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是一只鱼
周豪喘着气挤出来一句话:“看来还是你最懂我啊。”
盛夏也笑了下,又说:“唉,你这句话我很惭愧啊,在唐海和八条在一起后,我就应该第一时间来找你,把你接回来的。但是总感觉时间不对,而且又有刘河的因素,没什么机会开口,直到后来我跟郑攀说了,郑攀才说让我干脆点。”
周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顿时激动得眼泪又开始要往外冒,连忙作势再休息会儿,趴在枕头上把脸埋住,顺势擦掉泪珠子。
接着周豪才抬头,对盛夏说道:“刘河知道吗?”盛夏先是一声“嗯?”接着反应过来,笑着说:“中午你打电话的时候,刘河就在旁边的,他当时就问我怎么回事的,我就跟他说了,刘河也很意外,说你搞地下恋情藏得深。”
周豪“哦哦”地应着,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接着说:“八字还没一撇,你这急着跟他说什么啊?”
“我知道,你这性格我还不了解,是不是在等毕业了才敢跟唐耀丽摊牌嘛?”盛夏审视着周豪,周豪却不敢看盛夏,也不敢回答。
“看吧,又被我说中了吧?!”盛夏笑了起来,朝周豪说道:“弟儿,当哥哥的肯定该关心你的事,十有八九你是怕说早了影响你和唐耀丽高考的事情,所以就一直等。不然的话,班上肯定早就有第五对情侣了,有可能你还在唐海和八条之前,就先和唐耀丽在一起的。”
盛夏越说,周豪越不好意思了,接着又摇摇头想否定。但是晃脑袋就感觉水在里面荡,而且又发疼,周豪只好赶紧稳住不动。
盛夏接着说:“这些其实主要是唐海说的,还有加上我的推测。现在高考早都结束了,反正我觉得你和唐耀丽在一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就跟刘河说了。这有什么嘛,都是好兄弟,你还怕他知道啊?”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周豪欲言又止,一时想不起该怎么说。
盛夏却脱口而出:“你怕唐耀丽不答应?嘿嘿。”见周豪尴尬地笑着,接着盛夏也笑了起来,又说:“据我观察,唐耀丽应该不会不答应的,何况你也不差啊,配她绰绰有余了。就算不答应,你都磨了这么久了,是块石头也捂热了吧,是块儿冰也烫化了吧,唐耀丽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啊。而且据我观察唐耀丽很适合你的,上次我就在寝室里说唐耀丽也不错的,你忘了?”
“啊?”周豪瞬间恍然大悟,忙问道:“这么说,你是说给我听的?”
“那不然呢?弟儿,哥哥要给你打气啊,不然有事没事提一个毫不相干的女生干什么,难道说我是吃多了吗,我又对唐耀丽不感兴趣。”盛夏说着。
周豪呆住了,原来盛夏是这个意思,只是自己没听出来。接着又愧疚不已,喃喃自语回答:“我还以为你说着玩的,只是怼一怼郑攀和杨瞬博他们。当时我还觉得你跟我一样,也很有眼光。”
“哥哥当然有眼光了,对不对?”盛夏眯着眼,接着起身要下楼去了,正好这时刘河又回来了,说已经安排好饭菜了,马上就开席,让两人赶紧下去。
周豪和盛夏只好打住话题,接着一块儿下楼去。周豪接着看了一下大堂里的万年钟,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心想自己也太能睡了吧,这一瓶啤酒还挺催眠的,以后要是也睡不着了,还可以喝点酒。
这时徐涛涛让大家都围过来坐好,然后叫大家不要吃了饭真就散伙了,晚上还要去唱歌。周豪一听要唱歌顿时来了精神,好久都没有去过KTV了。盛夏也在旁边说,好久没听周豪一展歌喉了,到时候让周豪好好表现一下,给F4长个脸,周豪点点头说没问题。
这时,周豪又发觉到,自己对F4这个名字,已经不再那么避讳了,反而是很高兴很乐意了也很期待了。
等人坐齐了,周豪才注意到,到晚饭的中间这趟时间,人已经走了一半多了,还剩十来个人,勉勉强强凑了两桌。除了董阳和石先这对情侣,女生还有周洁、李露露她们,七七八八的感觉没那种氛围了,但还是热闹。
吃过晚饭后,大家就直奔KTV。等车子到了地方,周豪才知道,原来是到了东欧花园广场的另一边,而且同样是在风尚公园山下。这个地方离表姑家也很近,但是周豪还是第一次到这儿。
周豪觉得自己真是死读书,眼界也窄,出来几次,都没有想过穿过东欧花园广场到另一边看看,要不是今天来了,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呢。
接着大家进了桥边的一家KTV,上楼直接进了包间。周豪想起来还是寒假的时候,李苗雨请自己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第一次去KTV唱歌,才长了一回见识。如今再来到KTV,周豪已经不会再有那种新鲜感了,更不会表现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来。
大家还没依次坐好,服务员就推着车开始上吃的喝的了。一看足足五六件啤酒,外加两瓶装的十斤白酒,大家都惊呆了。连李露露都问徐涛涛:“我们哪里喝得了这么多嘛,太吓人了,你们要喝通宵吗?”
刘河则立即翘起嘴唇开玩笑:“喝多了我怕酒后乱性啊,哈哈,这么多美女,失态了就不好了。你那白酒后劲那么大,等会儿都喝趴下了,还玩个锤子啊,来不起来不起。”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也都同意刘河的说法,东京、盛夏这样的喝酒面不改色大佬都觉得太多了。徐涛涛却说道:“慢慢喝嘛,我又没给你们派任务,不要怕啊,喝不了退了就是了,反正喝高兴嘛,就怕不够你们喝。”
其他还是笑着表示奈何不了这么夸张的排场,这时周豪才想起来还没给表姑打电话,看这架势,多半今晚要很晚才回去了,得先说一声。见郑攀正好拿着手机,周豪就借来给表姑打了过去。
表姑知道后,说给周豪留门就是,只是叫周豪别太晚了。周豪高兴地挂了手机,再次回到包房时,却见大家都已经喝上了。除了正在唱歌的周洁,其他几乎都一对一地开始推杯换盏。
周豪看着都不敢相信,刚才大家还说不喝,一个个都义正辞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翻脸翻得也太快了吧?
徐涛涛见周豪进来了,就拿起一个话筒,说道:“我再强调一次啊,中午我说阿豪的时候没说清楚,晚上就不要再勉强阿豪喝酒了,阿豪也不要勉强自己,几年的同学情谊,你不喝酒也一样,大家说对不对?”
“对!”大家齐声高呼。
周豪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既然话都说得这么明了,还要勉强就没意思了,何况自己那酒量确实没排场。于是周豪倒了一杯可乐,说道:“那我以水代酒,谢谢大家了。”接着就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没稳住,立即打了个气嗝。
这动作把旁边的几人逗得哈哈笑。
等其他人点了几首歌,盛夏也跟着拿起话筒,先是唱了阿杜的《坚持到底》和《撕夜》。周豪以前听过阿杜的歌,但是这两首歌却没听过,盛夏虽然有点跑调,但唱得很卖力。等两首歌唱完,盛夏还要唱,周豪一看大屏上,接着播放的是任贤齐的《死不了》。
周豪突然来了兴致,原来盛夏喜欢听任贤齐的歌?自己也喜欢听,但是好久都没有听了。一听前奏,周豪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跟着比自己大的学生们听歌,包括去走亲戚家,几乎都有任贤齐的磁带或者光碟。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好像也就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听过《我是一只鱼》、《浪花一朵朵》、《烛光》和《花好月圆夜》等几首,但是这首歌却没有听过。
盛夏卖力地唱着:“狂风吹,大海啸,真心的人死不了,地多大,天多高,一生只换一声好,痛快哭,痛快笑,痛快的痛死不了,这一生,这一秒,我只要求你知道!”
这首歌很朗朗上口,旋律也很简单,盛夏才唱完主歌后,周豪就学会了。接着周豪想起来上次盛夏还专门跟自己说过这句歌词的,原来是从这首歌来的。等开始副歌部分,周豪就拿起话筒跟着唱。开头还差点破音了,但是越唱越进入状态,甚至后面盛夏都不唱了。
唱完这一首,大家都说阿豪的嗓音真洪亮,连盛夏都被盖过去了。这时周豪突然来了兴致,趁着还没切歌,连忙上前点歌,正好就看到之前点歌的界面还有任贤齐《我是一只鱼》,心想真是太好了,连忙切了推顶。
接着周豪拿起话筒,略带羞涩地说:“这首歌献给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今天她没来,希望她会喜欢。”
这时东京明知故问:“你说的是哪个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呵呵呵。”旁边的周洁则连忙东京是不是知道,周豪盯了一下东京,东京只好赶紧闭嘴,说不知道。
“不给你说,哈哈。”周豪说着,接着模仿着任贤齐的嗓音深情唱道:“可不可以不想你,我需要振作一下,七八九月的天气,像我和你,需要下一场雨。需要你,我是一只鱼,水里的空气,是你小心眼和坏脾气,没有你,像离开水的鱼,快要活不下去,不能在一起,游来游去……”
周豪唱得很深情,仿佛现在就只有唐耀丽坐在旁边倾听一样。接着就听到东京和盛夏在高呼唱得好,李露露和周洁他们则在惊呼:“哇,原声!唱得这么像,厉害厉害!”
周豪唱完之后,好像都要虚脱了。也许是刚才太过投入,消耗了太多的力气。
盛夏连忙拿起话筒询问:“你是一只鱼,那谁是你的水啊?啊哈?”
看他那副坏笑的样子,周豪连忙装没听到,却掩饰不住的笑。
等再次坐下,周豪躺着大口大口地出气,虽然有些累,但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时盛夏凑过来,举着啤酒瓶示意跟周豪碰个杯,周豪连忙端起一杯可乐回敬。等喝了后,盛夏才小声问道:“弟儿,你是不是专门唱给唐耀丽听的?连东京都听出来了,还问你。”
周豪一听连忙收住笑容,但还是掩饰不住,回答道:“你自己猜,哈哈。”
接着盛夏说道:“那你唱得这么好,哥哥必须给你露一手,看着啊。”说着盛夏就去点歌,然后等着切歌后,拿着话筒就说:“这首五月天的闽南语《好不好》,祝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话境界就比周豪说的刚才高多了,大家立马鼓掌欢迎。可是等盛夏开口,周豪却傻眼了,满满的青春气息,跟刚才自己唱的歌就各是一个年代了,但是周豪根本就听不懂闽南语。不过听着听着,周豪觉得旋律很悲戚,尤其是那句“我一生的希望,就是给你快乐”,盛夏唱得很深情,周豪也深有感触。周豪不知怎的,也许是被旋律感染了,鼻子一时竟有些发酸。
自己能给唐耀丽快乐吗,能给她一片天空吗?周豪陷入了沉思。
不过让周豪更深思的是,这么好的场合,要是唐海也在的话,那就可以点一首《流星雨》了,正儿八经地宣告峡口F4四人完整归来。可是现在却做不到了,周豪也没有动力再唱这首歌了。
接着杨瞬博也去露了一手,唱了一首《灌篮高手》的主题曲《直到世界的尽头》。一开口大家都惊呆了,没想到杨瞬博居然偷偷地在学日语,已经达到了跟原声同步的境界。甚至杨瞬博还开着原声唱,既没破音也没唱错,完全同步。
周豪这时也对杨瞬博刮目相看了,杨瞬博原来也是多才多艺的,而且还这么厉害。看来之前老是嘲讽自己,是真有底气在啊,而不是简简单单地家里有钱。
杨瞬博唱完后,大家都纷纷鼓掌喝彩。杨瞬博也赚足了面子,笑得跟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都快烂了。
接着周洁也点唱了一首《知心爱人》,就在大家好奇她怎么会选这首歌的时候,周洁却把一个话筒递给盛夏,然后开麦邀请盛夏和自己一块儿唱。
这个操作把盛夏都搞蒙了,但是大家却看出门道来,连连起哄让两人挨着一块儿唱,甚至张浩、万林东他们跟着去推盛夏,让盛夏靠近点周洁。
盛夏笑了笑,并没有拒绝,而且不等张浩他们靠近自己,就爽快地接过了话筒。然后自觉走到周洁旁边,跟着一块儿唱:“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把你的情记在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不变的心,在风起的时候让你感受什么是暖,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周洁唱得也很好,音准一点都没问题,甚至高音部分也能完美唱出来。但是盛夏就差远了,不知道是不是没唱过,老是跑调,还破音了,唱着唱着就自己笑了起来。不过唱的过程两人完全没有眼神交流,而盛夏更像是在刻意回避一样。
等主歌部分唱完,盛夏就坚持不下去了,连忙说自己没唱过,太勉强了,推辞着说唱不下去了。周洁却说盛夏已经唱得很好了,谁愿意的话可以和自己一块儿唱。这时石先却一把抢过盛夏的话筒,说要和董阳一块儿唱。于是周洁主动把话筒也让给了董阳,石先和董阳就靠在沙发上深情对唱。
这一幕可把大家羡慕坏了,李露露、卢宇她们几个女生看得一脸醋意。万林东不甘示弱,接着就拉着陈羽也点了一首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接着两人互相牵着手站起来,大摇大摆地唱,气氛一下子就推了上去。
石先笑了下,见周豪在旁边的,就跟周豪说:“阿豪你看着,我要他们两个比下去,敢跟我比秀恩爱,我要秀他们一脸。”
本来就有点吵,周豪也有点晕,听石先这么一说,就更摸不着头脑了,于是问石先:“你要怎么秀,要不要我们集体回避?”
“哈哈哈!”石先笑了起来,连连摆手,说:“那倒不用,你们都跑了我还秀个鬼啊,就是要秀给你们看,秀给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看。”
周豪点点头,说没问题。接着两人碰个杯,石先就去点歌了。
不过还没等万林东他俩唱结束,就有一堆人来串门了,乌泱泱地跟元旦晚会串门时那阵仗差不多。周豪还没看出来是谁,就听到东京和郑攀在喊:“十九班的H5又来了!”
不等周豪反应,这时徐涛涛打开了灯,示意石先关了音乐,然后说道:“我们十七班都把杯子举起,欢迎十九班来串门,大家干杯!”
周豪这时才看清楚,果然是鸭脖红、王冠、周磊他们来了,H5果然齐装满员一个不少。但是相比之下,周豪看了看盛夏和刘河,三人都有些不自在。
等喝了一杯后,鸭脖红说:“耶!这么多美女啊,我们十九班的班级聚会,也来了不少美女。刚好出来上厕所就撞见你们班长,那我们肯定要过来串个门,哟,你们F4少一个人啊,那我们这次就不比酒了吧,免得说我们不公平。”说着就看向周豪三人。
周豪知道鸭脖红这是在趁机发难了,但唐海没来,一比气势确实要矮一截了。但是盛夏却不甘示弱,说道:“那我们也可以拼啊,就单挑也行啊,我和刘江随便上,你们挑一个,我们也不虚场合对不对?”
这时其他人又看向鸭脖红,鸭脖红却不以为意,连连摆手说:“那没必要,我们王冠一个数学天才一个就可以放翻你们三个,单挑就算了吧,哦对了,说到数学,上次学校搞县里面的数学竞赛,你们班一个都没有入围哦,这样说起来,我们十九班也算赢一回,这样大家就公平了,对吧?”
“我靠,高考成绩又没出来,我不信王冠把我们这几个全秒杀了。”石先这时站出来说话了,还顺便指了指周豪、东京。接着石先又说:“还有另外两个能打的没来,就算没来,也不见得王冠一个人就把我们全撬了。”
这时气氛就有点尴尬了,好好的串门好像变了味道,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
王冠这时上前,作势打住鸭脖红,然后笑着说道:“比一比很正常,我也只是侥幸,哪有鸭脖红吹得那么神,而且这次高考我发挥也不好,说不定可能一百三都有点难,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还提什么提。”
周豪以为王冠是谦虚,但是周磊也接着说:“嘿嘿,我也觉得是,今天是串门嘛,提那些过去的事干什么,鸭脖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代表我们H5自罚一杯,你喝我也喝。”
接着胡源、果下马和王冠都说跟着喝,这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徐涛涛见状,就举起酒杯,示意十七班的男生,其他人都秒懂,接着纷纷照做。然后徐涛涛说:“那我们十七班也必须雄起,有缘千里来相会,以后不要装作认不到啊,哈哈。”
“敬你们十七班!干杯!”
“敬你们十九班!干杯!”
徐涛涛和鸭脖红说得很激动,周豪也很感动,感动之余更多的是难过。今天过后,可能再相逢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相比于男生们的豪放,女生们就文明多了,只是互相微笑着打招呼寒暄。很明显,周豪看得出来女生之间有戒备心,还放不开手脚,多半也有不认识的原因。
周豪这时注意到十九班中有一个个子不怎么高的女生,有些拘束的样子,也没有跟谁打招呼,看起来也是文静的气质,竟有几分和唐耀丽相像。
周豪看得有些入迷,这一幕被胡源看到了。于是胡源上前来对那女生跟周豪问道:“看什么啊,眼睛都看直了,我们班的美女多得很,要不要我跟你介绍介绍。”
周豪本能地拒绝了,但是想了想觉得认识一下也没什么,至少知道一个名字。不过周豪还没开口,却听到东京和盛夏起哄要把胡源撇开。东京笑呵呵地说道:“你给我走开些,我们阿豪心有所属了,谁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包括在场的所有女生。”
“哟?是吗,哈哈,阿豪眼界这么高啊?”“哇,阿豪你看上谁啊?嗯嗯?是不是我们认识的某个美女啊?”“阿豪你不老实啊,背着我们偷偷地找女朋友啊,呵呵。”
几乎同时,班上的那几个女生,尤其是张娟、唐艳丽他们几个都开始抱不平,但话里却有几分开玩笑的意思。周豪听得出来,但脸上已经绷不住了,边笑边小声解释:“没你们说的那回事。”
这时门开了,周豪一眼就看到周斌周雪他们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张娅、黄珊、张涵她们几个女生。
周豪大喜过望,还以为八条也在其中。八条来的话,那唐海肯定也会来的。正好F4就凑齐了,这下又可以挫挫H5的嚣张气焰。
但是让周豪转而又失望的是,门接着关上了,八条并没有来,唐海更没有来。再看看盛夏和刘河,也有类似的表情。但是他俩几乎都没表现出来,除了周豪,好像没谁注意到。
张娅和黄珊他们一进门就听到周豪的话,黄珊还笑着问周豪什么情况。周豪知道现在不是揭开谜底的时候,只好打岔说要去上厕所,连忙躲开了。
等周豪躲开后,心里才松了口气,心想还好东京和董阳没有拆穿自己的秘密。不过周豪接着又很好奇,那个女生到底叫什么名字呢,有东京和董阳在的,自己总不能直戳戳地去问吧。
这时听到外面的开门声,周豪听到鸭脖红他们说再见。于是周豪也想出来打个招呼,觉得起码还是要跟鸭脖红他们说一声。
于是周豪连忙照了照镜子,又打湿头发摆弄一下才出来。不过周豪刚出来,十九班的人就走光了。周豪叹息一声,还是没赶上。
接着晚上大家一直玩到深夜两点钟,直到终于支撑不住了,才总算结束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徐涛涛点了一首《朋友》,以作为今天聚会的总结,接着大家簇拥在一起,高歌之后才总算分手了。
出来到外面,热闹的街道现在已经行人寥寥无几。周豪不舍地和他们告别后,又和盛夏、刘河继续往前走。边走,周豪还意犹未尽,不停地回望着离开的方向。盛夏见了,拍拍周豪的肩膀,说道:“弟儿,别看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刘河也说:“唉,以后这样的聚会多半是很难聚的起来这么多人了,阿豪又伤感了啊哈哈。你们两个准备去哪儿睡,现在又不能回学校了,我跟盛夏说好了是要去我家的,阿豪你也一块儿吧,我们还可以吹会儿牛,反正也没其他人了。”
周豪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说道:“算了吧,我跟我表姑都说好了的,她还给我留门了,我要是不回去的话,说不过去的,而且都这么晚了,我不回去的话,他们肯定也担心的。”
这时刘河掏出一个新手机来,递给周豪,说:“那你给她打个电话啊,说一声已经有安排了不就行了,他们肯定能理解的,明早一块儿吃了早饭你们再走我也不拦。”
周豪有点为难了,今天才和刘河正式宣告恢复正常关系了,难得刘河这么热情要请自己,不去吧,有点不近人情;但是答应去吧,又要跟表姑专门打个电话说明,周豪觉得表姑对自己也很不错,明明都说好了的,现在要食言,好像也不大对人。
盛夏见周豪迟迟不接手机,就让刘河收回去,接着对两人说:“我跟阿豪也说了的,放假后我们四个要聚在一起,都到各自家里走一走,反正今天唐海也没来,就我们三个还是差了点意思,下次等人齐了,大白天的我们再去你们家坐吧。”
刘河脸上顿时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无奈地把手机又揣了回去。但还是勉强保持着笑脸,对两人说:“嗯行,就按盛夏说的办,阿豪我是担心你没住处,你既然都安排好了,那我就等你下次来了。”
这时三人走到了中医院路口,刘河说往他家走就要过马路继续往前。但是周豪却要往左边拐,看样子又要再次分别了。周豪望了望两个方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刘河也闷着不说话,三个人就原地杵着,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重。
盛夏见状,就笑着打趣:“《三国演义》里面有句话叫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们总是要分别的啊,杵在这儿也不是个事。说不定没多久我们四个就又聚在一起了。”
这句话缓和了一些气氛,周豪默默地点着头同意,刘河也说:“我也觉得是,就这样吧,阿豪我给你打个车。”说着就朝开过来的一辆出租车招手,然后对周豪说道:“快点吧阿豪,钱我都给你付了。”
刘河的这个举动让周豪想选择也没得选择了,只好将就这个台阶下,说了声“拜拜”后,就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径直离开了。
回表姑家的路上,周豪低着沉思着,想想起来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这样到了表姑家,转上楼梯就见门果然留着。周豪心想表姑还是照顾自己,幸好自己没有放鸽子,这大半夜的要是进贼了,自己的责任就太大了。
接着周豪轻手轻脚地进了屋,洗漱时见表姑来了,就连忙陪着笑脸,说同学们太热情了,就回来得晚了。表姑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回来了就好,床铺好了的,让周豪早点休息,接着就回卧室了。
周豪洗漱完后,就到房间躺下休息。可是辗转反侧,周豪就是睡不着,望着外面路灯暗自冥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