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凡人不懂的天机
情是凡人不懂的天机
九掌摘下一片叶子示众云:
思维是打开世界的法门,也是宇宙的意识。
在量子理论中,有一个最复杂的、也是最令人吃惊的现象,那就是量子“隧穿效应”。假如,正在家里叨叨的掌门,构成九掌门身体各个粒子突然穿过离你最近的墙壁,在隔壁邻居家的客厅里重新聚合成一个掌门,对于隔壁邻居来说,九掌的出现显更进一步证明了:火神家的打火石。这个效应,真正解释了放射性物质的衰变之谜。
如果人的思维也有“隧穿效应”的话,那么,形成的意识流就会回到宇宙主体思维中,然后以能量的形式分散到时空中,思维也会选择与之相匹配的载体。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生的剧本早已写好,你不过是在思维穿过你的躯体时,能静下心去倾听。当然,在纷繁复杂的尘世中,要收到来自“宇宙老母”的信息,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是不可以想象的事情,因为,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每天要应对现实中的很多碎片化的信息,这足以消耗全部的能量。
宇宙老母,您听听来自凡人的呐喊:
你是造物主
你是流动的
你无形又存在
你是宇宙生命的孵化器
世界是你造
你用尘土造出了人
我是人
我是你造
我有形却不存在
我被定格了
我被困住了
我无法离开人心
我是囚徒
我痛恨欲界
等着你显形
等着你拯救
宇宙老母说:
可怜的人啊
你们不是当初答应了
然后被抛到这个世界上
来记录宇宙的信息
又反馈给我
你就是宇宙
宇宙就是你
海德格尔来说人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的。还不如《红楼梦》里说得妙,说黛玉是西方灵河岸绛珠仙草转世,绛珠还泪的神话赋予了黛玉一生的艰难坎坷,人世的悲欢离合,黛玉最后于贾宝玉和薛宝钗大婚之夜,泪尽而逝。我想如果黛玉再轮回转世,她也一定不愿做一个如此痴情的女子,这是一场生命的轮回,是意识流在时空中的交换,当我们带着前世今生的意识流,也可以看作是思维量子,穿越时空回到宇宙本源时,那个“我”被打碎了又重新组合,之后又散落在时空里,又开始了新的旅程,从这个角度来讲,死亡是重生的开始。只有思维的量级达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到达更高的维度空间,比如我家小主只有完成火神的思维导图,才可以重回火神殿,否则还要用无休止的轮回,而每一次轮回都是新的历劫。
在这场生命的历劫中,我们会痛失所爱,会颠沛流离,会七苦八苦,还有带着“宇宙老母”的使命来到这人世间,从呱呱坠地的婴儿,一生要经历凡人没有经历的痛苦,才能渐渐明白自己的使命,甚至还要遭到天下人的诽谤,又能有坐断天下人舌头的魄力,让天下人骂,就像骂我家先生一样。亦如道德经所云:“水利万物,处众人之恶,故几于道”,水善于滋润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亦如我的叨叨,润物细无声,而不与各门各派争,在众人都不喜欢的地方,比如茅坑里,来为“茅石”说话,为一介书生说话,来做先生未做完的事,来写先生未写完的“华学”,在最接近“道”,即真相处,处在众人的诽谤声中,不停地叨叨。你也别问这有什么意义,能做一块叨叨的石头,这本来就很有意义。
有些事情,在有些人眼里是毫无意义的,在有些人眼里,却可以用生命来诠释。对于我来说,文字修行,便是走上了一条不知疲惫的路,一条不归路,一路走来,无人识得,尽皆起谤。我喜爱这样的“谤”,这哪里是诽谤,这分明是对我坚如磐石的肯定,你听,这是一头疯牛撞向石头时的嘟囔:
可怜的茅石,我一直在观察你,你怎么又臭又硬,还能忍耐这么久,还把自己幻想成火石,我不想当石头,我想当浪花,成为海的一部分,但我不知道怎么变成浪花。
我本就是一块石头,一块不断叨叨的石头,用“禅宗剑”劈开你虚伪的面具,还世界以本来面目,哪怕遭到风牛般的撞击,哪怕遭天下所有人唾弃,我也还是要做一块火神家的打火石。
禅师们的思维方式,在他们所处的时代也是不被大众所接受的,甚至遭到打击和陷害。昔日义玄禅师被视为异端邪说,只因他讲的不是大家所讲,他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从“异数空间”飞来的“虚粒子”,而往往这样的虚粒子才能承载宇宙的信息,就是天地万物的情,这些都是凡人不懂的天机。义玄禅师后来被普化迎到临济,开了临济一宗。《周易.乾》有说:“初九,潜龙勿用”,何为潜龙,就是说在等待时机而已。禅宗来说“机”,可比数学上来说点成线,线成面,面成体,这也是来说一个“动”字。
禅师们的拂子原是晋人的麈,可以拂尘,是动的,佛是双手结印,是静的。禅师还棒喝,还动刀枪,如耶律楚材随成吉思汗出战,还有姚广孝说服燕王举兵。还有诗云:
千岩万壑不辞劳,远看方知出处高。
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
第一句是志闲禅师所作,第二句是大中所作,一个是禅师,一个是皇帝。李忱为了躲避迫害,远离尘世,到深山寺庙里去修行,也正是这样一段修行的经历,让他遇到了黄檗禅师,也是生命中的遇见。到了我家小主这一代,小女人家家的,也只是假巴意思用手摘下,又或是略带生气地掐下一片叶子示众云,其实,哪里有“众”,就连她的分身都懒得听她老人家叨叨,她老人家也不觉得惭愧起来,只因小千“盗”了先生的宝剑和兵书。
《碧岩录》里的圜悟禅师有云:“道一声佛法,满面惭惶”。翠岩讲佛法,竞像做贼心虚,亦如我家小主,她是除了“盗”先生的大脑惭愧外,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危险,又想着自己还是汉文明史上赫赫有名的九先生,为汉文明续命,如此一想,又顿觉着柳眉还在,还是每日清晨照着镜子画眉,这画完眉也还要像云门禅师急急云:关!以免天机泄漏,宇宙皆事情事,泄露的春光是叨叨。你听雪峰禅师叫大家打鼓做工事,这打鼓里有辛夷花的涧户寂无人,纷纷自开落,亦如这碎碎念里的空相,也有妙色。
永遇乐仲月渐凉
仲月渐凉,云断雨收,金风正爽。郊原佳气,湖凝秋色,烟光照虚牖。花滟夺目,香气袭人,小院落遍红叶。对镜台,照见元初,妙相真面谁识?
邻曲有苦,几度欲解,倚楼横笛吹愁。百合无忧,蘭香伤暮,柳庭会华文。空谷幽人,林深处处可逢。若风流,上行碧落,泽承天恩。
九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