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道黄金如粪土
谁道黄金如粪土
九掌摘下一片叶子示众云:
苦中乐,乐中苦,谁道黄金如粪土。
歌菲群里讨论绝对真理存不存在的问题,首先是理的真与假。掌门也不晓得何为真理,更不晓得什么是绝对真理,倒是绝对时空是存在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关于时空和引力的理论,这个相对论也有狭义与广义之分,从狭义协变性原理的角度来说,这个假设认为一切的逻辑惯性参考系都满足完全相同的物理规律,他们之间都是相同的,而他们之间的运动也是相对的,亦如我们的人生,几十年如一日,朝九晚五的生活,人生处在一个封闭而且稳定的环境里,是无法去感觉自己世界之外的世界的。从物理学上来看,一个人身处在一个封闭而且绝对平衡的匀速运动的车间里,通过任何物理实验都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在运动,更无法测得自己的运动速度,而在此假设上,爱因斯坦又提出了一个广为人知的“光速不变”原理。光速不变原理诞生之后,这牛顿的经典力学的矛盾也随之而来。按照牛顿力学的基本原理观点,光在介质中跑,如果这个介质本身就有一定的速度,那么的速度就应该是介质运动的速度和光本身速度的叠加,但是,实际并非如此,光其实是一种电磁波,那么光就要遵循“麦克斯韦方程”,从而可以推导出光速只由介电常数和磁导率决定,而这两个数值在同一介质中都是固定的常数。换一句话来说,不管这个介质运动的速度如何变化,光从这个介质穿过的速度都是不变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里没有绝对时间与绝对空间,但日本数学家“秋月康夫”以数学求证的结果:绝对时空还是有的。量子论是现代物理学的两大基石之一,由此引出:“在微观世界里,上帝也在玩筛子”,就是不确定性原理。
小九九很小的时候就懂得无线电“增益”知识,一部收音机有接收无线电信号的高频电路,通过中频电路降频检出音频信号后,输入到低频功放电路,然后驱动耳机或喇叭出声。从高频无线电到中频信号再到低频音频输入,每一节需要通过“增益”控制器调节它们之间信号匹配(即平衡),高频通过“增益”调节降频变成中频,如果不降频,会产生啸叫,中频降频也是通过“增益”调节变成低频,否则是“嗡嗡”作响噪音,低频通过“增益”调节,还原不失真的音频信号。把零件拼装成一部收音机并不难,按图索骥就行了,难的是装好后进行“增益”调节。通过不断调整“可变电阻”和“可变电感”,观察“万用表”毫安级电流变化,还要细细辨别静噪和音频的变化,调试刚刚装好的收音机真的是太烦了。“增益”好比是一个人灵气,输出“增益”太强,收音机发出的都是它的噪音,必须降低它“增益”,达到适中,正常音频才能在静噪中得以清晰显现,通常也是烦人的认知。
人类对于绝对与相对的理解,亦如东方智慧里的“有”和“无”,大自然天籁之音的频率是低频和缓的,几乎没有高频的天籁,也因此音乐的和弦大多在低音区和中央C一带,作曲家很少尝试用高音区和弦,而华哥哥家的音乐善用非协和音,此是在音阶的相互关系上不合,然而音之所以为音是息,非协和音是在音阶的息上相协和。古寺钟声的和不和,就不是听的音阶的关系上,而是听的音阶的息上,诺贝尔奖获得者大多数都是来自“异数空间”的虚粒子。临济宗“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这种要求一代高于一代,徒弟高于师父的精神最后唯有临济宗得以长存。
大自然的秩序都是依于息的舒卷,亦如天边的晚霞,并不会因为你的喜怒哀乐而停止云卷云舒。世间万物的关系是跟着生出来的,是结果不是原因。所以华哥哥家文章的章法,器皿的造形,音乐的调子,皆不拘于既成的物理的关系,而直接因于息的阴阳变化之机,故有无穷之景,可以逍遥,而其造形上物理的关系的表现,则又是新生出来的。好的造形,其部分的彼此之间,往往可比庙里的古佛与山门外的露桂打交道,好象是彼此各不相干,又如南山起云,北山下雨。云门大师出八十余员善知识,迁化后七十余年,开塔观之,俨然如故。大凡云门的垂示语、个别开导的话、代下的转语,都能快捷峻峭,有个人的特色。惟禅宗不以“缘”来解说,因其未脱佛教的缘字的观念,否则还可以说得更好的。今,掌门以“情”来入禅,去天边披一件五彩霓虹裳舞“禅宗剑”。
掌门在歌菲姐姐群里听小伙伴们在谈论绝对和相对,就像在讨论词与词的反义词一样:是非、对错、善恶、美丑、左右……小伙伴们在说太阳,我来说月亮。如今的人多在概念上纠结,成为词的注解。道佛是三界导师,四生慈父,为什么却与露珠相交?殊不知宗师家说绝意识、绝情量、绝生死、绝法尘,入正位更不存一法,更不会在道理、逻辑、文字上纠缠,不会束手束脚。
万物的本来面目是相互依存,而有边界的。亦如禅和佛的关系,禅是佛的孩子,有佛的基因,并携带着基因的密码,代代相传,而一代异于一代。如果用哲学的语言来描述就是“存在者的存在”,如果用佛语来说就是“无”与“空”,如果用禅语来说就是“机”,这是一种超越绝对与相对的思维方式,更是一种“火神之灵”,甚至超越哲学本身,以自我觉醒为基础,由智慧和慈悲所引发,撑起一座大山。我们都是大自然里的一块石头,只是被抛在不同的地方,山顶上有一块石头说自己决定了山的高度,直到有一天从山顶滑落到山脚下,这倒是像极了我家小主这块顽石,山还是山,并没有因为山顶石头的消失,而失去了宏伟。山顶落下来的石头,开始感叹自己的渺小和无所作为,山底下的石头们笑了笑说:“我们才是大山的基石,承载了整座大山的重量,大山才显得雄伟,你走了,山还是山,但是,我们走了,就是山崩地裂”,往往是山下的石头们,才真正体会到禅的真谛。
禅并非是一种哲学,也非宗教,是艰难岁月里行者的修行,对于志士来说,亦是一种修行,亦如行走的佛影,禅是一种思维方式,是打开世界的一种法门。禅于烦人是一把心剑,斩断心魔之剑。于掌门是法器,于我家小主是“时光笔”,是接了仙家的笔,就像阿尔弗雷德.福歇在他的《根据印度经文和纪念物看佛陀生平》一书所说的那样,就会看到,佛陀的继承者们似乎表现出一种极大的想象力,亦如我家小主“时光笔”下的九儿,想象成火神家的打火石,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文学的创作手法,也可以看作是哲学本身的一种存在方式,当然,如果你能看成是一个禅门的小娃娃在天地间玩耍,那么,九先生很乐意再给你叨叨一些新的想法:
人类正面已经来临的觉醒时代,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空里,从现实世界延伸出去的虚拟空间,也有人叫做“元宇宙”,其实,这并不能完全描述这个时空,人类急需一种新的打开方式来应对错综复杂的维度空间的加叠,这本身已经超越了绝对与相对,亦如禅超越了哲学本身,而成为一种新的思维方式,而这样的思维方式并非是要去反对什么,而恰恰是在寻找一种共识,来化解东西方文化的“过结”,这种思维方式是为了人类大同奠定一个心灵的基础,亦如水彩画里的水,油画里的油,是用来调和各种颜色,而后也才用笔画出天边的彩云。掌门亦可以去天边披一件彩衣,抓一把纯色洒向天空,甩一滴非纯色扔于大地,没有框界,没有定式,没有表演,甚至没有署名。当随心所意的笔尖划过纸张,墨不止是一个黑色,亦可以是有五色,可以是人间的五光十色,字字是好字。当万千思绪拨动心弦,舞动的生命量子有了七彩音色,如润物细无声,无声有声本无可分。
掌门有一个愿望:除了一个禅门小娃娃的玩耍外,更深刻地关切未来全球时代人类提供一个心灵的根基,为此,掌门愿意叨叨下去,并坚持用英文来写禅宗小故事,掌门相信禅属于全人类。但是,这是一条漫漫长路,行路难!雪窦向电转星飞处便道:“苦中乐,乐中苦。”雪窦似堆一堆七珍八宝在这里了。所以末后有这一句子云:“谁道黄金如粪
土?”此一句是禅月《行路难》诗,雪窦引来用,也是解语花。又禅月云:“山高海深人不测,古往今来转青碧。浅近轻浮莫与交,地卑只解生荆棘。谁道黄金如粪土,张耳陈余断消息?行路难,行路难,君自看。”且莫土旷人稀云居罗汉。
自古山高海深因难测而人不至,禅宗典籍因难懂晦涩而人不理。然后,也正是山高海深才成就了古往今来点山青海碧,也正是禅师们话里的机锋才蕴藏着真如本性。
故雪窦禅师颂曰:
苦中乐,乐中苦,谁道黄金如粪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