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进步、师姐与战争
砰！
苦无和草薙剑相撞，巨力一碰，发出刺耳的轰鸣。
漩涡夜仓被弹飞出去，撞断大树，在地上犁出浅浅的沟壑。
剧痛刺激神经，也让肾上腺素分泌飙升，少年手指快到几乎看不见，在贴地滑行的时候就完成了结印。
水遁·泷壶之术！
瀑布落下，虽然并不湍急，但水量极大，眨眼间就把这一片全部淹没。
“改变战场环境么……”大蛇丸脑中划过这个念头，踏水而行，瞬身到漩涡夜仓前面，草薙剑当头就斩。
少年眼睛一亮，结印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再次爆发查克拉。
水面之下，突然出现无数湍流，它们拧结在一起形成龙卷，在堪称疯狂的高速旋转中，猛然朝大蛇丸激射而去。
水遁·水牙弹！
这是只能在水下发动的B级忍术，杀伤力和隐蔽性都是这个层次中的翘楚。
漩涡夜仓很有信心，就算面对坚硬的岩石，这一招也能将其完全洞穿！
然而大蛇丸显然不是呆板的石头。
将“软体改造”修炼到极致的身体，麻花一样扭动，轻松就躲开了水牙弹的突袭。
这一圈一圈扭动的力量积累下来，又在瞬间爆发出去！
大蛇丸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砸肘，轰的一声打在漩涡夜仓的肩膀。
“呜哇……咕噜咕噜……”
少年差点当场昏过去，炮弹一样撞回水里，喝了个饱。
这时，一只小手突然从水面伸出，一把揪住漩涡夜仓的脖领，把他薅了上来。
“哟？怎么啦？刚才还神气活现的，现在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
御手洗红豆抱着手臂，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她比夜仓大三岁，如今是正宗的少女模样，梳着乱糟糟的高马尾，脸蛋娇俏。
“红豆师姐。”少年忍着剧痛，苦笑一声：
“我骨头大概是裂了。”
“没什么关系吧，你可是漩涡欸。”
“那也会痛啊。”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呢。”
御手洗红豆圆溜溜的眼睛一转，从背包里掏出一只小蛇，手指微微用力将其捏死，现场破开肚皮。
“给，蛇胆。”
“……这东西有用？”
“你吃了不就知道啦。”
漩涡夜仓捏着鼻子，将鲜活的蛇胆吞下，苦味瞬间在喉咙里炸开，直冲天灵盖，难受得几乎想把脑袋揪下来。
大蛇丸瞥了一眼地上的蛇尸：
“这种蛇类的胆，有麻痹神经的效果，确实可以用来止痛……但是红豆，我记得我教过你，食用之前应当放血祛其苦味才对。”
“抱歉，老师。”少女小脸瞬间紧绷：
“我忘了。”
什么忘了！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漩涡夜仓腹诽几句，稍微缓了一会儿才站起身。
御手洗红豆笑嘻嘻地跟大蛇丸说着什么，虽然这位师傅向来阴沉冷漠，但却依然影响不了少女对他的崇拜尊敬。
偶尔，她还会示威似的瞄漩涡夜仓两眼。
少年暗自揶揄，知道是自己这个新晋的师弟让红豆产生了危机感，特意在大蛇丸面前显摆地位。
人年轻时的情感，真的很纯粹充沛啊。
“好了，红豆。”见徒弟说个没完，大蛇丸终于忍不住开口：
“刚从铁之国执行完任务回来，不第一时间去火影大楼述职，在这干什么？”
“啊？哦……”御手洗红豆有点委屈地低下头：
“那我进村了，大蛇丸老师。”
“嗯。”忍者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句。
御手洗红豆闷闷不乐地离开，此地只留漩涡夜仓和大蛇丸两人。
“我教了你一个月，进步还算不错。”
“都是大蛇丸老师指导的功劳。”
“哼，有时候，过度自谦也是种傲慢啊。”大蛇丸的语气很平静：
“我们这一代，最有忍者天赋的是旗木朔茂、家学最渊源的是纲手、最意志坚定厚积薄发的是自来也……我见过很多天才，而你，无疑也是天才。”
漩涡夜仓低着头，等待大蛇丸后面的话。
“你各项能力都很均衡，除了幻术不佳，可以说没有短板。”
“但没有饱饮鲜血的天才，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冬天已经过去，雪水也开始融化，想必过不了几天，那四个忍村就会卷土重来，趁着春暖花开再次进攻木叶。”
“加入这场战争吧，夜仓。”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会挂在指挥处，一旦有任务，就会有专门的传令官通知你，记住，即使是我的弟子，你也没有权力拒绝。”
“当然，你和宇智波止水一样，不会离木叶太远，遇到危险，村子也能及时支援。”大蛇丸金色的瞳孔闪烁出一抹幽光：
“前提是，能来得及。”
“遵命，大蛇丸老师。”漩涡夜仓好奇问道：
“那我的修行……”
“没有任务的话，你就待在村子里，可随时来找我。”
“是，夜仓明白了。”
大蛇丸微微颔首，独自往村子方向走去。
“还有，如果在执行战争任务时，恰巧碰到我，不要叫我老师，要称呼我为……统帅！”
漩涡夜仓微愣，随后肃然回应。
这个时代，各大忍村如群狼般围猎虚弱的木叶，战争依然持续。
自来也率领大部队，在边境线抵抗，是正面战场。
而驻扎在木叶周边、与入侵火之国的敌人惨烈厮杀的“木叶卫戍部队”，最高统帅则是大蛇丸！
毕竟火之国边境线太长，忍者又是高机动性的战争兵器，每天都会有敌对势力的忍者小队成功潜入。
如今还留在村子的木叶忍者，除了小部分还在接取委托人的任务，大部分人的名字都挂在了大蛇丸的指挥处。
一旦挂上名，就成了专职的“战争忍者”，需要听从统帅的指挥。
甚至为了体现木叶的团结一心，猪鹿蝶等各忍族的族长也挂上了名，虽然理论上不需要这帮族长提着苦无自己上，但如果大蛇丸真铁了心发号施令，他们也必须出去跟别人玩命！
战争年代，高度集权。
在这个节骨眼上，火影一系牢牢掌控权力，就连宇智波也只能听从命令。
看着大蛇丸离去的背影，漩涡夜仓思索良久，直至喉中苦味渐散，才沉默地抬起手臂，继续修炼。
战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