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屁
“诶，唐海你说我什么呢，夸我还是点我？”带着耳塞的周豪把耳塞摘下一边，斜着眼说道，“我可是听见了，嘿嘿，你就当我没亏吧。”
“切！”唐海也不回答他，自顾自地回自己的寝室去了。
过了一会儿，东京又转了回来，对徐涛涛问道：“班长，我记得石鹏鸿这学期就一直没来对吧，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周豪也听到了石鹏鸿的名字，附和着说道：“是啊，上学期期末考试他不是还坐年级排名第三的位置吗，这学期好像是没有见到过他。”
郑攀接过话继续说道：“咱们这两寝室有谁和石鹏鸿一个地方来的吗？应该有知道的吧？”说着往面前众人望了望，期待大家有肯定的回答。
结果让郑攀失望了，大家都摇了摇头。
“我听说他生病了。”一个声音从门后走廊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发现是周斌站在走廊上，已经到门口了。
“哟，你好像知道什么啊？”唐海看着周斌，摸着下巴绒绒的胡须，于是又不解地连忙问道：“记得以前你和石鹏鸿走得不近啊，哦我想起来了，你好像跟石鹏鸿不是老乡吧？”
周斌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不知道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之前陈大梁就说过石鹏鸿这学期不会来了，你们都忘了？”
“哦，是哦。”大家都纷纷点头，想起来陈大梁确实说过这事的，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说的，一时间都摸不着头绪。
这时，铃声响了起来，大家又连忙收拾起，往教室里去。
等大家都坐齐之后，陈大梁才左顾右盼地进教室里来，看着有些闹哄哄地教室，脸上有些不悦。
讲台下看到陈大梁进来了，立马停止手里所有动作，看到陈大梁那天生黝黑的脸严肃起来，大家如同见到了瘟神，立马齐刷刷地闭紧嘴巴。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平日里喜欢放屁的人此时也都也夹紧了屁股，生怕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结果自然就是迎来大家齐刷刷的注视和自己社死般的下场。
周豪低着头对郑攀问道：“我怎么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啊！”
郑攀却捂着鼻子道：“你放屁！”
周豪眉头一皱，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啊！你闻着什么了，干嘛捏着鼻子。”
郑攀却不回答，转过头去了。
被郑攀这么一说，周豪却突然感觉臀部有点紧，肠胃在快速翻动，一股力量在倾泻而下。在空气凝固的教室中，他想起来曾经也有相似的一幕。
那是大概一年多前，周豪才到十七班来没多久。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F4，和周豪搭伴的是万林东，周斌周雪也没有谈恋爱，周豪也还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前面的唐耀丽、小梅、程齐齐三姐妹。
深冬的早上格外冷，周豪在和万林东一起吃过早饭，在回到教室的路上，周豪就感觉肚子里咕咚咕咚作响，肠胃像是开了闸门，直直地要排山倒海。
万林东看他面色不对，问道：“喂，你干嘛？”
“啊~肚子痛！可能着凉了。”周豪回答着。正要说什么来着，又觉得现在肚子痛得更厉害了，那股力量正在往下涌。周豪意识到不妙，应该不是着凉了，而是早饭吃得太饱，提前刺激肠胃了。周豪只想赶紧直奔厕所方便方便，可一膜包里才发现自己身上连个纸飞飞都没带，只好硬着头皮绷着脸赶紧往教室里去，一溜烟冲上楼去了。
万林东见周豪那一脸痛苦和苦涩，正好其他人也跟上来搭话了，万林东便让周豪先走一步，只觉得周豪那动作太搞笑了，自顾自地偷笑起来。
等周豪回到上课后没多久，还以为自己一身干净了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没成想肚子又开始咕咚咕咚作响。周豪心中暗叫不妙，又想要往厕所跑，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要是为了这种事举手，难保不会让大家看自己的笑话，才上课就去上厕所，早上饭好吃就吃得太多吗！
没办法，周豪只好再次夹紧菊花，同时努力地把注意力往其他方向分散，一门心思地去看书，尽量不去想别的，也完全不管老师在讲什么。
这一招确实管用，周豪渐渐发现屁股的压力没那么大了，就在他暗自得意地时候，旁边的唐海注意到他的表情，还以为他有什么好东西，就伸手掏他，问：“喂，你干什么，有哪个美女朝你笑了，你看你得意的。”
周豪确实很得意，咬着嘴唇忍住笑跟唐海说道：“我成功地把屎给憋回去了，嘿嘿嘿！”
唐海一听这话，半吐着舌头包着牙齿张嘴笑了起来，正要抬手对周豪竖中指的时候，上课的英语老师石雪琴已经喊出了唐海的名字。
“唐海，我看你好像要举手，你说一下答案是什么？”石老师看向唐海，等待他的回答。
“对，正确答案选C!”唐海不假思索，还没来得及看手里的试卷，就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满堂大笑！周豪跟着哈哈笑起来，也跟着悄悄给唐海鼓掌，为他的这神乎其人的反应竖大拇指。
笑归笑，石老师并没有在意唐海的不听课行为，而是要继续讲课。不过就在刚才释放情绪的时候，周豪又感觉菊花略紧，肚子也有反应，脸上表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好巧不巧，石老师也注意到了周豪的表情变化，立即点名道：“周豪，看样子你对唐海的答案有不同的意见，你起来来讲讲你的答案并解析一下？”
“什么？”周豪没想到自己也栽跟头了。就算周豪注意听了石老师的讲课，但是英语毕竟不是自己擅长的科目，标准答案都没看过，哪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万一说错了不是跟着让别人看笑话吗。
周豪一时没有把握，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既然被点名了，不能不应对，而且幸好刚才周豪听到了石老师讲的题目，于是只好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像是个八十岁的老头行将木就的样子。
唐海在旁边暗暗发笑，那表情溢于言表，一看就是他等着周豪失败，自己马上要扳回来一局了。唐海接着朝周豪挤眉弄眼臭得意，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周豪虽然被绷紧的臀部拖住了身体，不过还使出了自己的洪荒之力恢复了稳定。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周豪先说了自己做的答案，再说了解析。一阵紧张之后，让周豪出乎意料的是，这回答居然让石老师连连点头称赞：“不错，答案和解析都说对了，看来周豪同学是做足了功课的，口头表扬一下，来，咱们接着讲下一题。”
周豪听得很满意，坐下后朝唐海哼了一声，表明是自己扳回来一局。
可这下唐海不服气了。唐海明明英语比周豪高出至少三十分的水平，可却没有在这种重要场合为自己捞捞面子，而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导致当众出丑，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
不过唐海也没说什么。
眼看着下课时间越来越近，周豪渐渐放松了起来，铆足了劲等着下课铃响，自己就要当十七班刘翔第二，在老师收起试卷之间，就第一个冲出去，再奔向茅厕，夺取身体、灵魂自由之伟大胜利。
可这时，周豪的肠胃再次咕咕作响起来，一股凉意往下涌。周豪再试着夹紧屁股，却发现因为之前频繁用力，现在臀部已经明显疲软，根本就用不上力了。周豪轻轻抖动着身体，试图向臀部汇聚力量，同时看着教室黑板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数着，感觉就像在倒计时世界末日一样漫长，每一秒都那么慢，比平时都要慢几十倍几百倍，却盼着比任何时候要快。
可是呢，时间并没有过得更快，反而越来越慢，随着括约肌的愈加失力，周豪已经感觉大事不妙，局势已经快要失去掌控。要是今天当众拉在裤裆里，这将是写在十七班和周豪人生上浓墨重彩的耻辱一笔，周豪觉得以后都没脸抬头见人了。
三分钟，两分半，两分钟，一分半，一分钟，五十七秒，五十秒，四十秒……周豪数着时间，仍在努力地控制住自己。
“叮叮叮叮……”下课铃声响起，周豪双腿酸软得已抬不起来，这时菊花再也控制不住，“噗……噗噗噗……”。
这声音在铃声里交杂，却分外响亮，既清脆又很有节奏，大家立即齐刷刷往后面看过来。很明显，周豪放的屁板上钉钉地让自己暴露了。这让他还没多高兴一秒就面临着巨大的尴尬，高兴的是挣扎了半天，迎来的是一个屁，屎湿级画面没有出现。可让他尴尬地也是这个屁太响了，还不停地放，放得很响很有节奏。
不过大家并没有直接看向周豪，而是疑惑地往后看，似乎没有发现是周豪。这让周豪又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躲过去了。
很快周围的人就不由得捏住了鼻子，皱着眉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纷纷往外跑，这明显是气味瞬间蔓延过去了。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唐海，他也捂住口鼻，并用书本不停滴往两边扇，并质问道：“好臭啊周豪，你早上吃鸡蛋了吧，还是放了十个月的臭鸡蛋！”
本来大家开始还不知道是周豪，这下可好了，全都直直看向周豪，那么多双眼睛全都压在周豪脸上，不可思议又惊讶的眼神里，仿佛看裸体模特一样惊奇。
周豪脸上一半黑一半红，当然了，是黑红的那种。他无法解释，也来不及解释了，尴尬地连忙低下头，眼神也跟着躲避，想要躲避来自全班无言的声讨和身体的剧烈反应，内外夹击让他身心俱疲了。
不到十秒钟之后，平时第一节课下课出来人不多得走廊，今天突然冲出来一大堆人，个个争先恐后，简直比打饭百米冲刺还要夸张了，还有不少女生在不停地咳嗽和作呕。可见，周豪这屁已经成了生化武器，对整个班都实施无差别打击了，而且大家都没能逃脱“毒”手，当然了，在教室门口的受影响稍微轻一点。
唐海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继续地搭着哈哈说了起来：“忽的一声屁响，阿豪闪亮登场”那声音既有戏谑的口气，也有作呕的颤音，周围的人听了哈哈大笑，连周豪听了也忍不住笑。
然后唐海又自顾自地唱了起来：“啊啊啊啊，同志们吃了胡豆豌豆打屁滂臭！啊滂臭！”那语调甚是搞笑，逗得大家更是笑得前俯后仰，肚子都笑痛了。
刘河把味道都扇开之后，也不停地感叹道：“周豪你这屁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可能我从出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公开地闻别人的屁，还他妈是集体闻，佩服佩服！”
这话把周豪逗得也哈哈大笑，前一分钟的尴尬顿时一扫而光，看来刘河都没当回事，别人也不会在意了。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周豪感觉也没那么尴尬了，心里又有些感谢他俩。
这时盛夏也凑过来，还假装味道还在，用手坐着扇风的动作，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对对对，我也是啊，头一次，周豪，全是拜你所赐，你太牛了！不过，你早上到底吃什么了，下次别乱吃东西了好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大好啊对吧！”说着看向唐海，示意要唐海接话。
唐海心领神会，连忙接过话，嘲讽着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嘿嘿，你们不懂，此屁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这是你们的荣幸！”
旁边刘河和盛夏、石鹏鸿都已经开始笑起来了，唐海又一本正经地接着说：“屁，乃人间之仙气，岂有不放之理，放屁者欢天喜地，吃屁者垂头丧气！哈哈！屁声一响，立即鼓掌！屁声再响，全体鼓掌！”
“哈哈哈哈，说得好！give me five！”盛夏和刘河附和道，还和唐海相互拍掌为其造势。
唐海这口才确实很厉害，周豪都听得目瞪口呆，因为唐海说得太快，自己有一两句没听清楚，随即要唐海再说一遍。
唐海却轻佻般地说道：“那你再放个屁，说不定我被你臭一下，就又有灵感了，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这下又笑成一团，肚子都笑抽筋人快直不起来了。
石鹏鸿也在跟着笑，问道：“唐海你怎么知道是周豪放的屁，我坐他旁边都没听出来是他，你还隔一个位置都听得出来！”
唐海这时又装腔作势起来，咧着嘴说道：“那是因为你的耳朵被他的屁震聋了，震耳欲聋，明白吗，哈哈，哈哈哈哈！”
盛夏和刘河这下又冲着石鹏鸿哈哈大笑，把周豪也逗笑了。
石鹏鸿倒是被唐海这个一语双关打了猝不及防，只好悻悻跟着赔笑，仿佛自己成了大笑话，一笑解尴尬。
“对了，周豪，你不是喜欢写诗吗，不如写一首来助助兴，哈哈。”唐海还是忍不住笑，对周豪挤眉弄眼起来。
“对对对，阿豪，你别怕，只要写得出来，臭名远扬也是名！哈哈哈哈！”刘河又开始发笑，笑过之后不假思索劝道：“我说你还是肚子有屎赶紧去拉了吧，闷肚子里能变成宝吗？小心你便秘。”
周豪听到这话觉得有理，赶紧从后门出去，头也不回地冲进厕所，路上还撞见了几个女同学，其中就有张芳。张芳见到周豪话都说不出来，只顾指着他哈哈大笑，笑得嘴巴开成癞蛤蟆状，旁边的女同学也低着头抿嘴笑。
这让周豪更加惶恐，连忙奔跑进了厕所。只是他没注意到，唐耀丽也在走廊上，她有没有跟着笑就不知道了，不过在教室里她就坐在周豪的前面，肯定也受害惨重。
但是周豪这时候想的人还不是唐耀丽，自然无心顾及她的感受。等他回到教室，就跟唐海和刘河说道：“我说你们啊，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对外乱传，明白吗！”
唐海和刘河面面相觑，又瞬间明白过来，不知道是真是假地朝周豪点头会意。
随即唐海跟石鹏鸿、万临东等人解释道：“你们千万不要出去说，十七班的周豪今天放了个毒气弹，免得他高一八班的心上人听到了，影响他的形象，是吧阿豪？”
周豪一听顿时脸上白一块，有些尴尬。
万临东和石鹏鸿却来了兴趣，忙问周豪的心上人是谁。
周豪连忙制止，却听刘河在旁边酸酸地帮腔：“哎呀我说呀，那刘大美人确实千里挑一，以前你机会那么多，怎么不直接把她拿下啊！现在还去念什么念，说不定早就是别人的盘中餐了，你只有流口水的份，就别指望了。”
周豪一听，脸色更难看。有几个女生听到了还跟着讨论起来，大概意思就是周豪这样子居然也有喜欢的女生，然后还笑了起来。
唐海和刘河也跟着笑，随即跟周豪安慰道：“没事没事，别人怎么看不重要，我们看不看才更重要是吧！不过要是刘——”
还没说出来，周豪就轻轻地喝止。唐海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又转个话题说道：“喂，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你俩又没什么关系，难道还要我们闭嘴啊？哦对了，刚入高一的时候，你俩就是搭档对吧。干活就干活，居然还开始惦记人家的身子了，你挺好色的啊。”
“哎哎哎，乱说什么呢？你才好色！上次是谁在那儿唱好姑娘真漂亮，你的什么巢真宽敞来着？”
周豪一脸得意，看向唐海等他如何下台，就算扳回一局了。
唐海连忙喊道：“啊闭嘴闭嘴——”
这时石鹏鸿、万临东几个都不坏好意地对唐海说道：“你就别解释了，我们当时都听到的，这才过去多久啊，大家都记得的。你也太不要脸了，这种露骨的歌词你都能唱出来，原唱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气得顺着网线过来揍你，哈哈哈。”
几人都笑了起来。
唐海却毫不在意，转头对周豪问道：“前几天我看了你写给刘大美人的那首诗，真够骚的啊，你说说，你这个大男人对自己喜欢的人还不敢说出来，有那么可怕吗？”
“哦，我知道，他那首诗我第一眼就看出来是写给谁的，啧啧啧，嘿嘿嘿！你会背吗，我会哦。”刘河也跟着奸笑起来。
唐海连忙点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同声朗诵了起来：
“对望月河上，悠悠水流畅，桃花抚桂香，桃叶抚沙浪，玉雕雪铸芳，虹伴云腾靓，花摘问谁郎，犹不敢妄想！”
两人读着周豪写的诗句，吸引得前面的女生也讨论起来，周豪顿时有些紧张。
等读完了，唐海立即又跟刘河打趣起来：“阿豪还真是个大情种啊，哈哈哈。”
石鹏鸿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问道：“哇，阿豪，你放屁这么臭，写诗却写得这么好啊！佩服佩服。不对啊，你是觉得自己不配吗，还不敢妄想？”
这话戳中了周豪心中的痛处，让周豪一下子无言以对。
“就是啊，唐海你说是吧？”刘河朝唐海挤挤眼说道：“某些人还跟我说谁跟是八班第一美女来着，什么冰山美人都比不上是吧，明明就是有非分之想，怎么还不敢妄想？我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他还敢不敢想，怕是早就把持不住扑上去了吧！哈哈哈！”
两人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周豪顿时被两人这顿揶揄又气得笑了起来。
“你看吧你看吧，被我说中了吧，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了，还跟我装！”
刘河志得意满，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周豪连忙又镇定下来。
这时唐海说道：“那刘婵有啥好的，就是一个平胸妹，个子也不高，你留恋她干嘛啊，再说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你何必念念不忘，咱们班上这么多女生，你随便挑一个，只要你看得上，哥哥去帮你说情，绝对分分钟拿下。不过——”
“不过你不能再乱放臭屁，有屁就给我憋回去，找没人的地方再狠狠地放，这比较契合你孤芳自赏的性格，是吧，唐海？”刘河一本正经地跟唐海说着，眼神却飘向周豪。
“哈哈哈哈！”几人又大笑起来。
周豪也跟着笑，虽然刘河和唐海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但也是宽慰自己。
随即周豪又反应过来，有些严肃地朝两人问道：“喂，你们什么时候看我写的诗了，我一直放抽屉里的，都没给人看过。你们翻我抽屉了？”
“额——”刘河一时语塞，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朝唐海使眼色。
唐海心领神会，急忙反驳道：“好东西就要拿出来分享，你捂得这么严实，那你的作品不就白写了吗？咱们都不是外人，是你自己放在桌子上，忘了放回抽屉，你不记得了吗？咱就顺便看一看，正好就是你自己翻开的那一页，写得好我俩才能背下来，这是欣赏你的才华啊。再说万一就是你想让我们看呢，等着咱们都说你写得好，你还挺高兴，对吧？”
刘河也反应过来，跟着说道：“就是，阿豪，这个又不是考试答案，你还怕被人看到啊？咱们又不是去偷来看的，就在桌子上摆着。那说明什么，说明你自己没把我们当外人，肯定是希望我们看一看，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搞这种小心思，这会儿还赖我们身上了，我们要是说你写得好，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喂，你明明就是想才写这种闷骚得不行的东西吧，越说不想其实就越是想，是不是不敢说出来啊？那好，我和刘河马上去十四班找刘婵，跟她说就是，我不怕丢人！”唐海一副完全不怕事大的样子，还做出跃跃欲试的动作。
“当然了，我们绝对不会说你放屁臭我们的糗事，哈哈！”刘河继续朝唐海挤挤眼，盛夏这时也加入进来起哄道：“什么刘婵，我怎么没听说过，是谁啊？”
周豪赶紧又好气好笑地打断了他们的起哄：“滚滚滚，没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背课文背了吗，作业做了吗？试卷做及格了吗？期中考试有名次吗？”
“哎哟得了吧，就别拿你一年前班干部的架势撑门面了好吧！咱现在是十七班，不是八班了我的阿豪。”
刘河完全就是一副怼人怼到底的架势，又继续说：“再说了，人家刘婵确实没有对你有意思的吧，而且我也觉得她没有马俊漂亮，你啊，别做梦了啊，我……”
刘河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唐海打住了，他举起手示意道：“我觉得啊，你还是跟以前一刀两断，你成绩这么好，别跟够不到的人费力不讨好，听我的没错啊！赶紧断了念想，这样我们也有个机会下手。”
“哈哈哈哈！”几人又大笑起来。
“你！”周豪虽然有些生气，但也跟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俩人太能胡扯了。
“行，我看你们说得好像对，那我先听听吧。”周豪无奈地接受了唐海和刘河的话，同时再次叮嘱道：“我不管那谁不谁的，不准你们跟别人讲我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不然的话……”
“不然咋滴，嗯？”刘河和唐海异口同声道：“再偷偷放屁臭我们吗？哈哈！哈哈哈哈！”
石鹏鸿插话问周豪：“阿豪，你还有真有心思，能写出来这些高深的东西，我能看懂就不错了，叫我写可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啊。”
“那就憋个屁吧，让阿豪也尝尝你的厉害！！哈哈哈！”
唐海和刘河又大笑起来。
想到这里，周豪又笑了一下，那时的事居然到现在还记得。可随机看着陈大梁在讲台上四下打量，发现自己的肚子又开始不争气了，不禁哀叹道：“不会吧，又要来一次？我的天！”
周豪摸着暗自咕咕响动的肚子，觉得举个手出去上个厕所应该没啥问题吧，总之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硬憋了。可好巧不巧，旁边的唐海却抢先举手了。
“老师，我能去上个厕所吗？”唐海一副略带痛苦的表情似乎打动了陈大梁，让正准备要讲话的动作收了回去。
“快去快回！”陈大梁一脸的不悦。
唐海立马抬起腿飞奔而去，这让周豪看到了希望，立马也有样学样赶紧举手道：“老师，我也想去。”
谁想陈大梁的话像一盆冷水把他浇得像个落汤鸡，“别人不去你不去，别人一去你就去，早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跟屁虫吗？”
陈大梁这话既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反倒责怪周豪事多了。这让周豪顿时尴尬不少，心里堵得慌，像打鼓似的暗自抱怨了起来：“妈的凭什么啊，他能上厕所我就不能上厕所，难道厕所只能让唐海上，不能让我上？”
就在周豪继续憋的时候，唐海又很快回来了。陈大梁示意让他回座位，才说道：“同学们，都认真点！我向你们宣布一个沉重得事情，刚才我接到消息，石鹏鸿已经住院四个月半了，他爸爸说是肝硬化，到了必须要换肝了的地步。病情是相当的严重，而且他们家钱已经花光，目前正在积极地想办法筹钱，学校已经给石鹏洪办理休学了。”
这几句话说的大家面色凝重，大家都不相信上个学期好好地石鹏鸿，怎么突然就得肝硬化了。
周豪和唐海也惊讶得不敢相信，周斌说的“听说”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