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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那一年

共 152 章

一次简单的萍水相逢,开启了一场跨越时间的等待,那一年,那些人,即便错过了,也依然像珍藏的烈酒,醉人且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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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垄断的拾荒人

回到学校后,天还没怎么黑,周豪觉得回寝室也没事情做,就先去了教室,不去不知道,到门口被吓了一跳,教室里坐的满满当当,大部分人都来了。周豪觉得自己这么早来,都还来迟了。等走进教室了一看,发现绝大部分都在默默地做卷子。

周豪不禁心生疑惑,这些人得多有多爱学习啊,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下早自习晚自习都是一个一个跑得快,生怕走迟了就走不脱一样。

周豪接着又一下子看明白过来,这些人都是在补作业呢,怕卷子没做完,到时候被请家长。见是这样,周豪也不心慌了,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座位上。郑攀此时也在疯狂的做卷子,准确的说是抄答案,周豪凑近了后,见另一张卷子上写着石先的名字。

郑攀此时也注意到周豪了,就问他卷子都做完了吗。周豪笑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掏出来自己已经做完的一摞卷子,随意翻阅了一下给他看。郑攀定睛瞟了一眼瞬间就被震撼住了,忙问周豪怎么可能这么快,还说自己加班加点才做了一半,好多还做不来。

周豪解释道:“效率,把效率提上来才行啊,光跟你说也没用。”

郑攀懒得回答周豪的话,而是把周豪的卷子拿过去看了看,接着说道:“你这答案比石先的靠谱,算了,我还是抄你的吧。”

“抄?”周豪看着郑攀,郑攀说道:“怎么了,反正老师要讲题,现在做也来不及了。”

“那不对吧,你不是说你要比他们耍朋友的考得好吗,这样抄是不行的哦,你还抄石先的?你不怕石先笑你啊。”周豪说着笑了起来,这时教室里又进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唐耀丽和小梅。

周豪才想起来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她俩,看样子也是来迟了。

唐耀丽回到座位上后,就开始复习了,虽然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但是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的,看得出来很忙碌。周豪看着她的背影,就想起来她哄骗自己说要打电话却没有打的事情,就有点不高兴。

不过周豪没有表现出来。

大家都埋头做着卷子,周豪坐着没有事情做,反倒有些百无聊赖。就在周豪准备打开书本背一下单词的时候,教室门口却进来了一个老头,笑嘻嘻的问着今天打扫卫生不。

周豪知道这个老头,每周都要来搜刮垃圾废品,从无例外。老头进门口来问后,最前排的就说今天没有大扫除,让老头不要影响大家复习。

周豪听不到是谁在说这句话,但是听得出来有呵斥的意思在里面。老头被这么一说,就灰溜溜的退出去了,周豪仔细瞄了一眼,看那样子应该是前往下一个教室了。

这时天慢慢黑下来了,晚上的自习没有人管束,但大家都很自觉,连说话的声音都几乎没有,只有翻卷子和书本窸窸窣窣的声音。时间一晃而过,下晚自习的打铃声响了起来,周豪在思考着什么,发着愣,没有着急走。又过了几分钟,一看还有不少人没有走。

周豪估计着十有八九,这些人回去不是玩了个够就是睡了个够,总之,卷子被扔到一边了,所以一回学校就开始疯狂恶补,直到现在也没有补起来。周豪再瞥了瞥,唐耀丽也没有走,仍在低头忙碌着。

这下周豪有点拿不准了,以自己对唐耀丽的了解,应该早就做完卷子了,此刻肯定是复习其他知识点,比如背诵文综的条条框框,背诵英文单词,反正跟别人抓积水胡豆不一样。

周豪见大家都没走,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了,也跟着熬,继续背着二模考试时那些没有写对的漏分项,又待了一阵后,看着其他人渐渐离开了,周豪也哈欠连天,问了一下郑攀,才知道快到十点钟了。

周豪问道:“你还不走啊?都这个点了,回去休息了啊。”

“慌什么?我不是说要比他们耍朋友的人考好些吗,刚才你也点醒我了,我决定多加会班,再看一下题,看看你是怎么写的答案。”郑攀半转过脸看向周豪,又转过去继续看卷子。

周豪有点纳闷了,郑攀是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感觉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还这么爱学习了,以前郑攀可是爱看黄色小说的,还看得爱不释手。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周豪也挡不住绵绵的睡意,说着先回寝室,就起身走了。

刚到寝室,周豪就听到刘河在寝室里吹牛:“哇,这两天我回去给我累惨了,你们不知道,我们一家全部上场,还请了两个工人,都忙不过来,每天从早上六点钟忙到晚上十点钟,都快我手压断了。”

“是不是哦?嘿嘿嘿!”说话的是杨瞬博的声音,“那你们这两天不是又收入几十万啊?你爸妈不跟你分点?起码要犒劳一下你哦。”

“我不是说的话,刘河要说他家两天就收入几十万,我马上把盆子吃了。”石先也跟着疑问,正在用盆子洗脸。这时周豪走了进去,听刘河继续说道:“你还不相信啊,石先,那我去找个铁盆子准备着,下回放假回来了,我把账表给你看,到时候你不要说你牙齿痛啊!”

“我靠,你以为我是铁齿铜牙纪晓岚啊,还吃铁盆子。”石先呛道。

徐涛涛和郑攀这时也回来了,刚到寝室听到他们在谈论的话,郑攀就半笑着问道:“那我也去准备个铁盆子,反正石先输了就自己啃掉,哈哈。”

石先却反驳道:“就怕到时候收垃圾的把你们这些胶盆子铁盆子通通收了,没有可以给我啃的哟。”

“那我只有把我的香港脚给你啃了,”郑攀说着就把腿伸出来,大家见他这副样子,哈哈地笑了起来。

“去,你只要敢把脚伸出来,老子敢一根一根地拔毛给你扯干净,再用开水淋一百遍,我就看你还敢不敢伸出来。”石先这话一说出来,郑攀连忙把脚收了回去。

“学校这么大,收垃圾的是开火车来收吗,开火车他收不完啊。”刘河也反驳了,没等石先说话,刘河继续说道:“我们家里七八个门面才那点家具,都用了两节车厢,我们两个寝室大院,这么多寝室,真让收垃圾的来收,起码要二十节车厢。”

“管他多少节车厢,就怕你开火车的来了,收垃圾的把火车也给你收了。”石先一说完,大家就哈哈笑了起来。

郑攀这时说道:“说起来,我们学校专门收垃圾的人没以前那么多了啊,好像从这学期还是上学期开始,就只有两三个人了,以前我记得每周我们去垃圾场倒垃圾的时候,就有好几个人在路上等着收,管他是不是可回收的,就是沙子泥巴他们都照收不误,通通的喊我们倒进他们的蛇皮口袋里,我当时就有点纳闷,这些人怎么全都要啊。”

“那是你不知道,”石先跟郑攀说道:“他们竞争太激烈了嘛,七八个人抢着收垃圾,要是哪一个嫌废品少了还不要,其他就争着抢,生怕你不给他,我好几次去倒垃圾,就见到过他们三四个人直接一人提着一根口袋围到我面前,搞得我还不知道该给哪一个呢。”

“你那不叫不好意思,怕是吓尿了吧,哈哈。”刘河又挤眉弄眼说着,石先笑了几秒钟,指了指刘河说道:“我看你是专门针对我吧,老子说什么你都要怼两句。”

“耶!怕不是我先怼你的哟,刚才是谁说要把盆子吃了来着?是不是一个叫石先的人,大为中学高三十七班,男生寝室大院208寝室2号床上铺的那个,不晓得我说的正不正确?”刘河说得摇头晃脑,那副口气把大家逗得又哈哈笑了起来。

郑攀还跟着附和,说就是就是。

这把石先气得够呛,瞪着刘河想笑笑不出来,想说话也说不出来,闷了几秒钟才说道:“老子不跟你计较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盛夏这时说道:“说起来好像是石先说的那回事啊,我反正也遇到过几回,收垃圾的人有点多,一个二个的都在湖边我们去垃圾场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我们,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没注意到,就感觉人少了些,只有两三个了。”

“早就这样了,”徐涛涛接话了,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是上学期的时候,学校收垃圾的人就只有两三个了,开学大扫除,我去倒垃圾的时候,就注意到的,当时我还以为其他人是来迟了,后来一连几次去倒垃圾就只有那两三个人,我才觉得没这么简单,应该被淘汰了或者被挤下去了。”

“就是班长和盛夏说的这个意思,”石先似乎找到了帮手,一副得意忘形的神情就差把得意两字写脸上了。石先接着说道:“其实原先我还没专门观察,直到这学期来,我才发现学校里只有一个人在收垃圾了,而且还是跟以前一样,管你倒给他的什么东西,值钱不值钱,他都照收不误,你们觉得是为什么?”

周豪听了他们说了一大圈,似乎明白过来,这时抢着回答道:“是不是这个人交管理费,把其他人都挤走了。”

“我靠,阿豪你猜得真准!”石先向周豪投以赞许的眼光,让周豪也有几分得意起来。石先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晚上到我们班上收垃圾的那个老头,跟学校签了什么协议或者交了一笔钱,让学校把其他要捡垃圾的人都拦住不让进来,只让这一个人收,说白了,就是垄断。”

大家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只有杨瞬博贱兮兮地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接下来要学柯南说话呢,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杨瞬博倒是有模有样的学着柯南说话,不过还没说完,就被东京的疑问打断:“那这样他不是划不来吗,自己可以随便收点垃圾去卖,能挣一笔钱,现在还要给学校交一大笔钱,那他自己又能挣多少?”

杨瞬博一脸怨气地看向东京,又无可奈何地没呛他,默默地看MP4去了。

郑攀这时帮着回答道:“不管他能挣多少钱,起码可以保证稳定的收入,全学校的垃圾都给他收了,你想想看,他一周要收多少垃圾,多的不说吧,我们丢的垃圾主要是纸,一个教室假如收二十斤,那全校四十几个班,他一周就要收差不多一千斤,一斤废纸5角钱,他就要卖差不多五百块钱,一个月就是两千块,这还是保守估计的数,就只算我们教学楼的,实际上他收的应该也是远远超出的。”

“你是说全学校的垃圾都是他一个人收吗,不可能吧。”东京有点惊诧了,又看看其他人,只有石先回答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加上其他的垃圾,比如食堂的,寝室的,他一个月轻轻松松收入应该不下四五千,假如跟学校对半开,那他也有两千多啊。”

石先也说是这样的,又说道:“而且我估计学校收的这笔钱多半也是进入校长或者分管这一块的校级领导得了的,没有进入学校账表。”

“不会吧,这种钱谁敢私自截留啊?”东京又问着。徐涛涛回答道:“东京,这个很正常的,就是因为钱要进私人腰包,所以才会推动垄断,利润是稳定的,又没风险,为什么不搞。”

“不搞的人只有一种,”郑攀对着东京说道:“那就是傻子,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哦,那说起来,学校也赚了,他也赚了,大家都赚了,还不会发生争抢,是挺划算的啊!”东京恍然大悟了,边说还边笑了起来。徐涛涛却说道:“他们倒是赚了,但是其他要来收垃圾的人可就损失了一笔收入了,虽然不太稳定,而且收入很低,但起码还有一笔收入。”

这话说得有几分正义感,大家都深度赞同。这时盛夏又说道:“现在那老头到直接到教室里来收垃圾了,你们说,是不是急着完成这个月的业绩啊?以前可没有到教室来主动收。”

“我也有点怀疑,但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石先分析道:“那就是他每个月交的钱不是对半开,而是固定的,比如三千或者四千,老头怕完不成,所以就直接到教室里来收了,这样收得勤一些,钱才能更快的凑齐。”

“那也不对啊,”东京又问道:“你说啊,我们学校每个月生产的垃圾数量其实大体都是稳定的,而且又没有其他途径外流,他早收晚收不还是收的一样多吗,这相当于无用功啊。”

周豪这时插话了,抢着说道:“我觉得是为了促进垃圾的生产,就像我们没钱了就要想办法去找钱一样,班上的垃圾被他收走了后,肯定会加速新一批的垃圾产出,有点像政治里说的那个什么,刺激经济。”

“对对对,阿豪你政治学的不错,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石先再次给周豪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接着又补充道:“假如一个女生两天能凑满一口袋的废纸垃圾,老头不来收的话,是不是这个女生丢垃圾的次数和数量就要少些,因为懒得去丢。但是垃圾直接提供上门服务的话,这些女生丢垃圾是不是就无所谓了?然后就随便丢,能扯两格纸就绝不会扯一格纸,今天要装满,绝对不会非要等到明天,反正纸又不值钱,用完了再买就是。”

周豪听了也有所顿悟,感觉石先说的是要详细一些,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只是感叹着浪费太严重了,这么做,确实促进了垃圾的流转,但是也加剧了资源浪费。

没想到东京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还说了出来:“这样的话,怕不知道又要促进多少产业流转,多少资源要浪费。纸是树做的,造纸就要砍树,我们丢的废纸垃圾越多,就买要越多的纸,然后造纸产业也要砍越多的树,唉,造孽啊,为了挣钱,简直就是浪费,还不保护环境。”

“东京,你跟班上政治最好的陈情挨着坐,你政治也学得好,怎么悟出来的就不一样啊?”郑攀笑着问,东京听了也转而笑了起来,接着缓缓说道:“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吧,反正我基本上很少丢废纸垃圾。”

“耶!那你不打草稿吗?特别是做卷子的时候,数学和地理都要计算。”盛夏也问着。

东京躺到了床上,抱着头说道:“那是没法避免的,肯定要用啊,不过像他们女生那样,一天都在扯纸扔纸,我学不来,平时我看她们都是在桌子上挂个塑料袋,一会儿又在扯纸,一会儿又在扔,一天下来就装满了,我就觉得好浪费啊,有那么夸张吗,好像都很爱干净一样啊,是不是没纸的话就活不下去了,连上厕所都要扯纸……啊不……”

“哎哎哎,东京你关注点是不一样啊!”刘河笑着打断了东京想要解释的话,郑攀更是淫笑着说道:“东京,你一天是不是跟女生挨着坐久很了,都快受不了了,跟你说,那是因为女生跟咱们男生身体结构不一样,女生上厕所,所以没有咱们男生干净利落,不带纸擦一擦屁股不行。”

“耶!郑攀你龟儿懂的很多嘛,呵呵,”盛夏笑着说,郑攀却丝毫不脸红,还继续说道:“那可不是,你们也见过的啊,我只是把这个事实说出来而已。”

“哈哈哈哈!没见过没见过!我从没见过!”寝室一片哄笑,大家义正言辞。郑攀又说道:“我这么说,相当于是又跟你们搞了一次科普了,这还不好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你是说,我们还欠你个人情了?要不要我把盆子也给你啃嘛!”刘河摇着脑袋说着,石先却直接对郑攀反驳道:“你个大言不惭,我只想喊收垃圾的老头来把你收了。”

其他人又笑了起来,杨瞬博此时却默默地说道:“嘿嘿,恐怕那个老头打不赢他哦,背都驼了。”

“是的哈,我也注意到了,我还以你们没人看到呢,”东京附和道,又看向其他人,石先倒是最先回答了:“我坐第一排的,最有话语权,这个老头确实有驼了,进来的时候我看他弯着腰,当时我听他说要收垃圾,我正在算题呢,就喊他赶紧走。”

“哦,那个人是你啊?”周豪问道,石先看向周豪,反问道:“老子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啊,教室里那么安静。”

“那会儿不安静,后面的有几个人在讨论题目,”徐涛涛帮着说话了,郑攀也附和说是这样,又说道:“你们那前面的当然安静了,全是女生,斯斯文文的。我们后面的这么多男生,五大三粗的还不说两句话啊,何况谁会注意你说什么话,搞得像我们随时要听着一样。”

“郑攀,你是不是要啃盆子,我看只有用盆子才能把你的嘴巴堵住,老子说什么你都要怼,怼人有那么好玩吗?!是不是跟刘河约好了的?”石先也半笑着回呛。

东京此时却帮着解释道:“事物是在矛盾中发展,没有矛盾,就谈不上发展嘛,你们其实就是一对矛盾,呵呵呵。”

“东京你这个政治确实学到家的,这句话还运用到实际了,厉害厉害。”盛夏竖起了大拇指,朝东京示意着。

“帮你温故知新一下,呵呵,郑攀都可以搞科普,我还不是可以搞学术。”东京又笑着说道。

这时石先打岔了:“我记得以前那个老头就不驼背的啊,刚到十七班的时候,我去倒垃圾,对他就有点印象,喜欢笑,走路很直,站的也直,怎么就驼背了。”

“岁数大了嘛,人又不是一成不变的。”徐涛涛回答着,郑攀也跟着说道:“他那把岁数再怎么也有五十好几了,你以为还当是年轻人啊,年纪大了,肯定身体就慢慢衰退了,一生什么病就更恼火了。”

“说不定还有家庭的因素,负担太重,把人给压弯了,从这个角度上看,他跟学校签什么协议搞垄断,说不定也是为生活所迫,不见得就是为了发财。”徐涛涛不紧不慢地说着,一字一句都尽显威仪,似乎都是真知灼见,不容置疑。

这话说得大家都有些接不上话了,倒是石先答了起来:“那也是要得到一个保障嘛,叉口不是说过叫我们以后考公务员吗,说到底也是为了有保障啊,只不过他说的是公务员的生活有多安逸,重点不一样。”

“叉口?呵呵,”郑攀一副不屑的口气,接着看向石先,又说道:“他怕是自己没当成公务员,有遗憾吧,所以才跟我们吹了好几次,说公务员怎么好怎么好,我听说公务员的工资确实高,福利待遇很好。”

“其实他们当老师的工资还不是很高,之前市里就有老师写过信访材料的,就是说公务员的工资太高了,要求降他们的待遇,把教师的待遇提上来。”东京补充道。

“我也知道这个事的,新闻上有,好像就是去年,”石先跟着说了起来:“然后公务员的工资降了,他们老师的待遇也提起来了,你们没看陈大梁还开车来上班吗,一辆大众轿车,什么型号我没注意,反正是个翘屁股,听说花了十来万呢。”

“是的,这学期叉口就是开车来上班,食堂旁边的停车场,他的车就停在那里,”盛夏也跟着说,周豪也想起来是看到这个情况的。石先跟着又说道:“好像就是那次那个老师闹了之后,没多久学校里的车就慢慢多起来了,放学的时候,出去的车就一大堆,排着队出门,上课的时候,停车场又停不下,有些停到我们寝室大院外墙边的树下了。”

这话让周豪回忆起,上高一的时候,班主任就是每周骑自行车往返学校和县城,甚至上学期出去取钱给石鹏鸿捐款的时候,还在公交车上遇到过石老师,抢着给她付钱。这学期坐了那么多次公交车,却再也没遇到一个老师了。

看样子,教师们的工资待遇确实提高了。可周豪不禁又疑问起来,那陈大梁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在班上说过几次考公务员多好怎么的。

谁知这个问题被郑攀说了出来,其他人接着纷纷议论起来,但徐涛涛直接回答道:“我听说陈老师家有人在政府部门上班,应该就是公务员,他也应该是有得比较,然后发现差距了吧。”

“怎么比啊,比来比去就是钱多钱少,还没有刘河家一天卖的家具赚钱,嘿嘿嘿,”杨瞬博此时又冷不丁答话了。刘河一听立马不高兴了,连忙喝止:“不要乱说话,瞬博,你这是在毁我家的名声啊,哪有那么挣钱,都是吹牛的,你要是真让石先啃盆子了,那我多不好意思。”

“哎呀刘河,你是不是怕我们找你借钱嘛,你放心,我就是卖盆子卖废纸都不会找你借的。”石先也学刘河尖着嗓子说话,还摇着脑袋,却摇得很尴尬,逗得大家一阵哄笑。

“你一个富家公子还跟我说这些,我严重怀疑你在超气质,”这次轮到刘河摇头晃脑了,大家一看,刘河这个动作就正宗多了,又跟着哄笑起来。

没等石先反驳,刘河又说道:“你想多了,你们真要找我借钱,我还确实没钱,钱都是我爸妈的,又不分我点,而且我一周的生活费都固定死了,跟你们差不多。”刘河刚说完,东京就好奇地问道:“那你一个月有多少生活费,你说来我们听一下,看一下能多出多少。”

这下刘河支支吾吾不直接回答了,忙说只有几百块钱。

大家听了后,一个个都笑了起来,都说刘河真会掐点耍幽默。不过大家都知道刘河家确实有钱,见他含糊其辞,也懒得去追问了。石先这时接着徐涛涛的话说道:“我去政府部门办过事的,还有派出所办身份证,反正给我的整体印象,就是清闲,好耍,工作任务很轻,没有他们当老师的累人,而且,就像刚才我说的,有保障,公务员的工资都是稳定发放,从不拖欠。”

“我觉得还有其他原因,”徐涛涛补充道:“公务员说到底其实就是官,当官有什么好处,可不是仅仅那点工资,社会地位高,上升空间大,手中有权力,等等等等,这些都不是一个教师所能比的,陈老师在对比,其实对比的就是这些。”

章节目录 152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