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媒婆巧舌提亲遭盗贼 贼人偷牛宰羊再报复
正武的父亲名叫赵一卿,人称老卿头。
高家过喜事,他没去贺喜,独自一人在家待着。他已年过半百,家中喂着一头牛,耕种着祖辈留下来的二十亩地。日子虽然不太富裕,但也能吃饱穿暖。他天天想着怎样把地种好,多打些粮食。
正武母亲李氏从高家回来,心事重重地对他说:“连襟家娶媳妇嫁闺女的双喜临门,你不眼馋吗?”
老卿头咂咂嘴说:“人家在村里是保长,咱能跟人家比吗?”
“咱家正武到年就二十岁了,也到成婚年龄了,你不着急吗?”正武母亲又问。
“保媒拉纤是你们女人的事,我着急有用吗?“老卿头反问道。
“真是吃凉不管酸。”正武母亲瞪了他一眼,心里盘算着:去把本村的刘媒婆请来,给正武说门亲事吧。
晚上,正武母亲做了几个菜,有炸肉丸子、炒鸡蛋、花生米、凉拌豆腐丝等。让大秀把媒婆刘大玄请了来。
刘媒婆一见正武母亲就口吐莲花般的叫:“恭喜老姐姐、贺喜老姐姐!今早上有喜鹊在枝头对着我叫,什么缘由?原来有喜事出在了老姐姐家……”
“哼哼!”正武母亲哼着笑了,“大妹子真是一娇二俏八面玲珑会说会道!”
“老姐姐过奖了,干我们这行的要游说四方,不会察颜欢色看人说话行吗?”刘媒婆高兴地唠叨着,瞅一眼桌子,“哟,老姐姐还整了下酒菜,咱们都不是外人,别费事,有二两老白干就行了!”
“老百干没有,男人们喝的猫尿到有一壶!“林大秀说着瞥了一眼刘媒婆,把一壶高梁酒撴在桌子上。
“呵呵,秀姑娘真会逗人,把酒说成猫尿!”刘媒婆有些不高兴地说。
“别跟她一样,年轻的不懂事、不懂事!”正武母亲紧着道歉。她拉刘媒婆坐下,然后斟满了一杯酒递给她。刘媒婆也不客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吃了一口菜说:“老姐姐叫我来,是不是想给正武说门亲事?”
“是的,我想让大妹子费心给说个媳妇。”正武母亲说着又给她斟了酒。
“小事一桩,我这里等着嫁的姑娘有十多个呢!”刘媒婆说罢,连吃带喝一下干了三杯。她有些兴奋,泛着红的脸上笑得皱纹都跳动着。
“有门当户对的就说一个吧。”正武母亲说。
“有,有!高的、俊的、胖的、瘦的……”刘媒婆口无遮拦十分得意地说着,“要什么样的都有!”
“当然要说个高的俊的,大妹子就多受累吧!“正武母亲说着又给刘媒婆斟了酒。
刘媒婆喝得醉醺醺地摇晃着身子走了。她跌跌撞撞地走着,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睁眼仔细一看,是林大鼠拿根棍子在旁边绊了她的脚。她泼口骂道:“小、小鼠崽子,绊老娘干、干什么?”
“又给谁家保媒去了?告诉我,给你十个铜板。”林大鼠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铜钱。
“告诉你?也也没关系,因为你打、打不过人家!“刘媒婆伸手去接钱。
“知道了,给你个屁!”林大鼠缩回手,又把钱揣进怀里。
“你个、鼠崽子,欺骗、骗老娘,不得好死!“刘媒婆压低声音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大鼠想:肯定是给正武说媒去了,我要想法给地搅黄,报复在三鼠婚宴上丢人之恨。
大鼠知道正武夜晚在奶奶庙练武睡觉。家中只剩下他的父母、哥嫂四人。就和二鼠怂恿贼人头目飞天猴到正武家行窃。飞天猴趁黑夜潜入正武家,用迷药迷了还在睡觉的人。然后打开大门,放进大鼠二鼠,三人到后院去偷牛。
牛正卧在槽下倒嚼,大鼠解开牛
纲绳,使劲一拉,牛没动弹。二鼠拿根棍子,照牛屁股使劲就打。牛被打疼了,扑腾腾蹿了起来,一头朝二鼠顶过去,二鼠猝不及防跌出去丈远,碰得头破血流。大鼠用力拉住牛纲绳往外走,飞天猴在后面拿鞭子抽,二鼠捂着流血的头紧跟在后面。三个人出了大门,飞天猴又返回院里把门插上,飞身跃上墙头,跳到院外。牛哞哞叫了几声,就被偷走了。
太阳升起一房高,阳光洒在了院子里的西墙上,庄户人家都已下地干活了。正武也从奶奶庙回家,他到了家门口,见大门还没开,就一边拍打门环一边喊:“开门来,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门?”
正武的母亲先被吵醒了,她有些头晕,睁眼一看,惊叫道:“天哪,睡到什么时候了?”
老卿头也被吵醒了,他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吃惊地叫:“坏了,忘了夜间喂牛了!”
他穿上裤子披上褂子就往后院走。
正武的母亲去给正武开大门。
“糟了,牛没了!”老卿头在后院大喊起来。
“什么,牛怎么没了?”刚进院子的正武和母亲吃惊地急忙赶往后院去看。
牛棚里不见了牛,牛槽里还有些草料。看看整个后院,不见牛的踪影。
老卿头懊恼地喊:“我该死!牛被偷了怎么也没听见?”
正武母亲怅然叹道:“我们哪辈子做了坏事?遭此劫难!”
经文和大秀也到后院来了。大秀撅着嘴叫:“哎呀,牛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经文哭丧着脸道:“也是,我们怎么睡得这么死,贼人偷牛都没醒!”
正武在院里转了一圈,发现离牛棚不远的地面上有几滴血迹。心想:贼人偷牛时还受了伤,可能是被牛顶了。后院没有通外面的门,贼人轰牛从前院出去肯定动静不小,怎么都听不见?贼人是用了迷药吧?正武想着纵身跳上前院的墙头,发现有踩过的脚印。呀!贼人是从墙上进来开门的。
正武把自己想到的和看到的跟父母说了。老卿头疯了似地大叫:“还不快去找?你跑得快,到远处集市上去!经文到近村集上去!大秀到前邻后舍去问问,有听到看到的没有?”
正武母亲嘱咐正武说:“先到你舅家去一下,让你舅和你一起去找!”
“知道了。”正武答应着,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大秀问了邻居,远处的谁也没听到动静,近处的听到有牛叫,也没出来看。经文跑了附近村的集市,性口市上没看到自家的牛。老卿头去找保长意二爷,意二爷也想不出找牛的好办法。
老卿头越想越心疼,没了牛庄稼怎么种?眼见今年表苗绿油油的特别喜人,没了牛麦收时怎么往家拉麦子?怎么打场轧麦子……
他想的精神有些失常,跑到后院牛棚里转了转,躺到牛槽里自言自语地说:“牛走了,我也走吧!”
他又象看见牛被杀了,贼人把牛肉扔给了他一块。他惊叫着从牛槽里跳下来,摔倒在地上。
正武母亲听到后院有动静,走来查看,见老伴倒在地上叫:“贼人杀牛了,贼人杀牛了!”
她走过去,在饮牛的缸里舀了一瓢凉水照老伴头上浇去,老卿头被浇得一激灵,坐起来擦一把脸上的水问:“牛找到了吗?”
“若是找不到牛,你非疯了不可!”正武母亲放下瓢哄他说,“正武还没回来,估计是找到了,不然早回来了。”
老卿头相信了,从地上站了起来,说:“回来越晚越好,只要能找到牛就行!”
正武去找牛,要先到李谢村舅舅家去。他急匆匆快步如飞,到了李谢,只有表妹桃花在家。桃花告诉他,舅舅李全起早去河口村赶集了,说是去买小偷卖的便宜货。正武以前也听说过有个这样的集,正好去找找被盗的牛。
正武刚到河口村外,就见村边路上有两个男人欧打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打架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牵着牛的男人。他远远就认出那人牵的正是自家那头牛。
正武喜出望外,兴冲冲地飞跑过去,一把夺过牵牛人手中的缰绳,用力一推,把牵牛人推得跌出两丈远,摔倒在地。打人的二人见了,放弃地上的人,一起冲来打正武。正武巧闪身躲过,顺势一掌打趴一个,又一推,另一个向牛身上撞了去,让牛尾巴抽了一下子就倒了。
在地上挨打的正是正武的舅舅,他被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着血。见了正武象见了救星,爬起来大喊:“打,打死这仨贼人!”
三个贼人见势不妙,爬起来就跑,钻进村子里不见了。正武牵着牛没追,心想:还是先把牛送回家,以后再和贼人算账。
正武问舅舅贼人为什么打他,李全说了事情的经过:他一早来到集上,摆摊卖东西的人并不多,他正巧看见有人牵来一头牛,牛屁股上有块没毛的伤疤。呀,这不是俺姐家那头牛吗?怎么让人牵到这集上来了?他看到有两个年轻人在集上闲逛,就从兜里摸出十个铜钱,把两个年轻人叫到一边说:“你俩帮我办件事,给每人五个铜钱。”
“办什么事?”其中一个年轻人问。
“这么办…“李全低声告诉了他俩。
两个年轻人互相瞅了瞅就收了钱,跟着李全找到牵牛的人。李全大喊:“这贼偷了我家的牛,抓住他!”
两个年轻人也跟着喊:“抓住他,抓住他!”
牵牛的人吓慌了,丢下牛就跑。李全得意地把牛纲绳攥到手里,心中很高兴,牵着牛往回走。帮他喊的两个年轻人在后面跟着。刚出村,吓跑了的贼人也来了,原来跟着他的两个年轻人和贼人是一伙的。三个贼人就在村外路上狠狠地打他,这时正武就赶了来。
“舅舅吃亏了!”正武说,“给了贼人钱,又挨了贼人打!”
“是啊,可都是为了你家这牛呀!”
“我们全家都会感谢舅舅的!”
……
正武把牛找了回来,一家人如释重负。正武母亲又想起了刘媒婆,过去两天了,还不见她来说媒。
到了第三天,刘媒婆领着罗美到了正武家。说:这是姑娘的妈先来看看。罗美虽然上了些年纪,但上中等的身材,双眉修长,白皙的瓜籽脸上堆着笑。正武母亲见了心中高兴,心想:有这样的娘,那姑娘也一定长得俊。
刘媒婆拉着罗美,指手画脚地说:“谁家姑娘嫁到这里,就是来享福的。看,好大的院落,正房、厢房,前院、后院的很是宽敞。后院还有牛棚……”
罗美听着、看着,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色。她点点头说:“我想见一见那小伙子。”
“好!”刘媒姿答应着,对正武母亲喊:“老姐姐,正武呢?他未来的岳母要见见他!“
“嗯!”正武母亲答应一声,对大秀说,“去庙里把正武叫来。”
“知道了。”林大秀向刘媒婆和罗美笑了笑,就出去叫人了。
罗美看见大秀觉得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用手拍拍脑门自语道:“忘了忘了……“
“你说什么?“刘媒婆问。
罗美立刻意识到举止失态了,没有回答。她沉默片刻问道:“怎么,小伙子在庙里干什么?”
“他在庙里练武,现在是空空和尚的俗家弟子。”刘媒婆回答。
“呀,你给俺家小英说了个和尚?“罗美不高兴地问。
“不,俗家弟子跟咱一样,不是真正的和尚!”刘媒婆解释说。
这村有个会武功的小伙子,我以前在这村碾米时见过。”罗美说着回忆起正武和大鼠二鼠对推碾棍打架的情景。
“就是他,武功好,长得也好。”刘媒婆接着说,“一会儿见到他,你会喜欢的。”
正武还设回来,突然有四个男人进了正武家大门,其中一个是权寺村放羊的张老头,他穿着破旧大夹袄,右手提一把牧羊鞭,左手拿一张纸条。
“对,就是这家!后院墙头上还有血迹。”其中有个人这样喊。
“干什么的?你们!”正武母亲迎过去问。
张老头晃晃鞭子,一脸怒气地说:“我的羊被偷了,顺着血印找到你家来了!”
“开什么玩笑,我家偷了你的羊?”正武母亲不相信地问。
“看,这是什么?”张老头把手里的纸条递给正武母亲。纸条上写着:明人不做暗事,偷羊者:赵正武也。
“哈哈!”正武母亲笑着说,“哪有偷了东西还留名的小偷?你老别错怪了人!”
“那羊血怎么滴到你家后院墙头上去了?”张老头自信地反问。
“我家后院墙头上有血?”正武母亲不相信地说,“走,到后院去看看。”
来的人都跟着正武母亲到后院去了。果然在后院墙根下面有一只被杀死的羊,看样子是夜间从外面扔进来的,血己经流干了。正武母亲见到真有死羊,一下子气晕了过去,让刘媒婆和罗美扶到屋里去了。
这时,林大秀叫着正武回来了,看到家中这些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张老头把死羊拎到前院,正碰到正武,就说了刚才的事。
“哪有这种事?”正武气愤地说,“这是栽脏陷害!”
林大秀叫道:“什么人缺了八辈子德,干了坏事往我们身上安!”
正武的父亲和哥哥也从地里干活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了大秀的骂声。问明情况后,老卿头对张老头说:“明白人不办糊涂事,你相信纸条上小偷的话吗?”
“当然不相信,这不明摆着是嫁祸你家吗?“张老头有些醒悟地继续说,“不知你家怎么得罪了这贼人?”
“除了跟大鼠二鼠有些过节,并没有得罪别人。”经文插话说。
“对,这两人是贼,到处偷盗抢劫,肯定是他们干的!”老卿头拉着张老头的手又道:“走,到他家算账去!“
“不能去!”正武阻拦说,“谁证明是人家干的?再说去了也找不到他俩,只能给我表姐铃铛添堵!”
正武母亲在屋里清醒后,让刘媒婆扶着走了出来,说:“放羊的张老弟,你听着:我们家在前天也被贼人偷过牛,现在你的死羊又在我们家找到了。我家认倒霉,赔你个活羊钱,但你要相信是贼人裁脏我们才行!“
“我相信!“张老头也有些激动地说,我是明白人,不能要你家的羊钱!”
张老头带着死羊,领着人走了。
一场死羊风波过去了。刘媒婆把罗美叫到一边问:“看到正武了吗?行不?”
“是个好小伙子,以前我们也见过,就是让人有些担心……”罗美说。
“担心什么?“刘媒婆问。
罗美回答道:“常言说宁可得罪君子,决不得罪小人,小人就是坏人,得罪了坏人,坏人是要报复的。”
“错!”刘媒婆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恶到头终有报的。怕什么?没什么可怕的。”
“这家人不错,我回去跟闺女商量商量吧!“罗美说完,告别走了。
“成了!”刘媒婆高声喊道,“正武的婚事成了!”
“啊?”正武听到她的喊声,吃惊地问,怎么回事?“
“你的婚事成了,你未来的岳母相中你了,就等着娶个俊媳妇吧!″刘媒婆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真是胡闹,谁让你说的?”正武不高兴地问。
“你娘,你母亲想儿媳妇了,想抱孙子了!“刘媒婆大声地嚷嚷。
正武不再理睬她,到母亲面前把慧妹送的剑和玉佩拿出来说:“这是一个女侠送给找的,孩子想娶个会武功的媳妇。”
正武母亲接过剑和玉佩,仔细看了看,又笑了笑,高兴地说:“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都怨我没早告诉娘!”正武见母亲高兴,就又接着说,“是一个叫马慧妹的姑娘送的。”
正武把在奶奶庙以武会友,慧妹赠剑和玉佩的事告诉了母亲。
正武母亲把一个红包塞给刘媒婆说:“让妹子白费心了,原来我家正武早就有了心上人。”
“没关系,婚事不成人情在!”刘媒婆接过红包高兴地走了。
正武回到庙里一直在想:怎样能找到偷牛和杀羊栽脏的小偷,就是找到了又该怎么办?虽然怀疑是大鼠二鼠干的,可证据呢?他左思右想,忽然闪现出一个担心的念头:贼人打破婚事,对男方这样下手,那对女方呢?贼人会跟踪刘媒婆找到女方的家.……
对,找刘媒婆去。
正武很快到了刘媒婆的家,见她刚锁上门要出去,忙拦住问:“你给我说的姑娘家住哪里?”
“你已经有了心上人,还向这个干什么?“刘媒婆回答。
“女方有危险,贼人可能会去祸害她家的!”正武说。
“那怎么办?“刘媒婆也有些担心地问。
“你今天去她家了吗?”正武又问。
“去了,我刚从她家回来。”刘媒婆继续说,“对,我到她家去时就见后面有个陌生人鬼鬼祟崇地跟着。″
“坏了,你给贼人领了路了,咱快到她家看看吧!”正武说着,拽着刘媒婆就走。刘媒婆只好领着他去罗美的家。到了权寺村,一进罗美家的院子,正碰上两个戴着假面具的男人,一个背个大包袱正要逃走,另一个拿着把单刀正比画着叫:“不许喊,不许说,不然要你们的命!”
罗美吓得躲在墙角处搂着女儿小英直哆嗦。
正武大喝一声:“贼人哪里走!”。
拿刀的贼人扑过来。只两招,正武就夺了他的刀,把他打倒在地。背包袱的贼人也被正武一脚踢倒,包袱滚落到一边去了。正武扯下他们的面具,背包袱的是大鼠,另一个正武没见过。正武用夺来的刀指着他们喝道:“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好汉饶命!”不认识的那人跪在地上求饶。
“正武老弟,饶了我们吧!“大鼠也趴在地上哀求。
“说实话,偷牛和偷羊安脏的是不是你们?”正武厉声问。
“饶了我们才能说!“大鼠继续哀求。
“好,说吧!”正武说着把夺来的刀压在陌生贼人的脖子上。
刘媒婆吓得和罗美、小英娘俩挤到一块去了。
那个陌生贼人把飞天猴偷牛的事如实说了,又说了飞天猴从张老头家偷出一只羊,用刀挑断了血管,然后派人把羊扔进了正武家后院。他们又怕张老头找不到正武家去,就又写了张纸条扔在了张家。
大鼠给正武磕了几个头,哀求道:“以后再也不敢害老弟了,看在你表姐是我弟媳的面子上,饶了我们吧。”
正武想了想说:“我可以饶你们,但你俩要马上去和张老头道歉、赔羊钱。在这里偷了什么,马上还。以后不准再干坏事,能做到吗?“
“能,多谢老弟宽恕!”大鼠说着和那陌生贼人从地上站起来,还了罗美家的包袱,到张老头家赔羊钱去了。
正武告辞要走,罗美拉住他说:“多谢少侠仗义相救,既然我家小英没有福气嫁给你,就让小英认你做个哥哥吧,以后也有个照顾……”
罗小英过来给正武施礼说:“请兄长受小妹一拜!”
“免礼!免礼!”正武说着忙还礼,心想:又多了个漂亮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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