一口一个大人？不是说过了，我是千手你是漩涡，咱俩远房亲戚，私下里可以叫我大姐吗？”
“虽然理论上没什么问题，可我老师和您是一辈的啊……”
“各论各的呗。”
“……行吧，纲手大姐。”
“这才对嘛！”金发女人哈哈大笑，身体乐得直颤，随手一巴掌拍在漩涡夜仓肩膀上。
少年打了个趔趄，差点被拍在地上。
“嗯，几乎痊愈了，不愧是漩涡的身体啊。”纲手满脸怀念的神色：
“记得刚学医疗忍术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拿千手或者漩涡练手，咱们两族是真抗造啊，耐药性也好。”
“……纲手大人，您还记得咱俩是一个村的忍者吧？”
“啧。”金发女人鄙视地斜他一眼：
“瞧把你吓的，天天玩蛇的小鬼，胆子这么小的？”
漩涡夜仓刚想回话时，就被窗外传来的怒吼打断了。
“我要杀了那个家伙！他是恶魔！他是妖狐！必须趁他还小的时候，扔进火堆里烧死……”
警务部队的训斥声随之响起，接下来又是一阵咆哮，在短暂的交手后，一切归于平静。
漩涡夜仓挑了挑眉：
“纲手大姐，这是……？”
“你应该知道吧，那个传闻。”金发女人语气有些唏嘘：
“村子收养了变成婴儿的妖狐，并把他放在木叶医院里养着，并将其取名为……漩涡鸣人。”
少年皱眉：
“我是漩涡一族的孤儿，过去几年，玖辛奈前辈一直很照顾我，我最后一次去她家吃饭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隆起来了。”
言下之意，是他什么都清楚。
“嗯，这些谣言，确实只能骗骗村民和普通忍者。”纲手叹了口气：
“你是大蛇丸的弟子，也许三代百年之后，你有机会竞争火影，你有义务知晓真相……没错，漩涡鸣人是四代火影之子，九尾的人柱力！”
夜仓垂下头，没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
漩涡鸣人这档子事，水太深了，还是不要牵扯进去为好。
不过……
漩涡夜仓有些奇怪地看了金发女人一眼。
她似乎没有特别强烈的意愿，和漩涡鸣人“扯亲戚”。
那为什么对自己要稍微特殊一些？
思来想去，少年只能大概得出一个结论：
纲手出生时，正是千手一族的鼎盛时期，虽然如今没落了，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对家族这个概念依然淳朴纯粹。
也许在她内心深处，只有纯血的漩涡才是“远房亲戚”，而漩涡鸣人，更像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
如果没有九尾这档子事，说不定他就叫波风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