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与猿飞日斩的谈话
“火影大人，漩涡夜仓到了。”
“让他进来。”
“是。”
门吱呀一声打开，少年进来后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
“唔……”猿飞日斩放下手中文件，仔细打量着暗红色头发的少年：
“你比我们上次见面时，要长高了一点啊，夜仓，你们这群孩子茁壮成长，才是木叶忍村存在的意义。”
少年低着头，恭敬地附和两句，被暗部从一乐拉面里叫出来，想来猿飞日斩绝不仅仅是为了和自己聊家常。
“夜仓，跟我说一下这次任务吧。”
“是，火影大人。”漩涡夜仓将有关毒蚁的那部分讲出来。
猿飞日斩听的很认真，还时不时地问上两句。
末了，火影站起身赞许道：
“不错，你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四大忍村进犯木叶的时候，我们绝不能对外界释放软弱的信号，要让所有心怀不轨的家伙都知道，人，是木叶杀的。”
“还有一件事，火影大人。”漩涡夜仓顿了顿，继续道：
“山椒鱼半藏已经失踪小半年，虽然一直没有确认尸体，但现在的雨隐村，已经被一个名为‘晓’的组织完全掌控！”
“毒蚁死后，雨隐村戒严，我探查到一些情报……”
“他们似乎是个很年轻的组织，以实现忍界和平为己任，但这个愿景里有几分真假，恐怕只有他们的高层才知道。”
“晓组织的成员虽然大部分是忍者，但水平十分有限，不过他们的首领似乎相当强大。”
漩涡夜仓半真半假地透露晓组织的情报，他这次任务用了三十二天，超过了最大期限，必须做出解释。
至于为什么超了两天……
——油女拓真那个家伙，确实是条硬汉！
从他嘴里拷出油女一族的秘术，着实费了不少功夫。
“找个机会学一学幻术吧，话说回来，要是有写轮眼就方便多了……”
漩涡夜仓一边在心里嘟嘟囔囔，一边用晓组织的情报糊弄火影。
猿飞日斩一开始还有点不以为意，到最后却越听越认真。
“山椒鱼半藏，大概是真的死了。”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大概还不了解，他不是那种坐视禁脔被蚕食的家伙，如果还活着的话，半藏肯定会反抗。”
“这几个月，四大忍村一直派出小股部队骚扰火之国边境，我们的力量回缩，忽略了雨隐村的剧变。”
“关于这份雨之国的情报，我会把他交给暗部处理……夜仓，你做的很好。”
猿飞日斩拿烟斗朝桌角磕了磕，烧成灰白的烟丝落下。
他用手轻碾烟丝，神游天外，直至将指肚抹成灰白。
漩涡夜仓意识到，火影大概要讲到重头戏了，重要到以猿飞日斩的地位，也要认真组织语言。
“夜仓啊。”终于，火影还是轻声开口：
“关于村子和宇智波，你怎么看？”
“火影大人，村子是在初代火影的带领下、以各大小忍族为核心、遵循火之意志而……”
“停停停！”猿飞日斩好笑地瞪他一眼：
“你怎么把我开学典礼上的致词背下来了？夜仓，不要跟我说这些套话，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暗部我也早就支走了。”
“火影大人……”
“大胆说吧，夜仓，你毕业时和止水的那场交手，我一直全程观看，练出那身本事的孩子不会是个俗人。”
漩涡夜仓知道站队的时候到了。
“火影大人，我对宇智波的历史并不了解，但在刚才，我正和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吃饭。”
“宇智波止水是个值得依靠的忍者，天才二字也不足以形容他；鼬的年龄还小，但只看行为举止，却也是一块天生的美玉……”
“忍界一直有流言，宇智波家族拥有邪恶的力量，是憎恶与仇恨的化身，但我接触到的这些宇智波族人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家伙。”
“不……我觉得，他们甚至比普通人更懂得爱！”
“但宇智波家族存在千年，那些话就算有一部分是抹黑造谣，但能流传至今，想必还是有的放矢的。”
“几十年前，那位传说中的忍者宇智波斑反叛；二代火影在位期间，因警务部队的事，宇智波也与村子多生龃龉；去年甚至发生了九尾之乱！”
“所以，火影大人，您问我对宇智波的看法，我的回答是……”漩涡夜仓声音平静，缓缓吐出诛心之语：
“天赋绝伦的豪族，代代都有强人出现，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对村子的利益造成直接损害！”
漩涡夜仓一股脑说完，就低着头等在那里。
猿飞日斩怔怔地看着少年，良久才长舒一口气。
夜仓啊，看来老夫还是小看了你……
摆事实、讲道理，几乎全都是客观分析，唯一的“宇智波拥有大爱”的主观判断，也是结合现实做出的推论！
“夜仓，这就是你对宇智波下的结论么？”
“是，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批评也没有夸赞。
但漩涡夜仓知道，自己肯定说到火影的心坎里去了——这老头烟都多吸了两口。
“出去之后，刚才的话不能跟任何人提，宇智波是村子的一员，永远都是。”
“遵命，火影大人。”
“还有……夜仓，你觉得止水怎么样？”
“他是个好人。”少年实话实说：
“但正因为是大好人，所以才有可能被裹挟着做出无奈的选择，抛开这个不谈，他的天赋是我见过的忍者当中最强的存在！”
“不要自谦，夜仓。”猿飞日斩走过去，把少年从地上扶起来：
“单论天赋，你和止水都立于顶点。”
漩涡夜仓苦笑摇头：
“火影大人，以您的眼力一定看得出，上次交手，止水君还留有相当大的余力，写轮眼的瞳力还没有全部释放、引以为傲的乌鸦通灵也一直留着。”
“夜仓啊，你和止水都是好孩子，但他从小接受的是宇智波家的精英教育，自从展现天赋后，富岳便给予了最好的资源，止水甚至还继承了我那位老朋友、宇智波镜的修炼遗产。”
猿飞日斩拍了拍少年的肩：
“忍者学校的东西，对你来说远远不够。”
“你需要……更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