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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572:魂穿张居正

共 21 章

【穿越+明史+权谋+弱金手指+挽救大明国运】2026年陈景深魂穿到1572年张居正身上。刚穿越就卷入了隆庆帝驾崩的绞杀之局。历史既然注定,那就只能提前布局。誓要扭转大明国运,打造一个不一样的盛世!

正在阅读 · 第7章 暗流涌动一

第7章 暗流涌动一

张居正放下手中的《明集礼》,对旁边的候着的游七开口:“太子登基事宜繁忙,你速去工部衙门将朱尚书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等张居正说完,游七直奔工部衙门而去。

待高拱三人从西侧配殿内出来,正好撞见朱衡到来。

朱衡对着高拱躬身行礼:“高元辅,张阁老这边请我过来!”

高拱微微颔首。

张居正听到声音抬头,只见朱衡一张国字脸,身着石青色正二品锦鸡补服,正在向他走来。

他脑袋快速搜索,待朱衡还未走到时,起身开口:“石南兄。”

“叔大兄,这边着急寻我过来是为了漕运的事吗?”

听着朱衡的话,张居正眉头紧皱——他并没有见过工部提交上来的题本。

不过这些小事不影响他的发挥:“这件事高元辅在负责,今天请你过来,是还有几个问题交流下。”

“叔大兄但说无妨。”

张居正:“石南兄,工部档案中,可还有当年宝船‘牵星过洋’的海图、针经,或是‘水密隔舱’的匠作之法?能否再度复刻?”

朱衡思索片刻:“叔大兄,我们工部当初只负责制造‘宝船’,其他知晓不多。宝船图样原存工部营缮司,后因迁都、档案散佚。恐怕……只能从皇史宬副本中检索相关残卷,尝试复原。”

张居正眼中透露出一些希望,急忙开口:“那如今还能制造吗?”

朱衡面露难色:“张阁老,此事恐怕.......”

张居正看到的朱衡瞬间懂了:“朱尚书,如果不考虑钱的问题呢?”

“靡费无算、工料艰钜……”

张居正听到只是钱的问题瞬间松了一口气:“朱尚书,我会去请旨进入皇史宬......其他的我也会再想办法。”

“张阁老,那关于漕运之事呢?”

张居正眉头紧皱:“等会我帮你问问,石南兄你这边先回去......”

张居正起身相送。

待朱衡离去,张居正再次犯难,所有的问题再一次指向——穷。

不过只要出去到倭国一次,应该情况就会有所好转。

也就在张居正思考时,高拱来到他身边:“叔大,是打算重启海运吗?”

“嗯。”

现在轮到高拱开始思索,他知道海运的好处,可是如果重启海运最大的问题就是漕运那帮人:

“张阁老,重启海运,事关重大。首先倭患不断,其次就是南方的那批人。唉!”

一声叹息从高拱嘴里发出,他何尝不知道......只是朝中......

这时文渊阁因为两个阁老的沉默,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高元辅如果重启海运,那漕运问题可以解决多少?”

张居正眼中透出一种决然。

“七八成,但是后果十分严重,叔大你要慎重!”

张居正不断分析着高拱的话,对高拱询问:“肃卿所言在理,倭寇劫掠、漕兵哗变、江南.......如果我将漕兵十余万编入水师,反向掠夺倭国呢?”

高拱对着张居正摇了摇头:“叔大,高祖(朱元璋)说过倭国‘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再则经济消耗、风险太大。”

张居正看着眼前之人瞬间明白。

如果我在朝堂上提出海运,那最大的阻力不是前面说的几项,而是眼前之人。

随即张居正对着高拱:“多谢肃卿为鄙人解惑。”

高拱一脸欣慰地对着张居正开口:“海运……确是一剂猛药。只是,当下首要在稳固朝局,先帝新丧,幼主年幼,宦官干政......”

张居正表面连连点头,不过心里却在思考——如何运用成祖(朱棣)说的‘外夷修贡,履险蹈危,来远,所费实多。有所赍以助资斧,亦人情,岂可概拘以禁令。’

自己以后开海作为依据。

张居正敛眉沉思片刻,于便签上录下:成祖关于倭国言论与大行皇帝隆庆开关。

文渊阁内的张居正与高拱的对话,被高仪的一声声咳嗽声打断。

“子象,身体近日如何?”

张居正、高拱一同询问高仪。

“不碍事,先处理太子的登基大典,刚刚和礼部核实了,暂定时间为六月十日。”

听到高仪的话,两人这才将思绪拉了回来。

登基大典事无巨细,需要小心斟酌,同时还有大行皇帝的谥号,也十分重要。

也就在这时文渊阁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太监随后跟着两名小火者出现在文渊阁内,齐刷刷的所有人目光被吸引过去。

“张公公前来,所谓何事?”文渊阁一道质问声响起。

张忠脸上堆着笑意,先对三位阁老躬身,后开口:“元辅、张阁老、高阁老,冯公公让奴婢将这些要紧的票拟先送来。说‘丧仪期间,政务更不可稍有滞碍,请阁老们尽快票拟妥当’。”

高仪冷哼一声:“这位冯公公,倒是挺悠闲的,通政监的事司礼监还帮起忙了。”

在高仪冷哼之下,文渊阁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高拱听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本就对冯保涉政敏感,这一次行为更加是火上浇油。

他没命人接那些票拟,反而盯着张忠,语气冰冷:“冯保倒是勤勉。先帝龙驭上宾不过一日,司礼监便如此‘操心’政务了?

外廷自有法度,内阁票拟,何时轮到他一个内侍来催促!”

张忠腰弯得更低,笑容收敛,不过脸色的阴冷:“元辅息怒,冯公公也是一心为公,不敢耽误国事。尤其……”他略作停顿,声音压低了些,

“尤其这些紧要文书,涉及大典与两宫尊号,冯公公唯恐内廷誊抄时稍有差池,故特命奴婢守在文渊阁外。待阁老们票拟一毕,奴婢便即刻原样捧回司礼监用印,绝不敢经第二人之手,以免……徒生流言误解。”

张居正狐疑的看着张忠,觉得这家伙脑子妥妥有问题,以后冯保倒了,这家伙肯定会被清算。

就是不知道跟《明史》上记载的张忠是否是同一个人。

想完这些,张居正开口:“把东西放下……”

不待张居正说完,高拱再次开口:“混账东西!顾命之事,乃先帝遗诏所定,昭告天下,岂容阉人置喙!尔等速退,内阁如何票拟,自有主张,再敢多言,休怪本阁以干政之罪论处!”

张忠不敢再多话,恭敬行礼,留下票拟,带人退去。

阁内气氛已降至冰点。

高仪面露忧色,劝道:“肃卿,雷霆之怒,固可震慑宵小。然今日斥退一阉奴易,来日欲阻司礼监批红之笔,难矣。彼等所恃,非一人,乃其位也。”

高拱很快平复,对着张、高二人开口,语气中透过一丝忧虑:

“我岂不知!可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就怕司礼监蒙蔽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