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颗兵粮丸引发的血案
“诸位，除了毒蚁外，其他人随时可以走，当然，不走也行，木叶尊重不同的想法，但……”男孩拔出苦无：
“留下的人，必须承担木叶和……我的怒火。”
死一般的寂静回荡，装饰豪奢的密室中，再璀璨的夜明珠，也无法抵挡男孩释放出的森然杀机。
男孩看着才十岁左右，就算再天才，撑死也就资深中忍水平。
他的头发是暗红色，有可能是漩涡，但这个年纪的漩涡之躯还没完全发育，生命力和查克拉达不到骇人的程度。
在这里的武器商人少说也有四五十，大部分都是忍者，刀口舔血为生，手里都扣着底牌，联合起来，未必赢不了。
但……他们不敢。
木叶的名，像座巨山一样压在武器商人的心头。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迈开了腿，但有人开头，就有人跟随，很快密室就变得空荡荡的。
漩涡夜仓盯着三个未离开的人，咧嘴轻笑：
“我还以为，你们会趁乱离开呢。”
“避开这一次，下次再来的，就不会是你这样年轻的忍者了。”最中间的男人开口回应。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文质彬彬得丝毫不像武器商人，身边的两名护卫默契地左右冲出，三人将漩涡夜仓夹在中间。
“聪明，所以你的想法是，杀了我后浪迹天涯？如果能跑到海之国那种地方，村子确实很难追到。”
“不。”毒蚁双手从袖子里抽出，举过头顶：
“我投降，只要木叶不取我性命，怎么着都行。”
男孩一愣，仔细盯着他，很久以后才认真道：
“你真的很聪明。”
“所以，怎么样？如果你愿意帮我说好话，我可以……”
“可惜，你就只有小聪明而已。”漩涡夜仓的声音突然变冷：
“身为忍者，却终日与金钱为伍，直到现在，面对潜入雨隐村的我，你居然还认为，这事还有斡旋的余地？”
“天真！”
巨大的踏地声在漩涡夜仓脚下爆发，坚硬的混凝土被男孩踩出裂纹！
“杀了他！”毒蚁和两名护卫大吼出声。
三个人、三个方向，同时出手！
一人快速结印，从口中吐出一道凌厉风遁，朝着漩涡夜仓的双腿轰去。
另一人拔刀快斩，跳跃间丝丝电弧闪烁，雷遁强化过的刀术凶猛如龙。
毒蚁则掏出腰间卷轴，甩动之间无数淬毒的暗器激射爆鸣，将漩涡夜仓的逃跑路线全部封死。
配合之默契、出手之狠辣，已经远超流浪忍者。
这才是三人敢留下的最大底气，谈得拢最好，谈崩也能快速灭口！
这样的攻势，一般的中忍瞬间就会被灌死。
然而——
“水遁·水阵壁！”
漩涡夜仓双手结印，由口中吐出水柱，移动间形成空心的水球，将自己护在最深处。
锐利的风遁、持刀突击的敌人、铺天盖地的暗器，全部被挡在了外面。
“好快的结印速度！还有这不正常的查克拉量……难道真是漩涡？”
持刀的护卫扑到水阵壁上，被漩涡夜仓的力量吓了一跳。
以肉身硬接忍术是最愚蠢的选择，持刀护卫往后弹去，想着先拉开距离再说。
但，他没拉开。
因为作为“弹簧”的强健双腿，已经齐膝而断！
“即使身披雷遁，相比宇智波止水，你的速度也犹如乌龟啊……”
男孩的声音如同梦魇出现在背后，在断腿之痛袭上大脑的同时，持刀护卫的喉咙也被无情刺穿。
整个过程，他连发出惨叫的机会也没有。
“糟了！这个小鬼厉害！”毒蚁终于开始惊慌：
“阿二，你盯着他的后背，我来……阿二？阿二！快回来！”
他目眦欲裂，但任他如何呼喊，那个叫阿二的护卫也只管埋头逃命。
短暂的交手让他明白，和大忍村大豪族出身的天才比起来，自己虽然也是忍者，但根本不是可以放在一起衡量的东西！
“混蛋……”毒蚁内心颤抖，咬牙想拿出作为底牌的卷轴，但却在打开的刹那，被火焰灼痛了手指。
——火遁·炎弹！
几乎是最简单的C级忍术，结印极度简单，虽然威力不大，但干扰一个人使用卷轴，却也绰绰有余。
轰！
火焰的后面，漩涡夜仓一脚踏出，狠狠踩住毒蚁的胸膛，寒光划过，无情割断了他的手骨和脚筋。
“哇……”毒蚁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水，无力地看向顶着自己眉心的锋利苦无。
再多的钱财和诡计，在木叶的武力下，都显得苍白虚弱。
“那么，再见了，毒蚁先生，你的人头我就先……”
“等一下！”武器商人拼命喊了出来：
“让我死得明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木叶要杀我！”
“唔？”漩涡夜仓挑眉：
“原来你不知道。”
“是！不知道！甚至昨天，我还在向木叶忍者兜售补给和武器！”
“毒蚁老兄，刚才我说你有小聪明，但现在看来，你混到现在，似乎是全凭运气啊。”漩涡夜仓无奈地叹口气：
“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你还记得，上个月十八号，和那个木叶忍者的交易么？”
毒蚁不确定地道：
“那个将护额绑在手臂上的女忍者？”
“嗯，就是她，回忆回忆，当时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我给她两百颗兵粮丸，她付我四百万两。”毒蚁皱眉：
“那两百颗兵粮丸，全都是保真的好货；两万买一颗虽然贵了点，但我毕竟是武器商人，战场上的补给品哪有不溢价的？”
“说的没错，但我要提醒你，你有一个小小的细节记错了哟……”男孩的表情很严肃：
“她付了你四百万两，但你只给了她一百九十颗！”
毒蚁愣住。
没有半点表演的成分，是真的大脑宕机。
等等……这个木叶忍者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十颗兵粮丸？
兵粮丸？
十颗？
就为了十颗兵粮丸，这家伙甘冒奇险潜入雨隐村，说不准过一会儿还要被晓组织追杀！
但他和木叶做的这一切……原因居然是，那该死的！他妈的！十颗！兵粮丸！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毒蚁突然怒吼尖叫，死命挣扎。
被漩涡夜仓踢断的肋骨发出哀嚎，断成两截的手臂喷出涌泉一样的血液，但此时的毒蚁已经全然不顾，直到筋疲力尽，连晃动的力气也没有。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漩涡夜仓，低声呓语：
“混蛋，怎么可能为了这种理由，为了十颗兵粮丸就……那家伙是火影的孙女么？哈哈哈……”
“毒蚁老兄，撑着点，我才刚开始说呢。”男孩笑呵呵地踹了他一脚，继续道：
“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对木叶来说，你和十颗兵粮丸，哪个重要？”
“我。”
“错了，你不重要。”
“……不会是兵粮丸吧？”
“也错了，木叶家大业大，差十颗兵粮丸？再想想。”
“……那还是我重要。”
“错，你和那十颗兵粮丸，对木叶都不重要。”
男孩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语：
“没有你，对木叶很重要……毒蚁老兄，你那天，挖到了木叶的【树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