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战
漩涡夜仓跟着忍者来到村子边缘的指挥处。
作为战争的中心，指挥处的外观并无太多可取之处，但胜在占地面积大、戒备森严，也颇具气势。
一张张地图贴在墙壁上，沙盘放在正中间，忍者们缄默静立，只有大蛇丸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少年从来没有在大蛇丸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表情，往日的阴沉和冷戾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有沉凝的杀气。
“前方传来消息，岩隐和云隐各有一支中等规模的部队，突破了自来也的防线。”大蛇丸顿了顿，继续道：
“如果全速前进的话，他们距村子大概还有一百公里。”
木叶的很多忍者发出了淡淡的嘶气声。
一百公里，这是相当暧昧的距离，既不便追击，敌人的突袭也有一定威胁，属于在木叶脸上悬了一把剑。
“必须碾碎这些蚂蚁。”大蛇丸根本没有和下属讨论的意思，相当独断专横：
“保证火之国境内没有超过三十人建制以上的敌国忍者，是村子的战略，不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这些家伙全部杀光……”他将令牌丢给一名双眼纯白的忍者：
“日向辉佑，把这令牌拿给你们日足族长，告诉他，村子需要五名日向上忍。”
“是，统帅大人。”日向辉佑立刻应诺。
一口气调动五名日向上忍，放在平时，恐怕猿飞日斩也难以轻易做到，毕竟万一这五人出了事，底蕴雄厚的日向也会伤筋动骨。
但，这是战争年代。
即使豪强如日向，也要匍匐在火之意志的旗帜下。
漩涡夜仓估摸着，如果这名日向忍者露出半点迟疑的态度，大蛇丸都敢直接拿他祭旗！
日向忍者拿着令牌离开后，大蛇丸将命令一一下达：
“村子会临时编出五支扫荡部队，每支都有日向上忍充当眼睛。”
“第一支，由猿飞隼率领，成员为奈良佑人、石井贤斗、夕日红……”
“第二支，由日向日差……”
“第三支……”
“四……”
“第五支，宇智波稻火率领，成员为山中椿美、青木昌也……漩涡夜仓！”
“五支队伍，一个小时内出发，找到那两条肆意妄为的小虫子！”
大蛇丸声音落下，大厅里的忍者们轰然领命，相继离开指挥处。
五支扫荡部队的统帅，都是积年的资深上忍，在村子里颇具人望，忍者们自然认得他们的脸。
漩涡夜仓一眼看到宇智波稻火，向那边靠了过去。
这位原著中以激进著称的宇智波上忍，做事相当干脆利落，他看人头一个不少，撂下一句“四十分钟后在村外18号训练场集合”，便急匆匆地向日向族地的方向走去。
第五扫荡部队除了他这位担主责的统帅外，最重要的就是作为眼睛的日向上忍了，宇智波稻火看样子是想先去通通气，定下一个大概计划。
众人散去，漩涡夜仓也回到了家。
他明白这次和以前的任务不一样，说不定就要和敌人正面碰撞，便把从宇智波仓库里淘的好东西穿在身上。
砰砰砰，少年用手敲了敲轻铠，暗道豪族用的就是不一样，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上等货色。
起爆符、手里剑、钢丝、兵粮丸……漩涡夜仓把武器和补给找齐，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奔向木叶大门。
他到达18号训练场时，所在的第五扫荡部队也陆陆续续集合了。
又过了五分钟，六十人全部到齐。
“出发！”宇智波稻火大手一挥，带着下属们冲进密林。
行进中，六十人的队形开始慢慢变化。
即使很多人之前没有并肩作战过，也都本能地调整位置。
宇智波稻火战力最强，也是统帅，当仁不让地顶在最前面。
防御型和体术型的忍者在第一梯队，负责应对可能的突袭；具有长距离攻击能力的位列最后，随时准备支援；感知型和医疗忍者处在队伍中间；而作为“眼”的上忍日向辉树，价值极高，自然是中间的中间。
木叶忍者强悍的战争素质，可见一斑。
漩涡夜仓自觉掌握的忍术有效距离都偏短，而且漩涡一族的身体素来抗造，便一直待在第一梯队。
——真要遇到敌人，猫在最后面也躲不过去，处在靠前的位置反而视野更好，生还的几率更大。
他是第一梯队看起来年龄最小的一个，连宇智波稻火都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能参与到扫荡部队的，都是村子挑选出来的忍者，最起码都是下忍里还不错的家伙，每个人手里都沾了人命，意志颇为坚定。
但就算以这支部队的精锐程度，离村子越来越远时，气氛也明显紧张起来。
这个位置，随时可能遇到敌人。
漩涡夜仓一路都没有说话，默然地看着森林和平原飞速倒退，像一台沉睡的机器。
太阳逐渐升到最高点，又晃悠悠地落下，当西边的阳光变作橘红时，忍者们奔跑的速度已经比出发时慢了太多。
这并不是累的，他们中间休息了一段时间，不至于消耗太多体力。
原因很简单，作为“眼”的日向辉树，五分钟前跑到了队伍最前面！
他眼角青筋暴起，淡色的瞳仁倒影出三百五十九度的一切，不论是泥土还是巨石，都挡不住这双能够透视的白眼。
“看见了！”他猛地顿住脚步：
“两点钟方向，距此处七公里左右的小山包，那是土遁的痕迹，下面有很多人！”
“能判断出大概数量么？”宇智波稻火把拔出苦无。
“具体不清楚，但肯定过百了。”
“那就有的打。”
“稻火统帅，要不要等其他部队过来？”
“时间不够了。”宇智波稻火虽然激进，但到底是经验丰富的上忍，快速道：
“那么大范围的土遁壳子，很明显是岩隐的混蛋，这帮家伙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钻地逃跑，是属兔子的乌龟！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要转移了，如果只让你一人追踪，他们肯定会发现并杀了你！”
“你们的白眼虽然好用，但被敌人暗算的也不在少数……让油女胜司通知大蛇丸统帅即可。”
宇智波稻火垂下眼帘，再睁开时黑瞳已然消失，变作三枚猩红的勾玉：
“让他们看看木叶和宇智波的力量……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