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照片
周豪心里咯噔一下跳起来，不相信地看向唐海，唐海还是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周豪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对谁都没有讲过啊。”
“嘿，这还用得着讲吗，老子又不是瞎子，你那表情眼神早就把你出卖了好吗！上周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周末的时候你看到唐耀丽的表情变化我也注意到的，刚才你跟唐耀丽打招呼的样子，我更是看得一清二楚，掐指一算就知道怎么回事。咱俩从到大为中学来的第一天就认识，从上高一到现在就一直在一个班，管他八班三班十七班，换来换去还是一个班，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说白了就是闷骚！那你跟我说说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藏得真够深的啊！”唐海一口说了这么长一串，连气都不带喘的。
周豪叹了口气，看样子是瞒不过唐海了，只好把事情经过大概地说了出来，不过还是有所保留。唐海听完事情大概，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老子真是佩服你，居然还有这种事，还跟我和八条几乎一样，我两个还真是有默契啊，不过我觉得，唐耀丽没有八条好看，而且胸好像有点小啊。”
这话把周豪气得一下子说不出来话，说八条比唐耀丽好看就算了，居然还说胸小这种过分的话。周豪自己都没有打量过唐耀丽的身材呢，心中的女神可是别人能随便指点的吗！
周豪一下子有些怒不可遏，眼神充满杀气。
唐海看周豪脸拉得老长，有些错愕，于是又立即赔笑着解释道：“就是今天早上你和唐耀丽打招呼后，我也跟她打招呼，看她穿着有些单薄就随便猜的，谁知道到底怎么样。我就是瞎说而已，你还当真啦。”
周豪也不饶他，还是反驳道：“那八条的胸就很大吗，你摸过的吗还是亲眼看到的？我看也不大嘛，我说你一天色嚯嚯的，居然还打起别人的主意来了，八条知道了还得了？！”
唐海连忙道歉：“好好好，算我舌头大说错话了行吧，打住打住，就此打住，我什么都没说好吧。”
周豪见唐海总算有个态度了，表情才稍微缓和点。唐海接着话题问道：“你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周豪气还没消呢，只不屑地解释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也不知道以后是个什么情况啊。看你和八条，八成是不差了吧，准备什么时候确定关系，还是提前知会我，给我个时间做好准备。”
“想吃喜糖吗，哈哈，我肯定单独给你准备一份！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确定关系，再说吧，有好消息肯定会跟你说的，咱俩这么好的兄弟，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呢。”
周豪心里冷笑一声，“恐怕到时候真是要把我忘了，我也奈何不了吧。”不过还是堆着笑容，说道：“那我先祝福你了哟，没想到啊，真是万万没想到，不声不响就要脱单了，当年那个唱“好姑娘真漂亮，你的卵巢真宽敞”的糙人居然也要有女朋友了，就是不知道八条记不记得这回事呢。”
唐海惊讶不已，吓得连忙招呼让周豪小声点，回头望了望，确认没有人听到才放下心来。
吃过早饭，回到教室后，周豪看到自己桌子上果然放着MP4，看样子唐耀丽趁着吃饭的功夫就悄悄还回来了啊。也是，要是别人看到了，照最近这个风言风语的趋势，肯定也要说几句闲话的，那时候唐耀丽和周豪要多被动有多被动可就不好受了。
周豪好久没看到自己的MP4了，欣喜之余，急忙打开看看唐耀丽有没有放什么歌曲或者电影在里面留着给自己看。随即浏览了一圈，周豪又有些失望了，里面的歌都是自己下载的，唐耀丽并没有下载什么新的歌曲，也没有新的电影。
周豪戴上耳机，趁着时间还早，打开来开始听歌，第一首播放的就是伍佰的《牵挂》：“牵挂着你是那颗我的心，飘呀飘地在你面前捉摸不定，牵挂着你是那份我的情，吹呀吹到你的眼前我的心，我不愿看到你那湿润的眼睛，怕我会忍不住疼你怕你伤心……”
闭上眼沉浸在旋律的海洋里，听着听着，周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和小梅共舞的时候。只不过面前站着的人是唐耀丽，自己和唐耀丽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在灯光闪烁中开心的跳着。歌曲单曲循环着，周豪也和唐耀丽一遍又一遍的舞着，周豪抱着头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喂，阿豪，你又做什么春梦呢，快上课了！”郑攀的一顿提醒把周豪从想象中彻回到现实中来。一看教室里陆陆续续人都坐齐了，而且马上就要打铃了，周豪尴尬地取下耳机，把MP4放回书桌里。
第一节课是向老师的语文课，专门讲语法运用，其中一题说道如何醒目又简单地写广告语。向老师说道：“比如说咱们要写个广告牌，就不能写得又多又复杂，像一个山路转弯，旁边就是七十度的悬崖，你写的内容如果写啰嗦了，司机还没看完，可能就连人带车下去了。”
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周豪正好瞥见唐耀丽和同桌相视而笑的神态，那样子一闪而过，却迷人极了。周豪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侧面唐耀丽的笑容，上次一起看《仙剑三》的时候，只是从侧后面看见一点角度，并不十分清楚，但这次看得一览无余。原来唐耀丽的侧脸笑起来也是如此的美，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典雅，总之，周豪越看越觉得只能远观。
向老师讲完了语法运用，又开始讲语句衔接。常见的选择题会出几句话如何衔接成完整段落的情况，其中文言文尤其是重点，比如五六句话杂乱无章地排在一起，出四个选择题，选择哪一个才是正确的排列。
这种题倒不是很难，周豪还比较擅长，等到向老师开始讲语病判断及修改，常见的语病类型以及正确的语句用法。周豪听着，其实跟刚才讲的语法运用有些类似，但是向老师讲到肯定会出不一样的题型，肯定是考试出题重点。
周豪听的同时，也看向了唐耀丽，披着长发垂到了肩膀上，把衣领都遮住了，看不清脸蛋，但那份神韵却隐隐地透析而来，分明感觉得到。
下课后，八条又来找唐海了，张娟笑着说道：“哎哟，八条你最近来得很勤嘛，是不是瞒着我们有什么情况啊，哈哈哈。”
唐海倒没去理会，而是八条礼貌性地回答道：“哪有呢，就是请教学习嘛，多学多做才有收获，这样成绩才能有成效的提高啊，不然到时候去哪儿领录取通知书呢。”
后面这句话周豪也听到了，明显是反驳张娟看热闹的语气，让成绩不理想还整天闲散的张娟一下子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拍着马屁说就是就是，再不去答话了。
陈大梁来上历史课后，讲了中国近代史中的两次鸦片战争过程、结果及历史意义，并发了试卷让大家做题，以记住答题要点，不能理解就使劲记答案，因为考试考来考去也是历史里找题目，多记多背总不会错的。
但下课之前，陈大梁让徐涛涛去办公室搬来了一垛卷子，但是发下来之后，周豪才发现是上报考生的个人信息表。陈大梁占用下课时间说道：“这个考生信息表要在下周三之前就交上来，你们没有照片的，周末就要赶紧去补照片了。另外，评鉴部分可以喊文笔比较好的同学帮你写，剩下的就是给我填的，你们就不要去操心了，我会帮你们好好写的，但是你们要早点交上来，好留时间给我，我一天也是不得空的哦。”
陈大梁说着，大家都在打开信息表看内容。周豪看了看，发现还要填以前的考试成绩怎么的，这谁记得住啊，尤其是会考成绩，早就忘了不知道哪个地方去了，现在去哪儿找呢。
陈大梁这时继续说道：“到时候大家填好了表或者不知道怎么填的，就找周洁，详细的填法我都说给她了，由她给大家介绍怎么填。”说着就离开教室了。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讨论着填表的事情，教室里一下子乱成一锅粥。周豪看了看唐海，不用说了，他的评鉴部分肯定是八条来填，那自己的评鉴交给谁来填比较好呢，想来想去，也只有找唐耀丽填了。周豪打定这个主意，也是想看看唐耀丽到底是怎么评价自己的，在唐耀丽眼里，自己究竟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下晚自习的时候，周豪给唐耀丽打去了电话，说了想让她写评鉴的要求，本来周豪还有点担心唐耀丽不会答应呢，但是唐耀丽却一口同意了，完全没有推诿的意思，这让周豪高兴万分，心想道：“你唐海有人帮你写，我还不是找得到人帮我写，哼！”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上完最后一节课后，大家都急急忙忙地出校门了。石先早就嚷嚷着要和董阳一块去拍照，周斌周雪也说要去拍照，所以一下课他们就急不可耐地溜走了。
唐海说要回家拿照片和生活费，也撇下周豪先离开了。周豪一下子不知道该找谁一块儿进城，这时郑攀说要进城玩会儿，两个人便临时搭伙一块进城去。
不过到了罗家巷，两人并没有急着去照照片，因为天空又下起了灰蒙蒙地雨来，两个人只好先去网吧里待了两个小时。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周豪才发现原来盛夏也来枫缘网吧里开了机位，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周豪估摸着是自己刚才玩开心了。听盛夏和郑攀打了招呼的口气，郑攀是知道盛夏过来了的，但是怎么就没跟自己提醒一下呢。
周豪有些郁闷，也有些尴尬。
周豪这时又发现刘河没有和盛夏一块儿来，不过也没打算问。
郑攀倒是先问了这个问题。盛夏笑着说刘河回去帮他爸妈卖家具去了，然后盛夏跟周豪打了招呼，但没有说多的话。
周豪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总之有点隔阂了。虽然自己和盛夏没什么不开心的过节，但对于过去的事情总有点如鲠在喉，憋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接着盛夏就招呼着两人一块儿去照相，还说已经都预约好了，就等上场了。这下周豪又有点木然了，犹豫着是不是一起去呢。然后郑攀直接喊周豪抓紧，周豪也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了，只好跟上去。
但是让周豪意外的是，三人没有直接去照相馆，而是去了一家麻将馆。
周豪有点好奇，便问郑攀这是要干什么呢，难道来打麻将吗，自己都不会打麻将呢，自己可没那闲钱来供他消遣。
郑攀也不着急解释，说等会儿就知道了，。
三个人便站在麻将门口候着，没有进麻将馆去。过了几分钟，却见李露露就从里面出来了，周豪这才知道是等李露露呢。随着跟出来的还有个中年大叔，一身皮夹克扎着腰带，大腹便便的，看模样和李露露有几分相像，周豪三人纷纷猜测着这肯定是李露露的爸爸。
李露露看到三人在等着，就热情地打招呼，并介绍了旁边的大叔就是他爸。三人也微笑示意，郑攀毫不见外跟李叔叔打招呼，并跟李露露开玩笑说道：“哎呀李大美女，你还让我们等这么久，下次直接明说啊，我们好掐着时间来啊。”
盛夏帮李露露说道：“人家肯定是有事啊，不然怎么会让我们等，理解理解。”
李露露也笑着说不好意思，那股腼腆样居然和唐耀丽有几分相像，但是明显要大方得多，有种主人家的热情。
接着五人就往照相馆去了。
周豪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照个相要等李露露一起，并悄悄朝郑攀问了这个问题。郑攀让周豪稍安勿躁，说一会儿就知道了。走出来后，周豪看到天空这时还是下着毛毛雨，走不多远盛夏、郑攀和周豪三人的头发都有点湿了，李露露倒是准备得很充分，拿着一把伞和他老爸打着，一点没淋着。
周豪这时想起来上周见到李露露和徐涛涛一块儿上车进城，如果他俩真是那啥的话，那怎么今天没见徐涛涛呢？难道说是自己和唐海看错了，还是根本就不了解其中实情呢？
转过几个弯，周豪几人终于到了一家照相馆，李露露和他老爸先进去跟老板打招呼去了。周豪看他们那客套的样子，猜测着肯定是熟人做生意了，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做生意都做到同学头上来了。
但是现在肯定要走也不好意思走了，周豪只好硬生生等，一会儿李露露就出来招呼大家进去拍照，并着重强调道：“你们不要出去跟别人说哦，我们拍照是免费的，大小尺寸都有，而且是免费洗的，到时候洗好了我再统一拿给你们。”
周豪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愧疚不已，心想怎么还错会班副的好意了。郑攀看周豪那副不相信的眼神，也点头附和着说道：“是的是这样的，李露露昨天中午就跟我们说了，不过你和唐海抢饭跑得快没听得到，现在告诉你也不算迟吧，快走吧。”说着就催促周豪。
周豪赶紧理了理衣服，照了照镜子，发现除了衣服稍微有些老旧外，就是胡子衬得自己有些显老，跟其他三人气质完全不符，其他的都还好了。于是赶紧进场拍照，坐定后一闪而过。
等拍完照了，盛夏和郑攀说另外去找照相馆拍艺术照，郑攀拉着周豪一块儿去拍，周豪生怕自己那副老气的样子毁了他们的镜头，一个劲儿的推脱不去。郑攀皱着眉头，有些不悦道：“我陪你打了那么久的游戏，喊你一块去拍照你都不赏脸，有点不够意思哦。”
但是周豪还是不想去，盛夏只好让郑攀放周豪回去，郑攀也就不再劝了。
晚上回到教室后，周豪发现唐海已经回来了。唐海给他看了拿回来的照片，居然是上高一时班级集体组织拍的照片，周豪不禁疑惑道：“你这照片看着这么小，不怕与实际年龄不符被打回来吗？”
唐海看着以前帅气的照片自顾自地欣赏着，回答道：“不怕不怕，反正是我就行了，何必要去重新拍照呢，花些冤枉钱可划不来啊。”
周豪拍了拍唐海的肩膀，木着双眼说道：“那我告诉你一个旧闻吧，李露露带我们去免费拍照的，还免费洗，估计明天就拿的到的，不过我也是今天下午进城准备去拍照才知道的。”
唐海瞪大了双眼，说道：“你说儿哄！我居然错过了这么好的福利，怎么没听说啊，不会是就我们两个不知道吧。”
“我估计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是倒数第二个。”
“老子真是服了！那八条怎么没跟我讲啊？害我白白跑那么远折腾那么久回去一趟找照片，我还以为挺划算的呢，真是亏大了！”唐海有些懊恼了。
这时八条又过来了，问唐海今天去拍照了没，唐海赶紧换了个语气，笑着答道：“去了的去了的，看了照片还拍得挺好看的。”
周豪在旁边听着不禁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没笑出来。八条和唐海接着又闲聊了一阵，周豪受不了他俩一直腻腻歪歪的，于是找借口索性先回寝室去了。
下到教学楼来，天空还是在下着雨，透着灯光雾蒙蒙地，洋洋洒洒披下来，看着美极了。周豪流连着，在路灯下仰着头欣赏，多站了一会儿，头发又湿了，周豪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站得有点久了。这时班上的几个女生路过，看到周豪的傻样纷纷都笑了起来，其中就有十二条。
周豪只好也跟着傻笑，然后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赶紧溜了。
回到寝室后，周豪发现徐涛涛他们也早都回来了几个人了。徐涛涛正在用看火影忍者，杨瞬博在看名侦探柯南，另外就是盛夏和郑攀在的，东京、刘河、石先都没有回来。
徐涛涛和杨瞬博看动画片看得正入神，没有注意到周豪回来了，倒是郑攀跟周豪打起招呼来：“耶阿豪你怎么又回来得这么晚，给你看看我和盛夏去拍的艺术照。本来也不贵，三个人一块去还免一个人的费用呢，你去了就不用花钱了，不去真的可惜了。”
周豪笑了笑，又摇摇头，郑攀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看到其中一点。周豪对没去拍大头照反而是庆幸的，不然到时候杨瞬博又不知道该怎么挖苦自己，说“马不知脸长”之类的话呢。
于是周豪答道：“没事啊，我就是赶着回来做题，而且也不喜欢拍大头照，所以就不拍了，我看你俩拍得挺好的，都挺帅气的啊，对了，你好像在用手机了啊，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郑攀冲周豪眨眨眼，笑着说道：“那可不，这周就恢复了啊，眼睛看得很清楚了，这下可以放心准备高考了。”
“我看你是放心玩手机吧，”周豪揶揄着。郑攀笑了笑，说道：“那也不假，不过我要玩也可以玩了啊，再也没限制了。”
“那你还是悠着点吧，别把眼睛又整成近视眼了，那到时候可就太尴尬了。”
“那倒是的，医生专门嘱咐我，不要过度用眼，特别是电子产品，我还真要注意点呢，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
“对了，我有点不明白李露露怎么会帮我们去找免费的照相馆拍照呢，好像班主任都没说这事啊。”周豪又想起来这事，便随口问着。
郑攀躺到床上，抱着头翘起二郎腿，悠悠地答道：“那是因为李露露和徐涛涛上周一块去找的啊，我们班好多人都没有符合规定的照片，其实这笔钱也不算免费的，而是由班费出的，只不过因为是集体拍照，一下子照顾了老板的生意，又打了五折优惠，但即便摊到我们每个人的头上，那也便宜得多，比去一般的照相馆可便宜多了。”
周豪这下才明白过来，原来上周徐涛涛和李露露不是那啥去了，而是解决照片的问题去了，心里又一阵愧疚。还跟唐海七嘴八舌地乱嚼舌根，幸好没让徐涛涛听到，不然的话，徐涛涛可就要生气了，那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周豪瞥了一眼徐涛涛，发现他并没有听到自己和郑攀的对话。
不过郑攀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略带愠色地说道：“下回你要喊我陪你上网我可不去了啊，本来就不喜欢上网，叫你跟我们一块去拍大头照你还不去，我反正是记住了。”
周豪陪着笑脸，说下回当牛做马一定奉陪。
周末的上午，天晴了不少，太阳都出来了，整个校园里也暖洋洋的，周豪想着昨天拍照的衣服还是老旧的那套，今天不如进城去买衣服，就去叫了唐海。
唐海还在懒洋洋地睡着不肯起来，周豪心想自己一个人去买衣服，说不定又要被嘲，只好回寝室里等，等唐海起来了再出发。
等到早上八九点钟了，唐海才过来敲门，周豪这时已经不大想去城里，便问道：“咱们去打打球吧，我也想活动下筋骨了！”
“打球？你那个技术就算了吧，十发十不中，我闭着眼都可以跟你乱打。”唐海半嘲笑似的语气让周豪很不服，于是说道：“这样，咱们打个赌，就赌定点投篮，五十次机会，谁投的多谁就把进城的车费给了！”
“切！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好吧，那我还是舍命陪君子，跟你比一比，你就做好给车费的准备吧！”说着唐海就回寝室去换了身稍微轻松点的衣服。
两个人接下来就去了篮球场比划，周豪为了稳妥起见，临时决定要三局两胜，唐海满口答应，似乎手到擒来。
但是比完两局周豪就泄了气，两局全输，完全不用比第三局了。唐海专门去教室请来了八条帮忙计数，第一局26比12球唐海胜，第二局22比8球还是唐海胜，胜得毫无悬念。让唐海在八条面前大出风头塑立形象的同时，也让周豪颜面尽失，后悔怎么脑子进水了要跟唐海比投篮，还答应让八条在旁边观战，这下可是丢人丢尽了。
八条倒是对有些颓丧的周豪安慰道：“哎呀阿豪你还怕笑吗，我又不会去跟别人讲的，这就是你跟唐海之间打个赌而已，不用去计较啦。”说着就递纸给唐海擦汗，又在周豪面前大秀了一把恩爱，周豪看他俩这举动是越来越亲密了，心想自己还待在这儿，还不溜开的话都要尴尬死了。
于是周豪撇下两人，独自先回教室去了。这时李露露也回教室来了，正在给在教室的人发拿回来照片，周豪也去领来了照片，看了看，发现自己还照得挺白净的，发型看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别扭，暗暗佩服李露露和徐涛涛找的照相馆是有点技术的。
郑攀这时也拿到照片，看了看说自己太严肃，又去看周豪的照片，立时张着嘴惊讶道：“我的天，阿豪你怎么变得这么白了，看起来完全不像你，一个字，帅啊！”
周豪难得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夸自己，当然也知道那只是照片上的技术美化而已，所以也没把郑攀的话放心上。但是撇过头去看郑攀的照片，才发现郑攀原来是在羡慕自己照得比他好看，现实与艺术之间居然颠倒过来了，郑攀当然有些不服气了。
旁边的女生听到了郑攀的话，也扭过头来要看周豪的照片，也赞叹照相师拍得好，把周豪都拍成大帅哥了。这句话既像是赞美，又像是提醒周豪其实本人也就那样。
不过周豪也不去计较了，把照片拿了回来，又欣赏一会儿，接着剪出一张来，小心翼翼地贴在考生信息表上。
八条这时也回来了，唐海也跟在后面。大家看到他俩一块进来了，又开始纷纷指指点点地讨论，不过两人还是一点也不在意。
等李露露把八条的照片发给八条后，八条就笑嘻嘻地到唐海这儿来了，问唐海拍得怎么样。等唐海忍住笑地拿出照片来，八条看到照片了，才捂住嘴笑了起来：“哎呀你怎么拿以前的照片来用啊，你不是去拍照的吗？”
唐海抬着眉毛表现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解释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拍照好吧，等我回来了，才从阿豪那儿可以免费去拍照，而且阿豪也是全班倒数第二个知道的，哈哈哈，气死我了！”
“那你怎么办，要不我帮你问问李露露还可以去拍不，可以拍的话你再去拍啊，反正也不需要你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