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佛
写作佛
立冬说我家小主是“写作佛”,她老人家从爱玲爱玲(2020)年,文字修行到如今也整整三年了,见过叨叨的还真没见过像我家小主这样天天叨叨的,天天叨叨也就罢了,她老人家从来不考虑人家能不能听懂,只求她自己开心,她倒是开心了,可是能听懂她叨叨的却是寥寥无几,没人听她老人家叨叨,这倒是也正常,神奇的是还有人让她老人家出钱把自己呼出去的“废气”买回去,然后,又再呼出来去毒害更多的人。
这不禁让九儿再次笑出“猪鼻子”声,而且这一次的猪鼻子声整整持续了三十秒。我家小主穷得只剩下叨叨了,她老人家哪里还有那么多钱去购买一个国内昂贵的书号,就算她老人家讲的是华哥哥家的传统文化,那又怎样?人家只认钱,根本不会认你在叨叨什么,就算认真做学问的北神,还不是一样一样的。现在的书号大多已经被金钱和权力垄断了,哪里轮得到九先生,虽然是汉文明史上赫赫有名的九先生,那又怎样,在“邓通”、“错刀”、“孔方兄”、“白水真人”、“上清童子”、“软妹子”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另外一方面,我家小主是一个十足的小气鬼,无论在情感上还是在金钱上,都是小气鬼喝凉水,可怜编辑们已经卷到拿我家小主这样的小气鬼开刀,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好话说了一大箩筐,包括把她老人家自己都不太记得的碎碎念夸成是:千古难得一见的文章,还说文章条理分明,言简意赅,感受到有很大的启发。
九儿这猪鼻子声又出来了,在这个时空里,很少有让九儿能发出猪鼻子笑声的事情了,我家小主那不是文章,就是一些没有条理和逻辑的碎碎念,而且还是破洞袜子,只不过拉长了放在太阳底下,影子倒是像极了一把剑,就是他老人家心心念念的“禅宗剑”,也没有多少人看,如今要让她老人家出钱买一个书号,再发出去给人家掏钱看,这就是脱裤子放屁呗。
在这个人与人都是去大信的时代,谁会信九儿就是火神家的打火石。八九十年代是他信的时代,人们不仅仅喜欢三毛的文字,而是向往三毛的爱情,那时的人们还是相信爱情的。三毛在《说给自己听》中这样写道:“燃烧一个人的灵魂,正是对生命的爱,那是至死方休”。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空里,灵魂早就跟不上匆忙的躯壳,而四处流浪了。科学技术发展了,人们的生活更快捷了,现在出门不用村支书给开个介绍信了,人可以流动了,到处走走逛逛。人类已经进入了觉醒时代,会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像三毛、苏青、汪国真他们那种疏于思想性,而随便写写感受,就能挣到名利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亦如改革开放初期,随便摆个地摊就能发家致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家小主还可以叨叨,却很难用碎碎念维持生计了,那种写作谋生又谋爱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文字修行,也只能字封为“写作佛”,不晓得佛祖他老人家听说凡间出了一个写作佛,要如何是好。听过弥勒佛、斗战胜佛、燃灯佛,没听过有写作佛。说起燃灯佛,倒是让九儿想起《金刚经》云:“善男子,汝以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燃灯佛是佛教中纵三世佛之过去佛,为释迦牟尼佛之前的佛,地位尊贵释迦摩尼佛主修今生,是现世佛。燃灯佛则修过去,为过去佛。弥勒主修未来,为未来佛,为佛教三大教主之一。
《过去现在因果经》卷一记载:“此佛初生之日,四方皆明,日月火珠复不为用。以有此奇特,故名为普光”。燃灯佛自带光,《圣经》的开头也是带光而来,人类对光子的认识也随着研究的深入,而有了不同的打开方式:光子是电磁辐射的载体,而在量子场论中,光子被认为是电磁相互作用的媒介子。当光子静止时,质量为零。当光子以光速运动时,就会具备能量、动量和质量。光子是光线中携带能量的粒子,亦如人类中,有些大脑就是自带光子,或是说大脑只是光子的载体。在物理学上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带电粒子通过发射或吸收光子而相互作用,正反带电粒子对可湮灭转化为光子,它们也可以在电磁场中产生作用。这种现象与禅宗说的不分善恶,只要活在当下,善恶是非皆可以是生命的转化。原来,这世间万物是相通的,小到微观的世界,大到浩瀚无边的宇宙,都跳不出“宇宙法则”。
在我们的生命中,事情往往出现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出乎意料却又真实发生,只因我们对宇宙法则还不太能懂。换一个说法,只因我们并没有意识到生命意识流的节点从基态变成了激发态,比如当一个光子被原子吸收时,就有一个电子获得足够的能量,从而从内轨道跃迁到外轨道,有电子跃进的原子就从基态变成了激发态,这就不难解释你爱的人背叛了你,其实,对方早就成了具有电子跃进的原子,只不过你才知道罢了。如果你想知道背叛的过程,可以研究一下,用费曼图表示的正电子——负电子散射(也叫Bha一Bha散射)波浪线表示交换光子的过程。
禅宗也是在讲同样的道理,你自带光芒,活成一道光,还需要别人来照亮吗?从这个角度出发,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写作风格,我叨叨,我开心,这就够了,还有比这个更有价值的存在吗?在繁杂的尘世中,还能用笔记下心的一念,这样的时光也一定不是孤独的,而是自带光芒的。大伽门的文章都是构思好的,有框架结构,我的叨叨,就连要叨叨什么也并非事先想好,而是自己此刻也有未知的念头,只因一句话或是一件事开始叨叨,这题目也还是后来的事情。其实,叨叨并没有题目,而是文章非要一个题目罢了。题目也并非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叨叨的中生出了新念,而这仅仅是一个边叨叨边明白起来的过程,亦如刚出生的婴儿第一眼皱巴巴的,见风长,吃了奶也才饱满起来,至于长开了,也是后来的事情。女大还有十八变,也只有这样的写法,才有生命力。
然自古禅师们在当时当下的时代,思想超越了他们同时代的许多人而遭到诽谤,甚至陷害,如达摩遭人嫉妒,到了北魏还被同行的和尚毒杀。境界是境界,也还是要现实可行,至此,我也才明白了青石的一句话:文章的可读性才是第一生命力。德山禅师亦忧患,因为时节因缘,对世人要因病。
梁武帝问达摩:“朕一生造寺度佛,布施设斋,有何功德?”
达摩说:“实无功德。”帝不悦。
梁武帝又问:“如何是圣谛第一义?”
达摩说:“廓然无圣。”
梁武帝说:“对朕者谁?”
达摩说:“不识。”
遂渡江至魏。故虽是劝人为善意,亦要见人说人话,见鬼打卦,而今天要来是说今天的话,亦如九九去砸石头,也常常被小主拉回洞打屁股,不是见人就砸石头的,在人群中有魑魅魍魉,只是披着一张人皮而已。这仙家的石头也只配砸有悟性的人。
砸~砸~砸~~~
开心就好
蓦山溪长林晚意
长林晚意,一抹胭脂凝。庭院菊花天,秋容淡、清爽嫩凉。九天听歌,圣韵递凡间,超凡好,入妙境,修心自然忙。
虚庭静院,日高梦方醒。黄叶坠寒近,香山里、一溪独行。写意人生,宕富贵功名,无穷乐,真风流,漂泊在天涯。
癸卯年二月初三
夜 12:18
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