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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秀才捉贼记

共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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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龙化庄 正武捉三脚 大疤癞命丧河三镇

正武、慧妹和王义妹同张捕头及衙役到了龙化庄村南墓地树林,勘查了现场,让仵作确认了刘亮堂的死因。然后让人把他抬回家中,装殓起来,等待出殡。

牛秀秀和孩子在灵前痛哭了一阵后,对王义妹说:“你武功好,要为你表哥报仇呀!”

王义妹把正武拉到牛秀秀近前说:“这是我义兄,他是为朝廷捉了飞贼的大侠赵正武。”

牛秀秀抹一把泪水,仔细看看正武,拉过孩子来一齐跪在正武脚下,哀求道:“求大侠给我男人报仇!“

正武忙把她们拉起来说:“捉拿杀人犯,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丈夫的仇一定会报的。”

“谢大侠,谢谢了!”牛秀秀又躬身施礼。她身边的小女孩叶子伸手抓住正武的胳膊说:“我在孤儿院见过叔叔你,那时我还管你叫了个爸爸。”

“哈哈!”正武一笑说,“那是假的,是尤……”

想到尤游,正武一阵心酸,不再往下说。

慧妹紧接着说:“是尤游小姐开玩笑让你们叫的。”

叶子又说:“俺这真爸爸让人害死了,俺求叔叔给俺报仇!”

正武摸摸叶子的头说:“放心吧孩子,叔叔会把坏人抓住的。”

尤县令来后,把捉拿罪犯的差使交给了正武和张捕头,然后安抚了苦主一番,就和衙役们回了县衙。

王义妹对正武说:“现在首要的是要先找到懒汉刘三脚,再通过刘三脚来寻找凶手。”

正武、慧妹、张捕头也都赞同义妹的看法。几个人决定分头去寻找刘三脚。正武去他的姐家,慧妹去他的舅舅家,张捕头去他的姑家。义妹没说去哪里,想在本地寻找。

正武很快到了离龙化庄不远的陈家村,陈家村最北边有一处院落就是刘三脚的姐家。正武在院外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他走到大门前,从门缝里向里张望,见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喂一群鸡。正武敲了几下门喊到:“三脚兄!”

没人应声,他提高嗓门又喊:“三脚兄!”

那妇人迎出来说:“他不在这里,馋懒相连,他是懒汉,你应到酒肉铺去找。”

“他是你弟弟,是他说让我到这里找他。”正武再次诱导那妇人说出实情。

那妇人从腰间挎着的袋子里抓一把谷子撒给了鸡后才说:“他前天是来过,让我说了几句就不高兴地走了。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我有秘密要说给他,找不到他可怎么办?”正武假装着急地一拍腿,“唉,天命该灾,天命该灾!“

“听天由命吧,我们家几辈子没有过这么懒的人。去年冬天没吃的了,我给了他一袋子玉米,他饿了就吃生玉米粒,懒着不愿去轧糁子,不愿烧火做饭!天下有这么懒的人吗?还真有……”

正武见那妇人确是有些生气,就说:“懒人有懒人的活法,近来他可没少得银子。”

“那钱是好来吗?”那妇人骂道,“馋懒奸滑坏,阴损毒辣狠的坏人教着他干坏事。我见他一回跟他闹一次,他就是不听。唉,说句难听的:狗改不了吃屎!”

正武没在往下说,转身就往回走。那妇人出门喊道:“见到三脚告诉他:不改了臭毛病,不走正道,就别到姐这里来!”

慧妹到了刘三脚的舅舅家,正好刘三脚的妗子在家。慧妹把刘三脚帮赌徒抢孩子的事说了,三脚的妗子气忿地说:“这个懒外甥太让人生气,尽干些助纣为虐的坏事。他今年没到这里来过,只要他来了,我们一定报官。”

慧妹没找到刘三脚就回来了。

张捕头在刘三脚的姑姑家也一无所获。

刘三脚究竟去了哪里?王义妹在龙化庄街上踱了两个来回,她想:刘三脚如果没离开龙化庄,可能藏在了相好的情人家中,他在赌徒那里得了银子,是要享乐一阵子的。她问了表嫂:刘三脚有没情人?牛秀秀告诉她:刘三脚过去曾和郑寡妇相好,郑寡妇许知道刘三脚藏在什么地方。王义妹找到郑寡妇家,在大门前站了一会儿,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就又回了表嫂家。

晚上,王义妹同正武一起趁黑夜到郑寡妇家去查看。他(她)们跃进院子悄悄的摸到窗下静听。

屋里没点灯,黑暗中郑寡妇正和一个人说话:“你一天给二两银子太少了,夜间陪你,白天还要管你吃喝,这点钱够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只要别、别出事,这些银子早晚都是你的。”

“那他们要找来怎么办?“郑寡妇又问。

“我还、还藏起来,他们不可能找到的。”那男人说。

正武想:听话听音,这肯定就是刘三脚了。他几步迈到屋门前,双手运足力气用劲一推,门栓咔嚓断了。

屋里的男人吓得大叫:“谁,谁?”

郑寡妇也喊:“谁把门推坏了?”

屋里一阵乱,郑寡妇慌忙点上灯察看。那男人只穿了个裤衩就跳下炕来往衣柜里钻,被正武冲进去一把抓住胳膊,用力一扭,象老鹰捉小鸡似地把他从柜子里捉出来。义妹跨进来用剑横在郑寡妇的脖子上。

正武喝道:“我们是官府派来抓你们的,快穿好衣服跟我们走!”

义妹撤回了软剑,郑寡妇和刘三脚哆哆嗦嗦穿好衣服,被正武和义妹押到刘亮堂灵前审问。

刘三脚跪在灵前一边磕头一边喊:“亮、亮堂老哥,不是我害、害的你呀!不是我、我害的……”

牛秀秀啪地在他背上打了一棍子狠狠地说:“没你这家鬼怎能引来外贼!你若不缠着他去玩钱他会死吗?“

“是大、大疤瘌砍下了他、他的一只手,他才流、流干血死了!”刘三脚捂着脑袋喊。

牛秀秀照他的屁股又打了一棍子问:“大疤瘌是什么人,他现在在哪里?”

“他、他是河三镇的人,是、是赌棍。他拿着亮堂哥的那、那只手跑了,去了哪里我、我也不知道!”

“他们是怎么赢的,赢了多少,又是怎么砍下俺男人手的,都给俺说清楚!”

刘三脚说:“他们共来、来了三个人,他们玩、玩牌有暗语。玩麻将的暗、暗语是:对方说、说个快字,就是要、要张红中牌,说个慢、慢字就是要白、白板,说个速、速字就是要、要发财;还有缺风时会、会说:好、坏、和、摸,对、对应的是要、要东、南、西、北风……他们还告、告诉了我一些别的暗、暗语,我没、没记住。还有他们推、牌九、玩骰子也都、都有法赢……”

“我男人输了多少钱?“牛秀秀打断他的话又问。

“一开、开始赢了二十两,后、后来输了一百两。“刘三脚回答。

“呀呀,这一百两银子就要了你的命呀!你玩吧,把命玩丢了!以后,俺娘俩可怎么活呀……”牛秀秀对着刘亮堂的灵柩又哭起来。

“唉!”慧妹叹息道,“可谓是白色骰子安红豆,入骨血泪是赌徒!”

“别哭了。”义妹安慰牛秀秀说,“老天爷不会饿死咱的,等安葬了表哥,你就和俺娘还有玍子、玍子爹去献县卖驴肉火烧吧。”

正武让张捕头把刘三脚和郑寡妇押送县衙受审,自己和慧妹、义妹三人换了服装去河三镇捉拿大疤癞。正武打扮成经商老板,慧妹和义妹女扮男装为随从。

河三镇已属河间地界,三个分村成三角形座落,名为河三镇。

河三镇的镇长倪长富是个手眼通天善于钻营黑白两道都有势力的人物。

正武他(她)们刚到河三镇的街上,就碰到一队送匾的衙役。金边红底的大匾上四个金色的大字:不徇私情。

正武他(她)们跟在送匾队伍的后面,正武拉住走在最后的一个衙役问道:“你们这是给谁送匾?”

“给河三镇镇长倪长富送的。“衙役边走边回答。

“官府为什么给他送匾?”正武又问。

“他外甥吴光耀通贼,他大义灭亲,把外甥抓获送了官府。捕头们为谢他,就送了块匾来。”那衙役又回答。

“噢,原来如此。“正武说着离开衙役的队伍,把慧妹和义妹叫到旁边低声说:“我们先跟着他们,看看镇长家在什么地方,然后找个客店住下,等夜间在去探察。”

等衙役们进了倪长富家的高宅大院,正武他(她)们才离开。

河三镇街口就有一家迎宾客店。店老板是个女人,十分热情地招待了正武他(她)们。吃过晚饭后,慧妹和义妹与女老板聊天,慧妹问:“你们河三镇镇长把外甥送官,他的妻子愿意吗?“

“倪镇长家大业大,有六个老婆。”女老板说,“他的大老婆已归天了,吴光耀是他大老婆的内弟,别说是送官了,就是他亲自杀了也没人理会。”

“他是不是怕连累了自已才这么做的?”义妹也插话问。

女老板一笑说:“许是吧,凡是与罪犯沾亲带故的在咱大请朝都有连带责任。况且送去的人已被外人打伤了,又被镇长割了舌头,不会暴露任何内情。”

义妹心想:吴光耀受伤,那是追我们时中了我的飞刀。

慧妹又问:“原来如此,那匾是衙役捕头们送的,怎么不是府台大人送的?”

“这……也许官府有什么内情吧,咱老百姓哪知道。”女老板摇着头说。

“看来你们镇长怕连累,是个明哲保身的明智之人!慧妹说。

“表面明智,暗里干些什么谁知道呢?”女老板不再往下说,离身去了后堂。

不一会,女老板又送来一壶茶。

正武对她说:“你们镇上有个叫大疤癞的人吗?”

“有,他脸上有块伤疤,是镇长六姨太俏莲花的胞弟。”女老板回答。

“他也住在河三镇吗?”正武又问。

女老板说:“他在镇长家后院赌场里当打手,会武功,也经常外出去赌。”

“你们镇上近来有没有丢孩子的人家?”义妹插话问。

女老板没有立刻回答,扭脸仔细看了看义妹才说:“你们是做什么的?问这些干什么?”

“噢,我们是去北面任丘探亲的,路过这里。随便闲聊,请贵店放心,我们不会惹事的。”慧妹忙解释说。

“你们是一家人?”女老板问。

“是的,这是我的两位哥哥。”义妹指着慧妹和正武说。

“挺好,你们都很标致英俊,讨人喜欢,有家室了吗?”

“没有,我没有。“义妹含糊地说。

女老板对着客店的里屋叫道:“聪子,出来照顾一下这三位客人!”

“啊,来了!”随着答应声走来一个少女。

看样子比义妹还年幼也很漂亮,一脸稚气,头上扎两个羊角辫子,腰细肩宽,走路挺胸阔步象个男孩子。

“呀,三位大哥哥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她用眼盯着女扮男装的义妹接着说,“这位小哥哥请吩咐,妹子侍奉着……”

慧妹伸手拉了她一下说:“只要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宿就行了。不过,我们主人要单独住一间。“

“好,正有两间干净客房闲着,请跟我来。”聪子说罢,又瞅着义妹笑了。

……

聪子给他(她)们安排了两间客房,正武单独住了一间。他(她)们都是和衣而卧。

夜深人静了,正武和义妹两人拉着慧妹飞身出了客店直奔镇长家的院子。快到镇长家时,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其中一人叫道:“原来你们不是一般客人,是来寻仇的吗?”

看样子象是饭店女老板再说话。另一个黑衣人象是叫聪子的小女孩,她一言不发,挥拳向正武就打。正武闪身躲过没有还手。那象聪子的低声叫道:“打呀,怎么不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截我们?”正武问。

象饭店女老板的没有回答,挥拳和慧妹、义妹打了起来。

正武向聪子虚晃几招,抽身跳到象女老板的面前,抽出宝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呀,想动兵器?”那象女老板的也从背后拔出单刀接着说,“俺不准你们打草惊蛇,坏了俺的大事!”

“噢?这么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是一路人?”慧妹插话问。

“此话怎讲?”象女老板的问。

“俺们是来捉拿杀人犯大疤癞的。”义妹解释说。

“真的吗?那、住手!和我一起回客店去说吧。”象女老板的黑衣人说着,伸手抓住正武的胳膊拉着就往回走。

他(她)们来到客店门口,见店内己亮了灯。女老板迎出来说:“贵人们真是走得快回来的疾,快请店内叙话。”

呀?这拦路的黑衣人不是客店的女老板?正武觉得奇怪,到了店内借着灯光仔细看看,呀!此人和客店的女老板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衣着打扮不同。

“你是店里的什么人?”正武问。

“她是俺姨,和俺妈是孪生姐妹,也是官府的女捕快。”不等黑衣女人回答,聪子就紧着解释。

慧妹对女捕快说:“既是捕快就该和我们一起去抓犯人,为什么拦截我们?”

“请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大疤癞?然后我才告诉拦截你们的原因。”女捕快认真地说。

正武从腰间取出大内侍卫腰牌,拿到灯下让女捕快看了看,说:“这就是我们的身份。可认得这腰牌?”

“这……金烂烂的,请问您是为皇宫捉了飞贼的大侠赵正武吗?”女捕快睁大眼睛盯着正武问。

“是,他就是义兄赵正武!”义妹替正武回答说。

正武微微一笑说:“多谢夸奖,本人称不上大侠,捉飞贼之事也不过是幸运碰巧而已,不足挂齿。”

“您是赵正武!”聪子端过灯来照着正武的脸,继续说,“原来我梦寐以求的人是你?”

正武推开聪子端灯的手说:“小姑娘别开玩笑了,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值得让别人追求了。”

“这么说,我成了猴子捞月亮了……”聪子不高兴地嘟哝着端灯走了。

正武让义妹把大疤癞在龙化庄赌博及杀害刘亮堂的犯罪之事说了。

女捕快听后点了点头说:“这案件也正是倪长富镇长的犯罪铁证,咱们在耐心等待一个时辰,到四更天时,有出好戏看……”

女捕快向正武等人说了拦截他(她)们的原因。

还没到四更天,就有人来敲店门。

一个衙役来给女捕快报信:府台大人带着火枪队和五台红衣大炮来了,要先包围倪长富的家。

女捕快和正武他(她)们随报信的衙役又向倪长富家奔去。

黎明前,天色变得更暗了,天上闪烁着无数颗星星,火枪队的兵丁打着火把,把倪长富的家围了起来。府台胡大人在火把照耀中下了轿子,他高声向众人宣告:“现已查明,这个院子是我们河间府藏污纳垢的贼窝,主人倪长富犯有三宗大罪:一是里面开着赌场以赌博为手段搜刮民财甚至伤害人命;二是买卖少女逼良为娼;三是暗里倒卖烟土祸国殃民!”

胡府台说完向守在红衣大炮后的兵丁一挥手:“先给我轰两炮看看!”

兵丁遵命,用火把点燃了炮捻子,轰轰两声巨响,一炮炸烂了大门,另一炮打到院中的屋子里炸了。

正武心中暗想:真是世事无常,白天衙役还给送匾,夜间府台就来用炮轰!

院子里天塌地陷似地乱了,护院的火枪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乱开了一阵枪。

胡府台向院内喊道:“我们是来抓倪长富的,命你们停止反抗!不然格杀勿论!”

院内无人应声,胡府台命火枪队冲进院里搜查。

女捕快和正武他(她)们也跟了进去。不多时,八个护院的枪手都被缴了械,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起;十多个待卖的少女被放了出来,一个个哭喊着要见爹娘。女捕快从地下室里找出了几箱子烟土。兵丁们又捉出来二十多个藏在秘密赌场里的赌徒。倪长富的妻妾也从屋里被抓了出来,唯独不见倪长富和正武他(她)们要抓的大疤癞。

天亮了,早霞映红了半边天。在霞光中,义妹突然发现炸塌的一间屋内躺着一个人。她跑过去掀开倒塌的门板,把一个只穿了件裤衩的光身男人拉了出来。

“这人就是你们要抓的大疤癞!”聪子跑过来指着那人脸上的伤疤说。

“可惜他被炸死了!老天爷给我表哥报仇了!‘’义妹咬着牙怒视着已被炸断条腿的大疤癞说。

正武和慧妹也围了过来,仔细辨认了死了的犯人。

义妹抽出腰中的软剑,砍下了大疤癞的一只手说:“让他这只手还给我表哥吧!”

“对,这叫以牙还牙!”慧妹赞同地说。

正武点了点头,说道:“作恶多端必自毙,善恶有报是应该的!”

“倪长富呢?他何时才能被捉拿归案?”慧妹问。

正武看了看院内的兵丁和府台说:“只要官府有作为,倪长富是难逃法网的。”

女捕快引领正武去见胡府台,胡府台听了女捕快的介绍,又看了正武的大内侍卫腰牌,十分高兴地说道:“你为国为民除害,乃国之栋梁,又可谓朝廷的新一代年轻才俊。今日之举没捉到贼首,是本官的疏漏和遗憾!”

“大人不必自责,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倪长富早早晚晚会被大人捉到的。”正武一边劝慰府台一边向义妹招手,然后接着向胡府台介绍说,“她叫王义妹,是同我一起来的苦主的代理人,她的表哥被大疤癞害死了。现罪犯已死,我们应该回去向尤县令复命了。”

义妹走过来向府台施礼道:“谢大人帮我们除了仇人!”

“免礼!”胡府台对义妹说,“不必道谢,这是本官应该做的。”

正武、慧妹和义妹告别了胡府台,踏上了回献县的路。

他(她)们刚出河间地界,女捕快和聪子就骑马追了来。

“站住,赵大侠!”女捕快喊着和聪子催马跑到他(她)们近前跳下马来。

“有什么事吗?”正武问。

“当然有!”女捕快说,“府台大人让我俩来做萧和月下追韩信的事,请大侠回去帮我们捉拿倪长富!”

聪子也随着说:“是的,请哥哥回去帮我们除害!”

义妹听了忙阻拦道:“你俩既不是大男人萧和,我们也不是月下被追的韩信,怎能还没复命就半路跟你们回去?“

慧妹也说:“我们没有韩信的军事才能,恐难以从命吧!”

正武想了想才说:“这样吧:我曾向皇上承诺过,要在民间除害,可以帮府台去捉贼人。不过,要等两天我们完结了手上的这一案子才能去。“

“好!好!”女捕快高兴地说,“你们骑上我们的马快去结案吧!我们在河间翘首以盼!”

正武跨上了女捕快骑来的马,慧妹和义妹骑了聪子的马,三人打马飞奔而去。

女捕快和聪子望着他(她)们的背影喊:“早点来帮我们捉贼!”

……

(2025年2月28日暂停)