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终结
【注意：检测到您的隐藏分极高，系统将为您匹配更高胜率的精英对手。】
【匹配成功！】
【对手：“苍雷”（五阶巅峰）。】
【随机地形：编号L-03“古罗马斗兽场·残垣”。】
光影重组。
凌云站在了一座宏伟却破败的环形竞技场中央。四周是高耸的石阶，风沙在断壁残垣间穿梭，发出呜呜的咽鸣。
“五阶巅峰？”
“我才打了三场定级赛而已，就给我安排这种级别的怪物？”
凌云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果然，不管是前世的游戏还是这个世界的星盟天梯，万恶的ELO机制（隐藏分匹配机制）永远不会缺席！只要你敢连胜，系统就敢给你安排‘神’一样的对手，非要把你的胜率制裁到50%才罢休是吧？”
“并且这个年纪就是五阶巅峰，吸收率绝对高的吓人，大概率是某一级主城的天骄。”
如果说青山城是三级城市，常驻最强者不过八九阶；那像之前遭遇“凛冬之殇”的圣洛伦索市则是二级城市；而一级主城，那是蓝星绝对的核心！
那里，是有真正的“星枢境”大能常驻坐镇的。
在那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天才，含金量与青山城的学生完全是两个概念。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银白色紧身作战服的青年。
他没有佩戴面具，露出一张冷峻且充满傲气的脸。
“黄金一阶？四阶初期？”
代号“苍雷”的青年看了一眼凌云的头顶信息，眉头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系统出BUG了吗？给我匹配这种跨两阶的对手？”
他手中光芒一闪，一柄缠绕着雷霆的长枪凭空出现。
“算了，速战速决，别浪费我冲分的时间。”
话音未落，苍雷的身影瞬间消失。
轰！
原地炸开一个雷坑，下一瞬，一点寒芒已经逼近凌云的眉心！
“好快！”
凌云瞳孔微缩。这不是靠技能加速，而是纯粹的肉体爆发力加上雷系活化细胞的速度！
当！
凌云手中的细剑险之又险地架住了枪尖。
一股恐怖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凌云感觉自己像是在硬撼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他的双脚在地面梨出两道深沟，整个人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
“咦？”
苍雷轻咦一声，攻势未停，长枪如龙，化作漫天枪影罩向凌云，“居然能接住？有点意思！你的肉身居然有五阶强度？反应速度绝不是四阶！”
“你的力量，也不像是五阶。”
凌云一边利用微操卸力，一边在枪林弹雨中如鬼魅般闪避，甚至还能开口回应。
他的细剑如同毒蛇，总能在漫天雷光中找到那唯一的空隙，刺向苍雷的必救之处。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
两人的身影在斗兽场内快速移动，所过之处石柱崩塌，烟尘四起。
苍雷越打越心惊。
他原本以为三招之内就能解决战斗，可眼前这个叫“不拙”的家伙，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无论他的攻势多么狂暴，对方总能用最小的代价化解，甚至还能时不时反手给他一剑，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你是哪个城市的？京城？还是广府？”
苍雷大喝一声，长枪横扫，带起一片雷霆扇面，“四阶能把能量控制到这种微米级的程度，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青山城。”
凌云淡淡回了一句，身形借着枪风向后飘去，同时一剑点在枪杆的震动节点上，再次打断了苍雷的蓄力。
“青山城？那个三级小城？”
苍雷显然有些错愕，随即眼中爆发出一股更加炽热的战意，“那种地方能出你这种怪胎？好！那我就不留手了！”
“雷临！”
轰隆！
苍雷全身的银色作战服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他不再节省能量，而是选择了全功率爆发。
速度，再快三成！
这一次，凌云感觉到了压力。
并非技巧不如人，而是“硬件”的差距。
他在模拟仓里设定的肉体强度是“五阶中期”，这在蓝星同龄者来说已经算是中上配置。
但是境界是四阶初期，代表他只能使用四阶能级的武器，而对手不仅仅境界是五阶巅峰，武器能级也比他高一级。
最重要的是，在刚才的交手中，他通过剑身传回的反震力，敏锐地发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这家伙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纤维强度……绝对不是五阶！”
“这是……六阶的肉身！”
凌云心中明悟。一级主城的顶级天才，从小就泡在各种高阶药浴和重力室里，他们的肉身早已打破了境界的枷锁，提前完成了更高层次的蜕变。
“哪怕我意识再强，这具‘五阶肉身’的反应速度和承载上限也到了极限。”
凌云看着那如同瞬移般冲到面前的苍雷，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动用九阶的真实意识强行超频操控，这具虚拟身体会直接崩溃。
“既然如此，那就赌一把。”
凌云眼中精光一闪。
在苍雷长枪刺入他胸口的瞬间，他没有躲。
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噗！”
长枪贯穿左肩，鲜血飞溅。痛的发昏！
借着身体被锁住的瞬间，凌云手中的细剑爆发出所有的能量，化作一道凄厉的白光，直刺苍雷的咽喉！
这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如果是普通五阶，这一剑必死无疑。
然而。
苍雷的反应快得离谱，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野兽直觉。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脖子硬生生向侧面扭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嗤！”
细剑擦着他的颈动脉划过，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甚至削掉了他的一片耳垂。
但也仅此而已了。
轰！
苍雷反手一掌拍在凌云胸口，瞬间震碎了凌云的心脏。
【战斗结束！】
【胜者：苍雷。】
【用时：3分20秒。】
【评价：A。】
……
纯白空间内。
“呼——！”
凌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
那里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鲜血，甚至连衣服都自动重置为了崭新的状态。
在这个虚拟空间里，一切数据都可以瞬间重置。
但是——
“嘶……”
凌云按着太阳穴，感到脑海深处传来一阵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这种累，不仅仅是精神透支。
更像是因为他那庞大的九阶意识，被强行压缩塞进了这具五阶的虚拟容器里，进行了一场极限超频战斗后，容器与意识产生的剧烈排斥反应。
“虽然身体重置了，但死亡带来的精神冲击是实打实的。”
凌云靠在虚拟的墙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
“天梯系统宣传说‘深潜液’可以保护精神，理论上支持全天候无限对战。但实际上，这是有极限的。”
“尤其是‘死亡’。”
那种濒死时的恐惧、疼痛虽然被削弱了，但那一瞬间意识消散的黑暗感是无法完全屏蔽的。
“以我九阶的精神力，经历一次‘死亡’都觉得脑仁疼。如果是普通学生，估计死个两三次，就会精神萎靡，甚至产生心理阴影，不得不强制下线休息。”
“而且，就算不死，像刚才那种高强度的越阶战斗，每一秒都需要大脑超频运算，精神消耗也是巨大的。”
凌云看了一眼时间。
才过去不到半小时，但他感觉比在现实中修炼了一整晚还要累。
“今天不能再打了。过犹不及，这种状态下再匹配这种强度的对局，反应速度会下降，纯属送分。”
凌云理智地选择了停止。
“退出。”……
现实世界，别墅地下室。
模拟仓的舱盖缓缓滑开。
凌云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超冰可乐，仰头灌下，冰凉的液体入喉，这才让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苍雷么……一级主城的底蕴，确实不容小觑。”
凌云在心里默默复盘着刚才的战斗。虽然输了，但并没有什么挫败感，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下次，等我把虚拟肉体的数据再提升一点......”
凌云拿起放在一旁的个人终端。
点亮屏幕一看，赵知明拉了一个群聊，正聊的热闹非凡。
赵知明（群主）：“@全体成员兄弟们！我心态崩了啊！我不打了！这天梯有毒！我好不容易两连胜，系统反手就给我匹配了个五阶中期的变态！一锤子给我砸懵了！这就是在制裁我！”
秦玥：“我也下线了，精神撑不住了。刚才输了一把，感觉头都要炸了。”
周霆：“三胜两负。我也去休息了。”
看到大家都这副惨样，凌云心里平衡了不少。
翻到最新一条，赵知明正疯狂艾特他：“凌兄呢？@凌云潜水半天了，战绩如何？定级定到哪了？”
凌云看着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顿了顿。
实话实说？黄金一阶？
不，太高调了。要是真发出去，这群人估计得炸锅，解释起来也麻烦。
凌云删掉了原本想打的字，重新输入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刚打完定位赛，累得够呛。侥幸定级到了白银二阶。”
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赵知明直接发了一串“惊恐”的表情包。
赵知明：“卧槽？！白银二阶？！凌哥你没开玩笑吧？”
赵知明：“兄弟我可是实打实的五阶初期啊！拼死拼活赢了两场，定级也才是个白银一阶！你才四阶初期，居然就定到白银二阶了？咱们之间就差了一个小段位？！”
这个世界的段位含金量极高，四阶和五阶之间本该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正常来说，四阶初期能定在青铜一或者白银五就算优秀了。
这时，一直潜水的秦玥也忍不住冒泡了。
秦玥：“确实厉害。你要知道，我和周霆现在都已经突破到了五阶中期，靠着实战经验和境界优势，定级赛也不过才打到了黄金五和黄金四。”
周霆：“嗯。四阶初期能定到白银二，说明你的战斗评分极高，系统认可你的技巧足以弥补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力量差距。”
秦玥：“凌云，看来假期你不仅实力提高了，还把战斗意识磨练得更可怕了。能在四阶拥有这种意识，这比单纯的境界提升更难得。”
看着屏幕上大家“真诚”的震惊和夸赞，凌云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