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哭泣的忍村
忍界的雪很大。
临近年底，漩涡夜仓自从出村后，雪便没有停过。
大片大片的雪花坠落，很快就没过脚踝，随着时间流逝，轻松超过了膝盖。
即使是忍者，在这样的天气赶路，也是相当痛苦的。
如今火之国境内不太平，随时都可能蹦出敌国忍者，漩涡夜仓索性把速度放到最慢，保持充足的体力。
十日后，他终于来到火之国边境。
在眼睛看到雨之国前，阴冷和潮湿已先一步扑面而来。
木叶这边四季分明，雨之国则终年被雨水覆盖，二者之间并无大山相隔，能有如此差异，在忍界也是一大奇事。
又行了十几公里，已看不到雪花，漩涡夜仓把厚实的棉服脱下，换上雨之国常见的打扮：蓑衣斗笠。
他把斗笠用来遮面的帷帽放下，似有似无地挡住脸部，苦无和封印卷轴放在随手可以拿到的位置，随后便进入雨之国。
“跟火之国差远了啊……”
漩涡夜仓对这个终年阴雨的国家很是好奇，一路前行，他发现这里确实可以用民不聊生来形容。
火之国随处可见的炊烟人气，这里没有。
木叶有遮天蔽日的巨型森林，雨之国因为常年阴云，光照时间太短，绿色植物也很稀少。
雨之国当然也有城市村落，但与其称之为“聚集地”，倒不如说是“堡垒”更合适。
用钢铁打造的建筑矗立在雨中，金属管道如嘶吼的巨蛇裸露在外，建筑上是凸起的避雷针，如同对外界竖起的长矛。
相当有朋克风格。
每当漩涡夜仓路过在外，他都能隐隐看到堡垒里有人影闪过，等自己走远后才消失不见。
男孩不禁想起前世漫画中的雨隐村形象：无数陡峭尖锐的钢铁巨楼耸立，如同扎根大地的金属森林。
看样子，这种风格的建筑，就是雨之国的特色了。
其实以漩涡夜仓的眼光看，能造出这么大的钢铁高楼，雨之国的科技水平相当可以了，加上名声在外的暗杀术，合在一起怎么着也不会弱才对。
但就是这个忍术和科技都不缺的国家，却在几大强国的蹂躏中艰难度日，为什么雨之国是四战之地？除了地理位置尴尬外，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没那么强！
毕竟，主导忍界的力量是查克拉。
雨之国不大，即使漩涡夜仓没有着急赶路，在太阳落山前，他也来到了雨隐村门前。
和印象中一样，这是铁塔和高楼林立的钢铁丛林。
“站住！什么人？”两名雨隐村的忍者拦住了漩涡夜仓。
男孩扶了扶斗笠，轻声道：
“做生意的。”
“忍者？”
夜仓扔出一个小袋，雨隐忍者打开后，滴溜溜滚出两枚兵粮丸。
一是证明自己忍者的身份，让他们别节外生枝；二则用于贿赂，兵粮丸这东西看似不起眼，但价值也够平民一家三口生活数日了。
这种规矩，木叶忍者学校有专门的老师教导，漩涡夜仓相当懂行。
“哼……”然而出乎漩涡夜仓的预料，收下兵粮丸的雨隐忍者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严肃道：
“提醒你一句，现在的雨隐村和以前不一样，所有外来忍者，一律不允许在村内使用查克拉，如果破戒，你就等着进监狱吧！”
戒严了么……
漩涡夜仓脑中闪过这想法，点了点头，在两名忍者审视的目光中走进雨隐村。
男孩没有瞎逛，而是找了间看起来还不错的茶肆，点了铜锣烧和热茶，缓解身上的寒意。
街上行人神色匆匆，不时有忍者打扮的巡逻队穿梭在街道中，盘问可疑之人，雨幕偶尔会传来爆炸和金属碰撞声，似乎有战斗爆发。
雨隐村内部的气氛，很紧张。
漩涡夜仓挠了挠下巴，感到奇怪。
如今的忍界，虽然冲突不断升级，但核心的交战地点都在火之国，是四大国围猎木叶的战争。
按理来说，雨之国暂时还没被波及到，不至于如此紧张才对。
他抿了一口热茶，端着茶碗走到茶肆老板面前，笑呵呵道：
“老板，最近生意可还好？”
“这位大人……”茶肆老板敢在雨隐村做生意，察言观色的本领相当不错，觉察到眼前的陌生人可能是忍者，谨慎回道：
“生意嘛，本就有起有落。”
“哈哈，老板，其实我也是生意人。”漩涡夜仓毫不心疼地递给对方一颗兵粮丸：
“专门倒腾兵粮丸的。”
“噢——”茶肆老板似乎也觉得忍者大概做不出这么市侩的举动，稍微放松了些许：
“做忍者生意的，都有大本事啊。”
“唉，充其量是给上面当跑腿的，而且只是其中一条腿而已。”
“那也了不得啦。”茶肆老板被勾起了好奇心，下意识地问道：
“您是给哪位大人……”
“自然是山椒鱼大人。”
啪嚓！
茶肆老板手里的瓷碗掉落，摔得粉碎。
漩涡夜仓看到这人的脸色由白转绿，再绿转红，最后变得煞白。
变化之精彩，差点让漩涡夜仓再赏他一枚兵粮丸。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剩下的糕点要结婚了，哈哈哈，终于可以下崽了，我先去忙，大人您随意……”
茶肆老板撂下一句颠三倒四的话，转身离开，怎么叫都叫不回来，半个字也不愿多说。
漩涡夜仓好笑地看着老板的背影，已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所以……山椒鱼半藏出事了，也就是说弥彦已死、长门彻底黑化，开始对雨隐村的旧势力展开清洗！
一旦长门完全掌控雨隐村，雨之国就会变成封闭的国家，下次再想进来，恐怕没这么方便了。
漩涡夜仓揉了揉眉心，觉得事情有点难办了。
志村团藏虽然畜生，但该说不说，某些方面确实做的不错。
譬如，团藏打通了山椒鱼半藏这条路子，木叶的忍者来雨隐村执行任务时，或多或少都能方便点。
但如今，山椒鱼半藏很可能已经被长门操纵的佩恩杀死，这路子自然就断了，漩涡夜仓制定好的计划，也要有所更改。
原著中，好多事件的发生时间都模糊不清，漩涡夜仓这次就是被自己的想当然小小地坑了一把。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木叶如今的处境确实艰难——九成九的力量都用来对付入侵火之国的敌人，雨之国的事暂时无人问津，情报亟需更新。
他在原地思考一会儿，将食物吃完，放下钱财后离开。
嗯……首先，要看看那条“线”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