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器商人的假面聚会
虽暂时不能动用查克拉，但风魔织姬毕竟有忍者的底子，伤势恢复的很快。
这几天她时常出门，带着漩涡夜仓去雨隐村转。
男孩很明显察觉到，街上的忍者巡逻队愈发从容了。
——晓组织对雨隐村的掌控，越来越强！
以二十多岁的年纪，掌握世界上位列第六的强大忍村，进而将整个雨之国收入囊中，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只要有那双仙人眼，这种事也只不过是翻手之间罢了。
茶肆隐秘的角落，脱掉蓑衣，漩涡夜仓和风魔织姬相对而坐。
“大人，已经安排好了。”女人跪坐，将茶碗至额头平齐。
姿势优美温婉，人比茶香。
“不用以这种姿态面对我。”漩涡夜仓无奈地接过茶碗：
“我也只是木叶的一名下忍罢了。”
“大人，您救了我两次，如果还恬不知耻地和您平等交流，风魔家的脸就要被织姬丢尽了。”
“你这人怎么如此执拗……算了，说正事。”
“是，大人。”风魔织姬一边轻柔地使用茶筅，一边回道：
“这个夜晚，雨隐村地下世界几个最强大的武器商人，会召开一场聚会，毒蚁也是发起人之一。”
“晓组织的人，会出现么？”
“大概率……会的，根据情报，那几个武器商人都投靠了晓，帮助这个组织整合地下秩序。”
“你做的很好。”漩涡夜仓点点头：
“告诉我地点，按计划行事吧。”
“是，大人。”女人交给他一份手绘地图，紧急撤离路线和聚会地点都标识得非常清楚。
漩涡夜仓牢牢记住后将其销毁，穿好蓑衣，走入雨中：
“注意安全，如果一切顺利，我完成任务后就要返回村子，你我大概不会再见面了。”
……
入夜。
终年落雨的村子，天空总是囤积着浓重的乌云，到了夜晚，必须打开高塔巨楼顶部的照灯才行。
可地下巨大的排水系统，自然没有半点灯光。
一处写着“设备库，闲人免进”字样的门前，漩涡夜仓停下脚步。
查验令牌后，门口的守卫才让他进去。
漩涡夜仓眼前一花，瞳孔被刺得生疼。
与管道的昏暗压抑不同，门内屋子金碧辉煌，彩花挂满墙壁，食物美酒整齐地摆在桌上，地下世界没有发电机，武器商人们居然将夜明珠串起来当灯泡用！
“跟忍者做生意的，就是有钱。”漩涡夜仓嘟囔一句，随便找个角落坐下，低着头啃烤乳猪。
他对自己的实力定位很清晰，下忍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正常的中忍自己也不怕，但碰到上忍就必须想办法逃走，万一碰上小南甚至长门……
那就只能当场叛他娘的木叶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人越来越多。
所有人，包括埋头啃猪的漩涡夜仓，都戴着半脸面具，谈笑之间一股钱味。
“昨天，我又卖出去十吨起爆符，来交易的家伙数都没数，拉着车就往火之国去了！”
“大买卖啊，我的老主顾最近不给力，对手里剑的品质要求也低了，买不上价，唉。”
“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二十颗兵粮丸打包卖，不过幸好对面是小忍村出身，我抽了一颗当佣金……嘿嘿。”
“肃静！肃静！”几名护卫大声呼喊几句，武器商人很快停止交谈，看向前方。
要开始了……漩涡夜仓舔舔嘴唇。
嗯，这猪真不错。
……
与此同时。
门外。
哒、哒、哒。
“谁？”大谷川亮太眯起眼睛，直视前方的黑暗。
晓组织收拢雨之国境内的武器商人，在这群人集会的时候，自然是要派出护卫保证安全的。
不过，这里毕竟在晓组织的眼皮子底下，武器商人又是管道里讨生活的地头蛇，而且大多都是忍者，安全问题不用太过担心，大谷川亮太来此也只是走形式罢了。
“大、大人，我来晚了……”陌生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女人出现在视野中，和那些进去的武器商人一样，戴着半脸面具。
“大人，我能进去么？”
大谷川亮太皱眉，他仔细打量着对方，并没有从她身上闻到查克拉的感觉。
不是忍者么……
晓组织的忍者放松下来，如果是平民的话，就算心怀鬼胎，自己也能处理。
“进去。”他侧开一个身位：
“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里面都开始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女人点头哈腰地道谢，快步走过来。
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大谷川亮太心脏猛地一缩。
他发现了不对劲。
女人裸在外面的手臂有奇特的花纹，上面还……流着血！
风魔织姬眼神倏地变得冰冷，只微微一甩，几滴血液就射到了大谷川亮太的眼睛里。
封印在风魔织姬右臂的虫毒以血液的形式进入忍者体内，剧痛和灼热同时袭来，大谷川亮太做不出任何抵抗，两眼一翻昏迷过去。
女人松了一口气，忍者对普通人的轻视是藏在骨子里的，如果自己没有投掷苦无的基本功，恐怕也无法这么精准地将血液射到最脆弱的地方。
她把自己的右臂包扎好，用袖子遮盖住，最后把忍者拖到黑暗深处。
武器商人与晓组织的这根风筝线，被成功切断。
……
“几年前，有个大国的忍村斥责我，他说武器商人就是躲在阴沟里的蛆虫！”
“他说对了，没错，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蛆虫！你！他！还有我！”
“但是，这种日子将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雨隐村出了晓组织。”
“他们的首领，拥有神一般的力量，他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改变忍界……”
屋内，台上的武器商人激情演讲，夸张的肢体动作加上亲身经历改编的曲折故事，引得众人沉醉其中。
到最后，他每说一句，下面的观众都会“嗷嗷”地喊一嗓子，气氛相当到位。
就连漩涡夜仓也跟着吼了两句。
“朋友们！有了晓组织的领导，我们不再是蛆虫了！”演讲的武器商人啪的把面具摘下，狠狠摔碎，露出一张血脉偾张的男人的脸：
“拿下面具吧！从此以后！不用遮遮掩掩了！”
“我们，不用再藏头露尾！”
原来戴面具是增加仪式感啊，真是人才。
漩涡夜仓感慨一句，也摘下半脸面具。
屋内众人凝视着彼此的脸庞，眼里满满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仿佛初升的太阳。
直到他们看到了漩涡夜仓，以及他头上的木叶护额。
笑容在武器商人的脸上凝滞，却在夜仓的脸上绽放。
“那个……诸位，你们结束的话，我可以开始了么？”男孩双手放在嘴前，弄出喇叭形状：
“毒蚁老兄，我们村子，可真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