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同盟
冷岑岑地盯着一人一犬的尸体良久，小南才转过身来。
少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紫发女人走到犬冢凌的尸体前，一把扯下面具，将嘴扒开：
“舌祸根绝之印，志村团藏控制下属的惯用手段。”
“失去了涡潮村的漩涡一族，每个人都变成了没有上锁的宝箱。”
“研究出秽土转生这种忍术的木叶，最擅长人体实验！”
“事不临头，人总会下意识地躲避，但夜仓君，你现在还要缩着脑袋么？”
“志村团藏是忍界的黑暗，包庇他的木叶又能好到哪去？”
雪地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漩涡夜仓才沉默地结印，一口火遁吐出，将犬冢凌和铜丸的尸体烧干净。
“你们晓组织，究竟想让我干什么？”
——终于！终于上当了！
小南心里一颗大石头落地。
她没有立刻强势逼迫，而是语气转柔：
“互相帮助，仅此而已。”
“我们的首领佩恩，你也见过的，他需要漩涡一族传承的封印术和医疗笔记。”
“你可以学会它们，也可以直接拿给我。”
“作为交换，我们也可以帮你的忙，譬如在你不方便出手的时候支援武力，甚至包括……”女人顿了顿，继续道：
“尾兽的力量！”
少年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根忍者袭击我的目的，我会再去调查，至于你刚才说的互相帮助……可以！但联系时必须谨慎。”
“这个自然。”小南显然早有腹稿：
“那个叫风魔织姬的姑娘，肯为你从楼上跳下去，值得信任，就由她作为联络的中转站。”
“好。”
漩涡夜仓闭上眼睛，躺在雪地上，不再看小南。
紫发女人心里明白，这是价值观受到冲击后的正常表现，自己当年被半藏绑架时也痛苦了很久。
她不再打搅少年，而是悄悄离开，返回雨之国，给漩涡夜仓一个感伤的空间。
雪越下越小，万物俱寂。
少年渐渐变成了一个雪人。
太阳西垂时，雪已经完全停了。
漩涡夜仓起身，将落雪抖落。
“我说老兄，够能忍的。”
“犬冢是养狗的，莫非你是养乌龟的？”
“三个月前，有两个家伙袭击了我，那时我就知道，根的忍者，应该都是双人组吧？”
话音未落，惊变陡生！
一双手突然从漩涡夜仓的脚下出现，凌空一抓，摸到了少年腿部的绑甲。
漩涡夜仓拔出苦无狠狠一斩，逼退那双突如其来的手，顺道把绑带切断，防备敌人在上面留下起爆符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系统提示：你正与同村忍者油女拓真交手】
【木叶祸根】发动
【你的各项基础指标提升10%】
“啧，原来是养虫子的。”
漩涡夜仓哂笑，双手结印后嘴巴一张，火龙弹朝下方雪地咆哮而去。
用土遁在地下潜行的油女拓真暗道不妙。
结印的速度、忍术的威力都提升了一大截……这小子刚才没有使出全力！
而且，他怎么知道我是油女一族的？
轰！
电光石火间，狰狞的火龙弹撞到积雪，高温蒸出浓密的白色气体，将这一片遮得不能见人。
油女拓真咳出一口鲜血，只觉得身体内部如同火烧，他知道那发火遁已经破坏了自己的肺，每次呼吸都仿佛置身地狱！
他爬上雪地，脱掉衣服，上半身打着赤膊。
本来略白的皮肤，正快速变得黝黑。
——秘术·磷坏虫！
即使在油女家族，也只有极少数族人能将这种邪恶的毒虫养在身体里，一旦敌人触碰到布满磷坏虫的皮肤，就会从细胞层面被破坏！
这是典型的“初见杀”的忍术，油女拓真靠这一手阴死了很多比自己强大的敌人。
擅长刚猛进攻的犬冢凌、偷袭必杀的油女拓真，两个人都算得上在某方面有所建树的特别上忍。
为了获得漩涡一族的血脉，志村团藏确实下了本钱。
但，隐藏在浓重雾气中的漩涡夜仓，并没有冒然进攻。
他的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每说一句都给了油女拓真沉重的心理压力。
“在同伴被我杀死后，没有立刻逃跑，而是静待时机，值得夸赞，看来志村团藏给你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带着我的尸体回去。”
“不过，志村团藏真的是在黑暗里待太久了，做事如此畏首畏尾。”
“想要我们一族的遗传信息，亲自来这里截杀就好，我必死无疑。”
“是怕三代火影看出来么？这可不行，连赌桌都不敢上的家伙，是没资格赢的。”
“你胡说什么？”油女拓真终于忍不住开口反驳：
“那位大人的想法，岂是你能……”
雾气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油女拓真的声音暴露了他的位置。
然而，这也是根部忍者故意卖出的破绽！
眨眼间漩涡夜仓就突进到油女拓真面前，苦无毫不留情地刺进对方的胸膛。
砰的一声，油女拓真变作烟雾散去。
这是分身术。
偷偷潜回地下的根忍者再次伸出漆黑的手臂，这一次，他成功抓到了少年裸露的脚腕。
砰的一声，漩涡夜仓化作烟雾。
“也是分身术么……”油女拓真这般想着，想再次潜行。
然而下一瞬，他的脸就被惊惧填满。
漩涡夜仓化为的烟雾并没消失，而是变成了金色的锁链！
金刚封锁蟒蛇似的将他缠住，查克拉被牢牢束缚，变得像沥青那样凝滞晦涩，身体也失去力气，连自杀也做不到。
可以破坏任何有机生命体的磷坏虫，对这种查克拉组成的半实体无可奈何。
“真是很好用的术。”漩涡夜仓的身影在雾气中慢慢显现：
“怪不得，志村团藏那么想要漩涡家的力量。”
他拿出一枚封印卷轴，嘴角轻咧：
“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开心点，你可是礼物哟。”
“礼物？”油女拓真恨恨地抬头：
“想把我交给火影么？别做梦了，这点小事是扳不倒那位大人的。”
“和认为能单独杀死我一样，你又想岔了。”少年笑嘻嘻地拿卷轴拍了一下他的头：
“我在雨隐村新收了一个下属，她不知道怎么搞的，给自己弄了一身剧毒，我在想，你掌握的秘术兴许对她有帮助，反正都是利用毒虫嘛。”
油女拓真面色剧变：
“漩涡夜仓，你杀死我，我无话可说，但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能做！”
“哦……为何？”
“油女一族是木叶重要的家族，一旦将油女世传的秘术泄露给别村忍者，他们就会研究出克制的方法！”
“废去木叶一个大族的秘术，必然会导致胜利的天平朝敌方倾斜！”
“我隶属于根，但我同样效忠木叶！”
说到后面，根忍者的语气中已经满是哀求：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漩涡夜仓，就当是为了木叶……你好好想想，村子并没有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与你有矛盾的只是我们根而已……”
“原来如此。”漩涡夜仓戴上手套，没有表情地将油女拓真的下巴捏碎：
“即使是根，也有你这样继承了火之意志的人啊。”
“可惜，你们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
“为了获得力量，派遣属下伏击同村伙伴，这件事，志村团藏做的肯定不对。”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少年靠近油女拓真的耳朵，恶魔般低语：
“虽然事做的不对，但却伏击对了人？”
“我确实是……木叶的祸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