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时教:对舞
一代时教:对舞
“读书”对“学习”说:“学习不过是一种回忆”,而“学习”很不服气地说:“学习是为了获得知识。”
从某种意识上来说,知识的确是回忆,比如历史知识,物理知识,生物学知识等,统统是人类的回忆,而我们一直活在回忆中,很少有人去思考,又或是可以说,我们只是被时空拽着,奔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人们往往只关心自己播下的种子,那就是在一段痛苦的情感里,你为之流泪的是你的付出,你的真情,九儿曾听说过这样的描述:人生就像一卷胶片,在你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会自动播放今生今世所有的片段,那些你爱过的人,恨过的人,亲人朋友,敌人乃至你读过的书,统统会像放电影一样放一遍。电影结束,你就离开。那么,你又会去哪里?
从这个角度来讲,学习是找不到生命的答案的。而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学习是获得生存技能的一种方式,活下去也才能去思考,在思考中形成意识,也许意识才是生命的密码。比如获取功名也是一种意识,这样的意识会让原本不想学习的自己还能独坐冷板凳,又比如说想要发财,在这样的意识下,就会产生各种各样挣钱的方法,而当一个群体都有同样的想法,就形成了“意识流”,而如此的意识流,在一个名叫“思想”的家伙的鼓动下,就会产生一种能量,甚至可以改变世界。从这个角度来讲,读书就会产生意识能量。
如今学校的教育教孩子们读书,也变成了复读机,或是升级版的复读机。读书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亦如写作,比如孩子害怕写作,只因如今教孩子写作文,语句都要规范化,充满“正能量”。在孩子幼小的心灵里也会有无助和沮丧,也许正在为父母离异而痛苦不堪,下一秒又要被要求写一篇充满活力的小作文。还有就是不晓得来于书的主人来“对一说”。
僧问云门禅师:“如何是一代时教?”云门答:“对一说。”
我家小主是一只贪吃的书虫,消化不良,你看她老人家的叨叨便知。如今的学校教育。也是如“老鼠咬生姜”,什么都学,却什么也学不精,孩子们的课程不但繁重,还五花八门。今,掌门用无孔铁锤来砸个七花八裂。禅宗打开世界的方式与如今学校教育根本不同,也有善于用独特方法打开学生思维的老师,可惜也无法对抗大的环境。一个以分数为衡量标准的应试教育,为了某种所谓的平衡,又来说什么素质教育云云。记得莫言说过:“分数、学历,甚至知识都不是教育的本质,教育的本质是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不过也先要有灵魂,而不是新一代智能机器人。
唐代散文大家韩愈的《师说》中这样写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故师要有问必答,而且还要答的公公正正,乃至都有标准答案。若是老师的答案与标准答案有出入,不仅学生怀疑这个老师的水平,连老师自己都怀疑自己。老庄是有问而不知所答,如“啮缺问王倪,四问而四不知,啮缺因跃而大喜”。若是放在如今的教育,学生问老师,别说四问,三问三不知,这个老师就会被下岗。反过来老师问学生也是一问三不知,这是正常,因为大家的共识:学生不晓得才来学习,不晓得才问老师,理所应当如此。
老庄的问而不知所答倒是让人欣喜的,换一句话来说,此问还有无限的可能,又怎么不让人欣喜。有问题而未必有答案,比如掌门也还在寻找答案的路上,这一路上有山高水长,也有漫漫长路,而禅宗又来说答案就在问题中,这是让人心惊喜的,只觉眼前一亮如白光闪过,也是一念。也因此,我从来不在乎你说这是不是文章,更不在乎你说这是不是诗,这也并不是文章更不是诗,只是掌门心的一念,这一念也并非就是此刻的一念,当我提笔写下第一个字时,就已经不是那一念了,也因此在一念又一念中不断否定又肯定又否定,正是我家小主说的“错悟”。掌门又把禅师们的问与答来翻出新的花样,把“情”字叨进去,化为天边的晚霞,这又是让人心欣喜的。我家小主说她老人家从不读书,而是玩书,就像两个小孩般的玩耍。借文字穿越时空与书的主人一同玩耍,带过孩子的妈妈都晓得,年龄跨度大的孩子之间很难一起玩耍,大的孩子要让着小的孩子,同时心生鄙视,觉得对方很幼稚。只有同龄又性格相投的孩子才能玩耍,在玩耍的过程中也有让,而这样的让是礼让,是谦让,双方心里都是开心的。如此的一问一答,倒是让人感觉是在商量,又是认同。同样,两个同频的人也才有话题,男女之间的问答听上去就不会像是质问,而是在对方的回答中肯定了自己,我是你是我。掌门惊喜地发现,让人有所启发的教育不光是听老师讲,学生也不可以只是跟着老师说,变成一台复读机,而是学生也要来说学生的。
舒服的伴侣亦是如此,不是光听谁指挥。而是各说各的,他说东来她说西,他说太阳她又来说月亮,这并非是各吹各打,而是生命中的“对舞”。如今的男女,嘴上说着爱你一万年,其实,没有几队会跳对舞。更悲催的是来讲什么男的强势,又来说女的强势云云,如此的男女算不上生命中的伴侣。禅修是一种思维修,往往因为打开世界的方式是“异数”而很难被理解,就说成是接引上根器。今,掌门用人生中大家都会遇到的一个字“情”来娓娓道来:
男女在最初相识的时候总是觉得美好的,除去相貌、异性相吸、社会地位,乃至才华。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由于隐藏太深,很多人没有意识到。那就是:各自还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就是说,才初相识,男的有男的世界,女的有女的世界。如此的前提,双方才有条件跳“对舞”。可以风花雪月,阳春白雪,也可以使小性子或撒娇,都是觉得美好的。为何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旦两个人从各自的世界进入同一个世界,在这个相互融入的过程中,总有一方想做甲方,或是双方都想做甲方。如此一来便破坏了那个最初的美好。你看那跳冰上双人舞,也都是各跳各的,就算是男方托起女方把她抛出去,女方也要在空中画出一条美丽的弧线,这才叫“对舞”。很少有人会跳“对舞”了,因为舞的前提条件是两个世界,而不是一个世界。只有那些有智慧的男女,会在一个世界里修两个各自的小世界,遂而又可以如两个小孩般愉快玩耍了。恼了又好,好了又恼,这样就一生一世到白头了。九儿在舞“禅宗剑”,和先生有不同。先生是舞着舞着,停下来叽叽咕咕。九儿是边舞边傻笑,第一眼肯定被看错,娃哈哈,真有趣。
对一舞
太孤绝
舞剑娃哈哈
梦里九婵断一尾
化作九剑
劈劈劈
九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