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忍者们
神……么？
漩涡夜仓觉得这个称呼很对。
精通六种性质的查克拉变化、掌握近乎全系的忍术、堪比六道仙人的轮回眼、加上开始黑化的冷酷之心。
晓的首领·长门，确实是个超越正常影级上限的存在。
虽然如今长门才二十多岁，还未达到自身实力的巅峰，但放眼整个忍界，敢扬言稳胜他的，恐怕并不存在。
如果毒蚁那家伙真的投靠了晓，在长门眼皮子底下杀人，就算能弄死目标，一发神罗天征下去，漩涡夜仓也得死无全尸。
但，这是村子的任务。
而且更重要的是，漩涡夜仓还想着继续往上爬，把评分刷爆刷满，最后潇潇洒洒地叛村，赢得惊天大奖！
反正那家伙是个瘸子，我跑出雨隐村，总不至于把我从火之国薅出来……吧？
下定决心后，漩涡夜仓笑着摆手道：
“毒蚁这家伙，和我们木叶也有交易往来，我这次找他，是谈生意的。”
“那就好，我可以安排……”
风魔织姬拍了拍胸口，正当她想接着说什么时，却突然哇的喷出一口血！
男孩皱眉，下意识地扶住她，只感觉这女人浑身滚烫，肌肉不停抽搐。
“被利器造成的贯穿伤，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这是……毒？”
风魔织姬尝试起身，奈何连骨头都是酸的，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只能摆烂似的苦笑道：
“大人见笑，把我放床上即可，过一会儿就好。”
“嗯。”
漩涡夜仓照做，还很人道主义地将枕头调成适宜的高度。
风魔织姬躺在床上，腰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汗水顺着雪峰滑落，白皙的皮肤泛出不正常的红。
“你这……什么毒？”莫名觉得有点少儿不宜，漩涡夜仓往后稍了稍。
“大人不要害怕。”风魔织姬羞愧得简直想从排水管道里钻进去：
“这是一种虫毒，忍忍就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发现你有中毒的迹象啊。”
“因为这种毒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风魔织姬犹豫片刻，还是道：
“大人可知，山椒鱼半藏为何总带着呼吸面具？”
漩涡夜仓瞪大眼睛：
“听闻是在他的小时候，腹部被植入了山椒鱼的毒囊，难道你也？”
“我想效仿他，将自己的身躯改造成毒体。”
“……那结果呢？”
风魔织姬闭嘴不言，半晌后实在遭不住痛了才呻吟出声。
得！漩涡夜仓瞬间明白了，合着就是除了间歇性犯病外一无所获呗！
但秉承着轻易不揭人短的原则，男孩只是鼓励几句，便坐到角落闭目养神，等着风魔织姬捱过去。
雨隐村地下隐秘的据点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然而……
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女人的情况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还有更严重的趋势。
她的呻吟愈加微弱，床单也彻底被汗水打湿。
血脉带给漩涡夜仓的感知力告诉他，女人快死了。
真是麻烦，漩涡夜仓暗叹一声，站起身，走到风魔织姬旁边。
“大人……”死到临头，女人居然还有力气冲他笑了笑：
“放心，我马上就熬过去了，我明天就安排你去见毒蚁……”
“闭嘴。”
男孩毫不客气地凶她一句，随后拿出苦无。
唰！唰！唰！
他轻巧地将风魔织姬轻铠上的绑带划断，随后双手一扯，把铠甲拨到旁边。
织姬柔软白嫩的腹部裸露在男孩面前。
不等女人反应过来，漩涡夜仓就抬起手：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忍着点，如果扛不住死去的话，我是不会说抱歉的……”
轰！
五根手指狠狠按在风魔织姬的腹部，复杂的封印术式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现，如同锁链般撕咬纠缠。
——【封邪法印】！
过去两个月的闭门修行，除了遁术卷轴外，猿飞日斩还给予了一些封印术笔记。
漩涡血脉+封印术，忍界千年的历史证明，这就是通往强者的康庄大道！
漩涡夜仓的查克拉轰入风魔织姬体内，耐心地梳理，将毒素赶到一个小小的角落，连同女人受到污染的查克拉一起封印。
女人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发烫了。
“你从哪搞到的虫毒，相当厉害啊。”做完一切，漩涡夜仓轻吐一口浊气：
“虽然暂时解决，但你的查克拉也被封住了。”
“多谢夜仓大人。”风魔织姬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这个封印，大概能维持多长时间？”
“六个月左右，你离开雨隐村后，记得将封印的位置切除，我把毒素和术式都集中在你的右臂上了，虽然截肢，但大概可以活着。”
“那就好啦。”女人忽然展颜轻笑：
“我可以在这六个月后重新植入毒素，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一定能……”
漩涡夜仓眉毛一挑：
“不要命了？”
“大人，风魔家族千年来一直以忍者之名生存，放弃查克拉的话，我无法面对死去的父母。”
“愚蠢，风魔家族已经接近覆灭了吧。”漩涡夜仓毫不留情地冷嗤：
“原来如此，这样死守规矩的家族，确实是要灭亡的。”
风魔织姬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只是抚摸皮肤上的封印术式，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夜仓大人，我活到现在，父母亲人全部死去，支撑我的，只有‘风魔’这个名字而已。”
“除了这个姓，我一无所有。”
“大人，我知道像您这种天才，是看不起往身体里植入毒素这种邪门歪道的。”
“但……”
“不是所有忍者都是千手和漩涡，只需静等身体长大，就可获得巨量的查克拉和生命力。”
“也不是所有忍者都是宇智波和日向，那双眼睛和瞳力可以托举他们走完一生。”
“风魔一族既没有血继限界，也没有秘术传承，如今族人更不知道四散到哪里去了。”
“我有的时候在想，也许世界上只剩下我这一只叫风魔的老鼠了。”
“但即使真的是只老鼠，也会有自己珍视的宝藏吧，比如腐烂的苹果啊、发臭的牛排啊什么的。”
“虽然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风魔一族的【名】，就是我的宝藏。”
她将自己蜷缩起来，打湿的头发粘在皮肤上，如同在垃圾堆里努力打扮的小花。
漩涡夜仓没再说话。
忍界很大，即使都能使用神树产生的查克拉，忍者也在过着不同的生活。
有人横推诸族开创时代、有人背负影之名力竭战死、有人想让整个世界陷入无尽美梦、有人隐于暗处包藏祸根、有人活在地下管道苦守虚名……
是好是坏，是豪杰是小人，是重如大山还是轻若浮萍，也许很多年后才能说得清。
但无论如何，这些遵循着自己的意志，舔舐伤口顽强生活的家伙，被称之为——
【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