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春天来了
“不！”大家一片嘘声，石先不解地问道：“我靠，你喜欢我干什么，你个变态！”
“怪不得石先要阻止阿豪，原来是这么回事，喂，阿豪，你好像知道的很多嘛！”东京在一边偷笑。
周豪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听说石先有了董阳后就把杨瞬博踢开了，但是真不知道会有这么大个小秘密。”
杨瞬博这时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开玩笑地开玩笑的，你们还当真啊。”
“那不行，你始终得真实回答这个问题，”郑攀作出一副严肃样子来，大家也盯着杨瞬博，等着他再次回答。谁知杨瞬博立马翻脸了，扔下牌就出去了。
徐涛涛批评道：“郑攀你适可而止，你又不是不了解杨瞬博，还这么非要捅他的短处，把人得罪了。”
郑攀不解地问道：“不对吧班长，是你说要说真心话的，杨瞬博自己不遵守规则，那我怎么办，而且你还说要杨瞬博说真心话的，怎么变成我得罪他了，要我说，我不是针对谁啊，在座的诸位都是帮凶，一个都跑不了。”
大家笑了起来，周豪这时拜拜手说道：“哎呀我不玩了，心跳的厉害，脑壳也涨得厉害，我得躺下睡觉了。”说着就脸红脖子粗的，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周豪全身都发红，看样子又是酒精过敏了，于是连忙帮他翻上床休息，其他人则开始打扫卫生。
郑攀边收拾边朝周豪笑道：“阿豪啊，你这才喝了两口啊，我看你以后当官了怎么办，看你喝还是不喝。”周豪喘着气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周豪就开始意识模糊了，也不知杨瞬博什么时候回来的，模模糊糊听到唐海回来跟郑攀闲聊的声音，只听到郑攀说：“周豪太次了，你得帮他把酒量练起来。”接着就昏睡过去。
星期天早上，周豪一早醒来，发现大家都在昏睡。看向角落里堆着的啤酒箱和零食口袋，想起来昨晚喝了酒，脑门一拍，心中叫道：“唉哟，不是说要给唐耀丽打电话的吗，怎么睡过头了。”于是赶紧翻身起床，换了身新衣服蹑手蹑脚地出门去，旋风般直奔教学楼二楼电话亭，插卡拨号一气呵成。
电话里“嘟嘟”响了两声，唐耀丽接电话了，不过倒是没有立即说话，周豪正想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却听不到声音，估计唐耀丽是认出来自己打过去了，所以没有立即接。
果然，过了十来秒钟唐耀丽才说话了，“喂，你起得这么早啊。”
“嘿嘿，你居然认得出来是我打过来的啊。”周豪傻笑了一下，心中感叹好几天没跟唐耀丽联系了，虽然每天都看着她的背影，但是一想到任兵，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想想，凭什么不跟唐耀丽打电话啊，自己可真傻。
“笑什么啊，除了你就没有人用这个号码给我打来过，不是你那还能是谁，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没有，那你吃了没，我准备去校门口买早餐呢，你没吃的话我给你带点吧，你要吃什么啊？”
“啊？你又要给我买东西吗？不要了啦，我还没饿呢？”
“什么不要啊，我不是说过吗，人是钢饭是铁——”
“一顿不吃就要瘪。”后面一句唐耀丽也跟着说，说完两人哈哈哈笑了起来。
“我这话都被你背熟了啊，呵呵，我给你带点包子吧，小梅应该也没吃吧，我给她也带点。”
“哎呀真的不用啦，我和小梅刚刚还在说一块出去吃早饭呢，你要是买来了，她肯定要问我，我怎么说啊？”这话让周豪一下子犯难了，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问道：“那好吧，对了，这两天都没问你，你做功课有进展没，陈大梁说的提升空间大，现在缩小一丢丢了没？”
“哈，”唐耀丽被周豪这一幽默逗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还好吧，这两天忙着做卷子，也没管到底进步多少了，感觉还行吧。”
“那你要加油哦，我本来想帮你看看题的，但是在班上不太方便嘛。”
“我知道，谢谢你了阿豪，有你给我加油打气，我会努力的，你现在就要去教室了吗？”
“不知道，我可能要去吧，反正待在学校里没事做，也可能去打打球活动一下，一天老是待在教室里肯定闷得受不了的，你有空也去外面走走啊。”
“嗯嗯，我知道，我昨天就出去散心的，你不是也看见我的吗？”
听到这话，周豪不禁有些惭愧，不知道是什么作祟，一看到唐耀丽就想躲，可看不见她又盼望着能见到。现在几天没说话了，一说话又想看到唐耀丽，于是问道：“要不上午一块去打羽毛球吧，反正还有点时间嘛，我把唐海也叫上，你可以叫上小梅一起。”
周豪想的是借机跟唐耀丽见个面，不过唐耀丽还是拒绝了，说道：“哎呀算了嘛，你看到我都不打招呼，我怕你又拉着脸了，你还是多笑笑嘛，笑起来也好看啊。”
“呵呵，我跟你打招呼，万一别人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额，你想太多了阿豪，同学之间打个招呼很正常的嘛。”
这话让周豪有些难过，看来自己还是努力得不够，远没到唐海和八条的那种程度，但是现在又能怎么努力呢，怎么努力都不对，时间不对，场合不对，条件不对，总之都不对。
周豪笑了笑，说道：“嘿嘿，就是就是，对了，我这两天做题做得多，有点闷，想听听歌呢，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把MP4给我听两天，你再拿去用怎么样。”
“哦MP4啊，我这段时间都没用呢，阿豪你要用的话，我今天上午就还给你吧。”
“现在我还不想用，下周吧，我要用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先说到这吧，我要去吃早饭了，你也早点去吃吧，不按时吃饭容易得胃病的哦。”
“嗯嗯，我知道，拜拜阿豪。”
周豪挂了电话，像石头落地一样叹了口气，接着就往寝室去，准备喊唐海一块去吃早饭。
刚到寝室，就听到其他人在说一起出去吃早饭，周豪看了看，果然大家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周豪再去唐海寝室看，发现他还在睡觉，只好不打扰他了。
等吃过了早饭，郑攀说时间还早，要不先去篮球场打会球消消食，大家都表示同意，正好这时杨刚和万林东也拿着篮球往操场去，大家一拍即合。
到篮球场后，大家你争我夺的，好不热闹，但是也乱成一团，完全没有打对手的竞技感。周豪也不知道怎么的，浑身充满了力量，也是抱着篮球就投篮，连续两次扔得太高，直接扔到篮球框后面去了，大家都在开玩笑地问：“阿豪你是吃药了吗，这么猛？”
周豪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时唐海、周斌也过来了，人一多，就更热闹了，没多久就一个个都满头大汗的。活动得差不多了，大家又纷纷往教室去。
周豪走到教学楼下，却看见盛夏往校门口的方向去了，心想这个时间盛夏去校门口干什么呢，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有点好奇心作祟，周豪决定跟上去看看。
盛夏晃晃悠悠地从霞云湖旁边走到校门口，而不是走的大路，从教学楼上看正好被树挡住，不过周豪跟在后面，看得还是很清楚。
很快，盛夏就到了校门口，保安大叔也没管进出的人，而是自顾自地聊天喝茶。盛夏到校门口后，一个打扮很清纯靓丽的女生立即上前来迎接，五官精致的脸上笑容洋溢着，用灿烂至极来形容都不过分，周豪怕被盛夏发现，于是找借口躲进保安室，隔着玻璃看得一清二楚，但却不认识这个女生是谁，一下子有点懵。
盛夏背对着周豪这边，周豪不知道他的表情，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女生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很高兴的样子，两人站着聊了一会儿，盛夏不停地张望着四周，好像很警惕的样子，女生接着就去拉盛夏的手往外走，但是盛夏却把手甩开了，女生一下子很不高兴，跺了一下脚，咬着牙瞪着盛夏，又说了些什么，盛夏接着退让了两步，摆出摊手的样子来，女生又上前用拳头捶打盛夏身上，打了几下就哭丧着脸转身跑了，盛夏把手叉腰杆上，却没有追出去，而是往校门口这边来了，周豪赶紧躲到门后。
对于刚才的一幕，也就是持续两三分钟，周豪虽然不知道那女的是谁，但分析着，估计是盛夏的前女友，也就是上学期和盛夏分手的那个，这么说来只是听盛夏摆谈过，如今却“偶然”一睹真容了，不得不说，比周洁强哪儿去了。但是想想又不对，明明都分手了来还来找盛夏干什么，难道想破镜重圆？周豪有点不明白，如果是这样，看那女孩子的模样和神态，确实是配得上盛夏的，那盛夏的动作却又不像乐意的样子，这又是为什么呢？
等盛夏进校门，走了老远了，周豪才从保安室出来，保安大叔早就不耐烦了，质问道：“同学啊，下次要借用我们的办公室，你起码还是要买瓶水来我们喝吧，不然万一被校领导发现了，我们怎么好找借口呢。”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看那架势想吓唬吓唬周豪。
周豪一下子有点虚，堆着笑脸说道：“知道知道，下一次一定。”说着就一溜烟往回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周豪看着盛夏也没有碰到其他同学，估计这事肯定就自己知道，心想要不要问问他呢，可是现在就唐海和刘河这形势，自己还没法去跟盛夏聊聊呢，只好暂时作罢了。
刚回到教室不久，天空就开始下起绵绵细雨来，周豪看着前面低头专心做题的唐耀丽，又看了看阴沉的天空，想想刚才看到盛夏的那副场景，实在不能理解，盛夏到底是哪儿看不上别人呢，那么好的姑娘怎么自己就遇不到呢。想着想着，心里又开始堵了，唐耀丽距离自己这么近，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于是拿出笔纸，修修改改地写着：
“《浪淘沙》——晴归烟云聚，更今绵雨；长空举杯倾屡屡，鱼水交欢却楼台，相思何从叙。半步望莫举，人影来去，独自伤心正些许；梦萦月圆醒愁来，功名迫待取。”
周豪看着自己的作品，不禁睹物思人起来，旁边唐海看着周豪发呆，笑着问道：“哟，周大诗人又在写什么诗词佳作吗，要不要给我看看，说不定可以给你品鉴一下。”
周豪知道他这是在揶揄自己，但没有讥笑的意思，与杨瞬博那种为酸而酸的做法完全不一样，于是也笑着答道：“算了，给你看你也看不懂，还不如给你看看我做的卷子，说不定你就看懂了！”
“算了吧，我要做英语卷子，数学卷子吸引不了我，你还是慢慢写你的诗吧。”唐凯说着又回头继续做卷子了。
过了一会儿八条又到唐海这儿来了，那笑嘻嘻的样子像是见到了金元宝一样两眼放光，见张娟没在，就借了张娟的凳子就坐在唐海旁边，然后才拿出试卷出来，让周豪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一个个的真是会秀恩爱啊，把自己氪金硬化24K的眼睛都给刺激得快流出眼泪了。
旁边郑攀看到了周豪的表情变化，开玩笑似的说道：“阿豪你怎么了，又要哭了吗，别哭别哭，来，我给你糖吃。”
周豪一下子又笑了起来，郑攀看了看唐海和八条，凑近周豪旁边，问道：“我觉得他们两个真的有点危险啊，你到底搞清楚情况了没，他俩要是真成一对了，以后你就得孤家寡人一个了哦，离高考还早得很呢，你得早做打算啊。”
周豪没有立即回答郑攀的话，而是想着：“怎么打算，难道唐海去找一个，我也去找一个吗，可是现在是时候吗，我去别人能答应吗，耍朋友这么严肃的事情难道是凑数的吗？不！”
周豪心里又陷入了绞痛的感觉，唐海和八条之间，他是万万不能去阻止的，事关好兄弟的幸福，自己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去捅娄子呢，那唐海和八条还不得恨死自己吗！可不去阻止的话，郑攀预言的事肯定就近在眼前了，按照他俩这来往速度，保不齐一个月之内就见分晓，到那时可就由不得周豪了。
不过现在周豪也没有那么多功夫去想了，他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到时候也许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呢，那就顺其自然呗。
郑攀见周豪不说话，觉得自讨没趣，继续做题去了。
中午去校门口吃饭的时候，让周豪心塞的一幕又出现了，任兵在走廊上和唐耀丽在说着什么。看那样子，任兵也是高兴得很，喜笑颜开嘴包不住牙齿的兴奋，周豪不禁觉得这个少年白的脸皮可真厚啊，没有自知之明吗。但周豪看不到唐耀丽的表情，和唐海经过唐耀丽的身边的时候，周豪沉默得连个招呼都不想打了，但眼睛余光却瞥见了唐耀丽转身的动作。
周豪猜测着唐耀丽肯定是要跟自己打个招呼的，但是现在横竖一条心只得躲远了，眼不见心不烦，还回头看什么呢。于是加快步伐，和唐海三步并作两步地下楼去。
虽然到校门口了，但是周豪还是沉默着，点了一碗三鲜米线，却是一口也吃不下去，只喝了两口汤，就呆坐着。唐海看着周豪那模样，愣是生分得很，不过周豪以前和盛夏、唐海他们闹矛盾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所以唐海并不意外，而是问道：“哪位兄台又把我们阿豪得罪了，简直是不想活了啊。”
这话明显带着戏腔，周豪听了不禁一阵笑，心情稍微好了点，可还是立马拉着脸，唐海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好劝慰道：“阿豪你虽然没跟我说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还是猜得了七八分，不是为钱就是为情，说吧，跟哥哥讲讲你的心事，说不定能给你指点迷津，让你茅塞顿开呢。”
周豪立马摆摆手，说道：“我没事，就是心情有点不大好，多的你也别打听了，我自己正琢磨呢。”
“那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好汉三个帮吗，虽然没有其他人帮你，但是我一个顶三个还是没问题的吧！”
周豪又笑了笑，说道：“那倒是的，你顶我三个也行啊，不过呢，这事你帮不了我，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我没事啊，我用不着顾好自己啊。”唐海还想一探究竟，但是周豪拉着的脸以及以往的经验都提示着他不能再继续往下问了，有可能周豪就要翻脸。
周豪确实有点不高兴了，但这时唐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公交站的方向说道：“喂你看，班长和班副一块上车了，哟好像有情况啊。”
顺着唐海指的方向，周豪抬起头来，看到徐涛涛和李露露确实一块上公交车了，不过徐涛涛走的后车门，李露露上的前车门，仔细一看，徐涛涛还帮李露露提着包包呢，那个挎包一看就是平时李露露提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愣住半晌没说出话来，最后唐海先开口问道：“这俩人是不是那个啥啊，我看着不简单哦，你跟班长一个寝室，有没有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什么蛛丝马迹？”周豪正无精打采，猛地又想起来，元旦晚会的时候，李露露念到徐涛涛的名字时，眼睛放光的样子，还有选舞伴的时候那个表情，还有平时和徐涛涛一起发作业发试卷什么的那表情，一下子好像什么都连起来了。
但是周豪不敢相信，李露露和徐涛涛真的会那啥，不光平时里两人一点私下互动没有，连班干部开会两人都是公事公办的一副态度，除了那些令人寻味的瞬间，真的看不出来他两个还有个什么地下活动情况，要不是今天看到了，估计谁都不会发现。
“难道说，他俩在寒假也在私下来往吗？”周豪心里疑问着，联想到最近的事，可是越来越奇怪了，先是唐海和八条，接着是盛夏和他前女友，现在又是班长班副，怎么一切都在预示着《人与自然》里赵忠祥的那句话呢：
“啊春天来了，又到了繁殖的季节，动物们又开始交配了。”果然是春天来了啊，一个个都睡醒了吧。
想了想又不对，明明跳舞的时候，是谭瑶选的徐涛涛，说明是谭瑶对徐涛涛有意思，那怎么会又是李露露呢，难道说谭瑶和徐涛涛就是跳个舞，然后就没下文了？周豪直摇摇头，表示越来越看不懂了。
想到这些，自己努力那么久，却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又谈何去关注和研究别人的稀奇事呢。
唐海还以为他脖子痛，笑着说道：“说了叫你一块儿去打打篮球，你还不听我的，这下开始痛了吧。”
“唉，我他妈不是早上才去打篮球的吗，你也在的啊！”周豪不耐烦地看向唐海，唐海“哦”了一声，明白过来早上是一起去打篮球的。
“对了，你给八条带的双皮奶，她收到没？”周豪急转弯似的岔开话题，让唐海刚吃到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你还记得这事啊，上午八条来找我问题，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收到双皮奶，我估计是我放错位置被别人喝了。”
“那怎么可能，你不是还贴了纸条吗？”
“我怎么知道，早上八条往我这儿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把双皮奶放错位置了，跟八条隔了两个位置，唉，可惜老子花了五大五块钱啊。”唐海叹着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周豪这下才觉得有点饿了，于是又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刚吃了两口，就看到任兵也出校门来了，唐耀丽和他一起出的校门，不过小梅也一起的，三个人都有说有笑。到校门口后，任兵就去搭公交车，小梅和唐耀丽两人则一起到周豪这边的饭馆来了。
周豪本来更不高兴了，但是看到唐耀丽过来了，立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坐得端端正正的样子，又拉出一副和唐海侃侃而谈的样子，生怕唐耀丽看到自己颓丧的一面。
果然，唐耀丽和小梅进店门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周豪。周豪也假装不经意间看到唐耀丽，然后微笑着跟她俩打了个招呼，等唐耀丽进里屋了才松口气，又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全然忘了唐海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的两天，周豪都没有和唐耀丽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周豪心里又不想打电话了。看着八条还是照常每天来跟唐海说题，两人喜笑颜开无话不谈的样子，周豪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而班级里开始慢慢有了关于八条和唐海的谣言，先是从个别女生，渐渐地都传开了。
“听说了没，唐海和八条要在一起了？”
“哇噻，八条和唐海快要在一起了？”
“我的天，连八条和唐海都要在一起？”
对于这些流言，八条和唐海毫不在意，好像有所准备一样，任他留言铺天盖地，两人都熟视无睹，一点没有要解释的样子。
但反过来周豪每天看着唐耀丽进进出出，想靠近却又不敢，不知道有多煎熬，只能每天看着她的背影发呆。终于在星期二的晚上，周豪忍不了了，下晚自习后，跑到二楼电话亭给唐耀丽打了过去。
“喂，是我，你休息了没？”周豪懒懒地说着，一口萎靡不振地语气。
“哦，是阿豪啊，我还以为你太忙，不会给我打电话来了呢？”唐耀丽笑吟吟地说着。
周豪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像照进了阳光一半温暖，也开怀许多了。于是调整了一下口气，也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会呢，我不是说了要给你打电话吗，只是这两天卷子太多了，我都快做不过来了，心里慌得很，就没时间给你打电话啊。”
“呵呵，阿豪还是很勤奋的啊，我这两天也是呢，卷子多得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做起了，每天都是绷紧了神经，那你现在忙过来了吗？”
“差不多吧，今天把模拟试卷做完了，也对了答案了，感觉不是很理想，可能这两天状态不佳吧。”
“哦？呵呵，阿豪你不会是被八条和唐海的事给影响到了吧，我们几个女生寝室都传开了，不少人都在问八条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和唐海发展得怎么样了。”
“那是他的事，怎么会影响到我呢，只是一天闷在教室里，想听听歌罢了，所以今晚就给你打来了啊。”
“嗯嗯，你是说MP4吧，那明天早上下早自习了我给你拿过来吧，这会儿我在寝室里，不方便出来呢，东西也放在教室里的。”
“没事没事，今天也够晚的了，不着急，我只是跟你打个电话说说话，并不是专门来要MP4的。”
“嗯嗯，看样子阿豪是积攒了不少话呢，你说吧，我听着的。”
“没有啦，哪有那么多话啊，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讲讲最近的一些事。”
“好吧，那还是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猫和狗一起流浪，猫叫了一声，路过的人给了猫一口吃的，狗也跟着叫了一声，路人却把狗打了一顿，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豪不解，答道：“不知道，你说说看。”
“因为狗学猫叫不务正业嘛，哈哈。”唐耀丽笑了起来，周豪这才恍然大悟，也跟着笑了起来，唐耀丽接着说道：“就是要多笑嘛，阿豪你多想些开心的事情，生活就不会沉甸甸的了，反而会有收获感啊。”
“我知道，谢谢你，唐，其实我……”周豪想说说心里话，可一时有些语塞，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倒是唐耀丽接过话来了，说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该忙的时候肯定要专心，忙得疲惫的时候想想开心美好的事情就好对吧，现在的难过总有一天都会过去的嘛。”
唐耀丽的话并不是周豪想听的，明显有打太极的意味，但是说得一点毛病也没有。周豪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即便仅限于此，也超出自己预期不少的了，只好附和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星期三的早上早自习下后，周豪是和唐海照常去吃早饭。在走廊上，周豪又见到了唐耀丽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不过周豪没有板起脸，而是笑着主动问了早安、还没去吃饭之类的话。唐耀丽低着头也笑吟吟问早，一股淑女矜持的气息扑面而来。算起来这还是开学后周豪和唐耀丽在学校第一次正面说话呢，就算是简短的寒暄，也让周豪开心得很，但在唐海面前还是极力隐藏着。
等到了食堂，唐海边吃饭，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我知道你的MP4借给谁了，是唐耀丽对不对，你格老子的一点都不诚实，还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