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网络时代
周豪好奇之下问石先也用手机吗，石先见周豪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嗯”了一声，就主动递给周豪看。周豪也不客气，接过来就看了下，确实很轻薄，再打开看看，比之前自己用的山寨直板机大气多了，里面居然还有字典。石先这时笑着解释道：“阿豪你现在不用手机嘛，以后买手机也买NOKIA吧，贵是贵了点，但确实好用，我这个6120C都用了快三年了，还是一样的好用，摔了好多次都没坏，待机时间还很长，用着很顺手。”
这时东京还在和郑攀他们说着：“就是，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呵呵呵，三句话不离老本行，求你了郑攀，你还是放过我们吧，不要影响我们寝室的整体形象，等放假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那不行，有好东西就要分享啊，不然你们说我吃独食，我怎么好意思，嘿嘿。”郑攀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杨瞬博这时却又放起了《超人不会飞》，寝室又安静下来。
周豪抚摸着石先手里的这部轻薄手机，有些爱不释手了，里外看了一遍，不得不又感叹高科技没法比，自己之前用来跟唐耀丽打电话的那个手机完全就是土得掉渣渣啊。
等歌曲放完了，石先就来把手机拿回去了。周豪顺口问了一句多少钱，石先回答道：“一千四百块！不过现在这手机也就值个五六百块不得了了，新出的手机一年比一年的好用，这个手机已经落后了。”
“落后了？”周豪听得都愣了，自己才接触的新玩意，拿上手就已经落后的产物了，接着才想起来杨刚说的话，感觉确实是这样的。这时石先又说道：“班上已经有好些人在用新款NOKIA了，有大屏触感的手机，没有按键，系统更新，功能更强大，反应更快。”
石先说得头头是道，周豪却听得一头雾水。以前很早从幺姨那儿接触过NOKIA，那会儿还是很小的屏幕，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游戏就只能玩俄罗斯方块，没想到现在NOKIA已经这么先进了。
其实更让周豪发蒙的是，市面上那些直板机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哪里有这么贵。以前和陈留一块儿进城上学的时候，就见他在罗家港的摊贩那里选手机，而且都是新手机，功能也强大，不过陈留也说过，其实就是水货。但是陈留看的那些手机从没有超过五百块的，一般都是两三百元。
不过周豪印象中，这些水货，却没有NOKIA的牌子，再想想身边用手机的人，包括沈会、刘波、游风、陈留等等这些人，也没有一个用的是NOKIA手机，连唐耀丽、郑攀、东京用的都是杂牌子手机。这会儿周豪总算明白过来，看来现在NOKIA确实是高档货牌子货了，价格贵有贵的道理。
见周豪有些不信，石先又强调道：“现在班上还是有十来个人在用NOKIA，上周放假我回去的时候，见到黄珊和张娟在城里看手机，就是在买NOKIA，以后用NOKIA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周豪微微点点头，“哦”了一声，感觉可能以后就是这样，同时也决定，等放假了，自己要去挣点钱，给唐耀丽也买一部NOKIA。
这时郑攀拿着自己的手机说道：“谁说的？我这个七彩跑马灯这么炫酷，才七八百块钱就拿下来，不比你那个NOKIA差啊，还便宜这么多，而且我这个还是大屏手机，功能同样强大，还有声音很大的外音喇叭。”
“我靠，我这个是牌子货好吗！”石先强调着，又说道：“NOKIA的声音确实不大，但是要听歌就戴耳机啊，随时把外音开着，那跟公园那些行走的录音机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郑攀顿时一副灰头土脸的表情。杨瞬博见了，也附和着说：“就是，郑攀你当喇叭还没当够啊？嘿嘿嘿。”
“说得好像你不是喇叭一样，瞬博，刚才放歌的是什么？”盛夏也斜着脑袋朝杨瞬博问话，这句话一语双关，大家都瞬间明白过来，小声笑了起来。杨瞬博一听，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顺势做着要撞到天花板的保护动作，脑袋却离天花板还隔着一个脑袋的距离，这一尴尬动作又让其他人笑了起来。
杨瞬博毫不在意，又接着盛夏的话回答道：“蓝牙音箱啊！”
“那不就是大喇叭吗？”郑攀立马回呛，东京和石先他们又笑了起来。这下让杨瞬博气质没那么高了，但又反驳道：“下次我有好东西不跟你们分享了，都不知道好歹。”
这时石先又说了起来：“我们寝室好像就我和班长用的是NOKIA对吧？”说着往下探着脑袋看向徐涛涛的床位，徐涛涛回答了一声，说是的。
石先又接着说：“隔壁209就是杨刚在用，他那个手机也老掉牙了，说起来男生用NOKIA的就这么几个，女生也只有李露露、董阳、卢宇、徐雯、罗开他们几个吧，加上黄珊和张娟他们，总共就是十来个人，确实用的人有点少，但是手机店里面现在买NOKIA的人是越来越多了，生意好得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可能到我们毕业的时候，就有更多的人用NOKIA。”
“我还以为你要说真相只有一个嘞，嘿嘿嘿，”杨瞬博笑着抢话答道。周豪听得出来杨瞬博是想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句话。石先笑着白了他一眼，反驳道：“我靠，你少看点柯南嘛，小心走火入魔了。”
“我又不是只看柯南，还有火影啊，银魂啊，离走火入魔还远得很。”杨瞬博立马回答。
这时盛夏也说着：“还有一部《魔术快斗》，是柯南的衍生剧。”
“对对对，盛夏还是很了解的嘛，嘿嘿嘿，”杨瞬博得意得都快飞起来了。
周豪听这些陌生的名字，除了柯南和火影自己看过几眼外，其他的都是看不懂的，听都没听说过，但是之前看过几集火影的时候，对里面的那个标志印象很深，而且徐涛涛胸前还挂着那个标志。再想想石先说用NOKIA的人，几乎都是城里住的，看来他们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是要比自己乡下来的快得多，也早得多。
这时徐涛涛又说道：“还有《海贼王》呢，这么火你们都忘了？”
“嘿嘿嘿，就是啊，班长，你看海贼王最新的更新没？路飞去救艾斯了，白胡子也登场了。”杨瞬博来了兴趣，连忙找徐涛涛讨论着。
“看了的，还在打，我感觉不一定救得出来，海军本部一个元帅三个大将，随便一个都是吊打四皇的人，白胡子海贼团一起上也不见得能把人救走，说不定还要赔些人进去。”徐涛涛不紧不慢地说着，接着又问杨瞬博看最新的火影更新没。
“看了的，自来也死了，一个人去单挑佩恩，死的好惨，身上插满钢管，手都断了，我还以为是去吊打呢，结果被吊打了。”杨瞬博说得有些丧气，周豪见他那副样子，像是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
石先朝杨瞬博问道：“我靠，有这么夸张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老子还没见过你看个动画片都能看得要哭了。”
这句话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杨瞬博那里去了，刘河和盛夏都挤眉弄眼地去盯着杨瞬博看，反倒把杨瞬博逗得哈哈笑了起来。
周豪也跟着笑，但是除了火影的那个剧情在放假时和刘波讨论过，其他的剧名和剧情自己完全就是一问三不知，只能听，没法一起讨论。
这时石先又说道：“你们两个这么喜欢日本动漫，我也看过一些，你们最喜欢的是哪一部啊？”
这话问得周豪、郑攀、刘河和东京一脸懵，都不说话。徐涛涛说还是喜欢看火影，杨瞬博说都喜欢看，盛夏说喜欢看魔术快斗，问了一圈后，石先才说自己喜欢看的是银魂，还用手机把银魂的宣传海报搜了一些出来给大家看。
虽然屏幕有点小，还远远的，但是周豪凭借一双超视距的眼睛，还是看的清楚，看到的瞬间又想起什么来，像触电了一样。接着一个片段闪过脑海，随即向石先问道：“哎石先，高一第二学期的时候我们也在一个寝室，就是在对面四楼，我看你在厕所旁边的墙上画人像，是不是就是你给我们看的这个银魂。”
“我靠，你这都记得？你记性也太好了吧。”石先笑着惊叹道，又点点头说是的。
周豪记得两年前还是高一第二学期，和石先一个寝室住，不过那时石先是四班的，周豪是三班的，一个寝室的人混住着两个班的男生。要期末考试的时候，石先就在厕所旁边的白石灰墙上用玻璃片刻画着动漫人物的头像，画得非常好看，不过却忘了问是哪部动画片的人物。
但是在那个位置周豪和李阳发生过对峙，还落了个惨败，搞得颜面扫地，后来周豪就不想再去回忆在那个寝室的过往。要不是石先这时把动画片搜出来看，自己就忘了这回事了。同时想起那些不愉快和不开心的画面来，周豪一时又喜又窝。
“哎，我发现周豪的记性确实好，上次期末考试陈情在发成绩的时候，我去拿成绩单，还说政治和历史考得不怎么样，陈情就在说卷子帮我看了的，大题答得还不错，整体得分很高了，而且周豪跟我一样，答得非常准确。”东京也附和着，说着就对周豪笑着，周豪开始还以为东京是随口夸自己的，听到后面才发现原来是夸他自己的。
其他人也听出来东京话里的意思，纷纷揶揄着东京不要脸，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得东京都不好意思了起来，笑呵呵地解释说陈情就是这么说的。
但是大家已经将话题重点对准东京，又继续开着玩笑，东京怎么解释大家都不听了。见大家还在开着玩笑，东京没法解释了，索性就不回答了，说要早点睡午觉，就躺下，翻过身不说话了。
这时一下子寝室又安静下来，不过十秒钟，又恢复了生气。石先对杨瞬博问道：“你那个联想直板机赶紧换了吧，换成我这个NOKIA。”
“不换，听说出安卓了，比NOKIA的塞班还好用，我准备毕业后去市里的几个大商圈看看，大为县城还没卖呢。”杨瞬博边说边盯着手机看。周豪知道杨瞬博的那个直板机，方方正正的棱角分明，是典型的的功能机，自己之前也拿杨瞬博的手机打过电话登过QQ，用着有点割手。
但是杨瞬博说的安卓什么的，周豪就有点听不懂了，也没有听清楚，觉得手机什么的离自己太远了，现在还够不着。
杨瞬博又看了下手机，笑着说道：“嘿嘿嘿，跟你说一下啊，刚刚看到的，前年的和去年的网络流行词是什么，你们有知道的吗？”
“我靠，你还卖关子？有屁快放，都要睡觉了。”石先有点不耐烦了，其他人也都要昏昏入睡了。
杨瞬博得意的笑着说道：“前年的网络流行语有打酱油、很黄很暴力、做人不要太CNN、雷人、山寨……”
还没说完，石先就打岔了，急忙打断问道：“这些啊，早就知道了，烂大街的还等你说！山寨、雷人这些词去年就在用，班上好多人用的手机都是山寨机，郑攀用的就是。”
杨瞬博一听不乐意了，急忙怼道：“慌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去年的我不信你全都知道，第一个是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呵呵，第二个是哥吃的不是面是寂寞，呵呵呵，第三个是嫁人要嫁灰太狼做人要做懒羊羊，还有躲猫猫、不差钱，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嘿嘿嘿。”
这下轮到石先语塞了，但还是笑着回答道：“听说过的，但没人用。”
周豪一轮听下来，先是听到山寨机，一下子就看想起自己MP4，不就是个山寨机吗，当初买这个山寨机还受了一通气，瞬间就想把MP4扔到一边。听到后面又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杨瞬博在讲什么，却感觉很新颖，是以前没听过的新词。这时石先又朝徐涛涛喊去，徐涛涛应声答道，问怎么了。
“你觉得今年会有什么新鲜流行语，预测一下？”石先喊道。
“我觉得啊，卧底这个词很有发展潜力。”
“哦？怎么讲？”石先反问道。
徐涛涛抱着头缓缓说道：“比如说嘛，我就觉得这个人不耿直，太卧底！”
“我靠！班长就是班长，确实厉害，佩服佩服。”石先都拱手了，周豪也听得惊呆了，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用词，怪不得徐涛涛写作文老是拿第一名，库存量很大啊。杨瞬博却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的，太简单了。”
“那你来，你来你来，我看你有多牛。”石先指着杨瞬博，示意让他也来示范一下，杨瞬博却贱兮兮地笑着说道：“我要睡觉了。”
石先立马呛道：“我靠，做人不能太杨瞬博啊！切！”说着也睡觉去了。
下午回到教室后，周豪就发现也有好多人在说着杨瞬博说的那些流行语，心想难道是一下子都知道了，还是怎么的。这时郑攀也拿着手机在看，周豪凑过去，才看到郑攀是在登一个软件，郑攀差点被周豪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手机，见是周豪，才又悄悄的看。
“你这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在看狼人书呢，哈哈，”周豪见郑攀这个怂样，笑了出来，郑攀也跟着笑，说道：“可能吗，唐海不是说吗，人不可能两次踏进一条河流，你以为还有那么容易上洋当吗？我在看微博。”
“微博？”周豪又有点蒙了，感觉是跟网络有关的，但是自己没接触过，不知道那又是什么。
这时郑攀看了看走廊那边，然后把手机拿出来，给周豪瞧了一眼，周豪看到屏幕是几行字，里面大概写着流行词什么的，一下子明白过来，看样子大家都在看这个东西，所以就在班上流行起来了。
但是周豪一瞬间感觉自己又落伍了。
“今天微博上的热搜就是流行词，好多微博内容都是这些。”郑攀边看边说，又看了一眼前面的杨瞬博，说道：“格老子的，杨瞬博一天还爱玩手机啊哈，最新的东西都是他先知道，毕业了我也要换掉这个山寨机了，用着太笨重。”
“呵呵，你不是觉得你的七彩跑马灯很炫酷吗，怎么还要换啊？不会是被杨瞬博说中心坎了吧，受不了就要换了？”周豪说得小心翼翼，生怕郑攀又不高兴了。
但是郑攀一脸无所谓，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倒是上回唐海来闻你头发，说你头发太臭了，结果你早自习就回寝室去洗头了，怕是你才不经说吧。”
周豪笑出了声，没想到郑攀还记得这个事情，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郑攀。接着跟郑攀借过来手机看了看最新的微博，发现基本都是转的别人的内容，也就是杨瞬博说的那些东西。接着周豪跟郑攀问道：“我记得你不怎么上网啊，5块钱就是30MB流量，去年找东京要来买新手机送的流量，就用得心痛，你这会儿登得这么快，不怕花钱啊？”
“那是去年了嘛，早就不一样了，以前花5块钱买流量当然心痛啊，所以只能看看狼人书，那个不费流量，但是现在10块钱就能买80MB流量了，网络时代来临了嘛，不心痛，反正也刷不了多少。”郑攀说得一脸淡然。
周豪看着郑攀的样子，想起来去年到处去找别人借流量来玩手机，搞得一脸窘迫，怎么现在反倒还大方起来了。又想起自己前年下半年开始用手机，不知道怎么买套餐，只管上网玩儿，结果一个钟头就把50块钱的话费用得一分不剩，还欠了几块钱，当时就心痛得受不了，最后还是给爸妈打电话重新充话费，又喊郑攀帮忙买的套餐。
不过玩手机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周豪玩过一段时间后，成绩就开始哗啦啦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往下掉，所以在国庆节后，周豪就再也不用手机了。
再看看郑攀玩得不亦乐乎，周豪不禁疑问，郑攀说要比那些耍朋友的高考考得好得多，恐怕只是一句玩笑话吧。
接着周豪转过头，看看前面，发现赵华她们也在看微博，边看还边笑了起来。
周豪实在不解，要玩手机就回家去玩啊，玩得这么开心，还有心思复习吗？
不过周豪发愣的样子被赵华转头时瞥见了，随手拍了一下周豪的桌子，把周豪惊吓得差点站了起来。接着赵华笑嘻嘻地问道：“周大诗人，又在思考怎么写诗吗？”
“哪有的事，呵呵，”周豪一脸尴尬，连忙掩饰着，却又为自己的囧样笑了起来，然后说道：“都要上课了，注意听讲。”
“哦，知道了，”赵华转着眼珠子，就回过头去了。
一天的复习课下来，到晚自习下课前，基本上把放假布置的卷子都讲了一遍。让周豪意外的是，从早到晚，陈大梁并没有来检查试卷完成的情况，但又开心的是，自己做的题绝大部分都还是做对了的。只是政治和历史实在是太费手了，写得手酸软，对答案还不好对，不过老师一番讲解下来，自己能得多少分就一目了然了。
再看看旁边郑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周豪，问道：“哇，阿豪，你也太厉害了吧，抄你的答案都是对的。”
赵华听到了这话，也回过头看向周豪，问道：“阿豪你为什么这么优秀啊，二模也考得这么好，我好羡慕你啊，要是我也有这么好的成绩该多好。”
这时张娟搭话答道：“呵呵，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哈哈哈。”说着看向周豪和赵华，周豪听得也笑出声来，没想到这会儿都已经活学活用了。赵华却解释道：“我才不是迷恋，我就是觉得阿豪很优秀，又会写诗，成绩还这么好，脾气也好，很羡慕而已。”
周豪听赵华这话，生怕她又联想出什么东西来，尤其是自己写的诗集，不过也知道赵华说的羡慕是指什么。
“就是长得有点黑，胡子有点长，”郑攀也抢着答话了。这一个转折如此突兀，一下子让周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赵华一听有点垮脸了，张娟倒是哈哈笑了起来，还说郑攀的话太雷人了，把周豪都雷得外焦里嫩了，赵华旁边的黄珊也跟着笑。
周豪这时知道郑攀只是开玩笑而已，并不是真的戏谑自己，只是这么好的氛围就被郑攀一句话给带偏了，搞得自己有点没面子，但是见赵华那样子，生怕赵华又飙出一句什么“做人不要太CNN”来，完了他俩又怼起来，只好解释道：“我也觉得，要是我白点就好了。”
“做梦，要么下辈子，”杨刚此时也加入进来，接过话就不假思索地答道，这话让其他人又笑了起来。周豪也跟着笑，然后跟杨刚问道：“下辈子？下辈子你还是人不？”
“哈哈哈哈！”旁边一众又大笑起来，杨刚同样跟着笑，翘着嘴巴抬着眉毛甩着脑袋说道：“阿豪你要白点，我建议你把墙上的石灰刷点下来抹脸上，包你白得很，比他们女的都白。”
“算了，有毒，我还年轻，还没女朋友，我想多活几年。”周豪脱口说着，张娟却瞪大了眼睛反问道：“哎哟阿豪，你还要找女朋友啊？”
郑攀也跟着问：“你不是说要进山当隐士吗，怎么又回心转意了？先把胡子剃了，我包你绝对能找到女朋友，你们说是吧？”说着就看向旁边几人，除了赵华，其他人都很配合地点着头。
这时盛夏也转过来了，问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郑攀就说周豪要进山当隐士。
“耶！弟儿，你这么想不开啊，道观都没有，当隐士只有饿死。”盛夏笑呵呵地说着，又拍了拍周豪肩膀，说道：“你真要去当隐士了，喜欢你的人还不得气死啊。”说着就看向几人，又看向前面，结果张娟却看向赵华，赵华直接转过脸去，闷着不说话。
周豪知道盛夏说的是黄燕燕和李佳丽以前在寝室里谈论自己的事，被其他女生捅到教室里去，最终让周豪知道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其他人还是时不时地老是把这事拿出来说。
不过赵华这个反应算是怎么回事，也跟张娟她们瞧不上自己一样吗？周豪没注意到赵华是什么情况，也懒得去猜了，心里觉得赵华肯定跟她们不是一路人，至少就现在看来，不是的。
盛夏接着和他们开着玩笑闲聊，周豪恍惚间看到唐耀丽从外面回教室里来了，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有两天多没有跟她联系了，回学校来一天多也没打电话，而且早上自己那么冷冰冰地，会不会让唐耀丽反感啊。
下晚自习后，周豪还是照例给唐耀丽打去了电话，询问唐耀丽的情况。
电话接通后，唐耀丽问道：“哎呀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把你得罪了呢，没想到你又给我打过来了。”
“怎么可能，说来说去也说不到得罪这两个字上啊，呵呵！”周豪赶紧解释着，一口的歉意，又解释道：“就是感觉有点累，不想说话不想动，脑袋有点发蒙，而且看到你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你就走开了。”
“嗯，前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没说两句就挂了，我跟你说我家有客人，其实当时是我妈在旁边的，我不方便接电话，然后两天我妈都跟着我，我没法给你回电话，你不会等了很久，然后生气了吧。”唐耀丽缓缓说着。
“没事，其实你不回过来也没关系，我手机都没有，你怎么回电话啊，而且我觉得你肯定要匀时间出来抓紧复习嘛，我不能耽搁你啊，有什么话，回学校了再说也是一样啊，只是……”周豪想到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不敢说出来了。
“只是什么啊，阿豪？”唐耀丽问着，声音甜甜的。周豪听得很暖心，但是也很窝心，然后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摇着头换了副口词回答道：“只是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过一天就少一天，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啊。”
“我知道，其实放假结束后，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不知不觉的，就只有一个月多的时间了，好像剩下的安排就是复习了，呵呵，感觉时间不够用啊，你复习得怎么样了啊，阿豪？”
“还行吧。”周豪淡淡地回答着，感觉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于是转口又问道：“这周末你有时间吗，我上次跟你说的礼物还没给你呢。”
“哦，我记得呢，我也正准备问你呢，你再不给我的话，就要毕业了哦，呵呵。其实我还有点愧疚，你一直记得这事，倒是我没抽出空来呢，不好意思啊。”唐耀丽还是笑着说。
“没事，那这周末有时间吗？星期六你看怎么样？”周豪小心翼翼地问着，像在蹚地雷阵一样。
“应该没问题，但是我想多留点时间在教室里看书，可以吗？”
“耶！”周豪心里欢呼着，感觉胜利都已经要来了，接着回答道：“可以，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