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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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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莫维奇的眼泪

阿布拉莫维奇的眼泪

掌门摘下一片叶子示众云:

Mariana提到:

What I learned was that……if you leave it up to the audience,they can kill you.

如果你将全部决定权交诸公众,那么你离死也就不远了。

行为艺术之母阿布拉莫维奇在一间房间中贴出告示:允许观众随意挑选桌上72种物件与艺术家进行交流,或是身体接触,从水果、蜂蜜、玫瑰,到匕首、剪刀、手枪……Marina将自己麻醉后静坐,把权力完全交给观众,观众们从最初的小心翼翼,看到她真的毫无任何反抗后,开始肆意妄为,他们中有的用匕首在她身上划伤口,有的用玫瑰刺伤腹部,进行各种施暴,甚至有人将装有子弹的枪支放入她的口中,并想要扣下扳机,虽被另一位观众取下,但六个小时麻醉消失后,衣服破碎,伤痕累累的 Marina,眼眶充斥着泪水,看着面前的施暴者们,进行无声的控诉。

埃略特·阿伦森在《社会心理学》中这样自述道: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生活在反犹太情绪严重的街区,而我们是那里唯一一家犹太人。我不得不在每天傍晚的时候去希伯来学校,我是这个街区中唯一一个去希伯来学校念书的少年,这使我很容易成为街区中一些年纪较大的恶棍的攻击目标。天黑以后,在从希伯来学校回家的路上,我经常被街头的歹徒抢劫,他们还高喊着反犹太的侮辱性口号。我非常清晰地记得,在遭遇了一次毒打之后,我坐在围栏上,为流血的鼻子和受伤的嘴止血,我为自己感到难过,并且很想知道这些根本就不认识我的小孩为什么会如此讨厌我。我思考着,那些小孩到底是被教育要憎恨犹太人,还是出于某种原因导致他们天生就是那样的。我想知道他们的憎恶是否能被改变--如果他们了解我多一点,他们会不会就不那么恨我了呢?我反思了自己的性格,如果情况正好相反,也就是说,如果我比他们块头更大、身体更强壮,那么我会毫无缘由地把他们痛打一顿吗?很久之后,我发现自己当初思考的这些内容都是很深刻的问题。当然,年少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大约 30年后,作为一名社会心理学家,我有幸能回答其中的一些问题,并发明技术来减少使我成为受害者的那种偏见。

掌门今用禅来接引“烦人”,并非说是烦人来烦掌门,是随着信息技术的大爆炸时代来临,人变成了烦恼的人,而我也试图用禅来让“烦人”们找到一条打开心灵的路。《金刚经》云:“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

故雪窦禅师颂曰:

明珠在掌,有功者赏。

胡汉不来,全无伎俩。

伎俩既无,波旬失途。

瞿昙瞿昙,识我也无。

雪窦是一朵掌门喜爱的解语花,此处,他却全然不提遭人轻贱的事情,他欲打破鬼窟里伙计,打破经教家的说法,亦如现在有些烦人,打着佛家的幌子,在各大群里讲经说法,收取钱财,然后出来一佛教正统弟子说要去修缮寺庙云云,破了法。但是,此人讲经说法,你也不可说就是骗,只因当时当下,的确也是安慰了人破碎的心。今,掌门从二百六十字《心经》里取字来叨叨天地万物之情,也并非是佛家正统的弟子所讲的那一套,掌门倒是并非要去打破什么,只是你说太阳,我来说月亮,亦如“云门对一说”。

“对一说”犹如男女的对唱山歌,各不示弱。记的小时候,小九九听刘三姐唱山歌,这个姐姐聪慧机敏,歌如泉涌,优美动人,有“歌仙”之美誉。有一位白鹤乡的善歌少年慕名前来对歌,两人对了七天七夜,不分胜负,后来两人都化为石头。无论是对于大自然或者是对于圣贤不可以只是跟着说,而是你也要来说你的,各说各的,这好比花儿与春风的对话,春风吹、春扇扇、春色娇、春美人,花儿亦是洞庭花落雨纷纷,皆是生在大自然的一道风景。

法眼云:“证佛地者,名持此经”,经中云:“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掌门今来引经据典,也并非来注解,更谈不上证悟,而是引人家的话,也只是起了一个头,亦如《诗经》里的兴,又如一阵春风把花儿吹醒了,吹开了,花儿却不是为了解读春风,而是花儿自开,开在春风里,开在人世间,禅亦是一枝花。金刚是用来比喻法身坚固,故物不能坏,又如阿布拉莫维奇满身的伤痕,心如《金刚经》,也会流泪,这就是阿布拉莫维奇的眼泪。

人也是在遭人轻贱才看清了人心,照见了自己。你若是想要亲见人心,可在他遭人轻贱时,亦可在他危难时,乃至风光时,又或是命悬一线时。譬如韩信在淮阳市上,他受胯下之辱时,你可以亲见韩信。萧何向刘邦推荐韩信的时候,他跟着老乡逃跑了,你可以亲见韩信。宋朝末年,楚汉相争,韩信点兵,一时间旌旗摇动,鼓声喧天,你可以亲见韩信。刘邦做了皇帝以后,却对韩信越来越不放心,解陈了韩信的兵权,由“齐王”改封为“楚王”后,又以谋反之名打入打大牢,在狱中,你可以亲见韩信。临死前,韩信喊“老子不服”,那时,你也可以亲见韩信。

《史记·越王勾践世家》: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种,称病不朝。人或谗种且作乱,越王乃赐种剑曰:子教寡人伐吴七术,寡人用其三而败吴,其四在子,子为我从先王试之。种遂自杀。又《淮阴侯列传》:“果若人言,'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在人的一生中你要亲见人心,又或是照见自己,都是要有机缘,若没有这机缘,就算生活一辈子,你们终还是没有看见对方的心,终究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如今虽是粉丝南瓜见不到掌门,各路大神亦是识不得掌门。纵有明珠在手,亦赏不得,又何况是宝剑兵书。掌门如今来叨叨,也与经院派的讲法不同。我是读佛经和禅典,只是闻风相悦,可以叨禅、坐禅、困禅、油炸禅、水煮禅、吃禅、舞禅……娃哈哈,真有趣。

掌门字立门派“叨叨派”,叨叨派是天下第一大门派,每个人都是叨叨派的弟子,法器“一掌”,一掌有五指,各指又代表不同的意思,这本来就是创造,倒是比解读经典的升级版复读机要有喜乐的一面,可以与小伙伴们一同玩耍,至于九九说是火神家的“打火石”,你如果非要较真说是杜撰也是可以的,不过只能说明你没有灵气,不好玩,我家九九会嫌弃你,而这世间的事情亦不过是故事里的故事,亦如大集讲的故事,有一个保安,晚上和队长吵了一架,拿着一瓶白酒坐在街边喝多了被公交车碾压死了,又一小伙子当兵,长得非常英俊,退伍以后,也没回家,找了一份工作,就是在殡仪馆抬死人,收入不低,干一单,有二千多块钱,也就是从停尸房,抬着那个被撞死人,到焚尸房,100来米距离,四个人抬,一个月抬个十几号人,也有两三万块钱收入,平常时间非常充裕,也就是玩,大集问他抬死人,有什么别扭吗?他说不管那么多,比回老家种地干别的打工强,有一次喝酒喝多了,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晚上,跑到边上公园里小便,好长时间没回来,躺在地下不动了。人世间的事情,历史上的事情亦是如此,我们是讲故事的人,也是故事里的人,听懂已是曲中人。

至此,你可知物不能坏,利用故,能催一切物,拟山则山催,拟海则海竭,就喻彰名,其法亦然。而人人心里有此一卷经的智慧精神,也就不必手持经卷,亦如禅宗本无剑,剑在心中。如今人只管转经,都不晓得是个什么道理,只管一日转了多少,只认黄卷赤轴巡行数墨,殊不知权从自己本心上起,却全然不知哪个才是自己。万法皆出自心,一念是灵,即灵即通,既通即变。古人道:“青青翠竹尽是真知,郁郁黄花无非般若”。

宇宙皆是情事,乍泄的春光亦是火焰。掌门今得宝剑兵书,如明珠在掌,赏不赏,识不识也是后来的事情。你若是照见了法身,找到了法器,也还要会用。

烦人问九婵:“如何直抵禅境?”

九禅提剑去天边披一件五彩的霓虹裳叼:“会么?”

烦人:“不会”

九禅:“会不会,南山北山雨沾霈。”

清平乐烟雨晚晴

烟雨晚晴,绿苔新满池。

庭前新柳催春到,小窗卷帘映画。

月明星稀人愁,推窗寻觅幽芳。

闻得清平乐舞,云间霓裳自华。

九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