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一次
这时陈大梁也进教室来了，听到王老师话，也跟所有人强调了一次，还是鼓励大家积极参与的话。等王老师出去了，前排就有人跟陈大梁说其实只能报5个人的名，而且内定了。
陈大梁一听，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似乎又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接着就继续上课了。
下晚自习后，赵华又跟周豪说了一次，让周豪去报名，趁这个机会拿到属于自己的实力证明。见周豪还在迟疑，赵华又笑嘻嘻地说：“阿豪，你难道不想跟他们竞争啊？还是怕……呵呵呵……”
郑攀一听赵华这么笑，就问周豪：“她笑什么啊？好像你去参加比赛，搞得她还紧张兮兮的一样。”
周豪见郑攀果然不知道内幕，于是解释道：“可能我要是赢了，她就有饭票可以分吧。”
“哈哈哈，”郑攀笑了起来，不过声音压得有点低，稍微远一点都听不见。周豪看了一眼赵华，发现她并没有听到。郑攀这时接着又说：“要分也是你分给我啊，凭什么给她？”
“额！”周豪迟疑了一下，这个饭票就算挣了，还真得给赵华，毕竟自己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捏着，轻易得罪不得的。
周豪接着说：“我是这么想的，我去参加比赛啊，假如我赢了学校的前三名，我就有一张饭票，分给她一半就是了，但是假如我到县里面去了，就算被淘汰了也有五十元参与奖，到时候这个钱咱们就可以拿来对半分了啊，你不是嫌不给钱吗？”
“哦哦，是这样啊哈哈，果然你还是跟我一派的！”郑攀明白过来，笑了一下指了指周豪，接着说：“这还差不多，也不枉我给你顶起那么多次，是该要点辛苦费啊，毕竟我也陪你坐这么久了，同床两年，啊不，是同窗两年，啊不，我两个上下床，也算同床了。”
郑攀说到一半时，赵华又准备搭话，但一听到后面郑攀开玩笑的话，脸又垮了下去，翻了一个白眼转回去了。周豪和郑攀见赵华那样子，都笑了起来。
不过郑攀又接着又唱起来一首歌：“two birds in the tree，make love everyday！”唱完后又大笑起来，似乎就是专门唱给赵华听的一样，连前面的张娟都听懂了，跟着笑了起来。
接着赵华又转过来，丧着脸瞪了一眼郑攀，似乎是给他警告一样，接着又撇过去了。郑攀见赵华这样，并不以为意，只是收敛了些，没有再开玩笑了。
周豪看着教室里没多少人了，再不去报名，估计王老师就肯定要去休息了。于是起身，出教室直奔办公室去。
凑巧的是，周豪刚走到讲台，眼睛就瞥见唐耀丽一个人也起身要出来，就跟在自己后边。周豪的心一下子又激动起来，估计唐耀丽也是去报名。想着现在离高考也没几天了，周豪觉得没必要顾及那么多了，于是大着胆子放慢了脚步声，故意等唐耀丽跟上来。
果然，刚刚走过教室后门，唐耀丽就到跟前了。不过唐耀丽似乎是专门追上来一样，走到周豪跟前后，就放慢了脚步，跟在周豪的斜后边，迟疑了两秒钟后，才小声问道：“嗯……阿豪你也去办公室吗？”
周豪没想到唐耀丽又主动跟自己说话了，顿时有些开心。见此时走廊上并没有班上的人了，周豪胆子大了些，笑着小声回答：“对啊，那你也是吗？”
唐耀丽没有回答，而是抿着嘴默默地点头。周豪瞥了一下她，虽然走廊上灯光不明亮，但是也看得出来她脸庞的轮廓，依旧十分清秀，甚至还有点朦胧美。周豪看得眼睛都直了，接着又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有些尴尬，连忙说道：“额呵呵，我晚上还被他们问我是不是数学最厉害的，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其实就那样子，只是有时候比较细心而已，有多的时间检查错题，所以该得的分不会轻易漏掉，但是实力并不算好。”
“嗯，我也是呢，”唐耀丽说。这时又走到前面灯光下了，唐耀丽的脸庞又清晰起来，面色却又郑重了些，似乎有些发愁。唐耀丽接着对周豪说：“感觉每次算题很费力，虽然后面阅卷之后老师打的分并不低，错题也不多，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好笨啊。”
“你这就是求全责备了，这样不好。”
周豪也郑重了些，接着又说：“我觉得能得多高的分就得多高，不必强求一定要怎么样，特别是做数学题，平时练习的时候，我觉得解题确实是一种乐趣，但是到了考场上，就不是乐趣了，是战斗，分彼此高下的战斗。这个时候，肯定还是要有对策，先易后难，先简后繁，不会做的就不要死磕，把时间节约出来，做完一遍之后检查错题，然后再啃难的，一个一个的解。”
周豪说得自己都快相信了，这一套随口编的听着还像那么回事，再看看唐耀丽，似乎也深信不疑。
唐耀丽接着回答：“是啊，我其实也差不多是这么做的，就是有时候明明可以解题的，但是发现运算的时候脑筋转弯转得慢，就特别费时间，而且一做题，时间就过得很快，所以题还没有解答出来，老师就在催交卷了。”
周豪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说自己也是这样。就这么一对比，周豪觉得自己和唐耀丽确实有几分类似。但是就算这么笨，自己和唐耀丽都拿到过第一名，说明这个办法其实很管用，并不是笨办法。
想到这儿，周豪又安慰道：“不要着急嘛，我觉得考试的时候冷静是最重要的，如果慌了，肯定就会自乱阵脚。只要保持冷静，脑子才是状态最佳的，不容易丢分。”
“嗯，呵呵，”唐耀丽笑了起来，对周豪说道：“谢谢你阿豪，这个办法我会记住的。只不过你说话怎么感觉有点……呵呵……”
见唐耀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周豪明白她的意思，随即回答：“文绉绉是不是？”
唐耀丽默默地点了点头，又低着笑。
周豪见果然是这样，又对唐耀丽说话如此委婉，生出几分钦佩来。于是叹着气说道：“我表哥就不像你这样，直来直去地说我，一点都不客气，有时候把我都说得脸上发烫。”
“哦，就是打电话到我这儿来找你的那个人啊？”唐耀丽问。
这时两人快到办公室了，周豪想多说一会儿话，就停了下来，唐耀丽也跟着停住了。周豪接着靠在栏杆上，对唐耀丽说：“对，就是他，前不久又打电话到你这儿来的，额，你还记得啊？”周豪说着，接着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怎么感觉还有点熟悉呢，上学期他也打电话到我这儿来的，哎呀你笑什么嘛。”唐耀丽说着，又看了看办公室，说道：“我们还是先去报名吧，小梅她们都走了，一会儿应该要熄灯了。”
唐耀丽的话似乎是在提醒周豪，周豪“哦”了一声，明白过来，思忖道：“我还以为她们在等她呢，专门站在这儿多说一会儿话，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接着周豪又往前走，和唐耀丽一块儿到办公室门前。不过要到了的时候，周豪又停了下来，对唐耀丽说道：“你先去吧，等你报名出来了，我再去。”
“为什么啊？哦，好吧。”唐耀丽似乎明白周豪的心思，看了一下里面，好像王老师还在说话，应该还没走，唐耀丽就先进去了。
果然，周豪担心的事出现了，唐耀丽刚进去几秒钟，东京和陈情就一块儿出来了。两人正在笑着讨论竞赛的事情，见到周豪在办公室门口，就问周豪怎么才到，还说唐耀丽也去报名了，就在周豪前面。
周豪见他俩没识破，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说自己马上就去。接着和他俩告别后，周豪就进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暗暗地笑。
此时唐耀丽正在填表，周豪跟王老师打过招呼后，王老师也递了一张表给周豪填。周豪边写，王老师边说：“你们有信心冲进县级二赛吗？虽然五十元不多，但是县里会发一个参与证书，算是一种特殊奖励。”
唐耀丽周豪同时回答说有，不过两人的声音却很小，似乎有些有底气不足。刚说出口来，周豪就看了一眼唐耀丽，会心的笑了起来，看来和自己真的很有默契。不过在王老师面前，周豪还是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来。
王老师看着两人的态度，也很满意，收回了表之后，就嘱咐两人各自做好准备。
出了办公室后，下来到二楼了，周豪才开口对唐耀丽说：“其实我有点不想参加了。”
“嗯？怎么了阿豪，你刚才不是来报了名的吗？怎么就打退堂鼓了？”唐耀丽追问着。
周豪笑着回答：“没什么，我觉得收获已经很大了，去不去参加这个竞赛感觉没什么意义了，也没有必要去。”
唐耀丽似乎没明白周豪的话，不过周豪也没有再解释。唐耀丽见周豪这样，就问道：“你是不是怕考得不好，觉得丢人啊？其实我也怕呢，万一考得太差了，被别人笑话怎么办？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去试一试吧，有你一起参加的竞赛，我觉得还很有意义呢。”
“哦？”周豪撇过脑袋看向唐耀丽，唐耀丽又肯定地以笑容回应。周豪没想到唐耀丽是这么想的，本来自己觉得今晚能意外地和唐耀丽在教室外这样大胆地走走聊聊天，已经算是天大的惊喜了。
但是周豪不敢想得太多，而是开起了玩笑：“嘿嘿，你是不是觉得有我去参加，你就没压力了啊，就算考得差，也有我垫底，到时候我就可以掩护你？”说着便望着唐耀丽，又笑了起来。
“呵呵~哎呀不准笑了。”唐耀丽也笑着说，然后幽怨似的看向周豪，周豪连忙说开玩笑的。
然后两人收住了笑声，唐耀丽又说：“我怎么会这么想嘛！我是觉得，可以一起参加比赛，很难得啊，其实我也有点好奇呢，就像其他人问你的一样，你数学是不是真的要比我厉害一点，虽然我觉得我数学并不好。”
“明天不就知道了？还用想？”周豪不假思索地回答。唐耀丽疑惑的发出一声“嗯？”，随即又反应过来，笑着说：“那你还是决定要去啊？看样子我也要好好准备呢，要严阵以待。”
周豪“嗯嗯”地回答着说是。唐耀丽接着又问：“你刚才说你表哥，那他知道我是谁吗？你有没有跟他说起过我？”
被唐耀丽这么突然一问，周豪一下子有些发懵，没想到唐耀丽又想起来了，还问得如此直接。但是周豪还是镇定住，笑着回答：“寒假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吗，我用你的手机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就说有事情找我就打这个电话，还让她存了的，所以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谁，以为你就是我的同学，额……其实也是。”
周豪说得语无伦次起来，怎么感觉自己还添油加醋了，想解释又只能胡乱说。周豪再悄悄地看唐耀丽，只是在低头微微地笑着，并没有说什么，周豪这又松了一口气。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寝室大院门口，周豪突然心血来潮地说道：“你先走吧，早点休息。”
“你不回寝室吗？都这么晚了，陈老师查寝很早的，有可能就来了。”唐耀丽不解地问。
周豪笑了笑，说道：“我目送你，你先走吧。”
唐耀丽似乎明白了周豪的意思，接着什么也没说就进了寝室大院。周豪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呆呆的站着，直到消失在视野里，周豪才回头往寝室走。
回到寝室后，大家就在问东京和周豪明天是不是就要一较高下，纷纷起着哄。周豪和东京都是笑而不语，被问得凶了，才回答说重在参与，体验一下。
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却让大家并不相信。郑攀问周豪：“那你们两个可以在寝室PK一下，反正我们要看你们比出个输赢来。”
“嘿嘿嘿，东京比不过周豪，因为周豪是非主流，哈哈哈！”杨瞬博贱兮兮的声音传来。周豪听得心头堵，一下子就不想说话了。大家也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就变得很凝固。
见周豪不说话，郑攀朝着杨瞬博就要说，不过还没说出口，徐涛涛却先说了：“杨瞬博你还是要嘴下留德，阿豪就算是非主流，那也是他的个性。不能当成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总一天都挂在嘴边吧，而且大家都还是一个寝室的啊。”
“我靠！杨瞬博，你一天嘴巴长得比鳄鱼还长，隔你那么远你都要伸到这儿来说，人家阿豪就算是非主流也关你锤子事。”石先也跟着批驳了，虽然是是笑着说的，却丝毫不客气。
接着其他人都纷纷指责杨瞬博，周豪听着指责的声音中，并没有刘河的声音。
杨瞬博被这么一说，就又不说话了，识趣地戴上耳机，转过脑袋不听大家的话。被他这么一搞，大家又一下子熄了火，都说不理杨瞬博，接着又谈论起其他的事情来。但是大家似乎心情都被弄得乱糟糟的，说不了多久，就各自休息了。
睡觉之间，石先又说：“老子真是服了这个杨瞬博了，简直跟他妈个搅屎棒一样。”
但是杨瞬博还是没有回应，继续看自己的动画片。
周豪躺在床上，此时并不在意杨瞬博说自己什么了，而是回想着和唐耀丽的话，心想假如听一听歌多好的，可是却想起MP4借给了唐海，还没有还回来。正好此时徐涛涛就问周豪：“阿豪你要听会儿歌不，洗洗耳朵。”
“哦？”周豪翻身朝徐涛涛回应着。接着徐涛涛把MP4递了过来，说道：“我已经洗得差不多了，你也可以听听歌，一会儿就不想了。”
周豪明白徐涛涛的意思，说了一声“好的”，就接了过来，接着戴上耳机开始听。周豪打开音乐播放器，翻到徐涛涛听歌的位置，下一首就是《第一次》。周豪突然来了兴趣，因为这首歌还是两年前才听的，自己记得这首歌，却回忆不起旋律了，于是赶紧打开听：
“当你看着我
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
还是没把握
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还是你也在闪躲
如果真的选择是我
我鼓起勇气去接受
不知不觉让视线开始闪烁
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
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
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
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
周豪一边听，一边想着唐耀丽的模样，又不自觉笑了起来，感觉这首歌好像还很贴合自己的，仿佛又回到那天和唐耀丽在溜冰场一起飞驰的场景了。周豪觉得徐涛涛的话说得很对，这么一听听歌，果然心情就好多了，闭上眼全是唐耀丽，哪里还有哪些烦心事。
周豪听了一遍不过瘾，又单曲循环听，但是听到第三遍，就被郑攀敲了几下床板，打断了听歌的节奏。周豪摘下耳机，就听到其他人在抱怨：“阿豪，你不要唱了，你感冒了吗，怎么还唱破音了？”“阿豪我快受不了了，求你不要唱了，都跑调了。”“阿豪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们啊，都睡不着了，哈哈。”
周豪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跟着哼歌着，唱出声来了，但是自己唱歌也不算难听，怎么这些人就这么有意见。这时郑攀又说道：“阿豪，你是走了桃花运吗，听首歌还这么投入，嗯？”
周豪还没解释，盛夏此时却跟着添油加醋地笑着说：“那说不定啊，有可能看到大美女了，现在忘不掉吧？”
周豪一听这么说，干脆不就不回应了，谁知东京也笑了起来，说道：“对啊，刚才我和陈情去报名，看到唐耀丽就在后面来的，阿豪最后去，唐耀丽也算大美女啊，难道阿豪是看到她动心了？嘿嘿嘿。”东京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那副口吻居然跟杨瞬博有些类似。
石先也跟着附和：“对啊，唐耀丽也算个大美女呢，她跟阿豪数学都很厉害啊，不过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周豪听得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这些人不管知道不知道，怎么都在往唐耀丽的方向想？而且说得还有些歪打正着，八九不离十呢。但是周豪只能稳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不吱声。
大家见周豪也不吱声，说了几句就没有再继续说了。周豪突然觉得，杨瞬博是不是学自己啊，一遇到麻烦就装聋作哑，靠自欺欺人来度过危机。
第二天周豪早早地就开始了准备了，只要不上课，就抓紧时间找难题来做，保证自己一直在做题的状态中，丝毫不松懈，连中午休息都是在回想做题的思路。
很快就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王老师早早地来通知报名的五人到办公室去了。等到了办公室，周豪才发现原来整个年级文科班的参赛选手都已经聚集到这里了，加上复习班，一共六个班足足有三十人，加上三个数学老师，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个个都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王老师和其他数学老师已经安排好座椅，接着喊大家一次落座，又发了试卷，随即开始计时考试。本来周豪一看到十九班和复习班的人，就觉得胜算不大了，但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周豪和唐耀丽坐得并不近，中间隔了两张桌子，但是此时已经顾不上看唐耀丽的状态了，周豪也得拼命一次。看了一眼题后，周豪觉得还是有些难度，立即按照自己既定的思路开始做题。
半个小时后，王老师喊时间到了，其他人才纷纷交卷，周豪也跟着去。周豪仔细瞟了一眼，发现好多人答案都没有写上去，而且没有一个人提前交卷，看样子考得都不行。但是再看看自己，也差不多，最后两个小题还是跟以往一样，没有做出来。
不过等周豪交卷的时候，就看到唐耀丽已经在前面先交卷出去了。周豪本来好想跟她谈谈比赛的感受，但是今天这么多人，还有东京、陈情、石先在的，周豪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回教室的路上，周豪听着旁边其他人的话，大概都是说太难了，不好做怎么的，有可能要落选了。也有人再说这个比赛当娱乐而已，只有高考考得好才是硬道理。
回教室后，周豪见郑攀已经去吃饭了，教室里并没有几个人，感觉自己还不饿，就出去到走廊外散步放松一下。沿着三楼的走廊，周豪一步一步地转着，转了两圈之后，周豪听着学校的广播结束了，估摸着应该要到晚自习的时间了，就往回走。
回到教室后，周豪发现来的人并不多，但是唐耀丽已经吃过饭回来了，正坐在座位上复习，前面东京和陈情也在看书，不过唯独唐耀丽旁边谈艳秋的位置却没有人。周豪想起昨晚听的歌，突然心血来潮，于是鬼使神差般地就直奔唐耀丽而去。不等唐耀丽反应过来，周豪学着韩剧里男主的优雅动作，悄悄地坐到了她旁边谈艳秋的位置上。
唐耀丽被周豪的这个举动怔住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笑着看了一眼周豪，又低着头不说话。此时东京注意到周豪坐到后边来了，也专门看了他一眼。周豪此时有些慌乱，但还算镇定，连忙笑着说：“三位大神，你们感觉比赛如何啊，有没有希望入围？”
一听周豪是来问这个的，陈情就谦虚着说不要说自己是大神，又说比赛并不难。东京也说还好，基本都会做，又问周豪考得怎么样。周豪听他们的话，就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入围了，于是就说自己就那样，全程陪考而已。两人一听，笑了起来，接着又回头继续看书了。
周豪见唐耀丽不说话，此时前面的危险也已经消除了，就大着胆子，用谈艳秋的笔纸写着，边写边对唐耀丽说：“你觉得怎么样，考试难吗？我想到一个题型，有点意思，你帮我看看？”
唐耀丽似乎也不害羞了，说感觉还好吧，接着微微凑过来看，然后说道：“这个就是上次三模考试的题吧，不过有点不一样，我看看。”
“嗯，”这正中周豪下怀，连忙把写出来的题交给了她。这时谈艳秋回教室来了，见周豪坐在那儿，就笑了起来，周豪见她过来了，就说道：“我占用几分钟问个问题，一会儿就过来，你先到我那儿坐坐吧，不会太久的。”
谈艳秋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笑着往前，到周豪座位上去了。
周豪回过头，继续看唐耀丽解题。唐耀丽一边解着题，一边说着：“这个题难度不大啊，你应该会啊？”
“确实不大，不过我总觉得还有种更好的解题方式，连列的方程式都可以少两串数字，但是总觉得想不起来该怎么做，所以给你看看啊，说不定你可以比我做得更好。”周豪说着，看到唐耀丽笑了起来，也为自己这么呕心沥血的“急中生智”赞叹不已。
“嗯，是可以缩短方程式，不过我需要时间做，你得多等一会儿了？”唐耀丽说着。周豪一听她说需要时间，生怕她说出个喊东京或者陈情来做，这样一来，自己的希望就自然落空了。
幸好唐耀丽并没有推辞，陈情和东京也没有回过头来凑热闹。周豪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唐耀丽旁边，一边看着她，一边听她解题，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在她旁边坐着，一起看《仙剑三》的下午。周豪觉得现在的每一秒都好珍贵，假如能一直坐在她旁边多好，以后就这么每天只要有机会，就算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坐到她旁边，陪着她说说话，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不知不觉地，教室里又陆续来了很多人。周豪看着教室里人越来越多，不禁有些心慌，而且还有些人也注意到了周豪坐到唐耀丽旁边了，纷纷窃窃私语着，好像在看新闻一样。
但是周豪此时又鬼使神差般地觉得自己这个不能再怂了，管别人怎么议论，自己就是不能走。于是周豪撇开别人的眼光，继续看唐耀丽做题。唐耀丽也很专心，似乎没在意教室里的变化，还一边做，一边跟周豪讨论着。
这时教室里人已经齐了，东京回头见周豪还没走，也好奇地来看唐耀丽在做题，跟着一块儿讨论。接着陈大梁就到教室来了，路过窗子的时候周豪和东京都看到了。
东京连忙提醒周豪：“阿豪，陈老师来了，你还不走啊？”旁边的一些女生也注意到了，连忙提醒周豪赶紧走。
这时周豪一个激灵，一瞬间想起来自己好像见到过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却又立即否定了，因为自己以前就没有这么大着胆子挨着唐耀丽坐过。周豪来不及多想，知道自己必须要赶紧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