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二模
只是周豪觉得这信使当得有点窝囊，唐海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非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去跟八条联系。也不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又被陈大梁抓现行，然后再次批斗。
又过了一会儿，唐海又拿来一个纸条，塞给周豪。周豪见他脸上得意洋洋的，觉得算是帮他一把，自己淘神费力也是值得的，于是又去找赵华送纸条。
这么一来二去，晚自习三节课的时间，周豪竟然不知不觉地帮唐海来回送了七八趟！周豪渐渐又感到疲倦了，但还没到抵制的地步。倒是赵华先受不了了，第三节晚自习课前又接到周豪的纸条，然后想生气却又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有点搞不懂我在干什么，你说这么送来送去，他们不觉得累人吗？”
周豪看着赵华那滑稽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但为了防止其他人知道，又节外生枝，周豪还是坚持让赵华去送，谁知赵华却又提了一个要求：“太累人了，我觉得我就是个工具，一点报酬都没有。”
周豪还想安慰下赵华，让她赶紧送出去。谁知赵华却说道：“唉，这次我不送了，除非你跟我说你作品里写的人是谁？”
周豪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没想到赵华居然提这种要求，打算盘打到自己这儿来了，这下好了，倒真是自己欠了她一屁股的人情了。就算如此，那也是唐海和八条欠她人情啊，自己无非就是多做点事，没想到还把自己贴进去了。周豪虽然不知道唐海和八条这么传来传来到底说了些什么，有什么秘密，也有点不想送了。但是自己和唐海这么多年的情谊非同一般，哪能说撂挑子就撂了呢，同时又觉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自己就算以后不干了，起码现在还是要坚持到底吧。
打定这个主意，周豪回答道：“以后会有机会告诉你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先把这个忙帮了吧。”
谁知赵华再次拒绝了，摇摇头说道：“不，阿豪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拒绝！”
“哎你！”周华无可奈何了，眼看着要上课了，再看看唐海，正焦急地看向自己，一脸期盼的样子，估计是有什么大事要赶紧跟八条沟通好呢。自己要是办不到，那怎么对得起这个好兄弟啊！
但是现在还不是去说唐耀丽的时候，周豪和她没有什么关系，自己要是说出来了，只怕是会给她徒增烦恼，还会惹来别人的非议，恐怕杨瞬博又要借机嘲讽。
周豪左右为难，只好再次解释道：“这样吧，我向你保证，在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的，你相信我一次好吧。”说着不由自主地默默看向了唐耀丽，赵华眼睛贼尖，狐疑般地也跟着去看，谁知却看到陈大梁进教室来了，赶紧顺势保持住姿势。
此时陈大梁正好就盯着周豪，那股犀利的眼神吓得周豪以为自己暴露了，连忙不动声色地收起手中的纸条，揣进衣兜里。然后又悄悄地从桌子下扯出另外一张纸来，随便写了两个字放在桌子上，再折叠好，假如陈大梁真发现什么，自己就拿这个纸条来应付。
这一来回的动作并不大，而且陈大梁只是随意瞥了一下周豪这边，并没有一直注意看，接着就开始上课讲题。周豪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松懈，直到下课后，周豪确定陈大梁走远了，才把纸条拿出来重新递给赵华，赵华又拿去给了八条。
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唐海气冲冲地来找到周豪，把周豪拉到很远的角落，一脸严肃地问道：“弟儿，你干的什么事啊，你给八条的纸条不是我写的啊！”
“什么！”周豪有些莫名其妙，唐海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跟八条约了晚上再到操场走走，但是没说地方，所以我又给你一个纸条，结果我下课了去等她，等到熄灯了人都没来，你说，你是不是没交啊！”
“怎么可能，我亲手交给赵华，她再给八条的啊！”周豪信誓旦旦。但是看到唐海质疑的眼神，突然想起来自己给赵华的纸条好像是从桌子上直接给的，因为当时有点想上厕所，就写了厕所俩字，而且还没有用胶水封起来。
“哎呀！”周豪懊悔地喊着，解释了一下经过后，唐海摸着脑门，无助地说道：“唉，本来说今天好好安慰一下她啊，弟儿，你太不靠谱了，这种低级错误你都能犯！”
唐海这么说，周豪却有点不乐意了，又说了一下赵华提要求的事后，唐海才连忙带着道歉的口气说道：“好吧，是我要求多了，还让你去求别人，你别管赵华的要求了，明天我自己想办法吧，后面你不用再管了。”
见唐海这么说，周豪也松了口气，庆幸以后不用再干这种苦差事了。
躺到床上的时候，周豪才想起来，今天忘了跟唐耀丽打电话了。不过眼下二模在即，自己肯定不能又去打扰她，影响二模结果。周豪想到这儿，只好决定等考试结束了再说。
又过了两天后，星期三正式开始了二模考试。按照学校计划，其他年级都提前放假，各自回家去了。然后还是和一模的时候一样，把每个教室都安排成考场，每个考场只有三十个考生位置。早自习的时候，陈大梁就把分下来的考场表给大家。周豪一看，自己就在十七班原地不动，高兴得差点笑出来。再看看郑攀，却要到初中那边去。
郑攀脸一沉，差点骂了出来：“真是遇得到啊，把我安排到那么远，还不如直接安排我去校门口面馆算了，这样我还清静些，没人抄我的答案。”“哈哈哈，”周豪笑了起来，说道：“你那答案谁会抄啊！”
郑攀也跟着笑了一下，接着又看看周豪的考场表安排，顿时愣住了，又抱怨道：“学校真是太偏心了，成绩好的就可以留在本班考吗？”
周豪还是捂着眼睛笑，说只是运气好，这话却被赵华听到了，回过头问周豪是不是真的留在本班。周豪点点头，赵华也跟着抱怨说自己被安排到初中那边去了，不知道还有谁，反正问左右的人，都没有分到那边去的，说道：“唉，学校对成绩不好的人有意见啊。”
周豪看向两人几乎一样的口词，一个想法油然而生，随即指了指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可以一块儿去一块儿来啊！”
结果郑攀和赵华异口同声：“不！”周豪被惊住了，再看看两人，都是一副互相嫌弃的表情。周豪这时候才想起来，郑攀评价过赵华那啥的，接着就笑了起来。可是赵华嫌弃郑攀又是什么情况呢，周豪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早自习结束后，周豪还是和唐海一块儿去打饭，一问才知道，唐海的考场跟八条在同一个班。周豪有点好奇唐海怎么知道的，唐海却说是打饭的时候，专门经过八条身边，然后瞟了一眼看到的。
周豪不敢相信唐海胆子这么大，才过两天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这么干了。唐海却只是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我说了的，我自己会想办法，这种事，只有靠自己了。”
这话说得周豪有点不乐意了，感觉自己像是白帮了一场忙。接着唐海问周豪准备怎么样了，周豪还是笑而不语。
至于为什么不回答呢，这是周豪一直以来的习惯，考试前不评价自己。但周豪感觉这次准备底气要足一些，毕竟上一次有些随意，虽然考得比期末好，但不是自己真正全力以赴的结果。如果自己这次考差了，让爸妈知道了，说不定要挨一顿骂！而且按照自己一起一伏的概率，还有三模在，这次就得考好一些。
接着上午就开始考语文，周豪拿到试卷的第一眼，就是郑攀说的那个读音纠错选择题，三zhen其口和三jian其口，同一组的还有信qian纸和信jian纸的读音纠错。周豪暗笑一声，看来郑攀和沈会还这预见很准确嘛，有了他们之前的纠错，周豪其他答案看都不看就自信地选择了答案。
果然，考试下来后，寝室的其他人都在问那个读音纠错究竟该怎么选，一个个地都懊恼不已。只有东京和徐涛涛说出了正确的答案，也就是周豪选的那个。让周豪没想到的是，连郑攀自己都忘了到底哪个才是正确的。周豪感叹道，看来这才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接着郑攀说自己选来选去，只有闭上眼乱蒙，觉得C的正确概率最大，于是选了C选项，结果一对徐涛涛的答案，郑攀又大喜着说自己还蒙对了。接着他们又开始对后面的答案，并一个一个的分析，感觉记忆力都超好，每一道题在集思广益之下都被还原，又被解析。
不过周豪没有和他们对答案，毕竟对答案会影响后面的考试，而且也不是周豪一贯的风格，反正迟早要发试卷下来再讲一遍，现在着急没有任何作用，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下午的数学考试，周豪就有点紧张了。等到试卷发下来后，周豪先扫视了一遍，发现题都不是很难，解题思路也是常规型，最后两个大题有些深奥晦涩，但基本得分点周豪还是志在必得，目测一百二十分是没有问题的。于是三下五除二之后，很快就做到了后面两个大题。
两题的第一小问都是基本得分项，接着就开始了拉开分数差距的第二小问。第一个是求函数f(x)在区间上的单调性，第二个是三角函数中，求两边和的取值范围。
周豪看着很简单，就开始在草稿纸上运算，脑壳都快算晕了，才勉强把结果算出来。可是解第二个二小问时，周豪就感觉有点使不上力了，但还是试图运用公式去算，算了后又感觉确实有些难，自己一下子想不到什么好的解题办法。思来想去越发地觉得脑子空白，直到考试时间到了也没有解答出来。
饶是如此，周豪交卷时也很满意了，因为基本能得的分都在掌握之中了，个别分数得不到，也能和大多数人拉开巨大的分数差距了。
不过周豪隐隐有些不安，这样的难度，恐怕不是高考场上真实的样子。万一到时候每个题都是地狱级别的，那自己要是解不出来，可就惨了。周豪只好默默祈祷，真要是上了高考，数学考试给自己个面子，不要把题出得太难了。
考完回到教室，要去吃饭之前，周豪就听到赵华他们、东京他们在教室里对答案，一个个又开始捶胸顿足、唉声叹气，几家欢喜几家愁。周豪不屑一顾，叫上唐海去吃饭了。
第二天考试继续进行，进考场前，周豪趴在栏杆上深呼吸，不经意间注意到唐耀丽进了二楼十九班的教室，在水平方向上和十九班之间隔着一个拐角。
周豪心里默默祈祷着这次唐耀丽能好好发挥，争取考个好分数。也祈祷着自己能考得好一些，把考烂的机会留给三模，这样高考就顺利了。
接着周豪进了考场，学校里广播提醒考试开始。
很快考试结束了，周豪却感觉自己像是在英文字母里溺水了一遍一样，脑袋瓜子不甚清醒。连郑攀回来了自己都没察觉，直到唐海来喊一块儿去吃中午饭都还没回过神来。
看着眉飞色舞的唐海，周豪知道他肯定又是发挥得极好，于是问了考试情况。唐海得意的说道：“别的不敢说，哥哥每次考英语，还不都是超常发挥，手到擒来。”
周豪有点不解，问道：“每次都超常发挥？那你这个常是哪儿的常，大肠还是小肠，羊肠还是鸡肠？”
“哈哈哈！”两人都笑了起来，却听到另有笑声同时从后面传来。两人都回头看，却发现正是唐耀丽和小梅，在低着头笑，原来她俩也听到了。周豪本来还有点紧张，但是见到自己随意一下的幽默还能逗唐耀丽一笑，心里也开心多了。
小梅先搭话问道：“你们两个还这么悠闲的聊啊，说明考得不错嘛。”
周豪又木着不说话，倒是唐海回答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第一第二就是你们两个。”
“呵呵，谦虚。”小梅说着，和唐耀丽又笑了起来。周豪见状也放松了一些，但是不想和他们走一块儿，只好拉了拉唐海，让他放慢了脚步。
唐海一脸疑惑地看向周豪，周豪再次示意，唐海只好妥协，接着小声问道：“你干什么啊，这么好的机会，你嘴巴被缝起来了？她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心虚，搞得像做贼一样。”
周豪被这么一通指责，心里更堵了，完全不想说话了，脚步就更慢了。唐海见周豪有点来气了，只好换了个缓和的语气说道：“你说得对，你是你，我是我，你有你的考虑，算了，慢慢走，反正还早，说不定还能碰到八条。”说着就往后张望着。
但是直到食堂，唐海都没见到八条，于是边吃饭边颓丧地说道：“哎，以前看《三国演义》，老是有句话，似此如之奈何啊！”
周豪知道唐海在想什么，此刻自己也在张望着唐耀丽的方向。不过隔得远远的，只能看见一个背影，而且是背光，看得极不清楚。
不过此时周豪还顾不上去张望，见唐海还眼巴巴地望着外面，就敲了敲他饭盅，提示他赶紧吃，下午考试完了再去找八条都不迟。
下午考文综的时候，周豪感觉要比英语轻松多了。但周豪也知道，轻松归轻松，却不容易拉开明显的分数差距，所以自己还是得仔细一些。历史和政治能多写一些就多写一些，倒是地理算太阳高度的题有点弯弯绕。
不过周豪做题还是一如既往的快，提前交卷出了考场。接着周豪出教室来，准备到拐角处，等着考试结束。但在栏杆上伸懒腰的时候，却瞧见了任兵就在十九班教室外面，接着唐耀丽也出来了，然后任兵在跟她说着什么。
周豪完全没预料到会看见这一幕，脑袋像被砸了重重一锤，心里郁闷极了，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慢慢地往后面玉鼎山那边方向的走廊走去。周豪不想看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住，就转过身去，蹲在栏杆下闭着眼深呼吸，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不过这时盛夏和唐海一块儿回教室来了，看样子也是提前交了卷回来的。见到周豪的样子，两人还招呼着周豪，接着唐海也见到了远处对面走廊上的两个人，一下子明白过来，但盛夏在旁边，唐海没有急着安慰周豪，只是说晚上吃饭后一块儿去打打乒乓。周豪明白他的意思，没有作声。
盛夏不明所以，还说要回寝室，他俩自己去就是。
接着铃声响起，广播里宣布考试结束。各个楼层的考生纷纷涌了出来，又回各自的教室去，十七班的其他学生也陆续回到了教室里，任兵和唐耀丽也一块儿回教室来了。接着大家又把书桌从楼梯转角搬回来，很快就恢复了教室的旧貌。
回到教室里，大家都在热烈的讨论着下午考试的情况，还是以往那样，丝毫未变。看着热闹喧哗的其他人，周豪压抑得说不出来，刚才的一幕如果自己没看到，可能还没这么烦躁。就算看到了也没什么，没想到他俩还一块儿回来了。
周豪想不通，唐耀丽口口声声说跟任兵没什么，看任兵的样子明显就是在等唐耀丽，还能有假吗？如果硬说他俩没什么，那任兵等着她干什么？一起去爬玉鼎山？还是一起去逛霞云湖？
可恶！
周豪心里怒吼着，脸上却表现得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郑攀此时正在跟别人对着答案，见周豪没有那么高的情绪，就来问周豪，周豪却推脱说自己太累了，想趴一会儿，就把郑攀撇开了。
接着周豪想起自己给唐耀丽写的那些东西，瞬间有了一种想要全都毁灭掉的冲动。但是现在这么多人，自己真这么干了，恐怕会引来别人看猴戏般的嘲讽。
周豪还是把这股情绪压制了下去，默默地拿出复习资料来，默默地看着背着，什么都不想了，忽然心里就安静下来，旁边吵闹的声音也都听不见了。
晚饭过来，周豪觉得没有地方去散散心，也不想急着回教室，就应约和唐海去打了一会儿乒乓球。周豪好久没练了，已经手生，连续被唐海几个扣球给整得灰头土脸，差点把拍子扔了不想玩了。
唐海见状说道：“阿豪，哥哥劝你一句，不要去想，要去做，胆子大点才行，我要是你直接上去说就是了。”
“你放屁！你晓得我在想什么？”周豪有些愠色。唐海说道：“我两个几年的交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当初喜欢刘婵都只敢偷偷地给她写情诗，还不要说现在了，还是只敢悄悄地给唐耀丽写情诗，连话都不敢说，这不就是你吗？”
“唉！”周豪被唐海完全说中，无法反驳，只得一声叹气。唐海又劝道：“少叹点气，一天唉声叹气的，小心英雄气短！上一句是什么，哦，儿女情长！这样会误大事的，项羽不就是这么玩完的吗！”
唐海接着问道：“你是不是怀疑任兵也喜欢唐耀丽，成了你的情敌了？嘿嘿！”
周豪见他这样得意的笑，也有点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但还是想掩饰，于是说道：“有你说的那回事吗，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啊？我是觉得考试得不理想。”
“弟儿，你还想骗我啊，我就算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起码我看到的总算是事实吧，你不就是看见任兵和唐耀丽走在一块儿吗。跟你说，我和盛夏从二楼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的，盛夏还在说任兵脸皮厚。”唐海说着，周豪却有些惊讶，没想到唐海早就注意到了。
“算了，不去说那些了，都跟我无关。”周豪继续掩饰着。唐海却语重心长地劝道：“如果真的跟你无关，你现在还至于这样闷着吗，我上来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跟你说吧，在209我们寝室，我只听任兵说起过两次唐耀丽，一次是元旦回寝室喝酒，他说唐耀丽的手很软很细，对吧，当时我看你脸色就变了！”
周豪点点头，又诧异地看向唐海，唐海闭了闭眼再次确认，又说道：“然后就是上次他说送唐耀丽回学校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连任兵自己都说唐耀丽跟他保持着距离，好像很反感他。”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周豪抬起头看向唐海，突然期待起他的解释。唐海继续说道：“我觉得任兵肯定不是唐耀丽喜欢的类型，就像盛夏说的那样，只是任兵脸皮厚而已。而且任兵经常去跟其他班上的女生来往，你也知道啊，可能就是跟张浩差不多，女生缘比较好，并没有别的更深入的东西。”
这话说得周豪比较能接受，但是对于任兵专门去等唐耀丽，周豪还是有很大的怨气。唐海这时接着说道：“弟儿，我早就跟你说了，你不相信我！现在你又埋怨别人。要是你跟唐耀丽说了，不管她答不答应，你俩能不能有个结果，起码你用不着像现在这样烦恼啊。说实话，就算你抱怨天抱怨地，恨这个恨那个，又关唐耀丽什么事，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说不定就更看不起你了。”
最后这句话一下子让周豪如梦初醒，细细想来是自己想得太多太复杂，反而给自己添了不少的烦恼，实际上还没有任何意义。周豪点点头，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拿着球拍就和唐海继续打。
晚自习的时候，还是照常进行，因为老师们都要去改卷子，所以就让课代表上讲台主持。
周豪边看着书，边时不时地望向唐耀丽，最终决定，晚自习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因为又有几天没联系了，现在考试结束了，总算可以放松地聊一聊了，如果不说说，恐怕自己会失眠。
下晚自习后，周豪走出教室，远远地看向二楼的电话亭，又开始犹豫。但思索再三，还是下楼去给唐耀丽打了电话，接通后，周豪先冷冷地问道：“是本人吗？”
“嗯？是我啊，你听不出来啊？”唐耀丽声音略带笑意地回答着，周豪就问她笑什么，唐耀丽答道：“没笑什么，你打电话来了，我开心，还不能笑一下啊？”
听到这话，刚才还很硬气的周豪，一下子改了语气，也细声细气地说道：“哈哈，是吗，为什么啊？”
“唉！”唐耀丽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这几天你没给我打电话吧，也可能是班上发生了一些事，没有和你聊一聊，也可能是准备考试和考试太累了，总之，你能打电话来，我很开心嘛。”
周豪想起下午唐海的话，决定要试一下，但是隔着电话却没有那种感觉，起码太不尊重人了，而且周豪又犹豫起来，怕自己说了会影响到唐耀丽，于是话到嘴边，又绕了回去。接着才说道：“嗯，开心就好啊，多和其他人聊一聊也一样啊，又不是一定要和我说。”
周豪说这话，连自己都感觉到一股怨气在蔓延，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阴阳怪气。果然，唐耀丽问了起来：“呵呵，阿豪，你生气了啊，是不是因为下午任兵等我？”
不等周豪回答，唐耀丽继续说道：“哎呀，别生气了，就怕你对别人有误解，我就等着你打来，要跟你说呢。是因为任兵的一个同学跟他发生误会了，过程我不清楚，然后任兵就找到我嘛，希望我在考试结束后，能跟他一块儿去帮他的那个同学劝一劝。”
“他的同学，你去怎么劝，你认识吗？”周豪问着。
唐耀丽答道：“嗯嗯，是的呢，就是去年来我们班复习的岳耀丽啊，我跟她有几天挨着坐，后来她就搬到其他座位上了，所以任兵才找我啊，他来跟我说了后，我就答应去。”
“他为什么找你啊，我记得好像岳耀丽跟班上的人接触不多啊，你也可以拒绝啊。”
“嗯，呵呵……”唐耀丽小声笑了起来，接着又说道：“任兵说是因为跟她写信，发生误解了，所以专门喊我去帮忙解释一下。本来我是想拒绝的，而且也不想别人看见了，又来误解我，但是任兵说这次找我帮忙了，以后不会来麻烦我的，我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